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给他发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鬼笠初尝了女人的滋味,女人温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而不是工具,所以鬼笠沉迷了,也渐渐淡忘了那件陈年往事。
如今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杜佳,让鬼笠想起了那个拼死保护孩子的母亲,也让鬼笠冰封了很多年的心有了丝丝暖意。
“小姐!”鬼笠伸手搂住杜佳的腰,满脸动容,“鬼笠只是一个下人,不值得小姐舍命相救!”
杜佳不客气地拍开鬼笠的色手,转身瞪着鬼笠骂道:“都要被人分尸了,还不忘占爷的便宜!你个死色胚!再说,谁他妈说你是下人了?人只有好人、坏人之分,没有上人、下人之别!你不是很吊吗?原来的傲气哪去了?”
“我……”鬼笠低头看着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小女人,本来抱着必死的心,现在被杜佳几句话就感动得像草莓布丁一样软软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子臺见两人目空一切,竟在此时搞什么深情对望,气得鼻孔都起燎泡了:“杜佳!你给本皇爷过来!”
鬼笠意识到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他将手中剑塞给杜佳,说,“小姐,你快走!求你保住此剑!我去拖住他们!”
“闪开!这是爷的地盘!爷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做主!”杜佳一把抓住想冲上去拼命的鬼笠,转身对子臺挥了挥手中的剑,说,“现在剑在爷的手里,大叔还想抢吗?”
“杜佳,你真要为了他和我作对?难道我就比不上一个杀手?”子臺这句话的语气里有明显的醋意,只是他自个儿没闻到酸味。
杜佳又一次伸出手指摇晃着:“o!o!o!大叔,你又错了!爷这是对事不对人!今儿是你有错在先,想夺人所爱,所以爷才帮他。若是日后换成他抢你的东西,爷也不会袖手旁观滴!”
“此话当真?”子臺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暗吃一惊,让四大隐卫满头黑线,也让杜佳心中乐翻了天:看来这大叔要动摇了!
不给子臺有反悔的机会,杜佳当即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真喽!比24黄金还真!大叔,爷可是正直的人,从来都不会做强人所难,欺行霸市的坏事。爷觉得大叔也不会,是吧?”
子臺眼珠咕噜一转,突然冷笑起来:“杜佳,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弃‘斩月’吗?”
“大叔那么执着,怎么会受人摆布?”杜佳早料到子臺没那么好糊弄,淡笑道,“不过,大叔也不想为了这么一把剑就惹上麻烦吧?”
见子臺满面不屑,杜佳继续说:“爷知道大叔神通广大,这不也没能查出鬼笠的主人是谁吗?若是为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大叔觉得值吗?
再说,大叔功夫这么好,还需要仰仗这把剑吗?而且大叔那么有钱,相信拥有许多比这把剑还牛逼的奇珍异宝吧!又何必为难鬼笠呢?”
听了杜佳的话,子臺陷入了沉思,他曾多次调查过鬼笠,确实没发现鬼笠还有主人,这只能说明那人高不可测。
若是为了‘斩月’,与那人起了冲突,的确不值。毕竟‘斩月’对于子臺来说,只是有收藏价值而已,没有多大作用。
一转眼,子臺便有了主意:“杜佳,我可以不要‘斩月’,也不为难鬼笠,但我有个条件!”
“说!别他妈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杜佳也加了个附加条件,“除了要爷做你的女人,其他都好商量!”
“不做我的女人也可以,但你不许再躲着我,也不许赶我走!”子臺坚信只要能将杜佳锁在自己身边,就一定能收服这匹烈马!
“一言为定!大叔,如果你真的想跟着爷,就得安分点!”子臺气得直磨牙,不过杜佳的下一句话却让子臺心情重回嗨皮界点,“鬼笠,你也不许伺机报复,因为大叔现在也是爷的人,由爷罩着!”
就这样,一场兵戎相残戏剧性地演变为了喝茶聊天宴。杜佳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古人就是单纯,真是比现代人好拿捏,三言两语就能令其握手言和,爷真是金牌调解专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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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被吃了
为了让鬼笠和子臺消除互相算计的心态,杜佳可谓是使尽浑身解数,差点没把自己逼成亲善大使,总算安抚住了相看两相厌的俩男。+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杜佳又唤来子汐、阿淼和潇儿,郑重地将每个人(主要是子臺的四大隐卫)做了全新介绍,并宣布了《跟随杜佳守则》,确立了杜佳的绝对领导地位,并详细地阐述了各项规章制度,若有违反,只有一条处罚——自动离开!
这一忙活,一天就如白驹过隙般没了踪影,杜佳也只能再滞留阿涚镇一宿,打算第二天一早向京城进发。
如果不再耽搁的话,三天后就能进入京城,杜佳还真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去面对阔别已久的家人。
不知道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漩儿是不是长成小美人了?影爹爹是否还像以前那样酷得一塌糊涂?不知干爹、翼叔叔、国叔叔他们会不会依然经常上家里蹭饭?还有……萧云,她还好吗?
太多的念想,让杜佳的心绪难以平静,身心俱累。唤来小二张罗热水,杜佳坐在浴桶里,觉得疲倦减了大半。
摸着自己胸口的两块软绵绵的肉肉,杜佳喃喃自语:“这么好的身材怎么不是别人的呢?划归自己,只能看看摸摸,想上都没办法!哎!可悲啊!可叹啊!”
“杜佳,看自己的身体都会流口水,你可谓古今第一奇人啊!”子臺不知何时坐在了杜佳的床上,手里拿着杜佳的折扇摇啊摇。
杜佳一把扯下浴桶前边挂着的薄纱,在飞身而起时裹住了自己的身子:“大叔,你这是在偷窥爷洗澡吗?您老还知道啥叫‘礼义廉耻’吗?”
看着身披白纱,披散着长发,赤脚站在地上的杜佳,子臺只觉得血液疯狂地朝身体的某个部位奔涌,让他呼吸都漏了一拍。
子臺摇扇的节奏开始变快,但扇出的几丝凉风,也难以平复他体内的燥热。
不得不动用内功口诀调息后,子臺才缓缓说:“我可没偷窥,我是正大光明地看的,只是你自己没发现罢了!”
“那大叔看够没?看够的话就请回吧!爷要睡觉!”杜佳懒得和子臺多费唇舌,只想刚快赶走这个老色狼。
“杜佳这么美,我是百看不厌,哪有看够的时候?”子臺走到杜佳面前,用扇子挑起杜佳的下巴,“要是杜佳累了,那我们早点安歇吧!”
“滚出去!”杜佳被子臺的无耻和自己竟被一个老男人连番调戏给气坏了,飞起一脚,直击子臺的男根。
子臺早料到她的动作,侧身躲过杜佳的攻击,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杜佳,你这样,我能理解为是在玩‘欲擒故纵’吗?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成功地挑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呸!纵你奶奶的嘴啊?快放开爷!”杜佳想收回自己的脚,奈何力气不够,无济于事。况且这个姿势,某个私密地带一览无遗,被子臺死死盯着,气得杜佳直想撞墙。
“奶奶?你认识她?”子臺问的问题让杜佳莫名其妙,不过趁子臺注意力偏移之际,杜佳飞起另一条腿,踹在子臺胸口,将他蹬退好几步,也解救出自己被捏得生疼的脚踝。
杜佳知道自己不是子臺的对手,转身向门边奔去,想明哲保身,可惜回过神来的子臺没给她逃跑的机会,一下子跃到杜佳前面,挡住了房门。
见退路已阻,杜佳不得不连声呼救:“鬼笠!救命啊!鬼笠……”
子臺摇着扇子,好心告诉杜佳:“鬼笠现在应该去追想盗取‘斩月’的贼人,估计来不及赶回来救你!”
“你不是答应爷不再打‘斩月’的注意吗?”杜佳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虽然她自己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偶尔失信于人,但她绝不原谅失信于她的坏人!
“我没打算要‘斩月’啊,我要的是你!”子臺一脸欠扁的笑,让杜佳真想撕掉他那张伪善的脸。
“调虎离山?!”杜佳就不明白了,子臺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为何唯独在自己面前,就一副标准无赖样?
没了外援,杜佳只好放低身调,好言相劝:“大……大叔……有事好商量!咱都是文明人,哪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对吧?要是让人知道你一堂堂沁曳楼楼主强j良家女子,恐怕会给您老带来负面影响,是吧?您老可要三思啊!”
子臺哪里理会杜佳的拖延战术,直接弯腰强行抱起杜佳就往床边走:“这些就不劳美人儿操心了!”
“老色鬼,放开爷!爷和你拼了!”杜佳又踢又打,拼命挣扎,奈何小身板、小气力的,对子臺不起任何作用。
子臺将杜佳放在床上,欺身压住了她:“杜佳,今晚看你怎么逃?”
“放开爷!否则爷立刻咬舌自尽!”杜佳黔驴技穷,只得使用这招了。
子臺单手锁住杜佳的柔荑,看着杜佳眼里的坚决与厌弃,心中涌过不明的烦躁:“杜佳,我就这么令你厌烦吗?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别跟爷提这事,爷真是后悔选了你!早知道爷就应该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也比你强千倍!爷……”子臺一生气,低头死死堵住杜佳的嘴,让她再也吐不出气人的话来。
杜佳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侵犯,愤怒地紧紧咬住子臺的软舌。虽然有血腥味弥漫,子臺仍不肯撤退,反而伸手捏了杜佳胸前的“樱桃”一下,惹得杜佳倒抽一口气,子臺趁机紧紧缠住杜佳的丁香小舌,将杜佳的大脑吻得一片空白。
等杜佳被吻得脚瘫手软,子臺才满意地放开她。看着怀里面色绯红,微微喘息着的小女人,子臺本就强烈的欲望更加高涨了。
杜佳一个晃神,身上被水打湿的半透明白纱便在子臺手中化成了几块破布,彻底失去了遮羞效用。
“不要!放开爷!”当杜佳再次挣扎时,子臺已经神速地除掉了自己身上的障碍物,以初生婴儿的状态压在杜佳身上,并开始在杜佳的肌肤上落吻。
“老色鬼!爷一定要杀了你……”杜佳响彻云霄的怒骂,慢慢变成了隐忍的闷哼,最后则是咿咿啊啊的单音,且一晚断断续续,甚是扰民!
至于杜佳望穿秋水想盼来解救自己的人,这一晚或追毛贼,或开怀畅饮,或花前月下,总之都没空,都一夜未归,自然没听到杜佳的滛靡之音!
(未央今天被朋友抓着去逛街,早上九点出门,晚上九点才回到家,所以没能按时码字,为了保持连续,只得先更写好的内容,欠着的,未央一补又补到凌晨两点,苦啊!好怀念以前存稿多到二十几章的日子!)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大叔,你敢再无耻点吗?
等杜佳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嚣得厉害,想起床,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压路机碾过似的,酸痛得厉害。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记忆回流,昨晚的一幕幕像放电影般在杜佳脑海里缓缓播映,还是一部由自己主演的真人版《强j》。
“爷一定要杀了他!”杜佳双手握拳,眼里闪烁的凶光证明她冲动占了上风,不是在开玩笑。
说干就干,杜佳沐浴更衣后,一边构思着暗杀计划,一边向客栈大厅走去,准备填饱肚子再去取子臺那个老色鬼的项上人头。
可惜冤家路窄,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春风满面的子臺:“杜佳,我才离开一会,你就醒了?看来没有我拥你入眠,你都睡不着啊?”
“爷跟你拼了!”杜佳将全身内力集中于双手,数十根绣花针如子弹般向子臺飞了过去。
“恼羞成怒,想谋杀亲夫?”子臺邪笑着轻松在针雨中穿梭,时不时还用从杜佳那霸占来的扇子送几根针回去。看着杜佳狼狈躲闪,子臺觉得她可爱到爆了!
渐渐的,又累又饿的杜佳体力不支,出针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减退,子臺瞅准时机,冲破杜佳的飞针包围圈,几个跳跃就将杜佳搂入怀里。
紧紧锁住不停挣扎的可人儿,子臺低头在杜佳耳边说:“杜佳,乖!别耍小孩子脾气了!知道你一定饿了,走!我给你准备了许多好吃的!”
杜佳听到这哄小女孩的语调,本来消失的力气如打鸡血般被气回来了。她用力后仰,后脑勺狠狠撞在了子臺的鼻梁上,虽然自己痛得眼冒金星,但也令子臺放开了手。
趁子臺吃痛,杜佳一个过肩摔将子臺摔在地上,并骑在他的腰上,抽出头上的发簪,没有半点犹豫,向子臺的心脏刺去。
见杜佳眼里狠绝的光,子臺连忙握住尖锐的簪子,手掌瞬间被割开一个大口子,血吧嗒吧嗒滴在了自己的胸口。
子臺凝眉看着咬牙切齿的杜佳,有些不敢相信:“你真要杀我?”
杜佳不说话,双手握住发簪,用尽全身力气与子臺的阻力抗衡,一心只想将子臺杀之而后快。
突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杜佳腰间一麻,翻涌的内力一下子被冻结了一般,身子也动不了了。
“属下保护不力,请主人责罚!”四大隐卫单膝跪在地上,垂首不敢再多语。
子臺夺过杜佳手中的发簪,坐起身来,想一掌拍飞骑在自己身上的杜佳,最后还是放下了手,将发簪扔给子园:“去给杜佳小姐找十支上好的玉簪来,以后她只能插玉簪!都退下!”
“是!属下遵命!”四大隐卫逃也似的迅速离开了犯罪现场,生怕主人舍不得惩罚杜佳,拿他们出气。
同时,也再次证明杜佳对于主人,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他们清楚地记得七年前,曾有一个女人用匕首划伤了主人的手臂,如今,那女人连同她的幕后指使者坟头上的草都生长七年了!
“放开爷!爷要杀了你……”不理会杜佳的厉声叫喝,子臺抱着杜佳向飘着美食香味的房间走去。
将杜佳放在凳子上,子臺坐下,看着杜佳沉思了许久,才开口:“杜佳,这是最后一次不与你计较,倘若还有下次,我……”
“你怎么样?有本事就杀了爷!”杜佳真后悔原来在逍遥门时不好好学武,现在被人如此欺凌,却毫无还手之力!
“我怎么舍得杀你?”子臺突然笑了起来,他抬起受伤的手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掌心的血液,然后狠狠吻住了杜佳的唇瓣,将口中的血液,全数喂给了杜佳。
直到杜佳被吻得缺氧而满脸通红时,子臺才放开了她,微笑着说:“喝了我的血,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杀你,但你身边的人……”
“你敢!”杜佳气得真想弄把机枪,把眼前这个该死的老男人打成筛子!
子臺笑着伸手擦了擦杜佳嘴唇上沾着的血丝,轻言:“潇儿姑娘那么信任子园,要是子园将她先j后杀,你猜她会不会死不瞑目?”
“你……”看着眼前这只笑面虎,不可否认,杜佳真的害怕了,也相信他真能做出这样的事,“大叔,用一个女人来威胁爷,你可真够无耻的!”
“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子臺解开杜佳的|岤道,“如果杜佳还是这么不乖,我倒不介意再无耻点!”
杜佳被子臺的厚颜神功彻底折服了,不想再与之废话,反正明天起程,三天后到京城,杜佳就不信,这老男人还敢跟着她,那非被萧云泼洗脚水不可!
秉承着“忍一时,放小人得志”的大度,杜佳这两天还真变乖了,不再横眉冷对子臺,也不懒得与他们正面冲突,做足了乖巧听话样。
为了避免又被某只色狼霸王硬上,杜佳是找不同理由与大家混在一起,从不落单,减少被侵几率。可就算这样时时提防,处处小心,还是没能逃脱魔爪。
就在临近京城的前一晚,子臺以庆祝即将到达目的地为借口,邀请大家在客栈后院花园凉亭里喝几杯。
酒过三巡,四大隐卫就以各种借口将子汐、阿淼、潇儿和鬼笠带走了,等杜佳发现不对劲时,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她和子臺俩人。
更加令杜佳不安的是,自己浑身燥热,有股莫名的欲望在体内急速流窜。抬起朦胧的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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