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风情中现出几分优雅和时尚,那一头略微有些卷曲的浓密秀发披在肩后,更给她增添了两分韵味。
这就是林静娴这种气质美女的优势,不管她穿什么衣服,只要搭配得宜,都只会让她更加美丽。
他们出去踏青,自然不敢选人多的地方,万一真的事有凑巧,那麻烦可就大了,于是,他们特地选了秦淮河的某个支流,据说现在水位上涨,雨量充沛,周边的树林草丛很有热带雨林的感觉,而且离城很近,来回非常方便。
不到一个小时,林静娴就驱车来到了预定的地方,两人下车,看着不远处的丛林,不由都有种所来非虚的感觉。
由于现在是工作日,而且又是比较冷僻㊣(3)的景点,因而这里的人并不多,只能偶尔看到三三两两,这让萧让和林静娴不由都暗暗松了口气。
“娴姐,我先钓鱼,你把其他东西准备下,咱们一会儿烤鱼吃。”说着,萧让便在车上的后备箱中将鱼竿拿了出来,林静娴也拿着烧烤必备的东西随萧让走去。
别说,这大自然的景色和城里的感觉还真不一样,在这儿,不用多想,自然就能心胸开阔,在城里的那种压抑被一扫而空。
就连有些忧愁的林静娴,看到这青山绿水,雨林景观,心中都豁然开朗,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全心全意地享受起这趟旅程来。
钓鱼重在静快二字,萧让自幼习武,这两个字自然掌握得炉火纯青,不一会儿就钓起两条二斤来重的大鱼来。
萧让每钓上一条鱼,林静娴都欢喜地跑过来帮他收取。
看到林静娴那雀跃的样子,萧让心中颇为高兴,他之所以提议要到野外来玩,就是担心她的情绪,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的。
萧让将鱼杀了之后,烤鱼的事情林静娴全部接收,那正是她的拿手好戏。
嗅着那阵阵鱼香,看着那婀娜身姿,萧让不由轻轻地笑了,此时,他只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感受到萧让在看自己,林静娴也趁机看了他一眼,他脸上那种恬静的笑容,让她的心不由一颤,她甚至想着,如果萧让早出生几年,他们也早些相遇,㊣(4)或许琳琳的父亲就是他了。
“懒虫,过来吃鱼了,还坐在那里做什么?”林静娴抛开那些无妄之念,也变得快乐起来。
“娴姐,我就在想,你这双手到底是什么做的,什么东西到了你的手里,都能变成美食。”那香喷喷的鱼就只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吃在口中又香又嫩,萧让的夸奖也是真心实意。
对自己的手艺,林静娴颇为自得,可是对萧让的夸奖,她心里还是不由有些欢喜。
吃完烤鱼,两人便渐渐地向丛林深处走去。
浓密的树林,丰茂的草丛,涓涓的溪流,再加上耳边不时传来的鸟语,端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一路过来,林静娴极为高兴,然而她毕竟是弱质女流,没过多久,就有些腰酸脚软了。
“娴姐,来这里休息一下吧。”萧让选了一个背靠大树的石头,招呼林静娴过来坐下。
林静娴在萧让身边坐下,萧让很自然地便将她搂在了怀中,在这陌生地方,林静娴也没任何犹豫,就让萧让将之抱着。
那块能坐人的石头并不大,两个人坐就有点拥挤了,于是,萧让的手环着林静娴的腰身将之一扶,便让林静娴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人休息片刻,终于再度轻松起来。
正在两人享受着这难得温存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那节奏听来,显然都不是寻常人物。
萧让眉头一皱,便搂着㊣(5)林静娴站了起来,身子向后一转,淡淡地平视前方。
是他?萧让的眼力自是非同一般,远远就看清那一前三后四道人影。
渐渐接近后,当前一人也终于看到了萧让,那苍白而又冷漠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喜色。
“师傅,救我!”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曾和苏雯比武的空手道天才三井。
只是此时的三井已经不复当初的帅酷风范,那黑色的衣裳至少有十处破痕,嘴角更溢出一道殷殷鲜血,步履不稳重,显得非常狼狈。
听三井喊师傅,原本紧紧追着他的三人顿时停了下来,远远地打量着萧让,沉声道:“阁下究竟是谁?”㊣共5㊣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忍者踪迹
第一百五十一章忍者踪迹
㊣(1)对那三人的问话,萧让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井。
那天比武之后,三井当场下跪,欲拜萧让为师,萧让虽然果断地拒绝了,但自那之后,三井只要看到萧让都是以师傅相称,行弟子之礼。
或许在他看来,只要他诚心求道,滴水穿石,总会有被收入门墙的一天,他却没想到,仅仅是这师傅两个字,竟能在关键时候救他一命。
在萧让的注视下,三井浑身都不自在,但却不敢随便言语,就在他快受不了的时候,只听萧让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百地家族的人,东瀛伊贺流的传承者。”萧让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深知萧让习惯的三井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垂手静立,躬身一边。
伊贺流,骤然听到这三个字,萧让眼神一凝,精光一闪而过,他追查了许久而毫无结果的三个字,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在 他耳边再度响起。
“很好。”萧让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好。
三井为了拜萧让为师,曾专心研究过萧让的性格和习俗,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不由一紧,更浮现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见萧让终于抬头看向他们,为首之人再度道:“阁下真是三井的师傅?”
三井身手如何,他们深有体会,倘若这人真是三井的师傅,那定然高明数倍,这么一来,他们可就毫无胜算了,因㊣(2)而,在没有确定对方身份前,三人显得颇为顾忌。
“那你们可以休息了。”说话间,萧让大手一扬,并没任何东西,然而数十米外的三人却无声无响地齐齐栽倒在地,为防自杀一幕重演,萧让一出手就下了狠手,几天之内,这三人动都休想动上一下。
三井虽然见过萧让出手,但那却仅仅是学校的比武而已,现在看到萧让一出手就制服三个高手,三井震惊得无以复加,那天所谓的比武原来屁都不是,而萧让的手腕,也绝不是那天展示出来的那么简单。
见识到萧让那神秘莫测的手段,三井的拜师之心更加坚决。
三井虽然为人冷傲,不喜多言,但却绝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不屑而已,并不刻意为之,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大不一样了。
见萧让的左手从未离过那女人的腰肢,他就知道眼前这端庄大方却又优雅时尚的丽人定与萧让关系匪浅,于是打起了曲线救国的主意,对林静娴恭敬地喊了声:“师母。”
林静娴虽然诧异萧让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徒弟,但听见那声师母,俏脸不禁微微一红,想要解释又觉得毫无必要,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萧让见林静娴对师母这个称呼并无过多的反应,再看到她那娇媚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荡,大手忍不住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继而又轻轻地抚摸起来。
萧让第一次在别㊣(3)人面前以她男人的姿态搂着她,虽然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林静娴的心不由狂跳起来,那一抹红晕让她更添三分娇艳,两分妩媚。
不过她也知道萧让的性格,他做事都有一定的底线,他现在毫无顾忌,也就说明眼前的陌生男人对他们的关系并无影响,虽然心里颇为不适,但也没有挣扎。
“三井,他们怎么会追杀你?”萧让虽然对日本人没有太多的好感,但对三井的印象还是不差,此人虽然冷傲了一些,但却说一不二,算得上是个君子。
听到萧让的问话,三井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难得红了一下,诺诺地道:“我到他们那里去拿一件东西,却被发现了。”
萧让微微一笑,看向三井的目光充满着一种异样的神色,三井这家伙竟然有些孔乙己的潜质,窃不为偷,拿就更不为偷了。
三井似乎明白了萧让的意思,却不敢动怒,只是脸色却渐渐地沉了下来,冷声道:“那东西本来就是他们从我祖父手中抢走的,我去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对这个问题,萧让不想与之争辩,只是淡淡地道:“到手了?”
三井气馁地摇了摇头,显得很是沮丧。
片刻之后,三井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也亮了起来,向萧让郑重地道:‘师傅,我虽然没有收获,但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和您有关。”
对三井一口一个师傅,好像真是他的徒弟㊣(4)一般,萧让也懒得再去纠正。
三井听到的,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萧让精神一振,顿时来了兴趣,“哦?什么事?”
“他们说,上次的计划被你侥幸破坏,这次一定要成功。”
“什么计划?”萧让心里一震,日本人的计划因他而没能实现的,有两次,一次是绑架刘羽琦,一次是颠覆青玉堂。
三井仔细地想了想,才认真地道:“好像是一个叫青玉堂的地方。”
三井虽然说得不太清楚,然而萧让心中已经非常明白,看来日本人并不甘心上次的失败,准备再度动手。
对日本人三番两次的举动,萧让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机,在中国人的土地上,还轮不到他们来嚣张。
正在这时,萧让却接到了金戈的电话,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传来,萧让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沉声道:“什么事?”
许久之后,萧让才听到了金戈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萧哥,梦姐快不行了……”
“什么?”萧让心中狂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在自己的医治下,不是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梦姐说,这阵子一直待在房间里,太闷了,想出去透透气,谁知道却遭到了埋伏。”
“你们都是吃屎的吗?”连自己的龙头大姐都保护不了,萧让对青玉堂的无能涌起了一股异常的愤怒。
“我们该死。”对萧让的辱骂,金戈并没㊣(5)有狡辩,“梦姐说,想见你。”
挂断电话,萧让的心情异常沉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对林静娴道:“我们马上回去。
“还有你,也跟我一起走。”刚从三井那里得到一丝风声,却没想到日本人的动作如此之快。
事已至此,萧让再无审问那三个日本人的心思,从这种小喽啰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不见萧让有什么动作,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已是三具死尸。
在林静娴面前,萧让一直使用最平和的手段,他不想让自己的娴姐见到一丝血腥,受到一点惊吓,以致林静娴自始自终都没发现什么,还以为萧让已经放过了那三人。㊣共5㊣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谁当大哥?
第一百五十二章谁当大哥?
㊣(1)在离青玉堂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萧让就带着三井下了车,他不愿林静娴进入各方的视野,那样的话,对他们绝无任何好处。
感受到萧让平静下蕴藏着的愤怒,林静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的心却一直没有放得下来。见萧让下车,她不由偏头看向萧让,眉目中带着浓浓的关切,“你去哪?我也要去。”
看林静娴把头伸过来,萧让在她那鲜嫩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一口,柔声道:“你先回家,有些事情,你不方便。”
“可是……”林静娴还想说什么,然而萧让已关上车门。
看着萧让的背影,林静娴不由发起呆来,从最开始她就知道,萧让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甚至也曾为他感到骄傲,然而现在,她却害怕起来,萧让的脚步就像踩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她不由按下车门,向还走得不远的萧让大声道:“小让,你要早些回来,我等你。”
这句话,旁人听来平常得紧,但萧让却听出了旁人难以理解的含义,他知道,直到现在,这美妇才完全将她的心门向自己敞开,换句话说,就是她愿意他们长期保持这种关系,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
对于贤妻良母的林静娴,要她做出这样的决定,萧让深知,那究竟有多难。在正常情况下,以林静娴那保守的性格,以她那端庄沉稳的性子,即便她心中接受了萧㊣(2)让,最多也就是默许而已,是断断说不出这样的话。
萧让知道,这端庄少妇向他表明心迹,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异常,对林静娴的善解人意,萧让心中不由一暖,大笑道:“那你回去洗干净了。”
说罢,萧让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走去。
想到那端庄美艳的师母,再听到萧让这话,三井心里不由大为羡慕,师傅真是好福气啊!
听到萧让的话,林静娴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不由大羞。
天!自己怎么会这样?居然向一个男人表明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想到萧让对自己的为所欲为,林静娴的脸蛋有些发热,浑身都不由有些难受,那双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
萧让一走到青玉堂附近,就明显地感受到了异常,那外松内紧的假象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然而不管怎样,萧让一直走到青玉堂的大厅都没受到丝毫阻挠,直到见到金戈,萧让才停了下来。
金戈的脸色一片灰白,哪怕是看到萧让,他都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他人在这里,心却已经而去。
“金戈,究竟怎么回事?”
萧让的声音,让金戈回过神来,金戈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刻骨铭恨:“梦姐说要到牛首去看看,却没想到中途遇袭,虽然兄弟们竭力保护,但是对方人数太多,梦姐还是中了一刀。”
萧让点了点头,此时却不是追究这个的㊣(3)时候,冷静地道:“带我去见梦姐。”
宁梦的房间,依然如初,唯一变化的是宁梦躺在床上再也不能下来。
除了宁梦,便只有那两个贴身照顾她的年轻女子,显得异常宁静。
“你来了?”看到萧让,宁梦那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挣扎着身子斜躺在床头。
“这……”萧让只看了宁梦一眼,看向金戈的目光就不由多了一分疑色。
宁梦虽然伤势颇重,但绝不像金戈说的那样,梦姐不行了。
宁梦自是明白萧让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轻轻道:“你不要怪他,是我让他那么说的。”
宁梦对她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子摆了摆手,她们便退了下去。
“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萧让听到宁梦不行了的时候,心中哀伤莫名,而现在,她却好好地躺在自己面前,萧让虽然松了口气,但也很是不爽。
“萧让,别这样。”宁梦很清楚萧让的感受,但还是笑道,“现在除了你、金戈、慕白,还有刚刚照顾我的那两个女子,以及一些核心兄弟,大概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了吧。”
“你的意思是?”听宁梦这么说,萧让终于明白了她的想法。
宁梦轻声道,“有些人不是想我死吗?那我死一次又有何妨?”宁梦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关。
“倒也不错。”萧让微微点头,继而气恼地道,“那你怎么不让金戈对㊣(4)我说实话,让我虚惊一场。”
“你是在关心我吗?”宁梦注视着萧让,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
“当然,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朋友一词,萧让用得极少。
宁梦也终于收起了笑容,凝重地道:“既然是朋友,那我有事相托,你可答应?”
萧让心中一凛,拿捏道:“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绝不推辞。”
宁梦再次笑了起来,“很好,萧让,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反悔。”
停顿了一下,宁梦幽幽一叹,略一偏头,目光投向窗外,“萧让,你可知道,我这次的伤并不简单,恐怕永远都不能动武了,最多也就是能像个正常人那么活动罢了。”
对宁梦的话,萧让不语,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检查过,宁梦这次伤上加伤,能有正常人的行动能力,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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