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别追:老娘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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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别追:老娘是纯爷们第9部分阅读(2/2)
美女般赏心悦目。

    蓝衣美女!杜佳脑海里慢慢浮现出那个甩了自己一耳光的魅儿的样子。不知美人儿跑哪去了?可千万别被其他色男人抢了先啊!

    思及此,杜佳决定立马动身回京城。只要回到京城,相信凭着萧云的人脉,想找到魅儿,应该易如反掌!

    说走就走,杜佳带领着子汐、阿淼和潇儿乘着马车向挚曙镇外行去。可惜刚上官道,就遇上了在官道边坐等他们的子臺。

    子臺这些天找杜佳可谓是真的辛苦啊!从那天调转马头来追杜佳后,真是马不停蹄呀!

    不过没想到杜佳他们会下了官道前往挚曙镇,害得子臺白白快马加鞭了好几天,都快赶到京城边界,才发现追踪的人儿丢了。

    子臺不得不发动大批人多方查找,这才打听到杜佳的所在,这不又折回岔道口,等待杜佳自投罗网。

    看到子臺那张极度恶心的伪善脸,杜佳就觉得血气翻涌,就像大姨妈舍不得离开,重新回门般难受。

    直接无视子臺笑成一朵雏菊的老脸,杜佳抢过阿淼手中的皮鞭,猛抽拉车的马儿,想撞飞这虚伪的大叔,留下漫天的灰尘。

    可惜马匹狂奔时,尘土确实扬起无数,呛得杜佳咳嗽不止,却连子臺的衣襟角落都没撞到,因为子臺在马车飞奔而来时,轻轻一提气就飞进了马车厢,并优雅地坐着,等待蓬头垢面的杜佳进车厢。

    “你!给爷滚下去!”杜佳见子臺还一副装逼样,鼻子都快气歪了。

    阿淼伸进脑袋来劝说道:“杜佳,子臺大哥是我们的朋友,你就别为难他了,让他和我们一起上路吧!”

    “闭嘴!再乱喷粪,爷一脚踹你下车!”杜佳真被这个敌友不分,善恶不辨的白痴气得想看其泪流满面。

    阿淼吃瘪地缩回头,撇着嘴继续赶自己的车。子汐也乖乖地坐在阿淼身边,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进车厢无辜受杜佳的抨击。

    只有子臺不怕死地微笑着挑眉看杜佳,说:“杜佳,你曾答应护送在下回京,岂有言而无信之理?”

    “你他妈的武功比爷高,还需要屁的护送?”杜佳忍不住爆粗口,“赶紧的,滚!否则爷扔你下去!”

    “杜……杜佳……别……”潇儿还是第一次见杜佳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口齿不清,浑身哆嗦。

    “潇儿姑娘,你别害怕!”子臺笑嘻嘻地安慰潇儿,在杜佳还来不及阻止前,子臺突然出手点了潇儿的昏睡|岤,潇儿软软地倒进子臺怀里。

    “你……”杜佳用尽全力扑过去,想给子臺致命一击,并救出昏死过去的潇儿。可子臺只用一手便化解了杜佳的攻击,还手臂一带,将杜佳紧紧搂在了身边。

    子臺在动弹不了的杜佳耳边哈着热气:“嘘……小声点!不想潇儿姑娘有事,就乖乖坐好!”

    “靠!你是男人吗?竟然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威胁爷!”杜佳怒不可遏,但又怕子臺伤了潇儿,只得压低声音。

    “是不是男人,杜佳不是已经亲自试过了吗?”子臺还是一脸温润,感觉跟说“我真的是男人”一样的自然。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杜佳浑身的血液都似听到集结号般向头顶涌,杜佳一个擒拿手死死抓住了子臺的分身。

    子臺从未料到杜佳竟如此大胆,一个不查命脉失守,痛得子臺闷哼一声。

    杜佳这一举动也彻底惹怒了子臺,子臺反手袭在杜佳肩关节上,只听咯嘣一声,杜佳的手臂脱臼了,连同握住子臺命根的手也没了知觉。

    杜佳条件反射般刚想开口惨叫,又被子臺点了哑|岤,声音消失在喉咙间。杜佳扶着悬挂着的手臂,跌坐在地上,咬牙恨恨地瞪着子臺。

    见杜佳痛得面色苍白,额头汗如雨下,子臺有些于心不忍,轻声说:“我此次来,只是想和你一同上京城,没别的意思,你又何必如此呢?

    那天我知道自己有错,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在那个时候,你叫我如何能抽身离去?只要你答应不赶我走,我就放开你,如何?”

    杜佳痛得想哭的心都有了,哪还管子臺说些什么,拼命地点头。子臺立即换上和煦的笑容,拉起杜佳脱臼的手臂,一抬一推,就让手臂复位了。

    等子臺解开杜佳的哑|岤时,杜佳手指着子臺真想来个泼妇骂街,但最后看着子臺已经搭在潇儿脖子上的手,挫败地坐到了子臺对面。

    就子臺刚才对付自己的那道狠劲,杜佳不敢用潇儿的命去尝试子臺是否会怜香惜玉!杜佳承认,他真的后悔了,后悔惹上了这个披着羊皮的恶灵!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惹怒爷的代价

    杜佳冷冷地看着坐在火堆边,和大家相谈甚欢,一副温情脉脉的虚伪大叔,心里巴不得把他分解成若干份,做成满汉全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子臺觉察到杜佳极度不善的目光,反而对其温润一笑,并把手中烤好的野鸡腿递了过来,说:“杜佳,饿了吧?”

    杜佳一把拍掉鸡腿,冷哼一声,起身向树林里走去,充耳不闻身后阿淼和子汐的呼唤。

    杜佳觉得她急需冷静,否则真会在众人面前与子臺同归于尽。

    本来被胁迫让子臺跟着她,杜佳就已经想杀人了,还打算趁他不注意时带着潇儿他们潜逃。

    可这可恶的老男人这次还带了个自称救了他一命的保镖一起来,此保镖不是别人,正是杜佳的情敌,那个名叫子园的家伙。

    情敌见面,怎能不叫杜佳分外眼红?可潇儿在看到子园的那一刻起,就完全处于了欲语还休状态,那脸上流露的痛苦与挣扎,杜佳真心地很难忽视。

    从潇儿被调戏到子园挺身相救,再到追随子臺,这些如果真是巧合,杜佳敢指天发誓下一世还他妈做女人!杜佳现在算明白了,子臺的老j巨猾程度,是尔等无法匹敌的!

    杜佳郁闷无比地走到林间的一小块空地里,不断飞出手中的绣花针以发泄心中的不快。

    空地边的一棵小树遭了秧,被杜佳当做子臺,被飞针扎得千疮百孔,新长出的树叶也没能幸免,在针雨的侵袭下,七零八落,好不凄惨!

    “杜佳,好兴致啊!在这荒山野岭之地还有心情做女红!”子臺那讨厌至极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戏谑从杜佳身后传来。

    杜佳一个侧身,双手挥动,数十根绣花针便蜂拥向发音体。子臺嘴角挂笑,一跃而起,窜到一棵大树上,沿着粗壮的树枝跑跳飞翻。

    等他跳下树,站在距杜佳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处时,追着他的飞针已全部没入了大树坚韧的怀抱。

    子臺身子一转躲过杜佳手掌的攻击,双臂卡住杜佳不听话的柔荑,从杜佳身后将其牢牢锁在自己胸前,温热的嘴唇轻轻舔了舔杜佳的耳垂,说:“杜佳,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不想吃苦头就得乖乖的!”

    “滚!爷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弱女子!”杜佳死命挣扎,咆哮道,“再不滚开,爷……爷就与你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子臺嗤笑,“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

    子臺的冷言让暴怒的杜佳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子臺的对手,杜佳停止了挣扎,因为她有了更好的计划。

    见杜佳不再抗拒自己,子臺心里很开心,但警惕不减,毕竟杜佳浑身的刺可不会说没就没。

    “放开爷!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杜佳卸掉身体里爆涌的内力,语调有些挫败。

    子臺舍不得放开怀里散发着迷人体香的尤物,低头亲吻着杜佳的脖颈,含混地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对你感兴趣!我想你做我的女人!”

    “靠!你发春啊?”杜佳扭动着身子,躲闪引得她阵阵颤栗的吻,“爷是男人,爷不搞基!爷喜欢的是女人!”

    “男人?我可是亲自验过正身,是男是女毋庸置疑!”子臺轻笑出声,伸出舌头拂过杜佳的耳廓,“就算你喜欢女人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他妈的就是一神经病!你不是已经上过爷了吗?还嫌不够吗?还是你眼瞎了?遍地美女看不到,偏偏盯着爷?”杜佳真想划开子臺的眼珠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子臺亲了亲杜佳红润的脸颊,说:“我还没玩够!所以你必须承受!等哪天我腻了,自然会放了你!当然,到时我绝不会亏待你!”

    子臺的双手在杜佳身上游走,连他都觉得奇怪,自己已经过了年少萌动期,也阅女无数,为何一碰到杜佳就情难自控?

    对于子臺的性马蚤挠,杜佳忍着胃部的抽搐,僵直身子任其为所欲为:“那爷今晚让你上,你能保证今后别来烦爷吗?”

    一听杜佳服软,子臺抬手扳过杜佳的脸,低头吻住了她樱桃般诱人的唇,直到杜佳快窒息,子臺才放开她,低语:“好!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放了你!”

    杜佳在心里暗暗发誓:让你满意?爷一定会的!

    待子臺的手慢慢探入杜佳的衣襟,呼吸变得急促时,杜佳知道时机已到,她不安分地用自己的小屁股擦了擦子臺某个坚硬的部位,惹得子臺倒抽一口气。

    杜佳轻轻拉开子臺的手,转身媚然一笑,手指慢慢解开子臺腰间的玉带,外衣褪落,杜佳的热吻沿着子臺健硕的胸膛一直向下。

    子臺被杜佳弄得欲.火焚身,伸手捉住杜佳想加快进度。杜佳媚眼如丝,缓缓摇头:“别急!爷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子臺的亵裤在杜佳手里成自由落体运动,杜佳蹲下身子,双手扶在子臺腰侧,张开小嘴渐渐含住子臺的分身。

    被高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再加上柔软的小舌舔弄,子臺完全迷失了自己,沉溺于全新的色.欲快感中。

    杜佳眼里寒光一闪,隐藏在指尖的绣花针瞬间插进子臺腰侧的两个章门|岤,等子臺觉醒,已浑身麻痹,连手指的支配力都丧失了。

    “杜佳!”子臺的声音如北极的寒风,却丝毫吹退不了杜佳j佞的笑容。

    杜佳一掌将子臺推至树下,腰侧带着丝线的绣花针交叉飞出,将子臺团团缠在树干上。当然,五彩的丝线都如害羞的少女般,纷纷避开了子臺暴露在空气中的三点部位。

    “子……子庭!杜佳小姐和主人在干嘛呢?”子阁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诡异的画面。

    “杜佳小姐真是花样奇多啊!”子楼笑得满脸猥琐,“怪不得令主人如此着迷!”

    “静观其变!”子庭凝眉看着主人喷火的眼神,不由得提高警惕,但又不敢轻举妄动,要是破坏了主人的好事,他们的脑袋绝对得为主人的性致陪葬!

    等绣花针完成作业时,杜佳得意地拍拍子臺的脸颊:“大叔,怎么样?爷今晚的服务,您老还满意吗?”

    “杜佳!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子臺阴郁的脸是任何虚伪假笑都难以掩饰的。

    “代价?这就是你惹怒爷的代价!”杜佳说完,不再停留,转身抱起子臺散落在地上的衣裤,飞快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正文 第四十章 美女啊!

    看着杜佳潇洒离去,主人又被赤身裸.体绑在树上,子庭他们知道事情大条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主人有难,我们快去营救吧!”子阁虽然满脸焦急,但身子没有任何动作。

    子楼冲子阁挤挤眼晴,说:“此等立功的好机会,就留给你吧!快去救主人吧!”

    “额……小弟怎能和你们抢功劳?还是你们去吧!小弟在此处为你们把风。”子阁也不是愣头小子,知道其中的厉害。

    “好了!别吵!”子庭现在也是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了?

    救!主人必定将满身的怒气撒在他们身上,而且他们看到主人如此窘迫之样,能不能活命还是未知数呢!

    不救!倘若让主人赤.裸着身体绑在这儿一夜,他们也绝对活不过明天。这救与不救都有性命之忧,子庭真的不敢妄下决策了。

    “子庭,要不我们偷偷回火堆旁,就说从未离开过,行吗?”子阁知道事态严重,出主意,“我用飞刀将主人身上的丝线斩断,再打开主人的|岤道,让他自救如何?”

    子庭沉思片刻,打算赌一赌,点头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可他们的完美计划才新鲜出炉便被子臺冰冻三尺的声音扼杀了:“再不出现,你们三人就自刎吧!”

    三人任命地飞身下树,跪在子臺面前:“属下保护不力,请主人责罚!”

    “先把我解开!”子臺说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遵命!”子庭站起来走到子臺跟前,掏出怀里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割开捆住子臺的丝线。

    子臺阴沉着脸,命令:“把我章门|岤里的针逼出来!”

    等“叮叮”两声,体内的绣花针飞出后,身体恢复了掌控权,子臺一把抢过子庭手里的匕首,低头挑开缠住自己分身的红丝线,脸色比鬼都的索命阎罗还要难看。

    子楼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衫双手奉上,心里哀嚎不已:杜佳小姐,你不用这么狠吧?不仅将主人扒光了捆在树上,还把主人的男根缠得像棵红萝卜,这是想要我们这些可怜隐卫的老命啊!

    子臺接过衣服披上,突然飞起一脚蹬在子楼胸口,转身弹踢正中子阁的下颌,最后一个侧踹将子庭送出好几米。

    “互斗一个时辰!无伤提头来见!”子臺不再看躺在地上不敢动的三人,向着火堆方向飞掠而去。

    地上的三人相视苦涩一笑,皆鲤鱼打挺而起,相互抱拳行礼,接着都卯足了劲开始不分敌我的互殴活动。

    飞奔到火堆旁的子臺,看着依然跳跃的火苗,和目瞪口呆的子园,体内沉睡三十多年的火山喷薄而出了:“杜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而此时坐在驰骋的马车里,昏昏欲睡的杜佳突然觉得寒气逼人,瑟缩着身子向潇儿身边挪了挪。

    经过四天五夜不眠不休的奔波,就连肚子饿都是在马车上啃馒头充饥,杜佳一行终于抵达了京城的边界——阿涚镇。

    大家知道一定是杜佳与子臺发生了严重冲突,才带着他们玩命狂奔,所以都心照不宣,没人提及。

    但毕竟旅途劳累,别说弱不禁风的潇儿,就是杜佳也受不了了,于是在镇上最好的客栈住了下来,打算过两天奢华的日子再出发。

    杜佳现在可是有钱人了,子臺这个闷头财主衣服里的银票就是上万两,足够杜佳带着潇儿吃香喝辣好几年。

    这可是杜佳兢兢业业给子臺进行口交的辛苦钱。为了这事,杜佳对自己的口腔进行了很多次痛苦的消毒,烈酒都含了好几坛,差点弄坏了味蕾。

    杜佳还在子臺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块正面刻着“沁曳”俩字,背面刻着“主”的玉牌,至此也对子臺这个腹黑大叔的身份有了大致的了解。

    杜佳有些懊恼了:当初干嘛非多管闲事,插手沁曳楼的事,现在好了,惹这么大个瘟神!可谓是惹瘟神不经意,送瘟神不容易!

    自然,怕是不可能滴!爷还从未怕过谁呢!就算前世睡了市黑道第二把交椅杨宇龙的老婆,被其带着一群小弟捉j在床,爷不也淡定地摆了杨宇龙一道,并顺利逃脱了吗?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沁曳楼楼boss吗?有啥了不起的?大不了爷惹不起,躲得起,有他在的方圆三十里绕道走,总行了吧?

    既然有钱,当然不能亏待身边跟着自己的女人!补眠到傍晚的杜佳决定带着潇儿去好好shopp,反正钱不是自己的,花着也不心疼。

    难得杜佳有如此雅兴,潇儿即使有些疲倦,也欣然前往。看着潇儿强颜欢笑的样子,杜佳眼睛闪了闪,装作没发现。

    两人在街道上边走边看边聊天,倒也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就到了掌灯时分。

    杜佳带着潇儿找了家酒楼,想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这几天赶路,天天啃又硬又冷的馒头,吃得杜佳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找了二楼临街的位子坐下,杜佳一边无聊地看着街道上的行人,一边和潇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等待着美味佳肴上桌。

    突然,杜佳双眼发亮,堪比天上最闪的星星。“潇儿,等爷一会!”丢下这句话,杜佳一个纵身飞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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