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说个很现实的东西,卖麻将桌的犯法吗?卖各种赌博机的犯法吗?我这是在卖娱乐工具,纯粹的娱乐工具,你能拿我怎样?
而这些工具,在不同的人手里,就变成了不同的性质,就如一张普通的桌子,你在上面进行现金赌博,你这张桌子就成了赌具。一副扑克牌,我打双扣,还似乎玩贴纸张的,你敢说我是在赌博?那如果我是在诈金花,玩的很大,被你逮到现场,那又不同了不是么?
如此,对方如今扣押游轮的理由,仅仅只是游轮上那些无法给其定罪的赌桌,跟一些被称为玩游戏的机器。
不难想象,屠瑶费东他们被扣押审问,肯定是如此回答:我们的游轮提供游客游海的同时,还提供这些娱乐供大家消遣时间。
所以,对方现在想从游轮上找到筹码,那种特制的筹码如果被找到,再联合赌桌跟机器,就能定罪了。
但是,聚赌这个东西,其罪名又不算很大,如果光想靠这个搞垮沈十三,根本就不可能,大家都知道,聚赌被抓,一般都是罚钱,再严重的,关几个月,这个不是刑事犯罪。
所以,对方最终的目的,是想搜到那批军火,而现在,于婉君带着军火逃走。
按钢炮的话说,于婉君逃走的时候,还被对方发现,进行了追击。
这就难怪于婉君没有跟自己联系上,看来她那边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军火没有被对方截获,要不然,沈十三早就被传唤了。
“筹码都藏在那里?”沈十三见那些军方的人还在游轮上到处排查,对钢炮问道。
“藏在甲板层,筹码不大,我们把它从一个孔里面倒进去,然后把孔焊上,想要找出来,除非他们把游轮拆了。”钢炮j笑道。
这显然是婉君的诡计,沈十三对这丫头越发担心起来了。
想了想,沈十三又问道:“对方有没有动我们船上的现金?”
“动了!”钢炮说道:“不过,我们的现金并不多,因为这边的渠道还没有彻底打通,所以我们的生意做的并不大,且婉君姑娘做的也十分谨慎,对客人的排查十分精细。”
“那他们把钱还回来了没有?”沈十三又问。
“没有,东哥肥龙哥还有瑶姐被抓,连着那笔钱一起被带走。”钢炮说道。
“那他们把钱带走的录像有没有?”沈十三问。
钢炮说道:“赌船上的监控视频,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我们全都销毁了,至于他们带走东西的监控视频,已经落在他们手上,不过,我们有一部手机把他们带走钱的视频录了下来。”
“做的好,手机在哪?”
“在一个鱼缸里面,咱们晚上去取。”钢炮说道。
对方控制游轮后,把大家的通讯工具都给没收了,虽然有人藏了手机,却也不敢拿出来,因为对方有设备,如果你使用通讯工具,就会被对方探测到。
那部手机录制后,关了机,再被防水胶纸包裹,藏到浴缸的水里,才逃过对方的搜查。
可以说,这些兄弟跟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经历不少风雨,才有了这一分精明,要是换在以前,碰到这些精明的军方,肯定不是对手。
到了晚上,取到手机,沈十三藏到身上。
如今,上船容易下船难了,游轮甲板的周围,都有军方的人监视,你想跳海都没门。
而游轮的机房,也被军方的人守住,你想切断电源,让晚上的游轮陷入一片漆黑也难。
沈十三想了想,只有装病,当天晚上,吃了一些牙膏,把自己弄的口吐白沫,这才被人送下船,弄到医院去。
结果在途跳车逃跑,弄的军方人员大骂这些人太狡猾。不过,游轮这么多人,也难保出点乱子,逃了一个人,他们也并没有在意。
只是加快的搜查筹码的力度,另一边,快进审讯的力度。
可惜,他们拿屠瑶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向对方施压,要求放了屠瑶。
屠瑶是某个基金会的会长,而那个基金会,有着真正的慈善贡献,一群富婆,联合她们手里的资源,形成的能量,逼的某方面脑袋都疼了,这年头,绝对不要低估女人的力量。
当然了,主要还因为对方无法给屠瑶安置什么罪名,首先,屠瑶在游轮上的身份,是隐藏的,这一点,对方知道是一回事,知道她是游轮的股东,可这个股东,是跟沈十三的一种协议,对方并没有拿出能有力的证据。
其二,就算屠瑶是游轮的股东,那你又以什么罪名判我?你判我什么?赌博?涉-黄?没有证据啊。
之所以能扣住她不放。
又有两个方面,其一,是对方来头不小,底气硬,背景大,你有那么一丝污点,我就扣你怎么了。
其二,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想拉拢屠瑶。
可以说,现在的屠瑶虽然被关押,其日子就像开先说的,过的很好,好吃好喝招待着她。
对方的目标是沈十三,并非屠瑶,他们不过是想拉拢屠瑶,一起搬倒沈十三,说是在审讯屠瑶,还不如说是给屠瑶看一看,谁的后台更硬,让她选择站队。
而屠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至于费东跟肥龙,这次明显吃了苦头,男人在某些方面来说,就是用来吃苦的,就看自己的皮够不够硬。
……
沈十三从救护车的途逃走后,辗转又找了尹学珠。
看着他那狼狈相,尹学珠笑的没心没肺。
“死丫头。”沈十三恨恨的唾骂一声。
“哟,三哥哥你竟然骂人家。”尹学珠撅着嘴,可沈十三明显不吃她这套,这丫头太鬼了,也够野,能让她生气或者害怕的东西,估计还真不多。
自己跟她有些地方很像,就应该太像了,所以跟她之间,总有一些东西隔着,就像尹学珠自己说的,我们之间也许可以成为蓝颜知己,也可以成为患难之交,但是要一起滚大床,就感觉还不行。
五百七十五章 你到底怎么惹到人家了
五百七十五章你到底怎么惹到人家了
尹学珠把沈十三带到自己的住处,给他放上热水,等他洗上澡,便出门给他买衣裳。:。
蓝颜知己有时就是这么好,不需你开口,她就会给你做的这么贴心。
沈十三洗了澡,换上这丫头买的新衣服,感觉还挺贵,如这丫头所说,我要那么多钱干嘛,我就烦有那么多钱,我宁愿在外面瞎玩瞎疯,也不要家里给这么多钱把我困着。
两人抱在一起,亲了一会,之后笑着分开,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接触已足够。
“对了,你现在还在当记者的吧?”沈十三问道。
尹学珠点了点头,经过菲律宾那件事,她凭着自己的本事,拿到了记者证,等级还不低。
只是,她对一般的新闻根本没兴趣,比如这喧哗的城市里,哪个小清新被潜规则了,哪个明星又闹离婚了,哪个又怀孕了,哎哟,在尹学珠眼里,还不如哪家的母猪一胎生八只雪白白的小猪崽值得关注。什么玩意是吧。
所以,让她在这里当记者,她是真没多大兴趣,她的兴趣是当战地记者,或者是野外写生记者,可她家里现在不允许。
沈十三也没多说,只把手机拿出来……
“你让我导报这个?这,这恐怕有难度。”尹学珠躲过手机,对这则新闻很有兴趣,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东西想报道出去,太难了。
涉及军方,或者某些方面的东西,没人敢涉及。
不过,录制的画面上,没收游轮资金,跟带走屠瑶她们的人,身上的制服很有意思,是某个缉拿大队。
其实,沈十三早就知道,这次扣押的游轮的人,不过是受人指使。
江浙这一片是由某个部门管辖,而这次要对付沈十三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些人。
也就是说,真正要对付沈十三的人,他们没有权利扣押游轮,所以,他们先是联合管辖的部门,让他们配合,一起搜查游轮。
打个简单的比方,比如某个人要对付临海的一个人,他们来临海找这个人的证据,必然会让老不死,或者临海其他的掌权者配合,然后才方便展开行动。
那么,这次扣押赌船的事,明显是从外地来的一支直系人马,让当地的部门一起配合展开的行动。
沈十三现在不知道那只直系人马到底是谁的人,而不管他是谁,那都是自己的敌人了,想要搞自己的人。
如今,缉拿大队,没收了游轮的上千万的资金,这笔钱,在屠瑶他们那里,完全是游轮的正常收入,你没理由说拿走就拿走。
很显然,上千的资金,确实让有些人有些眼馋。
如今对方拿走这笔钱,却无法给这笔钱按上一个可以没收的理由。
而沈十三心里是堵的十分冒火,临海那边,搞走自己好几百万,这边又没收自己上千万,这样搞下去,下次是不是直接搞走自己娱乐公司的几千万,再随意拿走自己地产公司的几个亿。
“缉拿大队,联合军方人马,其还有一支神秘的直系人马,这次明显是三方联合行动,十三,如果我要报道的话,只能说是缉拿大队缴获一笔资金。”尹学珠说道。
“嗯,不管怎么报道,我也不想把这事闹大,毕竟我的游轮以后还要做生意,我只想对方也退一步。”沈十三说。
对于沈十三跟对方来说,谁不都不想这件事闹开。
因为沈十三的游轮确实见不得光,除非他以后真的把游轮转为正规生意,一天就拉着游客看海。
而对方这次扣押游轮的理由不够充分,现在还没找到有力的证据,且现在强行没收他们的资金,这已经触犯了私人利益。如果闹出来,他们也不好过。
除非,他们找到了游轮上的筹码,那样就可以把这笔钱定为赌资,光明正大的没收,再悄悄的分掉。
甚至,如果被他们找到了军火,那更可以把游轮扣下来,把船上的人该关的关,该判的判,再把沈十三抓起来,判个最重的刑。
当然了,这些都是常规的分析,就算对方找到了军火,能不能搞垮沈十三还不一定。
因为有些人都沈十三很忠心,哪怕军火被筹码都被对方知道,估计于婉君或者是费东肥龙,也会站出来顶罪。
沈十三跟尹学珠商议过后,尹学珠咬了咬牙:“好吧,我就为你拼上一回。”
“尹妹妹,你可别强求,如果不行,我就让人在上发布。”沈十三说。
“呵呵,你要那么弄,就真的把事弄大了,到时谁都不好收场,且那么做,你会得罪很多人,对你是最不利的。”尹学珠笑了笑。
完了拉着他说道:“走,先去找我的大哥,他那边有消息了,一直等着你呢。”
说完,两人出门,与尹学建会面。
尹学建说:“这次扣押龙行号,是水警某个缉拿大队,联合军方某部的行动,这是外人所看到的,而其实,他们是受到背后一支直系人马的指使,想必你现在也知道,你支人马的根系在京城,这么说吧,你小子还真有面子,这次下达命令的,是以为老首长。”
完了又问:“我说你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物,像这种老家伙,早已经深居简出,根本不会关心咱们这种年轻一辈的事,而这次的事,确实是这位老人家发的话,我真难想象你这点小事怎么会惹到人家。”
沈十三听了后哈哈一笑:“这点事确实惹不到那位老人家。”心里却是叹道:“还不是京城那次的事让人家很不爽。”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的事,是钟可培背后的那为老首长发的话,人家一句话,就让一支派系的人马径直杀到这边来,调动缉拿队跟军方某部的人马在海上围捕自己的游轮。
然而回过头来说:京城的事本来已经翻篇了,人家最多只是看不惯自己,只要自己不去京城,不再进入人家的视野,人家也不会把自己怎样。
如此可见,应该是某些人又在老家伙耳边吹风。
“向家!”沈十三心冷冷的念出这两个字,向锦程联系京城向家的势力,而向家在京城的势力,还管不到临海跟江浙,所以,他们就在那种老首长耳边吹风。
而老首长本来对大闹京城;差点把钟可培活生生搞死的沈十三很不待见,所以,这次就丢下一句话,游轮就遭了秧。
五百七十六章 你要不要
五百七十六章你要不要
沈十三跟尚老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从尚老那里,对政界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就说尚老这一层坐守一方的大吏,在京城来说,在老首长的眼里,是有很大分量的。:。
对于这些封疆大吏,上面肯定是极其信任的,对于其功绩,也是十分肯定的。
所以,上面不会轻易插手这些地方的事,就如陈恩民那样的大老板,也只是到上海视察一下,其它的事根本不会过问,便走了。
这就叫身在其位管其事,而不属于你的管辖的事,你就不要管,别搞得天下少了你好像就不行了似的。
所以说,向家在京城的势力,八竿子管不到地方来,再就是说,向锦程来到临海搞港口计划,还得看尚丹祥的眼色,而不能占着他们向家在京城的势力,就敢在临海得瑟。
但这么简单的事,也可以搞的复杂一点,沈十三得罪了钟可培,得罪了那个派系的事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在这个时期,却被有心之人联系起来。
联系这些事的人就是向家。
终归而言,人就怕被人惦记,钟可培肯定惦记自己,刚好沈十三搞到梁超家金茂地产的楼盘,又搞到赌船,再加上沈十三为在那个蓝图计划壮大自己,这些事联系一起,吃过亏的人合着钟可培在老首长耳边吹风,就让那位不轻松开口的老家伙发了话。
以老首长这位连古须德都敬畏的人发话,让人直接插手地方的一些事,肯定是没问题。
沈十三分析着这些,完了给尚丹祥打电话过去。
他之前都没联系尚老,因为有些事,不能全都依赖尚老,他走到现在这一步,沈十三只想他安然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有个善终。
尚老接到电话后,听他把事情分析过后,便说道:
“事情看来确实没错了,你的游轮,确实是老首长发话要收了的,而这些的楔子,都原由那个蓝图计划。
原本我早就收到了一些风声,说上面的人不愿我把那个蓝图计划让你去做,而我只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有太大的压力,放不开手去做。
十三呐,我活到这个份上,没有太多东西好去计较了,我认准的事,也不会改变,你懂吗?”
“懂了!”沈十三重重的说道。
他能体会到,义父顶受的压力也不小,他要把蓝图计划交给自己去做的事,别人不知道,上面的人肯定察觉出苗头。
那个蓝图虽然是临海的,但作为直辖市的这么大一个计划,上面的人不可能不关注,也就是说,这事由尚老去定,可上面的人肯定有左右尚老的权利。
而尚老当初说过,晚节不保那种事,老子不在乎了。
到底是什么让这位老人家这么狠心,沈十三不知道,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了一半是为了自己。
还有一半的原因,沈十三也许猜到了,但他不敢说,因为说出来,肯定会让尚老跟何青伤心欲绝。
等沈十三打完电话,尹学建就说道:“沈老弟,学珠,我看这次的事,还是算了,把游轮交出去,再让几个人出来顶个罪,息事宁人的好。”
尹家的老头子跟尚老与何青都有交情,所以,尹学建才会这么帮沈十三,如果光以他妹妹跟沈十三的关系,这个在浙江当然区长的家伙,都不敢冒险去打听这次的事。
尹学建这么说,也是替沈十三往深的分析过,这次是老首长发了话,所以,事情必须有个说法,也就是说,你必须低头。
沈十三在京城闹的事,对方已经忍了一次,这次你低个头,让人家消气。
尹学建这么说,沈十三又怎会不懂,可自己能低头吗?这次低头,接下来还有多少事要低头?这次低头,那个蓝图计划自己还能涉及吗?
酒家被砸,就是有人给自己上眼药,地产公司的事,也是有人在暗捣鬼,加上这次游轮的事,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低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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