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区口停下,之后与蓝蝶走进去,顺着门号,最后找到一个四合院。
该院子是独立式的,有三道门,正门,侧门,后门,简单的说,这个小院没有任何东西挨着,前后左右都有空间,不像现在的房子,你家的墙也是我家的墙,
正门口有对大狮子,院门刷着朱漆,紧闭着。
“我就不陪你过去了,祝你好运。”蓝蝶确定位置没错后,对沈十三说道,完了悠然转身消失。
沈十三便走向院门,拧起门上的大铁环轻轻扣了两下。
“谁呀,来了。”里面响起地道的京城口音,接着就有一个老妈子把门打开。“你找谁?”老妈子友好的问道。
“我叫沈十三,专程来拜访柳老。”沈十三谦卑的说。
“找先生?汇报工作吗?我以前没见过你呀。”这下,那老妈子显得有些谨慎了,能进这个院子的人,她心里全都有数。
沈十三便说:“不是回报工作,是谈私事,还麻烦你给柳老说一声,就说临海的沈十三,特意过来拜会他。”
“哦~~原来是外地来的,那你先在门口等着,先生并没在家,我去给他打个电话。”老妈子说完,把门半掩上,完了回去打电话去了。
沈十三就在门口等着,一步不动。
过了一会,老妈子出来,神情显得有些奇怪,却没有对沈十三多问,只是说道:“先生说他现在没空,指不定啥时能回来呢。”
完了门也不关,也不叫沈十三进去,自己就干活去了。
沈十三站在那里,进去也不是,离开也不是,有些发愣。可又一想,便自顾笑了笑,从门口退下来,离大狮子不远处站着。
过了一会,老妈子从门缝里偷偷的观望,见沈十三站在哪里跟个门神似的,也很纳闷的摇了摇头,又忙自己的去了。
远处的蓝蝶见沈十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自己干脆就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下,依着墙打起瞌睡。
一个小时过去~~老妈子又从门缝里偷偷的看一眼~~两个小时过去~~每过一个小时,老妈子都要来偷偷看一眼。
从下午一点半,到了晚上8点半,老妈子偷偷看了7次,最后都想把沈十三请进去喝被茶了。可那个老家伙有交代,她不敢。
“哎~~看来他这回没戏了。”远处的蓝得叹道,自己都感觉屁股坐麻了,肚子也饿了,也亏得那家伙能站7个小时一动不动。
等到了9点,终于看见一辆国产长安小车驶来并停在门口。
沈十三眼睛都有些迷惑了,被灯光一刺,不由的伸手挡着,麻木的双腿摇晃了两下。
接着,从副驾驶位下来一个人,打开后面的车门,一个面貌平凡的老者从上面下来。
老者很随意的瞥过沈十三一眼,似乎没看见一般,就与那个人随从一起进入小院。
那随从见院门只是虚掩着,还笑了一句:“张妈今天到时提前就给先生把门给开着了。”
完了两人就走了进去。
看到这里,蓝蝶再也忍不住从暗处过来,拉着沈十三说:“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人家位高权重的,根本就不屑待见你。”
“没事,都等了这么久,我愿意再等一会。”沈十三反倒安慰起蓝蝶,把蓝蝶劝开后,自己依旧站在那里不动。
六百五十九章 我只是维护我做人的尊严
六百五十九章我只是维护我做人的尊严
沈十三就那么继续站在门口,因为他看到,门并没被关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人出来,跟随老者的那个随从朝他说道:“进来吧。”
“诶!”沈十三应了一声,迈开步子,结果咝了一声,真麻啊~~抱歉的对那个随从干笑两下,抖了抖手脚,这才嘛溜的进入小院。
而那个随从,却无意般的朝蓝蝶所藏之处扫了一眼,扯出一丝笑容,把门关上。
“高手!!”蓝蝶被扫了一眼,心骇然,完了换了个地方又隐藏起来,她以前就是国安的人,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退出了,加入了另一个部门,所以,现在跟老首长底下的人并非一个阵营。
那个随从把沈十三领到一个偏厅,说道:“你先在这等一会。”
另一边,老家伙很随意的问道:“张妈,那小子一直在这等着的吗?”
张妈说:“是呢,一动都不动,跟个木头人似的,我算算,估摸有个小时候,滴水未进呢。”完了又道:“先生,我这去给他切杯茶吧。”
老家伙说:“既然让他进门,好歹也是客,去吧。”
完了自己去洗了把脸,换了件外套,京城雾霾大,京城人一回家,都习惯清理一下,尤其是这种老家伙并不服老,总要把自己弄的精精神神的。
张妈给沈十三泡了杯茶,还跟他说先生很快就会见他,这让沈十三心到时有些感慨,为何老首长底下有如此善良的老妈子,又有钟可培那种不折手段的人。
他之所以愿意这么等,也就是看到这个老妈子善良,一点都不势利,其实,要了解一个人,并不一定去看他的本人,往往从他身边的人就能了解一二了。
不过回头一想,自己为了一些东西,不是也不折手段吗?对于很多大人物来说,外面是外面,家里是家里,在家里是生活,在外面是战斗。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家里有这么一面的人,他必然是有良心的,也是善良的人。
过了一会,随从过来请沈十三去客厅,老家伙已经在哪里,手里拧着个小茶壶,就那么对着壶嘴时不时吸上那么一口,好不自在。
随从把沈十三领过来后,便退到一边。
老家伙却说:“你下去忙自己吧。”
随从听了后眉头稍微一皱,盯着沈十三,最后还是退了出去,因为他没有从沈十三身上感觉任何不良企图。
客厅剩下老家伙跟沈十三,老家伙却没有开口。
而沈十三几次想开口,却还是忍住了,他不由的想到老不死,老不死曾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你何时变的那么浮躁了?
沈十三是有些激动的,这种老家伙,经历过艰难的岁月,身上有着多少到死都难以抹去的痕迹?能单独见到这种人,与他当初第一次见老不死是一样的,甚至还有过之。
这个老家伙给自己的感觉,比尚老还泰然,这是一种必须靠时间才能积累的和。‘和’是什么,很深奥,表达不了。
老家伙终于舍得把他手里那个茶壶给放下,完了看向沈十三:“嗯,你到还真来见我了。”
他一开口,沈十三心里憋的那口气徐徐吐出,说道:“小子我实在抱歉,此次来京城就想来拜见你,可要打听你老的住处,难度不小。”
老家伙便淡淡的说:“那今天能来,是靠门外那个丫头听到的吧。”
他到是说的淡然,沈十三却惊讶不已,他看得出这种老家伙没有任何武力值,可他们的感知力真的超乎常人,周身的东西,那种与自己气场融合不到一起的东西,很容易被感知出来。
见沈十三发愣,老家伙又说:“今天是看在你有些诚意的份上,才叫你进来喝杯茶,但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了你的所作所为,该怎么办你,我还是会怎么办。”
老家伙开门见山,把沈十三所来的目的给堵回去。几乎等于不让沈十三有言和的机会。
可沈十三自然不会就此妥协,说道:“既然你老如此宽厚待人,那为什么又不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呢?作为年轻人,做事难免冲动,这是我们的天性,你老觉得对吗?”
“哦~~对到是对,年轻人是需要机会,可并不代表别人都会给他机会,你已经触犯我的底线了。”老家伙说道。
他能说出这句‘你触犯我的底线’,在沈十三听来也许还不怎么觉得,要是在老不死那一辈人,听到他这么说,肯定都会脸色剧变。
沈十三却说:“你老深居简出,这么大的院子,只请了一个大妈打理,院子跟房间毫不铺张浪费,专车是最低排量,既然你老能这么严格要求自己,那么,我相信你觉得也是严格要求手下的人,可也许,你手下人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呢?”
听到沈十三前面的话,老家伙到还蛮开心,可听了后面的,就明显有些温怒了,冷声道:“小子,这好的也被你说了,坏的也被你说了,你这是在指责我教人不严,是被我逼的才玩冲动的吗?”
沈十三便敞开了说道低:“我确实是被逼的,钟可培是你的人,常年伺候你左右,处于你对他的信任之下,你必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可万一并非如此呢?那一次的事,并非你从钟可培嘴里听说的那样呢?”
“哦~~那你觉得他是怎样跟我说的。”老家伙这次到没发火,因为沈十三说的很有理。
沈十三便道:“他怎么跟你老说的我猜不到,但我想说,那一次,我去美国仅仅只是为了去看范家的小姐,后来被国安的人找到,让我协同扮演内地的毒枭,引诱天宝会真正的毒枭方坤上钩,事情原本进展顺利,方坤上当,把所有毒品都暴露出来,被我们一打尽,可后来~~后来的事,我相比你老全都知道了吧。”
“知道的不多,你再说说看。”老家伙竟然出乎意外有这份耐心听他继续说。
沈十三就说:“钟可培让安青石给我扣了顶毒枭的帽子,使得我在美国就洋毛子警察追捕,回到临海,我不惜调动大批人马抓捕我,尚老知道实情后,不惜得罪你老,让临海的警察与钟可培带去的人对持。
而我为了洗脱罪名,上来找唯一的证人田彩晶,可钟可培调动人马,对我进行围追堵截,把我们围进山里,还下了格杀令,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没有死在洋毛子警察的手里,我千辛万苦回来,只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就算死,死在自己的祖国也好,就算死,能洗脱莫须有的毒枭罪名也好,可死的人,却是为了替我作证的田彩晶。”
沈十三说道这明显有些激动,又道:“不怕你老笑话,现在提起那件事,我依旧有些不能自控。我连田彩晶的葬礼都无法参加,所以,我想我能做的,仅仅就是给她报仇,也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如果说这触犯了你的底线,那我却只能说,我是在维护我做人的尊严。”
六百六十章 宜解不宜结
六百六十章宜解不宜结
难得这么一个老家伙能耐心听述说因果,沈十三把一个年轻人的处于那种地步的挣扎心态都表达了出来。:。
之后渐渐平静,喃喃自语般的说:“原本我是该受奖章的,我帮国安破获了方坤那个大毒枭,我有是有功的啊,可到头来,我却要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我最后就拼了。”
见他这样,老家伙都不由想笑,觉得这小子扇动他人情绪果然有一手,自己似乎都觉得为他不值一般。可想到他后来那么大胆,便冷哼一声:“你说你最后拼了?是不是向我承认,那次持械攻打国安办公就是你所为。”
上面已经用‘演戏’一说把那次的事做了掩盖,且事情已过去那么久,沈十三没有什么好怕的,便坦白道:“这些当然蛮不住你老的法眼,当时我的眼里只想着报仇。”
“我看你当初眼里不光只是报仇吧,如果你气火攻心,还能做出完全而退之策?”老家伙鄙视他一眼,又道:“小子我不怕告诉你,上次没有扒了你的皮,我到现在还牙痒痒。”
老家伙到是说了句心里话,沈十三上次还能活下来,不止是他,跟他一样的好几个老家伙,都气的牙痒痒,觉得太便宜沈十三这小子了。
不过,沈十三最终能逃脱,又给了这种老家伙另一种感受,因为不管沈十三是敌是友,他能从那次事件后活命下来,都说明他是个人才,有他的可取之处。
这也是老家伙今天肯见他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只听老家伙问道:“既然你肯跟我承认这次的事,那么我问你,为何我最后派人去查,却查不到你的军火来源之处?”
“呵呵,那个你自然查不到。”沈十三得意一笑,可看到老家伙脸色不善,便赶紧说:“那是我在菲律宾夺回国宝时,跟菲律宾官方谈判,让他们用特殊渠道给我送回来的。”
老家伙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就像除掉心一块大疙瘩似的,他一直就没想通,自己当即动用那么多人,都没能查出沈十三武器来源,这完全没理由嘛。
完了又说:“那我再问你,昨天你怎么把唐家二子又给打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每次来京城不闹出一番动静,你就不叫沈十三了?”
“这~~”沈十三并不想解释这个。
不料老家伙说道:“你知道我今天之所以肯见你的最大原因吗?告诉你吧,那就是你能把唐家那两个小子给揍了,嗯,不管以前如何,可你这次揍的好。”
“真的?我真揍的好?”沈十三差点蹦了起来,没想到,昨天把唐傲唐枫打了,才是真正让这个老首长待见自己的原因。
不过老首长并没有就此事多说下去,他跟别人的过节,自不会跟沈十三多言。
不管如何,沈十三的话老首长听进去了,当初所受的委屈,这老家伙也有那么点感触,加上他揍了唐傲唐枫,再加上沈十三耍了个小聪明,把从菲律宾夺回国宝的事不经意的一提,让老首长对他又有所改观。
像他这种老家伙,对国家的珍贵财产的重视是可想而知的。
话已说道这个份上,沈十三清楚只差最后一口气,就足矣说动老家伙了,于是道:“不管钟可培当初怎么害我,无非是因为我太渺小,因为我太渺小,所以在他看来,牺牲我这样的人扳倒扶持我的尚老,是微不足道的。”
老家伙便道:“所以你觉得你要变强大,不允许那样的事再发生在自己身上?”
沈十三默认。
老家伙却又道:“那你又是否知道,等一个人变强大后,却会遇到更大危难```哪怕如```算了算了,我并非不知道你为了临海那个开发计划做出诸多努力,也罢,跟你这么个臭小子斤斤计较,到让人说的我小家子气了,你走吧,别跟任何人说今天我还请你喝茶了。”
老家伙此话一出,沈十三终于松了口气。
起身说道:“你老是否容许我去见钟可培一面,是非恩怨,易解不宜结。”
“噢?”老家伙到是有些意外,完了笑着挥手:“去吧,让外面的小国带你去就行了。”
沈十三便退了出去,那个叫小国的随从就在外面候着,听到了老家伙的话,也不用再打招呼,带着沈十三一起出门了。
屋里剩下老家伙一个,端着茶壶喃喃道:“年轻人是该需要机会,因为我们已经老了。李兄,如果你在就好了,这小子,还真有点像当初的你。”
……
上面已经有了偏向尚丹祥跟沈十三的意向,差的只是姓柳的这个老家伙松口,不再与沈十三这个晚辈计较。
就算沈十三今晚不来找柳老,只怕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这里面的因素,沈十三自己也都知道,首先是谢秘书,他虽然没有实权,却能跟很多人说上话,说多了,上面自然也就慢慢倾向自己这边。
这是其一,其二是刘子龙,刘子龙坚持自己这边的立场,而刘子箐昨晚又为自己出头,这摆明了刘家是支持自己这边的,在背后,刘家肯定也有运作。
其三是老不死上来后,也在动用自己的关系,就说昨晚,刘子龙他们也见到跟老不死一起的都是分量级的人物。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是沈十三不知道的因素,加上这个因素,他这次必然可以全胜而归,连着尚老的春风得意。
沈十三跟小国出来,小国打了个电话,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完了,小国对沈十三说:“要不要叫你的朋友一起?”
沈十三便看向暗处,蓝蝶也就没必要再藏着,走了出来,跟着一起上车。
晚上的交通还算好,半个多小时到了一家看护所,俗称精神病院。
有小国出面,院方的人自然允许沈十三去见钟可培。
来到里面的房间,沈十三看到这个与老不死斗了一辈子的人,如今的他双眼空洞无神,到让人心生怜悯。
“国哥,是否能让我与他单独待一会。”沈十三转身朝小国跟院方的人说。
小国点了点头,与其他人一起出去。
沈十三坐到钟可培身边,钟可培却木讷的看着他,吃吃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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