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的嘛,怎么现在就变木头了?”
听了太子的话,杜佳真想扑上去狠亲他一口:这太子真是爷的及时雨啊!每次爷思路打结,他便来提点,导师的职责都被他给包揽了!
杜佳对着太子莞尔一笑,实则是嘲笑太子弄巧成拙,可看着太子眼里却变了味,成了勾之引之,加上唇上还残留着杜佳的余味,使得太子的小心肝怦然一动,坚定了收服之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国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的目光都粘在了杜佳身上,心里开始发愁了。他一直想让萧云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可现在两兄弟都看上了色儿,这可如何是好?
而贤贵妃此时已经被妒火燃烧了,萧云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即使嫁做人妇,依然迷得国王魂牵梦萦,现在萧云的女儿又来勾引自己的两个儿子,这叫她怎能再隐忍?无论用什么方法,除掉杜佳是她此时唯一的想法!
站在殿中央的杜佳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的心头刺,还在为自己想到的表演沾沾自喜。
杜佳抱拳对国王说:“国叔叔,能给色儿准备一个嵌有白布的绣架吗?”
“色儿这是要干什么?”国王想不出跳舞与绣架有啥关系?
“色儿想为大家献上一支绣武!”见众人都不解,杜佳解释道,“就是一边武,一边刺绣!”
“好!这么新奇的舞蹈朕还是第一次听说呢!阿才,速去准备!”国王压根就没听明白杜佳是想耍武术,而不是舞蹈。
“是!奴才这就去!”站在国王身后的贴身公公立刻退出睿晨殿,不一会就将两米高、三米长的绣架搬到了杜佳面前。
“娘亲,请您为色儿伴奏可好?”杜佳拉萧云下水,看着她满脸不信任,杜佳心中冷哼:爷一定要你刮目相看!
萧云走到杜佳身边不放心地问:“色儿,你是想学东方不败?有那手艺吗?”
“要是没有,我们就一起丢脸呗!”杜佳无所谓地耸耸肩,却不想萧云的一句话让她怔住了“娘相信你!”
杜佳以为自己幻听了,刚想确认,萧云的琴声已经响起,一听这曲子,杜佳气大了,林青霞版《笑傲江湖》里的《做个真的我》,这是在嘲笑爷就像挥刀自宫后的东方不败吗?
杜佳狠狠瞪了萧云一眼,手摸腰间,瞬间数十根带着七彩丝线的绣花针飞出,直奔绣架上的白布而去。
随着琴声,杜佳手中的针如画笔般在白布上不断勾勒着,渐渐地凌乱的色彩开始初具雏形。
杜佳用内力控制着绣线,在绣架三米开外舒展着手臂和腰肢,时而旋转,时而飞翻。
本来她以为自己这样一定英气逼人,帅得一塌糊涂,却不想配以现在曼妙的身姿,英气为零,柔韧上涨,真如从天而降的彩虹仙子,舞姿卓绝,跟武姿不沾半毛钱的关系。
待杜佳将一副美女抚琴图完整地展现出来时,整个睿晨殿的赞叹声和掌声经久不息。
“色儿所绣之人可是云儿?”国王激动地走到绣架前仔细端详着,那绣画上微垂头专注弹琴的女子与萧云如出一辙。
“正是色儿的可爱亲亲娘!”杜佳笑着说,只是那脸上的笑容让萧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泰王爷一听绣画上的是萧云,忙走上前来,和杜佳攀亲戚:“色儿,此图可否送于干爹?”
“干爹,这么多年不见,您都不给色儿备礼物,还好意思来讨要绣画啊?”色儿的话可是十分直白滴,没礼物收,想要绣画,没门!
“色儿,翼叔叔这有个‘翼牌’,送给色儿吧!”国师忙取下腰间挂着的金翅膀吊坠,“今后色儿去所有‘翼家店铺’都不用花钱。这绣画……”
杜佳接过金翅膀乐开了花,这个翼叔叔除了是国师外,他还是阿儿国的商业巨子,翼家店铺在衣食住行用上都有涉猎,有了这东西,以后在阿儿国不就可以横着走了吗?
“翼叔叔,这绣画就……”杜佳想见好就收,不想被泰王爷一把抓住了手:“色儿,等一会去干爹府上,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喜欢去干爹的金库里玩吗?”
这是赤果果的诱惑啊!干爹家的金库可堪比国库!那里面的奇珍异宝不胜枚举,特别是里面有一尊玉雕,是杜佳从小就垂涎至今的。
玉雕通体晶莹剔透,雕的是九位仙女在池子里沐浴的情形,那惟妙惟肖的雕刻,甚至连美女脸上的笑纹都栩栩如生,杜佳每每想起,都觉得血脉偾张。
“色儿,国叔叔这次就是专程给你接风洗尘的,等会宴会散了,国叔叔带你四处逛逛,喜欢什么都给你!”国王这可是下血本了。
“真的?要……”美女行不?在萧云的怒视下,杜佳自觉咽下了后面的话。
萧云笑着走到杜佳面前,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说:“色儿,这幅绣画,娘亲很喜欢,就送给娘亲吧!”
“不……好!就送给娘亲!”杜佳忍着手臂上钻心的剧痛,咬牙切齿。
杜佳终于明白萧云为什么要挽着她了,那是为了方便行凶,她也明白萧云没事养那么长的指甲干嘛了,那是最掩人耳目的凶器啊!
萧云满意地松开杜佳,转身对着已经脸色很臭的影爹爹嫣然一笑:“阿影,色儿的绣画挂我们房里可好?”
那语气绝对的哈巴狗式!杜佳真不明白,萧云这个张扬跋扈的死女人,有着天不怕、地不惧的肥胆,却唯独对影爹爹唯唯诺诺,这是什么解不开的方程式啊?
一见没了争夺的物件,几位叔叔正准备垂头散场,却被杜佳的一句轻语弄得个个色光乍现:“色儿有娘亲的沐浴绣图,欲购从速哦!”
“咳咳……色儿休要胡言!”国王老脸微红,脚步虚浮地步上高台,但那闪着贼光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的威仪。
“色儿真是孝顺!”泰王爷微微点点头,丢下这句话也一本正经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只有翼叔叔喜形于色:“色儿,无论有多少,翼叔叔全买了!”
“淡定!被娘知道,我们都得遭殃!”色儿满脸黑线不要钱地长,这是能拿到台面上洽谈的买卖吗?
杜佳敢肯定,要是被萧云知道,自己明天一定被她打包送到太子府,包装盒上还标注着“敬请虐待”的字样!
不过,有道是“富贵险中求”!谁叫萧云讽刺杜佳是东方不败的?杜佳决定了,就靠着萧云的酮体发家致富了!绣几幅她的裸画,卖给一直窥窃萧云的叔叔们,绝对能赚他个盆满钵满!
(欲了解更多有关于萧云与国王、国师、泰王爷等美男的爱恨纠葛,请移步未央的第一部文《美男别追,奶奶今年86岁》)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妖孽男人
宫宴还在继续,可杜佳已经如坐针毡,理由很复杂:太子和泰王子四道探究式的射线,杜佳想忽视都不行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然后是殿里坐着的一众美女,本来她们是杜佳来此的动力,如今却都不约而同地把杜佳放在了强大竞争者的风向标上,个个对其是怒目而视,让杜佳赏美的心情都归零了。
最后是后宫里的嫔妃和公主们,由于萧云让国王神魂颠倒,十多年来,是既不履丈夫之职,又不尽父亲之责,作为犯众怒的萧云之女,杜佳就倒霉催的不招待见了。
于是乎,睿晨殿里出现了极其强烈的对比,所有男人,都对杜佳大加赞赏,而所有女人都恨不得化眼神为刀,剥了杜佳的皮,做他几盏人皮灯笼挂自己闺房里解恨。
在这样的气氛里,试问谁作为焦点不憋屈?谁他妈地还待得下去?所以,杜佳果断地行动了。
当然,第一招还是最经典的潜逃模式——尿遁。将陪她上茅厕的小宫女点了|岤,杜佳还大方地奉上香吻一枚以示歉意,可惜小宫女不解风情,吓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差点自己冲开|岤道。
杜佳无奈地撇撇嘴,悄悄向前猫去。不过她吸取了经验,没在皇宫里像只无头苍蝇样瞎转,而是找了个小太监打着身体不适,国王已批准提前出宫的旗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出了皇宫,杜佳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宛如一口气喝下十瓶脑白金,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以下省略若干个保健品广告语)
杜佳边走,边哼着小调:“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碉堡,捡着金元宝,发财后,有美女,抱到床上坚决地扑倒……”
可惜时运不济,杜佳刚到影府门口,心里正盘算着趁萧云还没回来,去调戏一下潇儿时,就被六个蒙面黑衣人围住了。
为首的黑衣人问道:“可是色儿姑娘?”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杜佳警惕地看着这六人,从他们绵长的呼吸判断,绝对是武功高手,就自己那几下,连半分安全逃离的胜算都没有。
“是就跟我们走一趟,不是就……”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靠!这是什么强盗哲学?让杜佳想否认都不行!
“不知各位帅哥找色儿有什么事?”杜佳打算用美人计试试,故意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性感的锁骨。
不过六人没给杜佳多少卖弄风马蚤的机会,为首的黑衣人瞬间移到杜佳面前点了她的|岤道:“姑娘无须多问,去了就知道!撤!”
抱起杜佳,黑衣人提气跃上了房檐疾驰在风中,看着身后跟过来的二三十号人,杜佳哀嚎了:这是早布下天罗地网等爷入瓮啊!
只是杜佳知道这么多人不是为她准备的,估计是想等他们一起出宫回府时,对付影爹爹的,没想到自己自投罗网,还省了他们一番厮杀。
杜佳就奇怪了,到底是谁要捉她呢?自己才下山不久,又没得罪几个人,需要费这么大手笔抓她吗?
猜测归猜测,当杜佳站在黑衣人称为“尊主”的面前时,她还是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半躺在杜佳面前的生物,要不是看见他脖子处滚动的喉结,确定他是男人话,杜佳早扑上去了。
你说一个大老爷们长得比林黛玉还柔美,皮肤比白雪公主还白,这正常吗?这不就是一活脱脱的妖孽吗?你说一个大老爷们穿着马蚤包的大红色沙袍,还镶个黑边,这合适吗?这不是明摆告诉大家我很孟浪吗?
男子慵懒地从躺椅上站起来,翘着个兰花指理了理两鬓垂下来的黑发,围着杜佳转了一圈,评论道:“长得一般,富家小姐!赏给你们六兄弟吧!记住别弄死她,留一口气,能让云夫人拿东西来赎就行!”
一听这话,杜佳不淡定了!这是要让六个男人来轮爷的意思吗?爷可没惹你啊!不就是想要萧云手上的东西吗?需要这么狠吗?
看来不拼命是不能善终了!杜佳豁出去了,扑通一下跪在男子面前,抱着男子的腰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道:“尊主,求你放过色儿吧!娘亲很疼色儿的,不管你们想要什么,娘亲一定会给,求你不要伤害色儿呀!”
“软骨头!”看着杜佳梨花带雨,男子不怜惜,反而满脸唾弃。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被杜佳柔弱的假象给欺骗了。
杜佳在抱住男子时,迅速将指尖两根绣花针刺入男子腰两侧的章门|岤,并紧紧揪住男子的命根站了起来。
杜佳笑看着男子:“软骨头?你胯下的这根也不见得有多硬啊!”
“你会武功?”男子的脸色跟回收的破铜烂铁一样难看。
“不好意思,最近很忙,没时间通知你爷会武功!”杜佳一手握住男子的鸟儿,一手拿着绣花针直抵男子的喉结。
刚才还一脸色相的六兄弟见尊主被“猎物”控制,都纷纷亮出兵器,为首的喝道:“放了尊主,留你性命!”
杜佳灿烂一笑,绣花针瞬间刺入男子痛|岤:“互相绑了,堵上嘴,爷留他性命!”
男子痛得本就白皙的脸愈发像僵尸了,咬牙说:“别落在本尊主手里,否则本尊主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主意敢情好!爷很仁慈,一定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生不如死!”杜佳吐气如兰,湿暖的气息弄得男子耳朵痒痒的,直想伸手挠挠,奈何自己动弹不得。
“你跑不了的!”男子气的直磨牙。
“跑不了,爷就要你的子孙陪葬!”杜佳狠捏一把手中的鸟儿,痛得男子闷哼一声,“不想你们尊主变太监,给爷绑坚实点。”
六个男人看了看男子,收起武器,为首的黑衣人找来绳子将其他五人绑成了麻花,并用布条塞住了嘴巴。
“别动!”杜佳射出两根绣花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黑衣人的昏睡|岤,黑衣人白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的“麻花”上。
杜佳点了男子的哑|岤,弯腰抱起他,差点把自己的小蛮腰给闪了,咒骂道:“靠!没想到你长得似朵花,却跟死猪一样沉!”
男子白了杜佳一眼,不能说话,心里着实后悔,早知道以前就多吃点,压死你丫!
杜佳鼓足了全身内劲,这才抱着这个沉甸甸地大男人飞出窗外,小心避开岗哨,向影府奔去。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到底什么叫猥琐?
杜佳抱着红衣男子还没跑多远就被人跟踪了,不过听气息,武功不是很高,估计只是盯梢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想必是这妖孽男人的手下,准备在影府门口伏击自己。
思及此,杜佳脚步一转,朝闹市奔去。打算绕个大圈后直奔泰王爷府,将这个烫伤山芋扔给干爹,倘若干爹知道这小子敢打萧云的注意,估计真会弄得他死无全尸!
不过杜佳显然对自己的体力没个清晰的认识,才跑了一段路就气喘如牛,让她深切地体会到抱着个死男人飞檐走壁真他妈能累死人。
反观自己怀里的妖孽男人,一脸气定神闲,眼里含着几分讥笑,死人头还很享受地靠在杜佳胸口的柔软处,气得杜佳满脸黑气。
突然,杜佳低头对妖孽男粲然一笑,朝着京城著名的花街柳巷——馨海街窜了过去。捕捉到杜佳不怀好意的笑,妖孽男心中的不安如波纹般扩散开去。
杜佳挑了一家宾客如云的青楼飞奔而去,待跃下房顶,借着房檐的遮挡,杜佳迅速闯进了一间黑灯瞎火的厢房。
厢房里正在床上嗯嗯啊啊的两人还没弄清是咋回事,就被杜佳的飞针射晕了。
杜佳将妖孽男扔到床上,一把扯下他身上的大红沙袍,裹住卷成|人形的被子,抱着这假人,又闪电般飞出了房间。
等跟踪杜佳的人赶到此处,根本没发现尊主已经被掉了包,依然傻不愣登地追着杜佳而去。
只是可怜了妖孽男,赤身躺在两个比他脱得干净,还叠在一起的男女身边,默默闻着屋里刺鼻的酒精和脂粉、汗液混合气味,在心里已经将杜佳五马分尸好几十次了。
杜佳抱着用被子做成的假尊主,顿觉得轻松不少,一路朝着京城里最大的湖——揽月湖而去。
来到揽月湖提,杜佳没做任何停留,一头扎进了湖水里,然后扔开湿透下坠的被子,拿着妖孽男的大红色沙袍悄悄向湖对岸游去。
“哗啦……哗啦……”不一会,几声入水声从身后传来,杜佳心里得意:好好找你们的尊主吧!这么大的湖,够你们折腾一整夜!爷就不陪你们玩了。
杜佳爬上岸,回头看了看湖对面火把绰绰,运内力将身上的水蒸干,偷偷摸摸去影府附近瞅了瞅,发现还真有好几拨人蹲守,不过杜佳相信影爹爹的能力,不会让府里的人受伤害的。
返回原来那家青楼,杜佳摸到茶壶一通猛灌后,才点亮了屋里的灯。
在昏黄的烛光里,杜佳看清屋内的情景,不禁眼睛发直,吓得躺在床上的妖孽男头皮发麻:这死女人,不会是看上本尊主的美色,打算霸王硬上弓吧?
幸好杜佳不会读心术,要是知道这男人是如此自作多情,非喷出一口老血,溅他三尺远。
杜佳流着口水走到床前,一把扯开叠在美女身上胖得跟只笨熊似的男人。“嗞溜”男人的分身从美女下体滑出来,带出了白色的浊液。
在杜佳将笨熊男提起塞床底下时,此液体还不偏不倚地自已经蔫了的鸟头处滴落在妖孽男的肚子上。
妖孽男感觉自己的胃严重抽风了,要不是不能动,他早跳起来大吐特吐,简直能做到三天不够吐,两天吐不完!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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