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梦,所以他总是睡不安稳。这一个星期下来,弄得他疲惫不堪。
丁月琪昨天来家里探望他,得知了他的这种情况就强拉着他来医院看看。他本来不想来,心里十分抵触医院这个地方,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身体弱常来医院的原因吧?
“硕哥哥,你坐这儿等等我,这个医院里有我一个熟识的朋友。我去找她一下,让她给你找一个好的大夫,我们直接到诊室里去看,免得在这里排队了。”丁月琪将华硕扶坐在椅子上,看着挂号窗口前排的长龙,不由皱紧了眉头说道。她是谁呀?堂堂富家千金大小姐,马上快成为大豪门的少奶奶,怎能和这些穷酸的人一起排队呢?
华硕没有说话,他真是觉得很累,最近干什么都无精打采。丁月琪扭着窈窕的腰肢走了。
华硕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他的心里更是涌起了一阵烦躁。他募地站起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当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唔,是那个医生!”华硕马上认出了钟文涛。
他正和一位身材高挑的医生向他这边走过来,他连忙下意识地转过脸去,不想让他认出来。
“馨蕊已经醒过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周医生。”
“不客气!这都是我做医生的本分,不过以后你一定要注意照顾好她的身体,她这种体质很容易发高烧的。”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涌进了华硕的耳朵,他的心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怎么?馨蕊病了?什么病?到底严重不严重?从那次在大街上见到她最后一次才相隔几天呀,她怎么就病了呢?”这一系列的问题促使着华硕情不自禁地迈步跟着他们两个而去。
华硕一直跟着他们来到了十楼的病房,他静静地站在门口。钟文涛和那个周医生站在病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丝毫也看不清馨蕊,心里不由涌过了一阵焦急。只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馨蕊,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钟文涛握住馨蕊有些冰凉的手,温柔地问道。
昨天晚上在昏迷之中,她隐隐听到有一个人急切地在她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后来她依稀辨别出了,那是钟文涛无疑,心里在涌起了阵阵感动的同时又有一种恐惧感,她生怕这其实只是一个梦境而已。而现在钟文涛温暖的手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然而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好多了,谢谢你,钟医生。”随后,企图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来,无奈却被他抓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你现在头是不是还有点晕?”周医生将手附在馨蕊的额头上问道。
“是,还有一点,不过感觉好多了。”馨蕊的目光越过钟文涛感激地对周医生说道。
“下午你再输两瓶营养液,一会儿可以吃点流质的东西。如果不再感觉什么不适,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周医生明显看出了自己再待在这里就有电灯泡之嫌,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往门口迈步。
“太感谢你了周医生!”馨蕊本以为钟文 涛会撒开自己的手去送送人家,谁料他依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出于礼貌,她只好欠身对周医生再一次道谢。
“不必谢啦!”周医生已经打开了房门,转身微笑了一下。待再次转身时候,他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了声。心中不住地感叹: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呀!这个钟医生以前面对那些别有居心的小护士调侃的时候不也是一本正经的吗?原来是没有遇到真命天子呀!
周医生一边笑一边往前走,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双眼正冒出汹涌的怒火。馨蕊被钟文涛这样的拥吻弄得激|情洋溢地同时又有些不适应,当被他更进一步地探索时,她的理智猛然惊醒,身子随之一僵,双唇紧闭起来,本能地在身体上对他加以了抗拒。
钟文涛明显感到了馨蕊的反抗,这才猛然警醒,不由愧疚地低下头去。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条色狼一般?馨蕊刚刚苏醒,还没有完全痊愈了。
这个男人的满脸愧疚之情,让馨蕊的心里感到了阵阵的安慰,这足以说明钟文涛对自己的纯真而不掺半点虚假的爱,她绝对能够原谅他刚才的鲁莽,那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喜爱吧?若是一个男人面对着心爱的女人毫无动作,是不是也怪异了些呢?想到这里,她不由会心地笑了。轻轻握住钟文涛的手,缓缓说道:“钟大哥,对不起……”
“不!”钟文涛连忙捂住了馨蕊的嘴,愧疚之色越发加重了,他这么唐突,怎能反让心爱的女人道歉,“都是我不好,听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一时兴起就得意忘形了,馨蕊你打我吧!你狠狠地打我几下才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些。”说完他就要抓着馨蕊的手打自己。
“不要,钟大哥,哦,不,涛,别这样。”心急之下的馨蕊只有赶紧换上一个表示亲密的称呼来让钟文涛不要那么内疚。
“好,蕊,我听你的。”钟文涛将馨蕊的手仔细地裹在手心里反复地摩挲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涛,我知道你爱我的心,我……也是一样……”踌躇了一句,馨蕊到底说出了自己的表白,为此的代价是,她的脸颊上迅速飘了两朵红云。
多么纯洁善良的女孩子呀!此刻,钟文涛在心里越发地对馨蕊加以了肯定,他更加庆幸自己的英明决断,不然若是只因为馨蕊的过去就放弃一个这么让自己心动的好女孩,那该是他今生多大的遗憾!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非常具备古代美女的气概,同时她也明白了,就是她身上的这种气质从他第一次看就她时,就深深地打动了他,并让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馨蕊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生怕钟文涛为此感到尴尬,随即又缓缓地抬起头,当她与他的目光相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似乎有些多虑了,因为后者始终用他那浓情似水的目光盯着她。
“可是,我不想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我想让你明白,涛,我这种表现并不是不爱你……”馨蕊顿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我明白,蕊,不要再说下去了,我都理解,你这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我都理解,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再越雷池一步!”钟文涛说着,竟然站起身,举起手来,有点像要发誓的样子。
“你看你,我只是随口说说,你用得着搞得这么隆重吗?”馨蕊心中一阵轻快,便高兴地笑了起来。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蕊,你一定饿了,我给你买了排骨粥,我喂你喝一点儿吧!”钟文涛说完,便打开了床头柜上的保温罐。
“我自己可以的,这么大个人还要人喂,不习惯。”
“蕊,你就让我喂吧!就算对我刚才冒犯的惩罚好不好?”钟文涛已经盛好了一碗粥,端到馨蕊的面前,脸上是一片执着。
“好的,涛。”馨蕊幸福地笑着点头。
随后,钟文涛坐在床边,细心地一口口的将温热可口的粥喂给馨蕊吃,馨蕊感到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幸福。
这如此温情 美满浪漫的一幕相信令任何人见了都会为她们感到羡慕。然而却要除却此刻站在门外的一个人。他就是上官华硕。
这个异常俊美的男子,饱满的额头上此刻青筋突起,条条蜿蜒,俨然就像愤怒要进行攻击的蛇。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的比额头还要高,仿佛再稍微的用力就会忽然暴断,幸亏他的指甲不长,否则的话此刻他的手心恐怕已是血肉模糊。本来如黑曜石一般明亮漂亮的眼睛里此时正有两股滔天的怒火腾腾升起,大有不烧毁一切就誓不罢休的架势。这样的阵仗恐怕消防员来了都要被吓一大跳。
“江馨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尚在病中,就这么快地见异思迁,爱上了这个小白脸吗?你这个女人真的是有手段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做了三年牢,完全就不一样了呢?”华硕一边在心里怒骂着,一边将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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