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口开始剧烈的疼痛,最后开始血液翻涌。
噬心丸,尼玛!
这玩意儿是她在竹林没事和容赫连炼制出来的,本想着什么时候能用在对手或者敌人身上,过把瘾而已。最后,居然会用在自己身上,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噬心丸,呵呵!”苏念卿笑得很无奈,心中万分确定容赫连将这些东西分发了。
“走!”
她的哀怨来不及悼念,那老者带着她直接穿过无数的丛林,将她带离原本的杂草丛,看到身边的环境一点点正常,她才算是安心下来。
“砰——”
苏念卿直接被扔在地上,老者看了眼地上脸色不好的女子,直接挥了挥衣袖,“你最好真的能证明,否则!”
“老三,你怎么回来了?”
苏念卿缓缓站起,就听到不大不小的声音,然后从不远处的屋子内走出一个人,朝着她的方向过来。陌生的面孔,禁地另外一位。
容浩然走到苏念卿跟前,看了眼她,最后蹙眉不悦,“哪里来的女娃子,禁地不允许外人进来。”
容堂听到容浩然的质问,冷冷的哼了声,将刚才的事情重复一遍。容浩然听完也开始狐疑,这事情怎么说都透着异样。
“你说你叫什么?”
“苏念卿。”
“没听说过。”
苏念卿默,丫的那你还问什么。
“两位就是守在禁地的前辈吧,我知道现在和你们说什么都是废话,你们也不可能信我一个小丫头。但是,离日落还有一刻钟,请给我这些时间。若我猜错,我就在这里,随你们处置。”
两人互看一眼,最后点头。容浩然直接估摸一番,才算是勉强同意,“若是敢耍花样,那么下场绝对是……”
“不敢,这位已经给我吃了噬心丸了。”苏念卿忍不住嘴角微抽,难道还要再来一颗?
“走,也是时候去看看结果。老二还在那边。”
“前辈,请允许我在这里查看。”她只是怀疑,具体的情况必须要查看,容炎若真的在禁地动手脚,一切实在是隐秘,她完全没把握。
“你!”
“前辈!”苏念卿干脆的伸出手,朝着荣堂摊开,“前一次性把一整瓶噬心丸给我,我都服下。”
容堂怔愣当场,一整瓶,这女娃子是在说笑吗?
“前辈,时间不多。我真的需要时间。”
容浩然却迅速镇定,干脆的拿出一整瓶噬心丸,全部塞进她手中,看着她都吞下去才放心。“老三,这噬心丸发作时间是一个时辰,就算她敢玩花样,也不过是一死。我们没时间和她耗,这里没我们带路,她根本出不去,到时候回来再收拾。”
容浩然拉着容堂直接闪人,苏念卿看着最后消失的人影,也顾不得其他,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趁着那两个人不注意,她干脆的从另外一处溜进了比试的地方,容炎要对付的是容祈,最快的下手方式就是在比试点。出 其不意,攻其不备。
而比试的最中心,容祈此时正和容炎面对面。
容炎的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看着神色不悦的容祈,心情大好。“容祈,你还在想为何我会将你拦截,你就是再想也想不明白。我不如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究竟是怎样。”
“太子比试,你,输了。”
容炎无所谓的摇头,表情依旧不变,“那又如何,不过是三个老家伙的评比,你认为算数吗?即便是算数,若是没有他们三个老家伙呢!”
“你要做什么?”容祈感觉到话里有话,看着容炎一颗不放松。到这个时候,结果已经明显,这一次的比试,容炎输了。但是眼前的容炎却还是如此镇静,这不是他的作风。
他要太子的位置如此强烈,不可能无动于衷,唯一的解释便是,他还有准备!
“你想逼宫?”
容炎突然大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容祈,不得不说,作为对手,你的确够资格。不错,不过不是逼宫,而是将本该是我的东西提前拿到而已。”在容炎看来,皇位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比试的结果不会传出去,今日,无论是你,还是这里的三个老家伙,亦或是皇陵那边的人,都要在这里留下永远的留下。”
“什么意思?”容祈眼神猛然紧凑,迸发出阴暗的冷芒,袖口的手开始不断的用劲,他已经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容炎会在这里安排雷炮。皇宫,皇陵,他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你不用挣扎,一切都是没用的。那些雷炮我放置在皇陵深处,就这个时候,差不多该爆炸了。而你!”容炎突然脸色一变,拿出火种吹出火星,“就在这里,你的葬身地。我只要将火种丢下,容祈,你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飞。”
容祈沉默,但是脸色越来越暗。看着容炎满是冷色。
“容炎,你可想过后果。你若失败,王家,琴妃,你所有的势力都将毁于一旦!”谋反,那是诛九族的罪。
“你没有机会和我说教,想要说这些,你等着下辈子吧!”
猩红的火种被抛出,以完美的弧度朝着容祈的方向投射过来,而容炎早就退至安全地带,看着一切等待发生。
容祈看着那火种,连脚步都不移动,就这样看着它自由落体,等待事情发生。
“你个混蛋!”
苏念卿突然从一旁急速的窜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接住那火种,险险的避开地面。她回头瞪了眼站着的男人,直接在地上一个翻滚,就将火种收起,看着对面安全地带的容炎,“你的计划落空了。”
“你!苏念卿!”
容炎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看着她手中的火种,惊讶。
她怎么会出现在此?
“卿~”容祈看着眼前的背影,看着那纤细的身躯,却挡在他前面,直视前方。禁地,她居然来禁地!
“卿,你不该来这里。”容祈干脆的说道,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火种,反手抱起她直接飞出几丈远,然后将火种投入刚才的位置。
苏念卿连话都来不及表达,身体已经被容祈侧过来,最后埋进他的怀里。她耳边只听到一声巨大的轰响,一股子火药味就此弥漫开来。回过头,那一块整片都是焦黑,而对面完全没有容炎的影子。
“你做什么,明明知道这里埋有雷炮是么,你居然不躲!容祈,你是真的要尝试一番么!”
心跳不断的加快,她不知道是时候的害怕还是激动,只是抓着容祈的衣服,恨不得将他给揍一顿。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还躲!
看着怀里人微红的眼眶,容祈却只是满是柔情的注视着,粗粝的手掌带着一丝颤抖,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肌肤,一寸寸,从额头到眉心,到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位置。
容祈一把勾起她的下颚,紧紧的注视,“卿,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体会一下你当初的痛。”
苏念卿心头一震,紧接着是满满的感动。
这个,傻瓜!
“卿,三个多月,你终于回来了。”贪婪的眼神根本移不开,容祈就这样看着怀里的女子,手指按在她的唇瓣,最后狠狠的吻下去。低喃声不断,容祈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直接以撕拉的强势开始解开她的衣带。
苏念卿原本有些沉溺的眼神一下子清明,直接推开他。
容祈却再一次用强力将人拉回来,干脆的点了她的|岤道,将她平放在地上。灼热的视线越过他的脖子,停在解了一半的的腰带上,容祈开始他没完成的动作。大力却轻柔,肆虐又暧昧,苏念卿简直被弄的摸不着头脑。
他该不会想在这里打野战吧!
尼玛,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容炎不见了,那三个老头说不定也听到声响要赶过来了,他是准备来场真人秀么!
“祈,解开|岤道。”
容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解开最外层的束缚,然后开始解开里衣,最后甚至连肚兜都帮她解开了。感觉到胸口一凉,苏念卿直接黑线……
男人的手掌很是粗燥,或轻或重的在她身上不断的摸索,而她原本就身体敏感,容祈这样一下下的抚摸让她简直受不了。但是他却只是这样不断的抚摸着,专注的看着她每一寸的肌肤,最后一个吻落下来。
“祈……”
容祈将人抱起,紧紧的揉进自己怀里,吻不断的落在她的肩上,最后甚至带着些啃咬。
“卿……你没事,对吗?”
苏念卿被搅乱的思绪一下子拉回来,最后心头一凉,眼眶又一次红了。他还在害怕,他还在责怪自己么!
“祈?”
“皇爷爷说,肌肤再生,犹如生死徘徊。你如今完好,这三个月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容祈看着眼前的美好,却觉得那样的心痛,若是可以,他宁愿她不需要承受这份罪。
“我很好,你看到了不是么!祈,有些事发生了就该接受,我并没有如何,反而是再生。而且,比之前更好。”的确,她如今的肌肤绝对是完美,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不可思议。
容祈却摇头,见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最后解开她的|岤道,“我宁愿你不受这份罪,无论你如何,只要是你,就够了。”
“咳咳……”
苏念卿抱着容祈的手一僵,看着那攒动的三个人影,无语。他们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到,你只能是我看的。”容祈似是知道苏念卿的纠结,笑着解释,随后将人拉起来走出去。
外头,容赫连看着走出的两个人,面色挺正常,但另外两个就不自然了。尤其是她的衣服还是皱巴巴的,一看就让人遐想翩翩。
“哼!”容堂看着苏念卿,直接瞪了眼。刚才从容赫连那边听到些关于这个女娃子的事情,这女娃子居然和容祈是……
“前辈看到了,这里确实有雷炮。”
看着被轰炸的焦黑,容赫连三人眉头一紧,这是他们想不到的。
“容炎人呢?”
“离开了。”容祈淡淡的说着,视线却没有从苏念卿身上离开,两人的手一直紧扣相握。
“即便这样又如何,你闯入禁地,这是事实。”
“皇爷爷,结果已出。”容祈看着容赫连,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交给容赫连,“现在我该离开。”
“容祈!”容浩然将人叫住,一切都还在疑惑迷雾中,他还是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还有,容炎到底在搞什么鬼!”
“皇陵那边的雷炮你解决了?”容祈温柔的看向苏念卿,询问着。
苏念卿点头,紧接着就开始有些担心,“看来他还是走了最后一步。”
逼宫,容炎如此急着离开就是去了皇宫。
“若是来得及,你们可以一同去看看,皇宫内的一场谋权篡位。”容祈淡然自若,将苏念卿抱在怀里,一步步朝外头走去。身后容堂气急败坏的声音震耳欲聋,苏念卿看了眼身边的男人,面无神色。果然……气场强大。
“你不解释?”
容祈脚步不停,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皇爷爷会处理,我们还有事情做。”
“你是故意让容炎离开吧,逼他不得不做到最后一步。”
“你解决皇陵的隐患时,他就别无选择。”
“你知道?”苏念卿惊讶,皇陵的军火藏匿事情只有容凌和她知晓,容祈为何会?
看到苏念卿的惊讶,容祈心情不由得愉悦,怀里女子的每一分表情都是如此生动,看的他爱不释手。
“此时行风也在查,凌只是提前一些知晓而已。”
果然,腹黑!
苏念卿一阵恶寒,和容祈为敌的一般都是没有好下场。行风就只是一小支队伍,竟然和容凌调查的结果相差无几,真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皇陵通道外,司徒光的|岤道早就解开,而此时的司徒光来回不断踱步,有些焦急。
“出来了!”
不知谁叫了一声,司徒光猛地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两个人人影越来越清晰,而看清那两个人时。司徒光满是怒色,直直的盯着苏念卿。
“呃,司徒将军。”苏念卿无奈的看着司徒光,又看向另外三个人,无辜又无害。
“苏念卿!你竟敢,你竟敢!”司徒光指着苏念卿,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看到容祈和苏念卿相互依靠的身体,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
难怪,靖国府会如此的支持三皇子,原来是这样!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去皇宫。”
“可是,容炎还没有出来。”
“他已经走了。”容祈看了眼四人,直接拉着苏念卿离开,根本不解释。
容睿等人听的大惊,走了!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守在这里,哪里看到有人出来!
“念卿,你是不是有事情没有说?”容若最先反应过来,想起苏念卿一系列的怪异举动,她进皇陵,她进禁地,这些都是那样不合常理。容炎走了,他会去哪里?
容若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将事情自己的回想着,最后脑子啪的一僵,“祈,你!”
容祈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容若,“二哥,何不去看看?”
容若心中的最后一丝猜想被证实,满是错愕的看着容祈,有些不敢置信。容炎他怎么会!
“这是迟早的事情。”
“皇宫那边,应该很热闹。”苏念卿看向苏延霖,朝着他点头,“父亲,一切都开始进行了,您要去吗?”
苏延霖摇头,冲着苏念卿摆手,心中的那份了然在清楚不过,他既为自己的女儿骄傲,也同时感慨皇家的多变。“一切尘埃落定,就早些回来。”
“苏侯!”司徒光看着离去的苏延霖,神色一变,这时他若是还想不明白,那他就枉为多年的将军了。皇宫,有变!
“司徒将军是时候去了,不然父皇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回味过来的容睿最先恢复常色,反倒是笑嘻嘻的看着司徒光,满是幸灾乐祸,逼宫!呵呵……
与此同时,皇宫内却是一阵阵的暴风雨前夕,低气压笼罩。
容炎带着一行兵队将上书房包围,而皇宫的为外围也被大量的士兵层层封锁,就连几个主要的宫里也被黑衣人挟持着。
容曜湛看着一身意气风发的儿子,看着容炎的笑容,面色不改。
“父皇,请下旨!”容炎上前一步恭候,态度还是很尊敬。
容曜湛突然大笑,将那张拟好的诏书猛地挥开,站起来走向容炎,“朕还不知道,自己的皇位是被自己的儿子逼下去的。”
“唰——”一整排的黑衣人亮出长剑,指向容曜湛。
容炎身体往后一靠,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抿着茶,心里却不得不佩服,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父皇依旧帝王气势不减。不过,今日过后,这一切就是过去式了!
“父皇,再挣扎也没有结果。皇宫内外已经被外围。司徒将军的人马早就被调到城外,如今城门封锁。而且!”容炎低低的笑着,“这里已经没有父皇可以驱使的人。”
容曜湛依旧没有惊慌,反而是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容炎一直等着那一声妥协,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答。不由得抬起头,却在容曜湛的眼中看到一丝遗憾和惋惜。
容炎心中猛地一惊,有些惊慌的感觉。为什么到现在父皇还是如此镇定!
“炎儿,你确定你已经完全把握了皇宫?”
容炎心中疑惑,但是却十分肯定,“父皇,不仅这里,永秀宫以及其他所有重要宫殿都是如此,而且四个宫门无一例外没有出入。”
容曜湛捡起那份诏书,最后走至容炎跟前,表情严肃,“你母妃在哪里?”
容炎愣住,但还是开口道,“永秀宫。”
“呵,她倒是等不及,还真的想那个位置想疯了。”
容炎难得的认同,却纠正着容曜湛的话,“也许之前是,但是从今之后,她没有这个机会。”皇后只能是过去式,他的母妃只能是皇太后。但是永秀宫,依旧是可以入住的。
“王昭阳那老匹夫呢!”
“父皇自然可以见到,不过还是先签下这份诏书。”
“容炎,你和琴妃勾结王家,意图谋权篡位,你可知罪!”容曜湛伸手一抓,用劲将手中的诏书哗啦撕裂,最后直接扔在容炎的身上,眼中的狠厉再一次浮现。
容炎轻手将身上的碎裂拿开,并没有恼怒,“撕了一张还有第二张,父皇若是要玩这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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