不懂男女之事的子园去吸引潇儿?如果让他去,他绝对有把握将潇儿拿下。毕竟女人,他玩过的不算少,不敢说手到擒来,至少是深稔此道。
“谁说子园失败了?”子臺笑得高深莫测,不理会愣住的几人,慢慢走出房间。
与此同时,杜佳和潇儿正在纠缠得难舍难分,屋内的温度急剧上升,一室旖旎。
潇儿在杜佳手指的挑弄下,渐渐产生了眩晕的快感,舒展腰肢躺在床上娇喘声声。
杜佳收回手,静静跪坐在床上,心中失落的感觉挥之不去。
这也是杜佳这么久不找潇儿的原因,不是真的畏惧子汐的干扰,而是怕身体的空虚吞噬心脏的痛让杜佳动摇自己流连美女丛中的决心。
每到这个时候,杜佳就逃避不了自己身体的真实体验,这种深深地想被入侵的渴望让杜佳胆怯,她不想成为彻头彻尾女人,不敢想象自己躺在某个男人身下的样子。
“杜佳,让潇儿给你快乐吧!”见杜佳目光呆滞,潇儿轻轻推倒杜佳,主动献上自己香甜的唇瓣。
一串串深浅不一的吻灼热了杜佳的身体,引发道道电流在杜佳体内四窜。
当潇儿的手指小心翼翼探入杜佳密林里,立即拨弄了杜佳敏感的神经,杜佳忍不住轻呼出声。
但身体的需求远远超过潇儿所能给予的,杜佳渐渐不能满足于潇儿的浅尝辄止,不禁仰头要求:“快……潇儿……快点……用力……”
“杜佳,潇儿不能!“潇儿低头看着欲求不满的杜佳,红脸解释道,”杜佳还是完璧之身,潇儿怕掌握不好,毁了杜佳的清白!”
“清白?爷早他妈几十年前就没什么清白了!”杜佳用手臂撑起上身,眼睛灼灼地看着潇儿,“帮爷把那张该死的chu女膜捅破了!”
潇儿听了杜佳的话大吃一惊:“啊?这怎么行?杜佳以后是要嫁人呢?要是失了贞洁,会被夫家嫌弃的!”
“谁说爷要嫁人了?爷都和你这样了,还有什么贞洁可言?快!帮爷捅破了!”杜佳咬牙注视着潇儿,满脸认真。
潇儿连连摆头:“不!不!杜佳,这样不行!潇儿不能毁了杜佳以后的幸福!”
“靠!幸福要靠这么一张膜来获取吗?”杜佳怒了,也为自己前世的chu女情结感到气愤,“这样的幸福,爷不屑要!快!帮爷捅破它!”
“这……”潇儿见杜佳不像开玩笑,有些动摇了,突然想起什么,说,“还是不行!这样会很痛的!”
“爷不怕痛!来吧!”杜佳躺回床上,一副慷慨赴义的表情。
“不!潇儿不能!”潇儿慌张地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裙,“杜佳,潇儿不想你将来后悔!请原谅潇儿!”
潇儿穿戴好,不顾杜佳的叫喊,头也不回地逃了,那速度堪比八百米冲刺。
杜佳郁闷地躺在床上,冲动地想自己动手,可手抬起来比划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放下了。
但破处的决心却跟她一定要坐拥众多美女的信念一样的强烈,她绝对不要被女人这多余的东西束缚了自己。
既然潇儿不肯,自己又下不了手,那就找别人帮忙吧!
阿淼?不行!那小子要是知道爷的想法,又得哭天抢地,不仅毫无用处,还会弄得人尽皆知。
子汐?不行!那家伙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莽小子,要是凭着蛮劲,还不得痛死爷啊?
再者,他本就因为看了爷的身子成天缠着爷,要是再和他那个,他岂不是得直接拉爷去拜堂?
爷是不怕他,但萧云那个女人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敲锣打鼓把爷绑到子汐床上啊!
思前想后,就子臺是最佳人选。他有妻室,不会缠着爷不放。他生性温和,不像粗野之人,而且床笫经验应该很丰富,不会让爷痛不欲生。
就子臺了!决定一出,杜佳立马行动。杜佳穿上衣服,直奔子臺的房间而去。
在后院花园里,杜佳就看到了站在花坛边冲自己微笑的子臺。杜佳二话不说,伸手拉住子臺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走。
“杜佳,有事吗?你这是要带我上哪去啊?”子臺不解地问,但脚步紧跟杜佳,没有半点停顿。
杜佳没回答他,进入房间栓上门,就开始宽衣解带。
“杜佳,你这是干什么?”子臺皱眉看着杜佳,眼里的光闪烁不定。
杜佳没慢下脱衣的速度,几下就坦诚地显露在子臺面前:“爷不想要这处子之身,帮爷破了它!”
子臺呼吸一紧,喉结滚动了几下,沉声说:“杜佳,你可要考虑清楚,这兹事体大,不能儿戏!”
“少废话!”杜佳面无表情地看着子臺,“来不来?不来,爷找别人去!”
“杜佳,我已经给过你反悔的机会,那就别怪我了!”子臺脸上露出了邪笑,让杜佳心跳漏了一拍。
这才是子臺的真面目吧?!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如此深沉,善于伪装,绝对的腹黑!
可惜剑已出鞘,容不得杜佳反悔,子臺走过来把杜佳抱到床上,想欺身压住杜佳,却被杜佳翻身压住了。
感觉子臺帐篷已经顶起,杜佳扯开子臺的裤子,在没有任何前戏下,狠狠一压,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痛死爷了!”杜佳忍不住大喊出声,汗珠很快从额头渗出。
“杜佳,你没事吧?”子臺咬牙忍着痛楚,“别急,让我来吧!”
杜佳痛得说不出话来抗议,子臺抱着杜佳一个翻滚,压在了杜佳身上,慢慢开始移动。
疼痛逐渐被舒爽取代,等不再痛时,杜佳突然起身,一把推开子臺:“行了!你的任务完成,可以走了!”
“这样就想让我离开?”子臺笑得很是阴险,伸手抓过杜佳,紧紧扣住她的腰,“还没让杜佳尝到真正的快乐,我怎能走?”
子臺不顾杜佳的反抗,继续这恒古的运动。至于运动的时间,就四个字——很久、很久……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分道扬镳
子臺心满‘欲‘足地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沉睡的杜佳,嘴角和煦的微笑慢慢变冷。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原以为杜佳能有多特别呢,没想到还是这样轻易就到了手,让子臺顿觉无趣,失望至极。
子臺慢慢抽出枕在杜佳脖子下的手臂,轻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睡姿,闭上眼睛,带着浓浓的落寂渐渐入梦。
当子臺呼吸变得均匀时,杜佳睁开了眼睛,她抬头看了看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脸上的狠绝一闪而过。
杜佳以超慢的速度抬起手,将内力灌于指尖,在子臺的死|岤处顿了顿,最后飞快袭向子臺的昏睡|岤。
没有任何防备的子臺一击即中,立刻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杜佳咬牙支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爬下床,赤身跳进了装着半桶清水的浴桶里。
刺骨的凉水使得杜佳浑身颤抖不已,杜佳握拳熬过皮肤适应期,等身子被冷水刺激得开始发热时,伸手拼命揉搓着自己的身体,想洗掉子臺留在她身上的恶心气味。
待全身肌肤都被搓洗得红肿,杜佳才停下了自虐行为,提气飞出浴桶,在胸和腰上裹上白布,穿上男装。
等梳洗完毕,已是黄昏。杜佳留书一封,执意带着阿淼、潇儿和子汐乘着马车离开了阿泙镇。
“庭园楼阁”看着杜佳离开,左右为难。主人与杜佳待在房里一个下午,不用想都知道有内幕,何况他们还听到了很多令人脸红的音符。
可现在杜佳不发一言,潇洒离去,而主人还在熟睡,他们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子庭追着杜佳的马车监视了一段路,证实杜佳的确有意甩开主人,却又不敢贸然暴露身份阻止他们,只得焦急地等待主人醒来。
等子臺的睡|岤自动解开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发现身边的人儿没了踪影,子臺也没兴趣追问。
在“庭园楼阁”伺候下,子臺慢条斯理地沐浴更衣,用膳喝茶。四大隐卫见主人脸色不佳,也不敢多话。
沉默良久后,子臺才拿起桌上的书信,玩味地看着。信纸上的字不似女子般娟秀淡雅,而是苍劲有力,仿佛真的出自男子之手。
信上如是说:大叔,爷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老功夫那么高,也就不需要爷来保护!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跟着爷,爷都没兴趣知道,就此后会无期!还有,大叔折腾了爷五次,一次五百两,共两千五百两,爷带走了!
子臺看完书信,嘴角现出冰冷的笑花,收缩五指,将信纸慢慢揉作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四人静默地站在子臺面前,一时猜不出主人心中在想什么,都闭紧嘴巴,怕惹了逆翎挨罚。
子臺盯着地上的纸团,一口一口喝着杯中热茶,直到一壶茶水如数下了肚,才悠悠地开口:“在此休息两日,也该回子美国看看了!”
“主人,那杜佳小姐……”子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子楼的假咳打断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没必要再耽搁时光,随她去吧!”子臺轻猫淡写地说,“女人啊!都是一样的无趣!”
“对!”子楼接过话来,“像主人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什么样的女人抗拒得了?”
“可杜佳小姐并不知道主人的身……哎哟!”子楼一巴掌拍在子园的后脑勺上,成功止住了子园犯傻。
子臺沉着脸,眉间拧成了“川”字,不悦地瞪着面前这个与长舌妇有得一拼的手下,真想扇他几个大嘴巴。
子楼也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子园,心里摇头,这个一根经的男人在主人身边能活到现在,真得算是个奇迹!
子园受不了大家责怪的目光,垂头单膝跪地:“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
子臺抿了抿薄唇,轻轻挥挥手:“下去吧!两日后,前往子美国!”
等到主人特赦,四人鱼贯而出,到足够远的位置后,子庭、子楼和子阁对子园进行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冗长的保命教育,因为他们是真心地不想看到出现三缺一的局面。
另外一边,杜佳他们乘坐着马车一路向京城进发。大家都很奇怪杜佳为何要扔下子臺,杜佳则缄口不言,一张脸布满寒霜,让人不敢追问。
可惜才行了两天,就出了状况——杜佳的月经第二次造访了。
由于下山时杜佳激动,把这位亲戚给忘到爪哇国去了,所以自制的卫生巾一片没带,以至于经血染得到处都桃花朵朵开。
虽然潇儿为杜佳精心地准备了草纸和固定纸的布带,但那远远没有卫生巾来得便捷,所以杜佳决定停下行程,等这该死的经期结束再上路。
于是,在子汐的指引下,马车下了官道,朝着一边的挚曙镇赶去。因为沿着官道走,到下一个镇子得赶两天,而去挚曙镇,只需小半天就能到达。
也就是因为这个小插曲,杜佳与再次赶来的子臺错过了。
子臺本来已经带着四大隐卫骑着马朝子美国奔去。可这两天里,子臺总闷闷不乐,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贵重物件似的。
见主人心事重重,四人小心谨慎,生怕自己当了导火索,变成主人的出气筒,那就非死即伤了!
可偏偏就有人嫌自己命太长,子园憋不住,抱着顶风作案,至死不渝的精神发言了:“主人是在想念杜佳小姐吗?”
无视三人的挤眉弄眼暗示和子臺的杀气翻涌,子园接着说:“主人,既然想,就回头去找,属下不想主人将来后悔!”
“子园,顾好自己的本分,我的事还不需你指手画脚。”子臺的声音冷得如北极刮来的风,但驾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子园说中了子臺的心思,这两天他确实心心念念想着杜佳,至于是因为不习惯没有她在身边咋呼的日子,还是对她的兴趣并没像以前那样得到后就终止,他理不清,也不想理清。
不过子园的话他听进去了,“不想将来后悔!”如果就这样分道扬镳,他会对杜佳念念不忘很久,这样被一个女人牵绊的感觉不好!
还不如再去找她,直到厌弃后抽身离开,如此就能断了念想。
思及此,子臺调转马头,朝着杜佳前行的方向追去,“庭园楼阁”虽然持反对意见的略多,但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只得认命地尾随子臺,天涯海角,任劳任怨。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神偷ps鬼笠
杜佳一行人来到挚曙镇,在一个名为挚孜客栈住下后,杜佳就带着潇儿一头扎进了镇子上唯一一家布庄里。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在将布庄掌柜的脸从献媚熬到冷漠后,杜佳才满意地带着一匹白棉布和几斤上好棉花离开。
回到挚孜客栈,潇儿便陪着杜佳闭门在房间里苦战了好几个时辰。
当一片片形状怪异的卫生巾和紧身内裤在杜佳的剪裁缝补中诞生时,潇儿觉得很是奇怪,不知道这些是做什么的。
等见到杜佳使用时,潇儿瞪大眼睛,震惊不已,从未想过就这样简单的东西,竟能轻易解决女人经期的诸多不便。
“这些送给你!等潇儿来葵水时,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杜佳将自己亲手缝制的内裤和几片卫生巾递给潇儿,潇儿咬着唇瓣嘤嘤地哭了。
在这样一个视女人为玩物的世界里,又有谁会关心女人每月葵水来临时的苦楚?更别说为此劳心劳力做这些贴心的东西。
“傻丫头,哭什么呢?”杜佳伸手勾起潇儿的下巴,小心地替她擦掉眼泪,“这样就感动得流泪了?爷说过会照顾你,就不会食言!”
“杜佳,潇儿……”潇儿泪眼汪汪地看着杜佳,欲言又止。
杜佳微笑着拉起潇儿的手,说:“好了!别哭了!现在爷没事了,带潇儿到处逛逛,如何?”
“可以吗?”潇儿担忧地看了看杜佳的腰下,毕竟这儿的女子只要是在经期,基本都没办法出门。
“放心!有了这个,别说逛街,打架都行!”杜佳拉着潇儿向屋外走出。
走走逛逛,两人有说有笑,还真像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弟。可不是吗?潇儿成熟美丽,杜佳稚嫩活泼,怎么看也就是两姐弟。
只是没人知道,在杜佳这具年少的身体里,有一颗经历四十多载的心。
“多谢公子!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啊!”突然一句很熟悉的话直钻杜佳耳朵里。
看着前面那个对着一位衣着光鲜的男子连连作揖的老汉,杜佳突然想说一句:踏破草鞋木得找处,蓦然抬头,大叔正在行窃处。
虽然眼前这个老汉的模样与差点把杜佳内裤都偷走的偷儿长得天差地别,但那声音和那眼神,就算化成灰,杜佳还真认不出了。
不过眼前之人并没风化,所以杜佳很笃定,这家伙绝对就是让他从土豪沦为保镖的罪魁祸首。
有道是:情人见面,想那个;敌人见面,想这个!杜佳思想指导行动,立马冲过去,死死揪住老汉的衣领:“大叔,爷的银票这么快就花完了?又开始作案了?”
老汉转头看了看杜佳,一脸无辜地说:“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小老儿实在不明白!要是有什么得罪了公子的,小老儿给你下跪赔礼了!”
老汉苦巴着一张黝黑且布满皱纹的老脸,说着就跪在了地上,做足了老实巴交老汉被人欺负,逆来顺受样。
“我说这位公子,老爹那么可怜,你竟这样欺辱,真没同情心!”光鲜男子两眼放光地盯着杜佳身边的潇儿,“姑娘,这样的男人还是远离的好!”
杜佳挑眉看着光鲜男,放开老汉,伸手占有式地揽住潇儿的腰:“公子还真有同情心啊!被老爹偷得都快变乞丐,还为其鸣不平!爷真是佩服啊!”
“你什么意思?”光鲜男伸手一摸,钱袋空空,立即变了脸,伸手揪住老汉的衣襟,满脸厉色:“快把爷的钱还来,否则爷杀了你!”
“潇儿,看到没?这样没同情心的男人还是远离的好!”光鲜男此时已经没闲情逸致管杜佳的反讽,死死抓着老汉不放。
“公子,小老儿真的没偷公子的钱啊!”老汉握住光鲜男的手,哀求道,“求公子放了小老儿吧!小老儿是冤枉的!”
“冤不冤,搜身不就知道了!”杜佳冷眼看着两人,适时推波助澜一把。
“对!搜身!”光鲜男一手抓着老汉,另一只手在老汉身上乱摸,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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