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千之破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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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千之破财王妃第4部分阅读(2/2)
“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完没玩了?”楼锦尘头顶冒烟,死命的用眼睛瞪着苏小鹿,恨不得在她的身上戳出个窟窿来。

    苏小鹿闭上嘴,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然后很正经的来了一句:“我是没玩啊!可是你玩了!”

    楼锦尘额前多了三根黑线:“你什么意思?”

    苏小鹿笑的轻松自在,耸了耸肩无谓道:“没什么意思啊!”

    她笑的嘴角两个小小的梨涡,看上去很俏皮可爱,卷翘的睫毛伴随着不怀好意的眼珠上下翻颤。她站起身,捧着杯子蹲到楼澜的跟前,谄媚地奉上自酿的绝顶佳酿:“夫君,要不要尝一口?”

    楼澜抬眼看了她一眼,她的眸色很特别,是他从未看到过的颜色,有一种蛊惑的魅力凝聚在那潭深渊里,虽然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注意,但是还是张嘴抿了一小口。

    原来是酒 !一直以为她喝的是花酿的茶,没想到她一直喝的是酒,而且还是烈酒!也不知道她怎么酿制的,娄梦国至今还没喝过如此浓烈的酒呢!辣香泛着苦涩从胃里翻腾而起,凝着不知名的纯酣,让人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楼锦尘看在眼里,笑在心底,嘴上不饶人:“哟,什么时候你们两个人好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忘了。。。”

    一个始料不及,苏小鹿没料到楼锦尘会当着楼澜的面搂住她的腰肢,动作大胆而亲昵,实在超出了正常男女的尺度。

    一丝诧异隐没于眼底,瞬间烟消云散,笑颜巧兮,美目盼兮,双眸流转,波光溢彩,她笑的甜美,但只有楼澜察觉出了那一丝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冷漠,薄唇抿了抿,他没有再流露出过多的情绪,继续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苏小鹿不挣扎不吵闹,安静的等待楼锦尘接下来的戏文,果然——

    “鹿鹿,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以前我对你是绝情了点,可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贤弟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不是?”

    他抬起手想去触摸那吹弹可破的肤脂,却被苏小鹿轻巧的躲过。

    苏小鹿笑的如偷了腥的猫,眼一瞥,眼珠一转,眼泪立马滚落了下来,楼锦尘一时措手不及,还以为自己的苦情话奏效了,谁知这女人一张嘴又是一通嚎啕大哭:“王爷,奴才虽然是个贱民,但好歹奴才也是个王妃,即使这个王妃是个挂名,但是王爷请你也给个起码的礼数尊重,奴才的名声没什么,可是。。。可是我家王爷。。。”

    楼锦尘一听她说的这些话立马头疼了起来,他现在不用想也知道后面站了谁,果然,楼宇及的声音显然多了一丝极力的忍耐:“锦王!”

    苏小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她的戏又入目三分了,转身扑向楼澜的怀抱继续哭的梨花带雨,要多凄惨就多凄惨,断断续续的闷声从楼澜胸前传了出来:“皇上,你可要替奴才做主啊!我家王爷虽然是个。。。是个。。。残。。。废。。。可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锦王,他。。。”

    仰面望向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凄楚,楼澜,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伟大,无论什么的侮辱都要生生咽进肚里,无论什么样的嘲讽都要当成风吹,而无痕。

    眼泪掉的更加的汹涌了,眼泪朦胧间一双温暖的手拭去自己脸颊上的泪珠,手掌里有轻微的老茧,擦在脸上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很舒服!

    第三十七章一赌定城

    苏小鹿的戏演的是相当的出色,出色到连锦王也皱了眉眼,顷刻间爆发出的冷栗顿使屋里的气温下降了好几个点。

    他咬着牙关使命的挤出了几个字眼:“是吗?看来是本王误会弟嫂的意思了。”

    苏小鹿抽抽搭搭用楼澜的袖管抹了一把脸,曲着腿想站起来,也不知是做戏做的太投入还是这个女人太能演了,身子摇晃了几下便又倒在了楼澜的怀里,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弱不禁风。

    娄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本就女气的脸蛋更加显得胭脂粉红,洛水泽玉般的面容阴沉着,一甩宽大的袖袍对楼锦尘低喝道:“跟朕走!”

    楼锦尘出门前对着苏小鹿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离去。风止叶落,屋内突然变的十分的诡异,本来哭的心碎裂肺的人现在却沉默不语,兀自埋在那个散发着淡淡药香味的怀抱中。

    楼澜也不打扰她,唇畔不知何时爬上了淡淡的笑意,弧形勾勒的完美无邪,在一瞬间投影出诡异的精光。他的手慢而紧的拍打在苏小鹿的背上,似乎她只是睡着了,现在正在做着美丽而甜蜜的梦。

    苏小鹿突然想到了已故的妈妈,以前每个午后,她总是缠着妈妈在暖暖的阳光下给她讲着身边一点一滴的事情,她总是很贪恋那样的怀抱,仿佛自己永远是个被呵护的小宝贝,只要自己乖乖的,自己就是妈妈心头的一块肉!

    可是。。。

    “你说。。。”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淡淡的忧伤,淡的让人误以为是自己的触觉,下一秒她的笑又蔓延上了脸颊,眼角眉梢都是似笑非笑的邪气。

    楼澜挑了挑眉梢,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垂了头望着苏小鹿哭过之后格外晶亮的眼眸,那眸色里的漩涡激荡出浓烈的诱惑。

    她勾了勾唇,笑的痞气十足:“你说皇上是信他呢还是信我呢?”

    她扬起头,一下子就撞进那深若幽潭的黑眸中,里面有个笑的很坏的自己,苏小鹿突然觉得那双眼睛是自己看过的最漂亮的眼睛,她伸出手摸上他的鼻眼,缓缓勾勒出轮廓曲线,尖尖的下巴,艳泽薄润的红唇,像一朵罂栗花开的正艳,极具吸引力。

    “你是妖精吗?”她笑,笑的鬼魅而妖冶,本就有点邪气的脸颊此时正绽放着绝对魅惑的力量。

    他的心一紧,呼吸一滞,搂在她腰间的力道重了些,可是呼吸却被他控制的有条不紊,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一个绝对具有引人犯罪的笑,他不会说话,但是用唇形依然可以描绘出他想说的,以前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苏小鹿愣愣的看着他的红唇上下邑动,然后噗呲一声笑了,想站起来,可这次是真的双腿无力,一下子就跌进了如磁铁般的怀抱。

    苏小鹿的脸皮也没那么薄,这么摔了好几次,她也懒得再起来了,索性双腿一蜷直接窝在他的怀里匿了个位置继续观赏着这男人如风景般的容貌。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经典台词,总是有很多臭美的人会往马路中间一站,一甩秀发豪放一句:“我往哪一站,哪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苏小鹿觉得楼澜绝称得上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想起他刚才对她说的话,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见她在闷笑,楼澜侧了侧脸,面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沉敛,轻轻一瞥,便又望向窗外。

    第三十八章一赌定城

    不知不觉已经步入夏季了,天气开始由温暖变的湿热,树叶青葱的像要滴出水来,微风拂过偶尔也能听见它如涕如诉的抱怨。

    楼澜现在虽已成残废,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夏季不怕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这些年中了些杂七杂八的毒,身体的抗热性也增加了。

    但是苏小鹿就成了一个例外,当宫里的人都热的跑出避暑或者整天病恹恹的时候,她却顾自凉爽的不得了。他们两个人身边伺候的人不多,一到这夏季身边能跑的都跑光了,耳根子倒也更加的清净。

    只不过苏小鹿偶尔想找个人来过过手瘾也找不到人,想过去找楼澜,但是一看到他温淡如水的表情,心里便戚戚然,还是做算。

    上次楼锦尘和楼宇及一跑也就把什么都给跑没了,也没来的及问到底是什么重要事情,看这外面的情况一时半会也不套不出什么话来,苏小鹿索性当起以前好吃懒做的大小姐来,每天陪楼澜下下棋,傍晚十分她会备着一盏花酿酒来到凉亭内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当然苏小鹿不是文学肠子念不出什么文绉绉的诗文,但是她的嗜酒却在平淡如水的日子渐渐的变成一种恶习。

    楼澜每次都会在她喝的烂醉如泥的时候才把她扶在自己的双膝上拖回房里。其实苏小鹿的酒品还是蛮好的,不说胡话不发酒疯,也不手舞足蹈,相反的,她喝醉后整个人都会变的深沉起来,往往一发呆就会发好几个小时,然后就趴在石桌上睡死过去了。

    这些日子,苏小鹿的心情变的极其的差,笑容里也多了一份古怪的东西,楼澜纵使再聪明也猜不透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觉得她有时脑子简单的一塌糊涂,就好比上次自己只不过告诉她其实她比他还妖精,她就能笑了半天,他能感觉的出来她眉角眼梢真切的笑意,就连他也渐渐染上她的快乐。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她的心思深的连他都琢磨不透,烛火明灭闪烁不停,天外暗沉,室内刮起一丝凉爽的风,桌上的烛火摇晃的更加厉害,映衬着苏小鹿逐渐瘦削的脸,那幽深如夜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注在那盏烛火上。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个人的关系虽不至于密切但也不再生疏,苏小鹿惨淡的笑还是第一次出现,她的声音幽幽弱弱:“要下雨了呢!夏季的雨水就是多。”

    楼澜放下手中的书册,转过头望向苏小鹿的方向,清隽的眉宇微轩,眼里藏匿着一种叫疑惑外加担忧的神情,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曾觉得吧!

    “我听说,雨是老天爷的眼泪,每次只要死一个人老天爷就会施舍他珍贵的眼泪悲悯人世间的疾苦。你说它可不可笑,当初人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施救,等死了却来象征性的掉几滴眼泪,你说连老天爷都这么虚伪,这世间还有什么温情可言?”

    她笑,笑的凄迷,有种苦涩,许久之后,她又开始自嘲:“命吗?我可从来都不信!”

    她一言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楼澜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是心头萦绕上了不安的气息,她有事瞒着他!手中的书册不知不觉中被折皱了半卷,颓然落地才惊觉,弯腰捡起,手却触到了熟悉的冰凉。

    她举眉笑道:“出去和我喝一杯吗?”

    窗外的风刮的大了一些,夏季的风凉爽清新吹在身上舒心至肺,浑身的细胞都得到了舒展,苏小鹿抱着一盏酒坛噌噌的跑到了凉亭内,碾转再回来推着楼澜一层层的楼阶往上攀。

    第三十九章一赌定城

    皎洁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投照在两人身上,风拂过,耳聪的发丝无意间缠绕在一起,苏小鹿低着头笑嘻嘻的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偶尔他的脸上也会闪过若隐若现的迷蒙微笑,不太真切,虚幻的如同泡沫。

    短短的十几层台阶让他们走了一刻钟,苏小鹿端起茶蛊先为他倒了一杯盏,然后才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楼澜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并未进口,只是端着茶盏静静的凝视着她的半边侧脸。

    淡淡的月光晕盈着她姣好的面容,疏淡的笑挂在唇边,薄润的红唇在触及到酒香后更加的鲜艳润泽,见楼澜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的身上,苏小鹿恍然自如的自斟自饮,好半响才和他搭讪道:“怎么不喝?”

    努了努嘴示意他先润润嗓子,可是那个男人不知是天性淡泊如此还是察觉了什么不对劲,那一双深邃幽亮的瞳眸蘸着剧毒般直刺苏小鹿的内心深处。

    苏小鹿第一次有了淡淡的恐惧,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所谓的真命天子的,有些人生来就是控制别人的,用他身上无形的压力和威迫让别人无法呼吸,而有些人是注定成为众矢之的的,虽然他们很强,但是总是强的不够自控。

    酒杯空空,反手倒置,她的唇瓣百花盛开,笑嫣漠然:“楼澜,我觉得你是天生的帝王者。”

    楼澜手中的酒杯随着她的这句话粉碎成末,周围凝聚的杀气陡然剧增,苍翠树叶无声滑落残裂成两瓣,苏小鹿反倒平静如斯,脸上的笑更为灿烂眩迷起来,眼底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她细眉微挑,单手支颌斜睥着他的双眼,眼里掺进了一丝痞气:“怎么?想杀人灭口?可是我不知道你要灭什么口。”

    空气中弥漫的杀气随着她的一句似无心的话而渐渐淡了下来,楼澜剃锐的眉半挑,温淡如水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冰冷而夹着残酷的嗜血,眼底的讽刺犹如夏夜盛开的蔷薇鬼魅妖艳。

    苏小鹿淡淡的移开视线,低头又喝起了闷酒,果然这个男人是危险的,她的直觉从来就没有错过。外表越美的东西毒性越强烈,世人总是会被它美丽动人的外表而所欺骗,总是前仆后继的抢夺采摘,而忘却了那可是要送命的。

    她可不傻,明明知道具有毒性还要带在身边,“不要问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有问题,其实我从来没觉得你正常过。”她掀眼瞟了他一眼,他眼底的疑惑虽淡,可还是没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你知道你有一个特坏的毛病吗?”苏小鹿忽然笑的怪怪的,站起身往前倾了倾,在恰好微妙的距离停了下来,风有点濡湿,吹在脸上瑟瑟的,饶人的发丝调皮的掠过他的脸颊,她吐出的气息正好喷在他的脸上,暧昧而亲昵。

    “你当然不知道,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毛病,而是一种习惯,你说,你为什么要把那张轮椅给换掉呢?”苏小鹿看着他微微展露的笑靥,心里有点毛毛然。

    第四十章六博一彩

    夜半风已凉,凉亭内,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彼此无不相让,看在外人眼里倒颇有点别样的意思。

    楼锦尘踏月而来,见此一幕不无讽刺道:“哟,贤弟与贤妹真的是鸾凤齐鸣啊,如此夜色迷人,春宵一夜值千金,是不是本王唐突了?”

    话是这么说可动作也一点不马虎,一甩袖袍大马金刀的横坐在了两人之间,苏小鹿也因此站直身子坐回了原位,楼锦尘也不客气,以来就把茶盘里的另一个空杯子拿了过去倒了一杯苏小鹿自酿的酒,砸了一口,倒也不吝啬夸了苏小鹿几句。

    苏小鹿支着下颌听的眉眼弯弯,细碎的月光倒映在她残缺的瞳眸中显现出诡异的亮光,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应着楼锦尘也不知奉承还是虚伪的赞美。

    也不知道楼锦尘几时来的,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所以也猜测不出他到底听了多少去,苏小鹿也不在意,反正这本就不是她的事情,她今晚只是确认一下而已,答案已经有了,那么她也该动身了。

    三人本就没什么话说,这一坐也没坐多久,随着苏小鹿的离开,楼澜和楼锦尘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楼锦尘起身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也转身离开了。

    次日的早晨,苏小鹿刚从床上爬起来,屋外就传来了召唤之声,隔壁的楼澜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大爷的可以甩大牌,但是苏小鹿却是个无能的王妃不是,只能胡乱抹了一把脸就出来接客来了。

    来人是个年纪尚轻的小太监,细细的嗓子说起话来有点娘娘腔,手中拿着一卷黄铯的帛锦,苏小鹿当然知道那是圣旨,可是她这个人有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从不向别人下跪。

    小太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苏小鹿屈膝,脸色顿时有点难看,白白的小脸霎时红通通的,苏小鹿笑,却默不作声,犀利的双眼久久盯着小太监的眼睛。

    “澜王妃,接旨!”最终小太监还是使出了杀手锏,可是碰上苏小鹿这种无赖他真的还是嫩了点。

    小太监喊完第一声,见苏小鹿没动静,扯着嗓子正准备喊第二声的时候,手中的黄铯帛锦已经落入了某女的手中,长长的宗卷悄然在她的手中打开,苏小鹿快速的扫了一行娟秀的篆体。

    “你。。。”小太监生气的伸长脖子想拿回那神圣至高无上的圣旨,顺便教训几句外加恐吓几句这个不知好歹的澜王妃。

    澜王都不敢如此不尊重的对待皇上,她一个小小的卑贱王妃算个什么东西!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耳边传来柔甜的娇音夹着困惑:“赌博?”

    小太监眨眨眼探出身子朝苏小鹿那边移了移:“什么赌博?哦,王妃你说的是六博啊!”

    苏小鹿甩了甩手中的锦帛:“这是什么意思?叫我陪你家皇上赌博?”

    小太监脸色一暗,呲牙道:“澜王妃,这话说的咱家心里不畅快了,皇上那也是人,也是要业余时间的,不像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只?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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