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要么是这家千金,要么是那家小姐,甚至还有独掌一方的女中豪杰,那给他颇多压力,现在和何丽这种小家碧玉说说话,开些平常的玩笑,他的心情也显得极为轻松。
正在萧让和何丽说得高兴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两声轻咳,两人转头,站在门口的不是白素素还有何人?
白素素的目光从两人身上一扫而过,但其中蕴藏着的冷色却让萧让头皮发麻,他分明感受到,白素素那带着寒意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下班之后,萧让驾着他的qq,追着白素素的玛莎拉蒂,心中有些郁闷,不就和何丽开了点小玩笑,至于吗?
突然,萧让脸色陡地一变,他只感到方向盘失控、刹车失灵,而此刻,他的车正高速行驶,更悲剧的是,汽车的两只前轮竟然脱落出去。
白素素从后视镜中,看到萧让的车直直地向路边撞去,惊得花容失色。㊣共4㊣(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谁是蚂蚁?
第二百一十四章谁是蚂蚁?
㊣(1)白素素一个急刹车,等她把车停下走出来,却见萧让的车已经冲破防护栏,撞在了路边的墙壁上,尽管她距离得还较远,但却清楚地看到汽车的前脸都已经陷了进去,想到他们刚才的速度,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萧让……”看着那辆破损的qq,白素素站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喃喃地喊了两声萧让的名字,继而才清醒过来,疯了似地跑了过去。
都怪我,要不是我将车开那么快,他怎么会这样?此刻,白素素惊惶的心中充满自责。
等她冲到车旁,透过车窗,却见里面空空如也,他该不是被甩出去了吧?想到那个更为可怕的结果,白素素的心难受得厉害。
这些日子,他们虽然吵吵闹闹,但却在这个过程中了解着彼此,倘若萧让真的在她眼前出现意外,她有些不敢想象。
“素素,怎么样,我的特技表演惊险吧?”白素素正想去寻找萧让,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白素素蓦地转身,站在她身后的不是萧让又是何人?只见萧让正面带微笑看着她,他的笑容与往常相比,显得更诚恳稳重,但白素素心里却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她似乎看到一把正藏着锋芒的宝剑,随时会离鞘而出。
见萧让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白素素一直紧崩着的神经终于放了下来,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那种颠覆的感觉,以至让㊣(2)她想要把他抱在怀中感受他的存在,她脚下微提,但平素养成的冷静却让她将脚步硬生生地刹住。
白素素镇定下来后,才走了过去,伸手在萧让身上拍了拍,见他真的没事。这才完全放下下来。
看萧让好像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白素素虽然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但心底还是升起了一股无奈的感觉,这家伙真的让人很不省心啊!
“素素,要不,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等保险公司的人。”
“萧让,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白素素虽然极度鄙视萧让的qq。但她很清楚,他这车买回来还没几天,质量再怎么样也没差到那种程度,甚至,那两只 轮胎都夸张地从车体脱落。
萧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等保险公司的人来了,他们自然会检查,可能要等很久,你先回去吧。”
“不,我要等着你一起。”以白素素的聪慧,自然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对萧让的不动声色。她心里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两个小时后,经过现场勘察,初步确定事出人为。
萧让早就猜到了这绝非巧合,听到结果后,心里出奇的镇静,倒是白素素的脸色一片阴沉,这分明就是蓄意谋杀啊!什么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与此同时,萧让也从金戈那里到得了消息。他们很快就盘查到是谁混进素颜的停车㊣(3)场,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经过几条线的牵扯,终于挖掘到了最后主使者。
王哲,听到这个名字,萧让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他在哪儿?”
白素素终于被萧让劝了回去。只是在临行前,她深深地看了萧让一眼,淡淡地嘱了一声,让他一切多加小心。
虽然萧让一直在她面前保持着镇定。但白素素很容易看到了他镇定下藏着的怒火,想起她爸对萧万山的评价,白素素此时也终于明白,萧让那无所事事的表面下,定然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既然他不愿意在她面前展现,她又何必强求?
白素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聪明人与一般人最大的区别就在懂进退,所以,她选择了离开,让萧让自己处理他的事情。
送别白素素后,萧让便按金戈提供的地址,向王哲所在的地方行去,他拒绝了金戈要带人来的要求,区区一个王哲,若是兴师动众,也太抬举他了。
王哲极为舒心,正和几个朋友一起喝着洋酒,那不识好歹的家伙,竟敢和他抢女人,当真是不知死活!见那男人和刘羽琦的关系的确异常亲密,他终于决定一劳永逸,省得他看着烦心,更坏他的好事,在他看来,弄死那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那蚂蚁或许已经见到阎王了吧?想到那蚂蚁的下场,王哲不由可怜起他来,以他阅女无数的经历,自然看得出㊣(4)刘羽琦还是处子之身,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却连甜头都没尝到一点。
想到清除了那最大的障碍,王哲似乎看到了刘羽琦那小美人躺在床上任他怜爱的景象,心中变得火热,在怀中女人的胸前狠狠地掏了一把,举起酒杯道:“兄弟们,来,喝酒!”
正在他将酒杯举到嘴边的时候,大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谁他妈没长眼睛?敢来坏大爷的酒兴?”
“张老二,你运气真好,你不是正想着到哪里找小受吗?这不送上门来了?”
王哲的朋友,几乎都是些花花大少,每个人的家族都不容小觑,对门口那个莽撞的小子,他们都没放在心上,然而王哲却像是撞到了鬼一般,这蚂蚁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今晚的计划,王哲出手相当之狠,方向盘、刹车失灵,轮胎飞出去,这样都不死的话,那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王哲微微一愣,就回过神来,这蚂蚁找上门来,又能如何?在场的任何一人,随便一个手指,便能将他捏得粉粹。
王哲潇洒地站起身,正想说话,却突然感觉呼吸困难,不知何时,萧让的手竟然已经把他的喉咙死死掐住,他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分毫。
几个大少一见王哲被人控制,纷纷扑了上去,想把王哲解救出来。
萧让大手一挥,几人纷纷跌落在地,冷冷地道:“告诉王世贤,想要他儿子的性命,尽管来找我。”
说罢,萧让带着王哲,径直走了出去。
几个大少呆呆地看着萧让离开,竟然无人敢挡!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赶快联系王老二,他弟弟被绑架了!”
清醒过来的几人,顿时乱得鸡飞狗跳。㊣共4㊣(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等就一个字
第二百一十五章等就一个字
㊣(1)萧让走出酒吧,却见金戈带着十来个兄弟刚刚下车,看来他也是放心不下,并没有听萧让的话,依然带人赶了过来,但却晚了萧让一步。
“大哥……”看到萧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萧让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道:“好了,收队。”
众兄弟都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这该死的竟敢谋害他们大哥,看向王哲的目光都流露出几分兽性,但却不敢不听萧让的吩咐,纷纷上车。
萧让顺手把王哲扔到车上,上了金戈的车。
王哲也不是傻瓜,隐隐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却强自镇定道:“姓萧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让淡淡一笑,看向王哲道:“也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尝试一下方向盘、刹车失灵,汽车轮胎飞出去的感觉。”
王哲面色突变,他虽然猜到萧让已经知道了真相,但听到萧让这话,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
“姓萧的,我劝你最好立即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在金陵,能被他王家看在眼里的人屈指可数,显然,其中并不包含萧让,尽管他落在了萧让手中,但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并没有害怕,谁敢动他一根毫毛,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吗?我也正想尝尝后悔的味道。”萧让玩味地看了一眼王哲,“不过在那之前,你定然会先知道什么叫后悔。”
想到刚才那些彪型大汉,以及他们㊣(2)对他那不善的目光,尽管他的家族再有势力,但他本人现在却落在了他们手中,倘若他们不顾一切,王哲心中不由一寒,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我承认那事是我让人干的,但你不是没事吗?有事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命。”萧让说着,见王哲面色泛白,不禁笑道,“别紧张,其实还有一条路。呃,上次我放一下羽琦的手,就是一千万,你的命至少也要比那贵重万倍吧,一千亿也差不多了。”
听到那个天文数字,王哲有种想破口骂娘的冲动。就是把整个王家卖了,能不能凑起那个数字都还是两说。
萧让淡淡地看了王哲一眼,就不再理他。
王哲终于明白,这个在他眼中不起眼的蚂蚁,有些出乎意料地大,而他一直显得风轻云淡,甚至都没正眼看过自己。似乎在他的眼中,自己才是蚂蚁,王哲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回到青玉堂,萧让把王哲推到众兄弟面前,只留下了一句,“只要别弄死,随便怎么招待。”
那一句话让众兄弟喜出望外,王哲面如死灰。嘶声竭底地道:“姓萧的,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萧让走进大厅,便见宁梦已经坐在那里,“梦姐,这次,恐怕会来票大的了。”
宁梦点了点头。笑道:“王哲是王世贤最宠爱的儿子,有他在这儿,肯定㊣(3)能钓到一些鱼。”
说着,宁梦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对王世贤,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宁梦已然清楚,她两次重伤都是王家的手笔,她更 明白,青玉堂发展到现在,与王家已是一山不容二虎,曾经的黑道教父,绝不会允许他的眼皮底下出现威胁到他的势力存在,青玉堂想要生存和发展,势必与王家会有直接冲突。
“梦姐,你放心,对王世贤,我绝不会小看,但鱼儿就是再大,鱼竿在我手中,绝不会让它轻易折断。”
“什么?有人绑架我弟弟?”王希尧是第一个听到这消息的王家人,他甚至有些怀疑那群混蛋是不是在愚弄他,开玩笑,谁不知道他王家是道上的老祖宗?绑架他王家的人,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冷静下拉的王希尧,利用他的渠道,终于确认,他的弟弟真的被人带走了,而对方赫然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青玉堂。
青玉堂虽然是眼下金陵城最大的帮派,但还真不被他王希尧看在眼中,那和他王家的威名和藏在暗中的力量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让陈玘带人把我弟弟接回来。”得到消息后,王希尧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然而他派去的人竟是有去无回,对方这么不给他王家的面子,王希尧气得差点吐血,终于按捺不住,向他的父亲汇报去了。
“父亲,你……”王世贤的庭院内㊣(4),王希尧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却见他的父亲依旧不动声色,悠然自得地和人下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王家三兄弟中,大哥王君信为人老成,像极了他们的父亲,所以,一直以来,王希尧都和自己的弟弟亲厚,如今见王哲被人带走,他心里自然比谁都着急。
“毛毛躁躁,你这个样子,如何能成大事?”王世贤不咸不淡地望了王希尧一眼。
“父亲,我们怎么办?”王希尧虽然不敢顶撞他的父亲,但事关王哲,他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等。”王世贤没再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啥?王世贤的一个字,惊得王希尧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贤兄,这几天也应该有结果了。”和王世贤一起下棋的那老头子,终于说了一句。
“何先生,你以为会如何?”王世贤手中的棋微微一顿,才落了下去。
“难,很难!”何先生悠悠道,“以杨公望的资历,调到中央军委,绰绰有余,但他这些年的经营,在江南早已根深蒂固,即便上面有心将他调走,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更何况,你也知道,上面也不是一条线,想要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很难。”
“只要杨公望在江南,我寝食难安,这次运作如果失败……”王世贤双目陡地一睁,闪过一道寒芒。
“世贤兄,依何某看,你不应该对上面抱太大的期望,得早做准备才对。”
“何先生说得是。”王世贤点了点,喃喃道:“一个星期之后,王博岩就要从党校结业了……”
王世贤没有说下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谁都不知道。㊣共4㊣(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正的棋手
第二百一十六章真正的棋手
㊣(1)青玉堂大厅,却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虽然并没有让王家伤筋动骨,但先收取一点利息,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他,王世贤也太看不起我们青玉堂了,那么点人,就想来踢我们的堂口,当真以为我们都是纸糊的?”金戈一边喝着酒,一边叫嚣着。
“梦姐,你怎么看?”刚才来的那一票人,就是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萧让隐隐感觉,其中定有蹊跷。
“依我看,那并不是王世贤的手笔,应该是与王哲关系密切者的个人行为。”青玉堂想要在金陵立足,就不能不对王家有所认识,宁梦对王世贤的了解程度,甚至比许多王家人还要深得多,“王世贤就是一条毒蛇,不动则已,动必伤人,断然不会做出这种打草惊蛇的事情。”
萧让点了点头,非常赞同宁梦的见解,倘若王世贤就只这么点手笔,也未免太过小气了些,“这些天让兄弟们严守戒备,我看他能忍到何时?”
现在,王家的力量几乎都隐 藏在暗处,让人找不着目标,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人很难受,但此刻他们却别无它法,“让兄弟们多多练习刀阵,在群战中,有配合的攻防与一盘散沙,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对萧让的话,宁梦深以为然,除非是萧让这种变态,否则,个人的力量在群战中是微不足道的。
“梦姐,你也早点休息,有事随时联系我,㊣(2)需要的时候,我会让那边的兄弟过来增援。”说着,萧让就站了起来。
萧让刚走出青玉堂,就接到了杨景浩的电话,只听杨景浩挪揄地道:“小伙子,火气不小嘛。”
“杨叔……”萧让深深地吸了口气。“杨叔,我有种很压抑地感觉,这似乎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杨景浩沉默片刻,轻轻一叹,“你说得不错,王世贤沉寂多年,终于忍不住了。一个星期之后的那段时间,你们需多加小心。”
听杨景浩说得如此明确,萧让心里不由一震,“杨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见我的父亲在江南待得太久,想要调虎离山。而主谋就是王世贤的主子。”杨景浩的声音虽然平淡,但说出的话却令萧让心里一颤,以王世贤如今的地位,他的主子又是什么人?萧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定然涉及到京城那边更高级别的斗争。
杨景浩傲然一笑,“只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恐怕又得落空了。一旦结果出炉,我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世贤今晚没有反应,看来他也是在等待最后的结果,只听杨景浩道:“萧让,鉴于各方的平衡与默契,王世贤即便有动作,军方也不能直接插手。所以这段时间,你们需要严加戒备,只要能将他的马蚤乱扑灭下去,你对我们,就是大功一件。”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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