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一双熊猫眼,站在一旁,‘伺候’着。
见元槿央来到了大厅,珑允澈勾起一抹浅笑,“昨晚偶遇七弟和容姑娘相谈甚欢,真是难得,七弟会和人彻夜长谈。”
元槿央一怔,珑允澈怎么知道彻夜长谈?
想了想,呵呵,他是什么人,有什么会躲过他的眼睛。
“哦?还有此事?”呼延翊然讶异道,目光投向郗渲墨和容清落。
容清落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
“是啊,臣弟真是幸运,在这容府能偶遇一位知己。”
“既然如此,皇兄不如赐婚吧,这七王妃之位,不还是空着么?”珑允澈开口,余光瞥了眼元槿央。
元槿央也是一怔,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呼延翊然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对这桩婚事也很欣然,“七弟,你觉得如何?”
郗渲墨一双惑人的桃花眼此刻正垂着,看不出任何的意味,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是五味陈杂。眼前要娶的人,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灰天,为什么他退缩了?而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紧紧的揪着他的心,对他说,不要。
……
片刻,郗渲墨做出了决定,看着众人,淡淡道,“臣弟愿娶容姑娘为妃。”
一瞬间,元槿央似乎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尔后又自嘲的一笑,她在做什么?她在纠结什么?元槿央,杀手
是什么爱情可言的。
“哦?是妃?正妃之位么?”珑允澈一边睨着元槿央,一边开口。
“恩。”
“哈哈哈,那就这么决定了。容爱卿,你的二女儿,就赐给墨王为妃吧。”
容池和花碧瑶连连点头,感恩道,“谢皇上,谢王爷。”
一顿早膳,成全了一段姻缘。
……
吃过早膳后,容株儿提议带大家一起去落霞城玩,一听到她这个提议,元槿央就讥讽的一笑。
她不怕再次惹祸么?
最终,提议的人都没出门。郗渲墨,容清落以及元槿央和子桑靖函倒是出了门。
大街上,子桑靖函故意和元槿央并排走着,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开口,“闺蜜,你好像不开心啊。”
“闺蜜,你想多了。”
子桑靖函努了努嘴巴,叹了口气,“也是,我家闺蜜整天都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
“不然呢?”
容清落转头看了眼身后两人,和元槿央的视线在空中相对,微微点头,友好的一笑。
看着这绝美的笑容,元槿央恨不得现在就撕了脸上的这块疤,告诉全天下,老子也是个美人,美人!!!
“哈哈哈。”想着想着,元槿央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
子桑靖函微微蹙眉,拍了拍元槿央的头,“转变居然这么大?”
“恩?”元槿央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子桑靖函狠狠地拍了下。
郗渲墨也转过头来,看向元槿央,“槿央,何事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
“王爷,前面是落霞城最豪华的。经常聚集着一些文人才子,在里面吟诗作对。我们一去看看,可好?”
元槿央不屑的一笑,古人就是文绉绉的,懂些诗词歌赋顶个屁用?
你难不成买个菜还和人家说对子?切……
“好啊。”郗渲墨欣然同意,和容清落一同走进了那家名为‘’的地方。
身后,元槿央虽然不爽,但也只能跟了进去。
“容才女来了,今日的作诗,大家恐怕又没有希望夺冠了。”老板见到容清落,立马大声说道。
此时,内正聚集着好几个文人,正准备来一场作诗比赛,见到容清落来了后,有些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
“以鸟为题,作诗。”
“鸟儿闹枝头,唧唧又喳喳。”
听着第一位念出来的诗,元槿央翻了翻眼皮,我勒个去,这也行?
“小鸟飞青天,我叹一声好。”
“……”
“……”
听着所谓文人才子做出来的诗,元槿央感觉自己都快吐血了,她小学学的古诗,都比这个高档点。
此时,容清落微微蹙眉,开口念道,“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好诗好诗。”一群人立即拍手叫好。
容清落微微一笑,刚想开口,就听见元槿央道,“芳草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好!!!”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元槿央鼓了股腮帮子,环抱着手臂,一些现代小学生的古诗几乎朗朗上口,“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
一轮下来,容清落优雅的一笑,敬佩的看了眼元槿央,“槿央姑娘好文采。”
“过奖。”
“槿央姑娘的诗句优美,而且几乎脱口而出,真是好文采,何需谦虚。”
元槿央勾唇一笑,“小时候学过点罢了。”
“今日清落认输。”
郗渲墨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元槿央,调侃道,“跟了本王这么久,竟不知你居然还是个才女。”
“王爷又没叫槿央作诗。”
【小兮无能,只能找些大诗人的诗句,哈哈,请见谅。】
正文 【80】
离开以后,容清落不停的夸赞着元槿央的文采,让元槿央虽是不屑但也不好说什么。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王爷,让槿央姑娘为婢,真是屈才了。”容清落抿唇一笑,柔柔的目光扫向郗渲墨。
郗渲墨睨了眼元槿央,淡淡开口,“本王也没曾委屈过槿央。”
“以后有槿央陪着清落吟诗作画,真好。”
“……”草泥马。元槿央不爽的瞟了眼容清落,谁他妈要陪你整日跟着仙人似地。
转念一想到,眼前的女人,不久后便会成为七王妃,心里就一阵的添堵。元槿央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难道真如珑允澈所说,她爱上郗渲墨了?不,这不可以。
随便的逛了几圈,元槿央也发现,这座落霞城,真的有美人之城之说。来来往往的如此均是相貌秀丽,就连个穿个粗布的老妪,都存在一些别样的韵味。
“不早了,王爷,咱们回去吧。”
“恩,好。”
……
“尊主,真是巧,来落霞城执行任务,都能碰上槿央姑娘。”身后,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出现在拐角处,分别是风夜璃和莫犬儿。
风夜璃依旧的面无表情,清冷的目光凝视着元槿央的背影,“冷涩,今日的任务由你去执行。本尊还有其他事。”
“是,尊主。”说起任务,莫犬儿自然也不怠慢,收起笑脸,一脸的冰霜。
容府,一行人均坐在凉亭内喝茶谈天,气氛很是融洽,郗渲墨等人回了府,也立即走了过去。
“王爷,槿央先离开一下。”元槿央停下脚步,对着郗渲墨道。
“恩。”
得到郗渲墨的同意之后,元槿央立即原路倒退了回去,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低声道,“犬儿,出来。”
见自己已经被发现,莫犬儿无奈的撇了撇嘴,一个闪身进了元槿央的房间里,“居然被你给发现了。”
元槿央坐了下来,倒了杯茶,递给莫犬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执行任务。”莫犬儿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
“杀谁?”
莫犬儿神秘的一笑,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察觉道任何的异样,便低声道,“杀容池,有人花了三千两要他的人头。”
“哦?还有这等事情。”元槿央一点也不讶异,杀手的行情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对方付了钱,就算是自己的亲爹亲娘,也必须得杀。
“当然。那容老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仗着官大,强上了人家杜财主的千金杜如月。如今杜胜恼羞成怒了,花了三千两,要那容池的命。”
元槿央微微一笑,“那却是该杀。”
“槿央,我发现你,好像很不怕我们这一行的。”莫犬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有什么的。祝你今夜任务成功搞定。”
“当然。”
“……”
入夜,元槿央躺在床上,内心却是五味陈杂,不知莫犬儿今日的任务能否完成。若是平日,她自然是不担心的。可是现在,容府内珑允澈,郗渲墨等人都在。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莫犬儿要轻易得手,并不易。
“啊——”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声,元槿央立即坐了起来,这声音,是莫犬儿的。
想了想,她立即站起身来,穿戴好衣服,走出门去,这莫犬儿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不能不管。
走出门去,容府已经灯火通明,聚集了一大批的侍卫,纷纷跑向一个地方,容池的房间。
当元槿央跑到容池的房间后,所有人都已经到齐,还伴随着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元槿央挤进去,只见容池脖子歪倒在一边,嘴角流着血,双眼瞪大,却能知道,他死了。
而一边,莫犬儿一袭黑衣,跪倒在一边,脚踝处,是三支箭。
“啊,老爷,你怎么就,怎么就走了?”容氏哭喊着跑到容池的旁边,跪倒在地,哭的昏天暗地。
容株儿和容清落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珑允澈手持弓箭,目光冷锯的盯着坐在地上的莫犬儿。
莫犬儿啐了一口,不屑道,“要杀要剐,随便。”
“贱人,你敢杀我爹爹,今日,我就要了你的命!!!”容株儿抽过侍卫的佩刀,举起,便要对着莫犬儿挥了下去。
“不要!”元槿央话刚出口,珑允澈便一脚踢飞了容株儿手里的刀。
而众人,瞬间就将目光投向了元槿央。
元槿央也是一怔,温润的眸光扫向莫犬儿,她对她有救命之恩,今日,她不能不管。
“王爷,可否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何时轮到你这贱婢在这里说话了?难不成你和这凶手是一伙的?”容株儿早已气的没了理智,举起右手,便要打元槿央耳光。
莫犬儿强忍着痛,拔掉了脚踝的三支箭,站起身来。一旁的几个侍卫纷纷拔刀,戒备森严。
“箭上有毒。”珑允澈短短的一句话,便让人松了口气。
“你,下一个该死的,就是你。”莫犬儿伸出食指,轻蔑的指向容株儿,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中毒?呵呵,她莫犬儿自己就是半个医仙了,还怕这小小的毒?
容株儿吓得缩了缩身子,一时有些的下不来台面,目光触及到元槿央时,立即又发疯似的叫了出来,“你这个贱婢,和这个凶手,是不是一伙的?”
话音刚落,元槿央微微一怔,一旁的郗渲墨和珑允澈也是怔怔的看着元槿央。
若说认识,她今日怕是也麻烦大了。若说不认识,犬儿对她也有救命之恩。她元槿央从来就不喜欢欠人家的。
半响,元槿央悠悠的开口,“我认识她。”
正文 【81】
若说认识,她今日怕是也麻烦大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若说不认识,犬儿对她也有救命之恩。她元槿央从来就不喜欢欠人家的。
半响,元槿央悠悠的开口,“我认识她。”
“好啊,果然这凶手是你带来的。怪不得你要阻止允王杀她。”
元槿央的话,也让莫犬儿有些的不可思议,她不要混了么?不过,既然她说出这话了,那么这个朋友,她也交
定了。大不了离开这圣天皇朝,和她一起去风悠谷。
“槿央,真的么?你真的和这凶手认识?要杀我爹爹?”容清落哭的梨花带雨,就连质问,也是有气无力。
元槿央勾唇一笑,目光落在容清落身后的郗渲墨身上,他一直都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
“槿央留下,你,走吧。”郗渲墨忽然开口,指着莫犬儿。
众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郗渲墨会如此包庇元槿央,这时,容氏,花碧瑶,容株儿以及容清落同时跪倒了呼延翊然的面前,异口同声,“皇上,请为容池(父亲)做主。”
气氛一瞬间变得诡异。
正在这时,莫犬儿发出一阵鄙夷的笑声,“哈哈哈,这就是圣天的皇帝,居然如此无能。”
“大胆,你放肆!”
“容池,本月毁了杜胜之女,杜如月的清白。上个月初七,强行将一民女捋回容府,强暴其三天三夜,最终让此女子沉尸井底。上个月十五,仗着容株儿的身份,收了地主三百两黄金。再上个月……”
莫犬儿站在那里,将容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她现在,完全有本事脱身。但她不想连累了元槿央。
“皇上,试问,这等人,该不该杀?!”
众人皆是愣了下,除了容株儿,另外三人面色均是变了变,这女子,说的句句属实。
“无凭无据,就敢在这里信口雌黄?”容株儿道。
莫犬儿跛着腿,坐到椅子上,悠悠的开口,“是否属实?容大夫人,二夫人,容二小姐,我说的话,可是事实啊?”
“这……”
此时,呼延翊然恼怒的拍了拍桌子,沉声喝道,“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朕从实招来。”
“啊,皇上饶命啊。”容氏吓得跪了下来,“这位姑娘,她,她说的……”
“就是事实。”莫犬儿接话道。
容氏垂下脸,再也不开口。
……
事实真相大白。
莫犬儿自嘲的一笑,从来没有一次,执行任务,还会禀告其家人,他为何该死的。只是今夜,真的是没有来对。
“啊,居然还有这等事情。”容株儿呆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道,“株儿真是为有此父亲感到耻辱。”
元槿央睨了眼容株儿,这女人,为保地位,转变真大。
“真是晦气。明日启程回苑京,容府所有人一个不留。容株儿贬位婕妤,至于容清落……”呼延翊然眸光瞥向郗渲墨。
同一时间,元槿央的心似乎揪到了喉咙口,等待着郗渲墨的决定。
“依旧是七王妃。”郗渲墨开口道。
“恩,就这么决定。”
一夜之间,容府巨变。成为大街小巷谈论的话题,本盛情邀请皇家之人在家相聚,却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果然,伴君如伴虎。
“尊主,冷涩领罚。”风悠谷内,莫犬儿跪在风夜璃的面前,垂下眸子。
风夜璃闭着眼,撑着脑袋,显得有些的慵懒,“冷涩,这一次你做的很好。”
“尊主,我……”
“保全了槿央,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风夜璃睁开眼,目光冷厉,却看不出任何的不悦。
莫犬儿怔了怔,难道风夜璃,爱上槿央了?
……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马车内,被贬婕妤的容株儿愤愤的指着元槿央,破口大骂。
由于皇妃身份不在,容株儿只得同几个随从一辆马车,而元槿央,也从原本的马车换到了这辆马车,因为那里,多了个容清落。
听到容株儿骂元槿央,旁边三个随从垂下头,不敢去看。
“如今你高兴了?勾结外人,杀了我爹爹,害得我娘和二娘也被按例斩首,整个容家,一夜之间就只剩我和清落了。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容株儿说着,眼眶尽是有些的泛酸。
元槿央沉着眸子,内心丝毫没有任何的同情,“该死的人,他就是该死。”
“你,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容株儿说着,就像元槿央扑了过来。
元槿央一个闪身,容株儿扑了个空,一头撞到了木头上,额头立即鲜血直流……
摸了摸额头的血,容株儿将头伸出马车,歇斯底里的大喊,“停车,杀人啦,杀人啦……”
无论容株儿再怎么交换,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理她,马车依旧往前走着。
“啊,我不活了,皇上都不爱我了,不爱我了。现在连个丫鬟都敢欺负我了?啊,不活了。”容株儿哭天喊地,全然不顾如今的狼狈摸样。
元槿央闭着眼,不去理会。
“你们几个,把她给我绑起来。”容株儿指着坐在那里的元槿央,对着一旁的另外三个随从说道。
被点到名的三人一愣,尔后面面相觑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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