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千之破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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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千之破财王妃第14部分阅读(2/2)
已足以让斛律堂佑看清身边的情形,那是怎样的画面竟让一个杀伐天下的男人都不禁动容。

    那些手脚被镣铐锁住的人已经是面目全非,皮肤如褶皱的衣服般全部黏在一起,手掌和脚粗大还沾着湿漉的泥巴,眼睛如铜铃般向外凸着,耳朵尖尖的,这还能称之为人吗?

    斛律堂佑一阵胆寒,但毕竟是久经杀场的人,瞬间已经平定了情绪,眼睛在那些流着旮旯子的人身上逡巡,脸色凝重的朝上座的人看去。

    那人,披散着长发的男人,那眼里的妖媚气息已经渗透他的骨髓,斛律堂佑皱了皱眉,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苏小鹿脚上的血滴还在不断的往外渗,渐渐染满了她站的四周。

    血腥弥漫,牢笼里的人开始不安分的躁动了起来,铁链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在剧烈的晃动中地面都开始颤动。

    管文笑的一脸的妖娆,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魅惑张扬,“苏小鹿,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是如何的逃生。”

    被握在斛律堂佑手中的手缓慢的抽了出来,斛律堂佑凝眉看着现在的苏小鹿,不敢轻举妄动,在成魔中的苏小鹿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她微抬高了头,以一种极度傲慢的态度斜视着上座的人,嘴角勾起无与伦比的嗜血,“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斛律堂佑听言不觉浑身一震,眼露诧异的看向上座的男人。在此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男人有问题了。气息,这个男人没有生命的气息!可是这个想法又很快被自己否定了。怎么可能呢?

    在苏小鹿里的世界里速度是极致,超常的速度也是她骄傲的地方,在管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向他攻击了过去,手刃成刀锋利无比,带着气势磅礴的压力劈向了那个笑如狐妖的男人。

    目标直取心脏!

    咣当一声,就在距离心脏一毫分的距离,一把剑隔开了她的雷霆之势,剑气震荡,苏小鹿眼一眯,空中一个侧旋反身落地,脚下直退一直退到了斛律堂佑的身边,斛律堂佑见此上前一把扶住她,仔细的查看了她身上有无伤口,“没事吧?”

    血红之眼淡淡扫了一眼一脸忧愁的斛律堂佑,直起身体望向那个举剑之人。

    白衣如雪,青绸如丝的头发泼墨般散开,一双深若幽潭的眼眸静若流水,看不出一点情绪身子翩跹惊若游鸿,他不是那个让她牵挂与心的人又是谁?他不是那个让人心疼的楼兰又是谁?

    可是为什么他会站起来?为什么他此刻的眼神让她感觉浑身冰冷?若是有神在,那么神再一次的戏谑了她,再一次的把她玩于鼓掌,输了一次又一次,在赌台上她永远可以靠着瞳术赢过所有人,可是她始终骗不了神,所有她受到了惩罚。

    斛律堂佑一见楼兰,浑身的戾气暴涨,眼睛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沉静的苏小鹿。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那双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额前的碎发无风自动,苍白的嘴唇渗透出丝丝血珠。

    一声无声的轻笑在密室中扩散,伴随着四周越来越大的铁笼晃动声,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诡异而和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苏小鹿很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只想问一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留在她的身边?为什么要救她?

    管文站起身,拍了拍楼兰的肩膀,看向苏小鹿嘲讽道:“他是澜王的傀儡,是澜王的左右手,你问他是谁就先搞清楚你是谁。”

    滴咚,似乎有什么滑进了心湖溅起了一池的涟漪,慢慢的下沉,下沉,然后在看不见的地方吸食着她的心脏,疼,却隐忍。

    澜王,一直都是澜王。而她从来都不是什么。

    左手似火一般的燃烧了起来,空气中形成肉眼看不清的气流,一层层激荡开,碰撞,激烈,擦出诡异的火花。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她就已经出现在了楼兰的跟前。

    并没有抬头看那人的眼睛,她只是低着头,视线刚好落在他的胸膛,白色的丝质纱袍擦过她的脸颊时能掀起柔柔的感觉,蒲翼般的长长的睫毛煽动在他的胸膛,遮掩下眼皮底下的赤红与厌恶。

    轰轰声声巨响,伴随着尘土飞扬,铁笼终于被打开,里面顿时嗖嗖几个人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在屋内横冲直撞,斛律堂佑一惊,几个身形一闪躲过了奇特无比的杀招。还未站定身形,一个黑影又朝他扑了过来,纵使他的身手再好也被那尖利的爪子挠了几处。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斛律堂佑一皱眉,手中的剑闪动了几下,做出了全方位的守卫。

    但对方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屋内完全看不到那怪物的影子,只看到无数的黑点在密室的墙壁上快速的移动着,跳动,从左边到右边,再到屋顶,然后地面,前方,后方。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它的利爪已经伸向了你的胸腔,那里直指心脏。

    “告诉我,你是谁?”她依然执着着这个问题,他是谁?到底是谁?而她又是谁?

    苏小鹿深埋着脑袋,低低的,似是有千斤压顶让她的头抬不起来,所以她没有看见那一汪波澜不惊的深潭已经被搅乱了平静,温柔的,醉心的,眼里只有她瘦弱的肩膀,手中的剑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管文妖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手腕翻飞,一掌就朝苏小鹿挥了过去。

    第一百一章生死时速(上)

    嘴角浅勾,一抹讥讽挂眉梢,她撇头望了一眼气势不凡的一掌,身形一顿,备足十分之力全力出掌。两掌相触,又迅速分开,管文脚下后退,胸口一闷,两眼扫到站在那不动的楼兰,顿时眼神一暗,抓住他的肩膀转身跃出了窗户。

    苏小鹿稳住身子看向破开的窗户,身后气息一变,肩膀上一阵疼痛传来,苏小鹿一个转身,对上一双丑恶无比的眼,嘴里还往外冒出恶心的绿色液体。顿时手成利爪砍向怪物的脑袋,可是那东西似乎能察觉出对方的杀气,果断抽了身,苏小鹿一记手刀劈了空。

    得空眼角扫到不远处的斛律堂佑艰难的以一人对抗着所有的怪物,身姿微侧,以某种角度挡去了那些怪物对她的袭击。刚才的那个恐怕是漏网之鱼。

    秀眉微拧,动作未停,两步凌空翻越,断喝一声:“剑!”

    斛律堂佑反应也不慢,手中的剑在苏小鹿声音还未坠地之前便抛向了空中的苏小鹿。

    砰,剑上手,苏小鹿眼中狠芒一闪,跟她比速度简直是早死!

    这是斛律堂佑第一次看到苏小鹿速度的华美表现,快的极致是什么,速度的最高点是什么,那是由线到点到无的演变。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停滞,斛律堂佑看着空空荡荡的密室墙壁,心头一沉,这就是她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绝杀?

    空气凝聚成一个闷然的气球经过短暂的沉默后轰然炸开,她一头白发四处飞扬,配着那绝美的红色妖瞳简直美到了极点。衣袂翩跹,无风自动,缓缓下落。

    斛律堂佑两步上前,语气有了颤音:“你的头发?”

    苏小鹿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言,跨步往外走了出去。启动了墙壁的机关,厚重的门被打开,外面的阳光耀眼刺目,苏小鹿眯了眯眼,竟然是第二日清晨了。

    体力透支让她才跨出第一步就有点身形摇晃,身后的斛律堂佑见之上前揽了她的腰,“不要逞强,我扶你。”

    不要逞强,我扶你!短短几个字却让苏小鹿差点跌倒,她不是没有心,只是保护的太好,她不是不把心交出来,只是那个人不要,在看她把心剜出来后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原来这就是被抛弃的痛!

    月庭楼,依旧的繁华如初,依旧热闹非凡,清晨时分已经客满为患,来来往往的人都把目光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淡漠离开,嬉笑打闹照旧,歌舞升平依旧。

    “这是怎么了?”打开门的那一刻,镜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门口的两个人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衣服上血迹斑斑,尤其是苏小鹿那一头雪白的头发。

    一夜白头?镜有点懵,但手脚不停,刚准备的还是准备了,热水,药膏,在经过一系列简单的处理程序后,已经差不多午后时分,狂端了午膳从外间走了进来,在看到床上的苏小鹿时眉头皱了一下,再无其他的情绪。

    这个人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还回来?现在可还在月庭楼里,要是总管大人出来一搜,那么倒霉的可都是大家。

    “今日多谢两位,在下感激不尽。”斛律堂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后对镜和狂一拱手。

    镜已经恢复了媚眼如丝的神情,听的斛律堂佑恭维的话,掩嘴一笑,“客官客气了,我们只是利益关系而已。”

    狂冷哼一声,“只要不连累我们就可以了。”思索一下他也觉得奇怪,这两人从后院正大光明的走出来,又是如此模样,为什么没有惹来那个总管?难道他出去了?但是楼里那些高手怎么也一个没动静?这着实奇怪了点。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便知晓了答案。苍玉老头一把撩开珠帘幕,大步跨了进来,“丫头,死了没?”

    苏小鹿刚醒过来,听到苍玉那破嗓子,无奈一笑,“想死,可死不了。”

    斛律堂佑见到那个糟老头从门外如风般一晃而进,不禁皱了皱眉,这个人说话让他听的很不舒服!

    苍玉帮苏小鹿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按着苏小鹿手臂的手一抖,面上却一点情绪也看不出,“内伤不重,轻度外伤而已,我看你这丫头命大得很,要死也是别人先死。”说着站起身拍了拍手,四面环视了一下,“怎么跑这地方来了,害我好找。外面还有那么多的高手,浪费了我一大包毒药,我老头子现在身子骨不比以前了,采些药也不容易。”

    苏小鹿看他唉声叹气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眉眼一扬,拍了一下斛律堂佑的肩膀,“他,借你用两天。”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却让斛律堂佑心神一晃,半响嘴角上扬,眼里荡漾的笑意连苍玉那老头也能看出什么意思,当下不禁摸了下巴赞了一句:“小伙子样貌还挺俊,丫头眼光不错啊!你让我医的人就是他?可是。。。”苍玉顿了顿,“他没病啊!”

    声音轻如蚊蚁,但苏小鹿听见了,那笑一下就冷了下来,撇过头,没人能看的到她眼底的情绪,浅红浅红的颜色像是被染了色一般已经去不掉,镶嵌在茶色瞳仁上让她的眼睛看上去分外的美。

    当晚斛律堂佑苏小鹿一行人从月庭楼里潜回了斛律堂佑的府苑,镜和狂也从月庭楼里跟了出来,身上的毒在苍玉老头手下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这不得不让苏小鹿第一次佩服了他一把。

    而当斛律堂佑听的苍玉的大名时,一向温润如水的面上也有了波动,私底下他拉扯了一下苏小鹿的衣袖问她知不知道那老头的来历。苏小鹿摇了摇头,笑:“但我肯定很有名堂。”

    第一百二章生死时速(中)

    斛律堂佑的回答也验证了她心底的想法,这苍玉老头岂止是来头大,而且曾经还是一统三国的龙头老大,只不过最后还是输在了各国地势的不易控制上,才让后起之秀占了先锋,割土划江,天下一分为三。

    但是三国先帝都对这位老先帝尊敬有佳,放的他归去隐入山林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自此,凤绝山天下绝山,擅闯者天下逐之!

    夕阳斜照,铺成一路的血红。

    斛律堂佑扶着苏小鹿站定在大门口,门口的貔貅像冰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一双眼冷静的注视着远方。苏小鹿斜靠在斛律堂佑的肩膀,一手撑在貔貅塑像上,冷冷的看着门口那辆豪华马车,珠帘遮掩,红顶薄纱,在寒冷的风中随风漫舞。

    镜和狂在半路中已经告了辞,苍玉老头在那两人消失之后也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此刻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斛律堂佑朝马车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冷笑道:“还真被你猜中了,这样的接见你可满意?”

    听着他话里的揶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要是是他本人来,那就更满意了。”说着脚下已经往那边挪了过去,斛律堂佑扶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请问是苏姑娘吗?”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中年男人从马车旁拦住了苏小鹿的去路。

    苏小鹿扬了扬眉,脸上的冷笑立即转换成了和煦的笑颜,“大叔,找我有事?”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的掀开了帘幕,“还请姑娘跟我走一趟,我家主子想见你。”

    “哦?”清秀的眉毛半拧,歪着头思索了半响道:“不知道你家主子是谁?小女子不才没见过世面,你们这么多人还真有点吓住我了。”顿了顿又道:“要不,把你家主子叫过来吧,这样也保险一点。”

    话虽是说的很轻松,但是里面含射的意思很明显,你们有事求她就不要摆出主子的谱,她苏小鹿还不吃这一套,更何况这个皇上和那个皇上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斛律堂佑和苏小鹿早就在观察马车的那一刻就看见了一般人认不出的娄梦国标志,一个浮雕般的镂刻,华美而奢侈,镶了很多的白玉珠。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等待的云城飞。

    斛律堂佑握了握她的手,苏小鹿会意一笑,暗中拍了拍他的手背以视宽心。

    对方一听苏小鹿说的话顿时拧了眉,思索了半响,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姑娘还请恕罪,您的要求恐怕不能实现,你是自己走还是?”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刀鞘出声的尖利声音,阴森而寒冷。

    苏小鹿邪魅一笑,往前走了几步,头一歪,“到时可别反悔。”

    斛律堂佑见苏小鹿上了马车当下快速朝马车走去,“抱歉,将军,别让属下难做。”中年男子横刀一挡,拦了他的去路。刚跨上马车的苏小鹿闻言回头对他一笑,“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弱!再说,有你在,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是的,有他在,不管是楼宇及还是楼锦尘都会忌惮他手中的十万精兵,所以斛律堂佑松了心,若是今天他坚持一下也许以后的结局就会不一样。

    天光暗淡的很快,转眼已经夜幕降临,寒冬的聚东国比娄梦还要冷上三分,北风呼啸,不时的刮在身上,像是割去身上的皮肉一般,让人浑身颤抖。

    在寒风的逆行中,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家农舍,普普通通,但是简单。然,当那个中年大叔带着她在树林中七拐八拐之后才来到农舍门口,苏小鹿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她想也许她见到了传说中的八卦阵。

    屋中的灯火很暗,门一打开,卷进一室的寒冷,烛火摇曳,让屋内的情形看上去更加的诡魅不可测。

    坐在烛火中的那人听的门打开的声音抬了头,对着苏小鹿露出了一尾狐狸似的诡笑,这个人哪还有半点曾经的羞涩,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狐狸尾巴的大灰狼。

    他手一伸,指着身边的椅子说:“坐。”

    苏小鹿跨进门槛,身后的门被关上,挑眉看了一眼眼前楼宇及,口吻相当的不敬,“我以为会是楼锦尘。”

    “是吗?”楼宇及对她语气中的讽刺置若罔闻,半勾了唇,“失望还是惊讶?”

    苏小鹿一耸肩坐下,“你们谁来,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的眼睛水汽迷蒙,天生的桃花眼让他看上去有着天然的女气,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小鹿暗色的瞳仁,撩起她的一缕白发,听上去似是一声轻叹,“没想到你竟然为他白了发,值得吗?”

    苏小鹿笑,半响道:“你是第二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回答你的必要了。说吧,你要什么?”

    楼宇及看了她半响,突然一声笑了出来,“前奏都省去了吗?那好,我就直说了。”手指一点一点轻敲在木桌上,轻轻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内似有似无的回荡着。

    “告诉我印鉴在哪?还有地图!”

    苏小鹿挑眉望向他,“原来还是这两件东西,我说不在我身上你相信吗?”屋内沉默了半响,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你知道我为他白了头,那么你也该知道了他的反叛,你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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