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主,双手停在伤口附近,接着,蛟的手里发出了光芒…
结束了…的说!
蛟站了起来,并拿起衣服穿了上来。
辛苦你了…虽然想怎么说,但赤身果体抱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啊?
意义重大!我…会很舒服…
蛟红着脸说道。
啊!我突然感觉世界崩塌了!我好想砍了她!啊!砍了她吧!不过少主还没醒…
肌肤重叠在一起时…体内就会有什么不安分的要流出之类…
蛟扭动着身体,并说出这样那样意义不明的话。
啊!我真的真的好想砍了蛟啊!
明明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应该是我跟少主才能够做的——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喵!
唔…哈…
这时,少主摇了摇头,坐起来了。
完美…的说!
啊!少主!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我握紧了拳头,眼中好像要流出什么似的,但我制止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绯鞠…
正文 16匹目 死有余辜
哎呀!干的好啊!真不亏是鬼斩役!天河家的当主!
加耶高兴地大声叫着,看起来似乎我作为天河家现任的主人,获得了她的肯定——才怪!
事实上,加耶对我,天河优人能够活着回来的回应,也就是仅此而已啦!让加耶高兴的事情,其实是绯鞠回来了。
话说回来,我挡下了明夏羽的一击——我的后背被插了把刀,各种意义上,都是相当凶险的一件事呢!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被送到医院,休养一段日子之类,应该是理所当然来着。
不过,现在我却是在自己本家的房屋…
天河家的宅邸配置了医疗设备?加耶其实是执业医师?
——这种不可思议的展开有可能发生吗?
嗯,这种事情当然是没有可能的啦!关于我的伤势,我向绯鞠发问了,而绯鞠只是望了下静水久,没有正面回答。
至于静水久那边,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诡异的气氛是什么情况?
总之,我大概是了解到一个事实——是静水久处理好我所受的伤!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应该好好感激下静水久,但她喜欢什么呢?
我完全不知道啊…
以身相许吗?
呃,为什么会在我耳边响起这种迷の声音啊!
那个光芒从这里就可以看到,你好厉害哦!
说着,加耶猛拍我的后背,好痛——当然不是我挡下明夏羽那一击而受的那个伤的痛,而是她太使劲了。
好痛!真的很痛!加耶…
妳怎么看都是热情过头了吧!
你直接死掉多好…
加耶突然到了我旁边,并且说出了这句让我觉得…
该说是寒意满满的话吗?貌似我是身处南极一样呢!
这时,我发现凛子盯着我原来的t恤衫背后的血迹。
顺便说一下,我现在穿的衣服当然是新的,毕竟我当时流的血,染在了t恤衫上,而且还有个口子,不管怎么看,都像被捅了一刀…
但这个事实,我觉得没有向凛子坦白的必要——让凛子知道了这种事情,也是于事无补吧?而且如果凛子因此产生了要跟我并肩战斗之类的想法…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鬼斩役跟妖怪们的世界,还是不要让凛子涉足会比较好吧!
我那种言不由衷的话语,自然是不可能让我的青梅竹马大人凛子满意,她跑到我背后,掀起了我的新衬衫,但静水久的治愈术似乎好腻害啊!
尽管我还不知道静水久是怎么治愈我的伤,受伤的部位,连疤痕都没留下啊…
真的没有受伤?优人?
我都说了没有受伤嘛!为什么凛子妳不相信呢?
那为什么猫公主那么消沉?
这方面倒是很敏锐嘛!我的凛子大人!因为跟我家的猫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吗?
如果是绯鞠那边露出破绽的话,看来我需要提醒我家的猫更加注意点吧!关于一些不让凛子知道会比较好的事情…
我才没有消沉!一大早就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了!
绯鞠回击凛子。
绯鞠…
作为我的刃,没有好好保护我而消沉吗?
其实是我拖累了绯鞠吧!
自以为是…
却没有足够的力量…
我…
不许偷看哦!
加耶突然拿出菜刀在我眼前比划了几下。
为什么会是这种结论啊!以我跟绯鞠的关系,我完全犯不着偷看吧!
还有收起杀气啊!不过是区区座敷童子!而且妳也是侍奉天河家的吧!我跟加耶妳之间姑且算是主仆关系吧!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招惹加耶她会比较好…
毕竟加耶没有恶意呢!倒不如说,将绯鞠从加耶身边抢走的我,对于这样的我,加耶确实是没有必要給我好脸色…
啊咧咧,原来站在加耶的立场上思考的话,我才发现一个事实,加耶仅仅是对我出言不逊,其实已经是足够的克制了呢!
还真是抱歉啦!加耶!
咳咳,话说回来,偷看绯鞠洗澡什么的,我跟绯鞠已经有过负距离的接触了哦!比偷看绯鞠洗澡之类更加罪大恶极…
咳咳…
这个剧本的台词怎么看都是搞错了吧!
为什么我会变成犯罪者啊!
嘛…
我都在想些什么呢?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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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
我记得从明夏羽那里听到的情报,名字是叫砂沙吧?不!应该是沙砂才对吧!
嘛,到底是哪个呢?
放着不管的话,他就开始拆柱子,眼睛也发出奇怪的光线,所以把眼睛蒙住了,我也办法啊!
凛子无奈的说道。
还以为这家伙会被静水久杀掉呢!结果只是被俘虏吗?
不知道对于被俘虏的妖怪,是否适用《日内瓦公约》里头的战俘待遇呢?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吧!毕竟是妖怪啊…
人类世界的法则,对妖怪来说,并不适用吧!妖怪世界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吧!
先不说这个了,我眼前的这个独眼独腿男——已经被绳子捆住了,眼睛也被白布給蒙上了,可这家伙依旧在挣扎…
对于眼前的场景,各种各样的事涌上心头…
静水久,我是不是太天真了呢?
扑克脸的静水久靠在墙壁上,但对于我的话,我能够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些许吃惊的味道。
虽然外表是萝莉,但事实上静水久是在很多方面都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大先生来着。
那个叫明夏羽的飞缘魔,她完全听不进我的话,只想要我命呢!
我接着说道。
静水久大先生会给我一个怎样的答复呢?
妖怪也有各式各样的,而我属于善解人意的说…关于这方面…优人你可明白?
嗯!我知道!我真的很感谢静水久!
总而言之,你是时候放下那种过家家的想法了!你也已经稍微了解到你作为鬼斩役的危险性的说!不要以为自己是斩妖除魔的勇者就会所向无敌的说!
过家家吗?
我想猫应该跟你说过,嗯,或者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鬼斩役十二家都拥有不同的能力的说…天河家拥有被称为光渡的魔力授予能力的说!
嗯。
某种意义上,天河家的光渡是一种很腻害的能力。
如果要类比的话…天河家的光渡就好像rpg游戏里面的魔法加护之类的存在。
啊咧?原来我们家是魔法师?还是说贤者?
看来你确实是知道这方面的事情的说!根据古书中的记载,那种力量的效果非常强大,就算是随便捡根棍子,也可以使它拥有可以媲美传说中圣剑的威力的说…
之前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如果只是人类的话,不应该会在血统方面,遗传到这种能力的吧!这么说来,虽然这种推测有点冒犯我们天河家的先祖——天河家的血统很大可能是混入了人类以外的成分…
剑术、体术、魔术都并不十分优秀的天河家,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归功与着个叫做光渡的能力的说!
地位之类,鬼斩役已经跟这个时代脱节了吧!悠久的岁月,强力的大妖怪不是被消灭就是被封印…
说起来,静水久,天河家的藏书中对于绯鞠…不!对于侍奉天河家的猫妖一族都有怎么样的记载?
虽然那些藏书我都是有看过,对于侍奉我们家的猫妖一族这方面的记载,我也是有印象——我还是希望我的印象是跟事实上的记载有出入。
呃…
静水久?妳为什么斜了我一眼?
啊咧咧?这股寒气?
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背后伸过来一个手臂勒住了我的脖子。
优人,现在比起考虑那只猫,你还是多考虑下自己吧!
凛子!那个从背上感觉到哦!虽然很微小…
我从背后感觉到了凛子的胸部,虽然这么说很抱歉,凛子真的比绯鞠小多了,战斗力差距太大了…
如果用比喻的修辞手法的话,她们之间,就像拿足球和地球比大小一样…
呃…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我…
呼吸…
空气君!不!氧气君!我…
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哼哼哼!
凛子笑道。
喂!你那贫||乳|别硬往上贴了,看着都心疼的说!
静水久火上浇油道。
嘛,说起来,居然遗忘了青梅竹马凛子大人的存在,我还真是死有余辜呢!
正文 17匹目 预警信号
外面的蝉…
知了
知了
——欢快的叫着,偶尔的微风也把风铃吹响…
虽然从凛子大人那里幸存下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是我心中的某种惆怅,始终挥之不去…
你的这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就是表示你对这样那样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吧!或者说你其实是一清二楚呢?总之,接下来的这些话,虽然由我来说不算是合适…根据相关的记载,如果这些记载是真实可靠,那么毫无疑问,猫的祖先是危害人类,邪恶的妖怪,而且还是那种杀人吃人的那种…后来,猫的祖先,尽管是已经被你的家族所收服了,但即使经历几百年,猫的体内还依旧流淌着祖先那邪恶的血的说…你自己也不止一次见到猫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吧!那或许就是猫的本性的说…
啧啧…
这就是所谓宿命吗?我家的猫——绯鞠的宿命?
发现了狩猎的乐趣…
在厮杀中迷失自我…
越战斗下去,绯鞠的心就越可能被染成黑色…
天河家的过去就有不得不清理门户的纪录…
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这种感觉是闹哪样啊!我这是在竖fg吧!而且还是我家的猫的死亡fg之类,这种感觉,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呢!
算了,比起思考宿命之类的问题,我觉得现在,自己作为绯鞠侍奉的主人,我应该去安慰一下,我家那情绪变得低落的猫。
身体动起来,尽管我不知道绯鞠所在的地方,但脚似乎好像有目的地了…
知了
知了
天河家宅邸周围的森林,蝉还是很和谐地鸣叫着…
少主!
真遗憾哦!绯鞠她已经洗完了哦!不过…嘿嘿…如果你看到了的话,就在你看见的那一瞬间,我的菜刀就会命中你的眉心哦!嘿嘿嘿…
啧啧,区区看到了,对我——天河家的主人来说,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加耶喲!我还做了哦!
不过对于自己会走到这里——我来到了天河家宅邸附近的池塘…
该说是本能吗?
总之,对于加耶的无聊挑拨,无视就好!我现在只是来給我家的猫送温暖——咳咳,这个剧本,怎么看都是台词搞错了吧!
嘛,反正我是因为关心绯鞠,才过来找她。但事到临头…
——我应该说些什么呢?我明明走到这里了,接下来我是说什么安慰绯鞠的话吗?
——不行的吧!我家的猫才不需要安慰的话,我对绯鞠说这样的话,我家的猫只会更加没有精神的吧!
——那么我应该是说些让绯鞠提起精神来的话吗?
——可我没有想过这方面的话啊!
绯鞠,妳不要紧吧?
还是这种普普通通的展开好了!日常即王道啊!
恩…少主…你…你呢?
沉默,回应绯鞠的就只有我的沉默了。我也不要紧哦这种话,我果然说不出来啊!我明明说句我没事之类的话就好了,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嘴巴根本就张不开来。
我明明是想为绯鞠做些什么的…
我明明是跟绯鞠并肩作战…
——结果却是我拖了绯鞠后腿…
绯鞠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出现那种情况…
我居然还有脸面说想让绯鞠打起精神来!
——绯鞠就是因为我而变得无精打采!
少主,你没事就好…谢谢少主回来救我…其实我本来应该好好奚落少主的…毕竟少主那种稚嫩得不行的战斗技能…真的会死掉的哦!不过…我似乎太过严厉了?少主?
是哦!绯鞠完全不給我留点颜面啊!虽然对于战斗方面,我确实是很…
脸红了,当然是我啦!毕竟我家的猫没有脸红的理由。
转移一下话题吧!当遇到了损害男性尊严的敌人,转移话题是正解!作出决定一瞬间,大量的图片——属于过去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呈现于我的脑海…
好了!决定就是这个——池塘,这里的池塘,绯鞠尽管很怕水,但这里不同,绯鞠喜欢在这里的池塘冲凉…
说起来,明明已经好多年了啊!池塘依旧是那么清澈…
毕竟这里不是工业区嘛!
突然,一张图片静止在了我的脑海里,那是我和一个女孩子,在这里的池塘,接吻的图片…
而那个女孩子就是绯鞠——才怪呢!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婚约者,神宫寺家的玖惠澄大人哦!
另外,玖惠澄似乎也是我对猫过敏体质的罪魁祸首…
啊咧?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这个又是闹哪样啊!
算啦!我再不说话,气氛会变得奇怪的吧!
那个…说起来,绯鞠很喜欢这个池塘呢!明明绯鞠很怕水,可即使是这样,妳还是喜欢在这里冲凉呢!
恩…
效果拔群——我应该这样说吗?
因为绯鞠现在也是红着脸,看起来就是很高兴的样子。
啊哈?阁下是想提醒我,在加耶面前聊这种话题,我会被加耶捅一刀?
不可能啦!因为那个时候的绯鞠,真的只是猫!
——在我跟绯鞠再会的那天,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我家的猫才第一次以人类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她看来很高兴我记起了与她的回忆,我其实也很高兴,辜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期望我可不会做。
话说回来,绯鞠对那个人…
恩?那个人?少主?你?
绯鞠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也不再脸红,绯鞠现在的表情就如同被无形的雷给劈了一样…
呃…
总之,我这是踩到地雷了吧!没话找话也不带这样的啊!虽然我并没有真的说出了玖惠澄的事情,只是我家的猫,我该说只要是女孩纸,对这种事情,都是很敏锐的吗?
走吧!加耶!
哎?哦!
绯鞠和加耶迈开大步走开了。
——加耶回头看了几眼我,但绯鞠没有。
绯鞠!
我喊道。
绯鞠停下来,扭头过,眼神中含有鄙视和失望的态度,而且不知怎么的,看起来很恐怖:
少主,我讨厌那个人!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目送了绯鞠和加耶离开,我觉得我的前方响起了夹在我的未婚妻与猫之间的惨烈修罗场的预警信号。
可喜可贺…
===分割线===
醒了么?该吃饭了哦!
我打开了被关着的有那个独眼扔柱子的拉门,说真的,我还是很害怕的,但又不能不理他…
而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穿巫女装的女孩,用右手抱起来了,那个麻烦的独眼男,可她是谁啊?
巫女装!
对了!优人说跟绯鞠战斗的就是巫女!那应该就是她了!那叫什么来着?
飞…明…羽?
好像不是!
算了…
只要我装做知道就可以了吧!
是妳啊!
座敷童子不在的时候,侵入这里就简单多,甚至不张开固有结界,真是愚蠢!因为不想道谢,所以给你个情报吧!有别的残存的鬼斩役在找那个男的…
你要帮优人!
我惊呼道。
不过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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