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跑到冉旭这里來了,你和周广涛出了什么问題吗?”
颜落夕听他说到周广涛,感到心像被针刺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眼泪落的更急了,她咬着牙,控制着泪流,哽咽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冉旭这边的……你调查我……”
“我为你摆平了那么大件事情,于情于理你都该请我吃饭的,你突然就消失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我就随便的找了找你。”厉安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随便的找找我,就可以找到这处别墅!”颜落夕抹着眼泪冷笑,“厉二少好像不是那么闲的人吧,你直说吧,你这次又揣着什么样的坏心思,你是來看我热闹的,还是來嘲笑我的,还是另有所图!”
这个恶魔,在此时说出任何刻薄的话,做出任何幸灾乐祸的事,颜落夕都是可以理解的。
厉安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颜落夕,“落夕啊,你为什么一定要拿防贼一般的目光看着我呢,我们这次在异乡相遇,我好像沒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相反的,我还帮了你一个小忙。”
颜落夕被厉安说的有些汗颜,嘟着嘴,不再说话。
厉安的声音突然一柔,好似吹醒大地的暖暖春风,“落夕,即便我从前对你做错了事情,但现在我沒有再伤害你了,怎么说咱们都曾经是一家人,现在只有咱们两个在这个城市,有什么事情,互相帮助一下,照拂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颜落夕舔舔嘴唇,烦燥得眉头皱成一团,“谁要你帮助啊,你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厉安早就不高兴了,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火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沒良心啊!”
“我就这样沒良心啊,看我不顺眼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你走啊!”颜落夕如同疯狗一样,对着厉安大喊大叫,她也时刻等待着厉安怒火中烧的向自己发飙。
厉安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变,最后所有的怒气,竟然只化作一声叹息,“颜落夕啊,你把你这点儿狠劲,都用到我身上了。
背叛你的是周广涛与何雨凡,你不去找他们发火,却只捡我这软柿子捏啊,你真是欺负我欺负惯了!
”
颜落夕好像听见了最好笑的话,“你是软柿子!我欺负你……”她冷笑两声,突然神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周广涛与何雨凡背叛我的,你又调查我!”
厉安突然笑了,笑得有一点猖狂欠扁,“别傻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二百五啊,你沒听说过吗,日防夜防,闺蜜难防,周广涛与何雨凡的事情在这个城市的商圈谁不知道啊,还用得找小爷我浪费时间去调查!
呵呵,你这个蠢货,早就已经天下大白的事情,只有你自己还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颜落夕如同被人重重的打了一耳光,一瞬间,她呼吸加快,眼睛圆睁,两步奔到沙发前,恼羞成怒的对着厉安连捶带打,“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和周广涛之所以走到今天这步,都怨你,都怨你……”
“你发什么疯啊?”厉安脾气火暴,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对他,他早就一脚把人踢飞了,可是现在眼前的人颜落夕,他只能用胳膊护着脸,边躲边辩解,“这件事情明明是周广涛道德败坏,何雨凡自甘下贱,明明是他们不对,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就怨你,就怨你……”颜落夕如同发了疯般,执着的对着厉安拳打脚踢。
“唉,你别上脚啊!”厉安被颜落夕连踢了两下,有些疼了,突然敏捷的一咕噜,滚到沙发的另一边,胳膊腿蓄满力道的颜落夕,一下失去重心,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狼狈不堪。
颜落夕觉得又羞又愤,胳膊被沙发怵了一下,很疼,她忽然想起了周广涛,如果沒有发生那些事,如果她周广涛还爱她,如果他们沒有分开……委屈痛苦的眼泪不由的再次流了下來。
厉安见颜落夕趴在沙发上不动了,低头一看,见她再次哭的泪流满面,急忙凑过去,柔声哄劝着:“哭什么啊?來,接着打,我这次不躲了,让你随便打,打个够!”
“你走开啊!”颜落夕猛然回手,将沒什么防备的厉安推的向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厉安脾气大,性子酸,如果这要放在往日,他定然急了,但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依然对颜落夕笑着:“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如果不满意,可以再來!”
颜落夕闹腾了一会儿,累了,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到沙发,抹着脸上的泪水,她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清楚周广涛与何雨凡对自己的背叛,终究是他们自己不好,跟厉安的关系其实不大的。
厉安一见颜落夕的情绪软弱下來,急忙从地上爬起了來,凑坐到她的身边。
他将手轻轻的放在颜落夕纤弱的肩头上,一天时间,她好像又瘦了,自己用一只胳膊就可以将她整个人给揽住。
厉安低着头,看着颜落夕带泪的长睫,红肿的眼睛,嗅到了她发丝间幽幽的香气,心里突然一软,柔柔细细的,眉眼中是难得的温柔。
“落夕,别再因为他们难过了,这样的人是不值得你伤心的,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如果你想我会替你安排,你是想到外地工作,还是外出散心,我都会为你安排的!”
颜落夕在厉安这句话的提醒下,不由想起自己的将來,周广涛的公司自己是不能去了,那个家也不能回了,但让她接受厉安的安排,那也是不可能的。
厉少霸爱:囚宠小娇妻 正文 第二十二章(上)温情的二哥
颜落夕纵然此时被情伤透了心,头脑依然是保留几分清醒的,尽管厉安此时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小心翼翼,温文无害,让她有些感动,但受伤的飞蛾也会选择,不能看见点儿光亮就扑过去。
厉安现在是很好的,看着跟正常人一样,但他这个人太善变,心思太深,他过去留给自己的恶魔印象,她暂时还是无法忘记。
她不能相信厉安,可是她应该相信谁呢!
颜落夕的内心正在急速的运转着,一侧头,却见厉安正慢慢的凑近自己的发梢,轻轻地嗅了一下,眼里满是温柔。
这一刻,颜落夕心跳加速,莫名的慌乱起來。
厉安看到颜落夕在看自己时,迅速的别开脸,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颜落夕一时缓不过神,还在如同做梦般看着厉安。
“你盯着看我干什么啊?我最受不了你们这些女人在我面前犯花痴!”厉安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颜落夕白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说道:“我是花痴,我不是白痴,我不用你安排我的生活,我是成年人了,自己知道接下來该怎么活,你不要多管闲事了。”
厉安装模做样的好耐性已经告罄,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你接下來要怎么生活?是忍辱负重的重新回到周广涛身边,还是跟冉旭这样不明不白的同居下去?你这二百五的脑子,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啊?”
颜落夕皱了皱眉,不高兴了,“你找我來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这样讽刺挖苦我吗?如果是这样,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的态度十分冷硬,让厉安都想掐死她,可是看着她现在强忍哭泣的样子,似乎很是可怜,有一种让人忍不住疼惜的魔力,轻易的就触动了厉安心里某根隐秘的弦,所以他竟然对她笑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颜落夕被厉安这样反复无常的表情,弄得更加的戒心四起,她多少了解厉安的脾气,你跟他來硬的不行,所以她小脸一跨,期期艾艾的说道:“二哥,我和冉旭只是普通朋友,他这个人工作忙,我只是暂时住在他这边几天,好好想想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之后我就会离开他这,重新开始过自己的日子。”
厉安看着颜落夕可怜巴巴的眼神,好像很久以來,她第一次用这种哀求般的目光望着他,不再倔强,不再刁蛮。
他多少次想冲口而出,你想一个静静,我那边有很多地方,可是他清楚,颜落夕不需要自己,或者可以说她依然畏惧自己。
在她痛苦无助的时候,她想依赖的人、信任的人是刚认识沒多少天的冉旭,却不是自己!
他们的感情就是这样的悲哀!
厉安要想改变自己在颜落夕生命里扮演的角色,只能忍,只能慢慢來,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对自己敞开心扉,会将她所有的委屈与不满一古脑地说给他听的。
他拉住颜落夕的手,将只小小软软的,颤颤巍巍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他拿一双深黑的眼睛看着她,依然很温柔地说:“落夕,你想呆在冉旭这里,我也不勉强你,但无论遇到什么难事,都要记得给我打电话,你记住,我是你的二哥,不是你的仇人。”
颜落夕沒想到向來霸道的厉安沒有再发火,有些不自在了,她习愤了厉安的嚣张样,而不习惯他用这种温情脉脉的眼神盯着她,但厉安不再缠着自己,终究是好事,她急忙对着厉安连连点头,“好的,二哥,我记住你说的话了。”
厉安暗自咬牙,死丫头,你就在跟我撇清关系时才会如此乖乖听话。
他这个人聪明,看穿了颜落夕现在的处境,也看清她真实的内心,知道自己想要靠近她,得先远离她。
厉安很有爱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你和周广涛闹翻了,冉旭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你定然得有用钱的地方,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想用钱随便取,凡事别太矫情了,别跟我见外,如果用钱,还是用咱们自己家的钱,踏实。”
“谢谢二哥。”颜落夕这句谢是发自肺腑的,她了解厉安这个人,他可以对她吼,对她骂,可以算计她,但绝对不会在钱上对她下套,因为他最不在乎的就是钱,觉得钱是最不值得拿來利用的。
厉安又嘱咐了颜落夕两句,然后非常潇洒果断的离开了。
颜落夕看着厉安挺拔的背影,忽然发觉人真是好贱啊,原來厉安追着自己,撵着自己时,自己烦他要命,现在他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自己反倒有些留恋他了。
如果沒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勉强也可以算做一个好哥哥的。
送走了厉安,空旷的房间再次变的冷清孤寂,颜落夕握着手里薄薄的卡片,忽然无限感伤。
自己大学毕业了,马上就要二十三岁了,可是却把工作混沒了,爱人也混丢了,沒有家,沒有依靠,现在自己所拥有的,竟然是当初被自己视若仇人的厉安,给自己的一张带着他体温的银行卡。
她接下來该怎么办?该去哪里?该怎样生活?
颜落夕觉得太阳|岤一鼓一鼓的疼,当初义无反顾的跟周广涛來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以为会开始一种灿烂幸福的人生,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残忍。
中午的时候,冉旭准时给颜落夕打回來电话,问她想吃什么,颜落夕说已经吃过东西了,想睡一会儿,冉旭一听,说让她小睡一会儿,他赶着把一组镜头拍完,就回來陪她出去吃东西。
颜落夕再三说不用了,但冉旭沒有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那个座机,颜落夕出了会神,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然后果断地开机,有些事情,今天不面对,明天不面对,早晚都要对的。
颜落夕把手一打开,立即有无数通來电提醒涌进來,有三通來自于妈妈,两通何雨凡打过來的,五通來自于厉安,其余都是周广涛打來的。
厉少霸爱:囚宠小娇妻 正文 第二十二章(下)人生若只如初见
颜落夕看着电话屏幕上周广涛的名字,心中一痛,十年情意,一朝散尽,这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之痛。
当人类字典里出现‘分手’这个词时,说明它们是被允许发生的,感情的事沒有对错,只有被迫承受。
她叹了口气,决定先给妈妈打个电话,以免妈妈担心自己。
“落夕啊!”薛丽萍的声音有些遥远,嘈杂,随后她好像移动一下地方,四周静了下來。
“妈妈,你在哪,你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了?”颜落夕有些紧张,她怕妈妈找不到自己,再给周广涛打电话,妈妈现在已经够难的了,她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和周广涛之间的事情。
“是的,我打电话你沒接,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出來旅游了,现在在泰国,你别惦记我了。”薛丽萍的声音不再狂躁,也沒有喜悦,到是多了几分沉重。
“旅游!泰国!你一个人去的吗?”颜落夕不禁吃惊。
“嗯,我一个人來的,原本想叫上你了,后來想想算了,我拖着你出來,会耽误你工作的,人生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要别人陪伴都是枉然的,凡事只有自己慢慢撑过來才行。”
薛丽萍的语重心长,让颜落夕的鼻子一酸,“妈!”
“落夕,别担心妈妈,我现在彻底的冷静下來了,在最初得知你孙叔叔出轨时,我装傻过,宽容过、无奈的妥协过,想着人生也不长,都过了半辈子了,接着凑合过吧!
显然,人家沒有这样的想法,这次我闹的很丢人,幸好沒有把事情闹大,不然真就是晚节不保了,我知道他沒有离婚是因为他女儿,他早就不在乎我了,就算我跪下來求他,哭到要死,哪怕要去跳楼,他也不会再回头了,所以,我决定出來走走,好好想想,试着放下那些放不下的。”
颜落夕沒想到妈妈的转变会如此之快,听着她话语虽然说的自若磊落,但其中的不甘都由无奈的声调透露出來,十多年的夫妻,她终究还是深爱着孙志军的吧!
想着自己的处境,和妈妈拿來比较一番,内容虽然不全部相同,结局却是同样的凄凉。
颜落夕刚放下妈妈的电话,手机就又响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电话是周广涛打來的。
她的手抖着,嘴唇颤栗着,犹豫了好半晌,还是把电话接了起來。
“落夕,你在哪里呢?”周广涛的声音沙哑,透着无限疲惫和焦急,“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你别因为跟我生气,折磨自己,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之前的事情!
颜落夕每想起那些事情,心里面就一阵一阵的揪痛,爱情,是一件多么神圣而又美好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如此轻易的亵渎!
“落下,你在听吗?你别挂电话好吗,先告诉我你在哪里?”周广涛的声音里带出了些慌乱。
颜落夕深吸了口气,忍住要落下來的眼泪,硬着声音说道:“我沒事。”
周广涛听见颜落夕终于肯开口说话,微微松了口气,声音期期艾艾的说道:“落下,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想见见你!”
她的广涛哥哥,向來是行的正,站的直,什么时候有过这样软弱的声音,颜落夕咬着嘴唇,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广涛……广涛哥!”尽管她一再命令自己坚强,可是叫出这个亲昵的称呼,她还是落了泪。
周广涛在电话那边听见颜落夕声音哽咽,心头又酸又疼,不觉也是热泪盈眶。
颜落夕在心里小心地斟酌了下语句,忍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广涛哥,我会见你的,我们之间不是躲避的问題,但给我再给我两天时间好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不必再自责了,你和雨凡的关系,该怎么继续,依然怎么继续,公司的事情你别耽误,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两天后,我会联系你的。”
颜落夕一口气说完这段话,然后直接挂了电话,再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如同窒息了很久一般。
他们三个之间这一段纠葛,终究是要了断的,但现在她还沒有那份勇气。
周广涛再打來电话,都被她直接掐断了。
过來许久,电话终于不再响了,颜落夕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冉旭从外面匆匆的赶了回來,看着他身上穿着旧上海时的西装,想必是刚拍过戏,连衣服都沒來得及换,就跑了回來。
“落夕,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儿东西?”冉旭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细心的看着颜落夕的脸色。
颜落夕振作一下情绪,对着冉旭竭力的展颜一笑,“我不饿,我想去外面的海边走走。”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是演员,跟我一起出去不方便的。”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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