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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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绝不第1部分阅读(2/2)
 待洗去一身的味道和疲劳后,换好衣服,推开浴室的门,吓得差点魂飞--

    牧少臻就靠在门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深邃不可见底的眸子望着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第一卷  03 医院里的爸爸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我竟莫名地心虚起来。莫非,老罗打小报告了?强装镇定,我挤出一丝微笑,“回来了。”

    “嗯”牧少臻一向惜字如金。

    我躲过他那双一直落在落在我身上的琥珀色的眸子,径自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吹风机吹着湿润润的头发,吹风机吵杂的声音在房间散开,如同一道屏障保护着我。因为,我很清楚,牧少臻不会选这个不合时宜的时机讲话的。而我,却刚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至少得想一个能令牧少臻满意的解释。

    然而,当我吹好头发,转过身主动要发表好不容易挤破脑汁想出来的“自圆其说”时,才发现牧少臻早就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我到底还是有些惧怕牧少臻的。

    牧少臻有着令男人嫉妒,女人爱慕的无与伦比的外型:如希腊雕塑般立体的五官,两道像剑一样的浓黑眉毛;一双深邃不可见底的大眼,浓密的睫毛又黑又长,如同两把薄扇,连女人都嫉妒;性感的嘴唇若是微微上扬,顷刻之间又该夺走多少女人的心。高大健硕的身型配合高端设计师一流的剪裁,更突显出他非凡的高贵气质。只是,全身泛发的冰寒气势,叫人不敢轻易靠近。我很少会直视牧少臻的眼睛,虽然很邪美,但却又似万兽之王般透着犀利的光芒。

    我想,三年前,我一定是痛苦得已经散失了知觉,才会有胆量接受牧少臻的求婚吧。换做是现在的我,怎么可能?

    幸亏牧少臻总是很忙,三天两头满世界地飞,这幢豪华的别墅对他而言,就是偶尔落脚的栖息地。所以,我单独面对牧少臻的时间并不多。就像现在,他刚回来没多久,又离开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是我这平凡人能理解的。就比如说牧少臻,明明资产雄厚的几代人都花不完,却还是这么忙碌地工作。人生就这么一辈子,到底什么最重要?以前这个问题我从来不会去想。至从三年前爸爸出事后,我才慢慢觉悟到,健康的重要性。

    想到爸爸,也有好几天没去医院看他了。买了些新鲜的苹果和兰花,坐车来到医院。

    因为牧少臻的关系,爸爸被安排在医院最高级的特护房间,一个人独立的大房间,房间很整洁,空气也很干净,还有私人看护一天24小时照顾。

    出事时,幸亏牧少臻动用了全世界最好的医资,从美国聘请了最权威的心血管疾病权威人士,才把爸爸从植物人的危险中及时抢救回来,如今只是左半边的肢体失去直觉,这样的结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爸爸不是那么沉迷于酒,如何平时我能多关心下爸爸的健康,如果不是我的事情惹他非常生气,那么,爸爸也不会喝那么多的白酒,爸爸的高血压也不会发作,血液如果没有冲破脑血管,也就不会中风了。

    如果,如果……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尽管每天都有看护给爸爸按摩肢体,带爸爸去晒太阳,但爸爸一侧的肢体还是日渐萎缩,看着昔日高大的爸爸变的如此瘦弱,我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看护阿姨看到我,热情地招呼“牧太太,你来了。”

    我笑笑,把兰花递给她。她过去把花瓶里前几日的兰花扔掉,再换上刚买的鲜花。这是这几年我和她心照不宣的配合,因为我每次来都会买送兰花,有时候兰花没有,也会买些康乃馨。我知道爸爸喜欢这些看到花,因为他告诉我,妈妈生前最爱的就是兰花。

    “爸爸,菲菲来了。”我削了一个苹果,用牙签戳了一片,小心地喂到爸爸嘴里。

    吃完水果,扶着爸爸做在轮椅上,难得今天外面阳光明媚,我推着爸爸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晒晒暖暖的太阳。

    “菲……菲……”爸爸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

    “爸爸,什么事?”我把轮椅停下来,蹲到爸爸跟前。

    “少……臻……怎么……没……来……啊?”

    “他今天有事出去了,所以没有一起过来。等他忙完了,我们一起过来看你,好吗?”

    爸爸高兴地点点头。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可以接受牧少臻却不能接受冷延沛呢?虽然,在爸爸面前,牧少臻看起来不像在外人面前那么的冷漠;虽然,牧少臻确实很尊重很关心爸爸,但这些方面,冷延沛不是也可以做到,甚至可以做的更好吗?

    哎!怎么还能在爸爸面前,去想他呢?我赶紧收回思绪,继续推着轮椅往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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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4 他来电话了

    可能是因为白天在医院里陪了爸爸一天了;也可能是见到冷延沛后高高低低跌宕起伏的情绪影响,总是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此刻我都觉得特别疲劳。在牧少臻还在不断加速的车子里,我终于抑制不住,晕过去了……

    我又开始做梦了。又是重复着相同的梦境--

    “扑通”一声,我落到河里了。

    我的周围全是冰冷的水--

    我拼命地晃动手脚,拼命地挣扎着,拼命地想呼喊--“救命”

    可我根本出不了声--

    我喝了好多好多的水--

    我的脚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唯有,不断地下沉,再下沉……

    “水!水!”我恐惧地惊叫,终于,我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的声音

    我的意识从梦魇里挣脱出来,终于,我惊醒过来……

    原来,只是一场梦!原来,我还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我猜,我一定是又昏过去了。否则,怎么解释此刻我不在车上,而在床上呢。

    我猜,一定又是牧少臻抱我到床上的。还好,牧少臻不在。否则,此刻,我该如何面对他?

    虽然这只是场有名无实的婚姻,虽然这场婚姻只是我逃避痛苦的避风港,但我怎么能忘记我在婚礼上时,对牧少臻也是对我自己的承诺--给我时间,我会忘掉他的!

    记得牧少臻当时听了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手轻轻地抚开我额眼的刘海,冰冷的唇在我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印记,同时也留下一句话:菲菲,记住,你是我牧少臻的妻子了!言下之意,就是叫我不要忘了牧太太的身份,不要做给牧氏家族抹黑的事吧。

    结婚后,我们一直很好地恪守着彼此的约定和承诺,牧少臻给了我充足的自由,我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我也可以随意地购买我想要的一切,虽然他给我的金卡至今我一次都没刷过;他还专门请了老罗做我的私人司机,让李嫂照顾我的一切饮食起居。牧少臻不支持我再去找工作,他说我经常要去医院照顾爸爸已经够忙了,以我的体质肯定会吃不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条被他供养着的米虫,不愁吃,不愁喝……

    但是,丰盛的物质生活却满足不了我贫瘠的精神。从结婚第一天,我躺在布置得如同公主房间一般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得睡不着,闭着的眼里全是冷延沛的身影时,我就开始后悔,怎么能这么冲动就把自己给嫁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快的让我没有时间去消化。现在冷静下来,细细回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对不起……延沛

    对不起……少臻

    其实我并不知道,此时牧少臻就站在房门口,房门虽然是微敞的,但他站的角度却使他很清楚地看到房内的一切。他就这么看着菲菲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微微在发抖。虽然巴掌大的小脸被深深地埋在浓密乌黑的亮发里,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知道,她在哭泣;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他心疼。但一想到她哭泣是因为那个叫冷延沛的男人时,牧少臻强压住要进去抱她入怀的冲动,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关节泛白……

    第一卷  05 他来电话了(二)

    第一卷  06 婆婆的心思(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印花纱帘照射到柔软的大床上,明亮而不刺眼。

    我睁开酸胀的眼皮,下了床,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我的面色很憔悴,眼睛堆得肿肿的。无奈,只得上化了点妆,淡淡的,几乎不能辨认,却也很好修饰了肤色。

    来到厨房,李嫂正在准备早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浓郁香味。

    李嫂看到我,忙从锅里舀出一碗小白米粥,加了足量的姜糖,用调羹细细搅拌,待到一片奶白全成染成紫黑色时,这才满意地放下调羹,端到餐桌上。刚出炉的粥热乎乎的,我一口一口缓缓地吃着,顿时觉得身体暖和多了。李嫂在一旁看着我把粥吃完,眉开眼笑地告诉我,牧少臻在泳池。

    其实,李嫂不说,我也猜到了。三年的时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了些牧少臻的生活习惯。如果在家,牧少臻每天都会早起去锻炼身体。每天要等咖啡喝好后才开始用早餐。所以,只要有牧少臻在的清晨,别墅里就会飘散着一阵阵醉人的咖啡香气。

    细心的李嫂很会掐算时间,咖啡煮得差不多时,牧少臻就踏着矫健的步子从门口进来了。

    一碗米粥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之际,正打算起身去拿餐巾纸时,见到牧少臻,我怔了一下,很快恢复神色,重新坐到椅子上。

    牧少臻瞥了我一眼后,拉开椅子,径自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清澈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我,许久没有开口。

    餐厅里安安静静的气氛显得很诡异。幸好,此时李嫂把咖啡端上来了。

    牧少臻收回视线,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少臻,昨晚……”一开口,才发现我的声音细弱如蚊。

    “嗯?”牧少臻放下杯子,双手环胸,深邃的眸子直视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本想开口解释昨晚的状况,但忽然之间,觉得再多的解释,都是矫情无力的。事实上,我的灵魂确确实实跟冷延沛纠缠不清。也罢,就让少臻这么认为也好。

    “没什么……”我闷哼了一声。

    牧少臻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很快地消失殆尽,他继续优雅地喝着咖啡。

    气氛又冷下来了。寂静里透着丝丝寒意。

    清脆的铃声划破了彼此的僵持。

    牧少臻看了看手机,蹙了蹙眉,按下接通键。

    “……嗯……知道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接着不管电话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声音,果断地切断电话,揉了揉眉,一副很吃痛的样子。

    “是妈打来的吗?”我想只有婆婆的电话才会让一向波澜不惊的俊脸上出现这难得的烦躁吧。

    随着如其所料的一声“嗯”,陡然,我的心情也陷入了低谷。哎!这次回去,免不了又要受一番“罪”了。我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了。

    虽说公公婆婆都出身于大家庭,有着很高的修养,但凡是天下做父母的,都是一颗相通的心,希望能早日抱得儿孙,享受天伦之乐。更何况,牧少臻是三代单传。所以,结婚没多久,婆婆就希望我们能马上要个孩子。刚开始,我和少臻还可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拖延。如今三年过去了,我的肚子还是没有半点起色,婆婆着急了,每次过去吃饭都要逼迫我喝很多药膳补汤,有意无意地催着我们赶快要个孩子。我的脾胃本来就虚寒,中药喝多了,胃口更差了。牧少臻看我日渐消瘦,了解原因后,也就减少了去婆婆家的次数,更是遵照医嘱,交代李嫂务必每天早上要在炖的粥里加上姜糖暖胃。一段时间调养下来,我的身体渐渐有了些起色。

    牧少臻看着我担忧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我的身子,双手落在我的肩上,宠溺着说“如果不想去,就不去了。”

    第一卷  07婆婆的心思(二)

    然而,最终,我还是很没骨气地拉着牧少臻,一起去了婆婆家。

    牧少臻很平稳地把车子停好,拉开车门,就看到婆婆穿着紫红色的印花旗袍,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等着我们。婆婆是个气质高贵,举止优雅的女人,由于保养得当,除了眼角的几条细细的鱼尾纹外,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上前挽住婆婆的手,甜甜地叫了声“妈妈”,拥着婆婆进了门,牧少臻一声不吭在我们后面跟着,虽然没出声,但我却能想象此刻他肯定在心里骂我虚伪。

    然而,这声“妈妈”却是发自我内心的真城的呼唤。

    在我5岁那年,妈妈就去世了。爸爸悲痛万分,从此后没有再娶,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养大。尽管爸爸非常非常疼爱我,但在我心里,总还是羡慕别的孩子可以肆意地叫着“妈妈”两个字眼,可以做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可以完整无缺地拥有妈妈的爱……庆幸的是,结婚后,公公婆婆对我视如己出,特别是婆婆,总是嘘寒问暖,关爱有加,让我受宠若惊,深受感动。所以,在我心里,我早就把婆婆当做了自己的亲妈。我不希望妈妈伤心难过,这也是为什么我执意要拉着少臻回家的原因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婆婆的心思我又怎能不理解呢?只是我和牧少臻这段婚姻,有名无实,又怎么能达成二老的心愿呢?知道真相的公公婆婆还会再对我好吗?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婆婆感觉到我身体抖了一下,赶紧拉住我的手,关切地说:“菲菲,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冷的话就该多穿些啊。你们年轻人啊,不能只要风度,不顾温度的。”

    我看看自己,不少吧,至少比婆婆还多了件外套呢。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洗了手,来到客厅,坐在真皮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按照遥控器,换了一个又一个台,没有一个节目喜欢的,索性关了电视,去看公公和少臻两人在下围棋。

    不一会儿,佣人喊我们去吃饭。

    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菜,全是我和少臻喜欢吃的。婆婆端着最后一道“糖醋里脊”出来了。

    “你们说来,你妈妈可高兴了。还亲自下厨做呢,连我都好多年没吃到你妈妈亲手做的菜了呢。”公公笑声爽朗,故意在言语中透着丝丝酸意,替婆婆做“宣传”。婆婆脸上泛起的丝丝红晕,嗔了一下公公,一个劲地给我和少臻的碗里夹菜。最后,我们的碗里的菜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小山。破天荒的,这次婆婆在饭桌上并没提到那个敏感的话题,所以这顿饭,算是最近两年来我吃的最安心的一次,最后在热闹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晚饭过后,休息片刻,牧少臻起身叫上我准备离开时,婆婆却拉着我的手,几近恳求地说:“菲菲,你们结婚后还没在这里住过呢。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吧。”我看看牧少臻,他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我又看看婆婆,目光中的留恋和不舍瞬间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于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晚餐的气氛太过美好了,否则,我怎么会就这么答应要在婆婆家过夜了呢?

    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大的床,我懊恼地扒了扒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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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8 共处一室

    浴室里潺潺的水声,搅得我心烦不已。我从门口走到窗前,又从窗前走到床边,抓破头皮还是没想出该如何跳出自己设的“圈子”时,心情顿时变得很晦暗。

    不是我矫情造作,而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大大方方地跟牧少臻同床共枕,哪怕仅是短短一宿,对我而言,却都是漫长无比。

    爸爸从小教育我要洁身自爱,他说只有爱自己的女孩,才会得到异性的尊重和珍惜。冷延沛恋爱的三年,即使我们也有情侣之间该有的亲密,但那仅限于牵手、拥抱和接吻而已。偶尔几次冷延沛看我的眼神里也会布着男人对女人那份情欲,但在关键时刻他总是能浅尝辄止,隐忍着说他要等到新婚之夜再来采攫我的美好。仿佛他说的话还在耳边停留,一切却已物是人非了。

    “砰”,浴室的门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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