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
围着这茅厕墙看了半天,什么事儿,连个男女也不写,真是落后的时代啊!一转身,背后面向茅厕的一面的一棵树上赫然写着个“男”字。这……真无语了!
抹一下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尴尬出来的,想起了今天的所见所遇,看来今天出来也欠看黄历,竟遇到怪事,无心再逛,再则下身湿热欲滴,赶紧回府。
我像逃难似地大包小拎地从角门逃回了府,采苓在哪儿急的来回转。
我一口气喝完茶,对一旁看着我买的一堆物品发愣的采苓吩咐,把我的“战利品”收好。
采苓总算合上了她张的能放进个鸡蛋的嘴,可能从未见过她家公主自已动手买了这么多东西,还自己拎回来,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
我在采苓的协助下,把“裙里山河一片红”解决了,刚梳洗完毕换上女装,正趴在床上唉声叹气怀念我前世生活的现代社会先进的卫生用品时,就见丫鬟来回禀,司马珏的奶娘张氏要见我。
采苓忙道:“适才张氏也派人来,要见王妃,我推说您正在午睡。”我点点头。
张氏一进屋就禀退左右,才向我低声说,府里发生了j情,让我定夺。
我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春暖花开的季节真是发情的季节啊!
原来,红蓼和府中的一名侍卫偷情,丫鬟翠香恰巧碰到,被捉j在床,张氏为了司马珏的声誉不敢声张,把他们关在柴房,来禀报我处置。
我立刻想到了庙里的司马珏,此时他头上会不会是绿光一片呢?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衣衫不整脸充满怒色的红蓼和那名不住磕头的年轻侍卫孙喜,看一眼闻声而来的玉翘。
她眼神中明明就是幸灾乐祸,面上却是表现的哀哀切切一副同情人的样子,果然不叫的狗咬人啊!
转头再看一眼面无表情好似早有预料似的张氏,她此时为何不自作主张了?
我听采苓说,府中大小事儿,可是这个妇人把持着,由于是司马珏的奶娘这层关系,可见她的地位不一般。这种烂桃花事儿却让我处置?按的什么心呢?
看看这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由暗自摇摇头:女人多了就是个事儿,府中还是剩我这“主花”一枝最合适啊!那些个旁花甚是碍眼!玉翘惊讶猛抬头看向我,片刻便慌乱地又低下了头,哆嗦着道:“奴婢这……这就走,谢王妃……”她慌忙站起身,急急地出去了。
采苓兴奋地跑过来,“王妃,这两个贱人终于走了,这下王爷只会来您的梅馨阁了。”
我一脸的黑线,这丫头真是太年轻了,并不是说府里没有了侍妾,正妻就得势啊,还有一句话叫“家花不如野花香啊”,采苓妞有待增长这方面的知识。
“采苓,去告诉钱管家,以后‘锦玉轩’首饰店的的伙计刘仁不得再踏入越王府半步,越王府女眷不得再从哪儿购买首饰。”我吩咐道。
司马珏长时间不在府中,留下两个年轻的侍妾,正是生理上空窗干旱期,心理上正值寂寞空虚期,两期遇春天的发情期。不出点事儿都怪了,两个丫头没有一个安分的,却给了我让她们离开的机会。我是不是感谢一下春天的发情期呢?
我虽然和司马珏夫妻关系不好,好歹我是这府中“正牌”又是千年之后而来的现代人,眼中如何能容下和她人共侍一夫!现代社会的一世一双人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在感情上“私”字永远占先。
呃,私心在做怪!
张氏知道我把玉翘赶走,一脸严肃相地质问我。
我直言不讳告诉她,如果不想让司马珏的名节再次遭污就不必多言,就算沁妃娘娘知道了肯定也不愿让自己的儿子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招摇过世!
我还告诉她,任人唯亲我不反对,哪怕是司马珏的小妾也一样,但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头,也不要把他人当傻子,那样只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事实如此!
我知道玉翘是张氏的远房表亲。玉翘做了什么这张氏岂会不知,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怕红蓼把事情抖出来,一方面她暗地里护着玉翘,一方面想借我的手让红蓼死,她和玉翘在府里也就安全了。
我就亏一次,但我的手也不能白“借 ”,我的威严不能不要。
我尊你是司马珏的奶娘,让你三分,不去揭穿你。但你也要明白越王府现在真正的主人是谁!
“张嬷嬷,府里事多,我生病时全凭你照应着,辛苦了,乡下的生活其实更适合老年人休养!”我慢条斯理地道。
张氏一听老脸上立刻显出慌乱之色,忙道:“王妃,这……是何意?王爷从出生就是老身照拂,为了主子,再辛苦也是应该的!”
“噢?是吗?你还真是为王爷着想了,有些事情是欺他不常在府里是不是?”我轻笑着睨她一眼道,“我提醒您老可别僭越了王爷是谁?”我虽还不是非常了解司马珏呢,可也明白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是最容不得沙子。
“老身自是明白!只是王爷没让老身回乡下!”张氏说完虽低眉顺眼地杵在一旁等我吱声,心里必定是不服。
我慢慢地喝我的茶,不动声色。
片刻,张氏长舒口气接着道,“还望王妃看在王爷的面上让老身继续……继续留在府中侍侯王妃和王爷,老身不胜感激。”她说着阴沉着脸跪了下来。
我看着她片刻,才微微一哂,“张嬷嬷言重了,您是王爷的奶娘,照理我理应尊你,只是玉翘的事儿实在有损王爷的声誉,我……”
“王妃息怒!是老奴失查之错,请王妃宽赎!”张氏慌忙道。
我盯着张氏驴脸瓜搭阴着的面庞,心中冷笑,失查?也老奴了?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才是,“既然你一心为王爷着想,玉翘和刘仁的事儿我定不会让王爷知晓,那就暂留在府中吧,等那天需要回乡下了,王爷也定会依着您。”
“老奴谢王妃。”张氏说完,施礼站起来阴着脸悻悻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舒了口气,不管以前的夏思柔如何被你们揉来捏去,如今我费馨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岂能让你们随意摆布!
正牌不费力地就把小三赶走了,我心情很爽,这当家作主人就是不一样。
这两日在府中来回巡视着我的大院落,时不时地指点一下下人们的工作。那感觉真是无比的让人愉悦。
我兴高采烈地摆弄着我从街上买回来的东西,思索着什么时候再上趟街逛逛。
是戴戴这个钗,赏赏那支步摇,再在身上比划一下那软缎,考虑着是不是做件性感的内衣穿呢?
采苓进来急急地回禀,“王妃,沁妃娘娘来了。”
我皱眉,这古代婆婆怎么又来了?难不成是知道我逛街买了好东西来要了?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还是知道我惩罚了“小三”奖赏我来了?
这不会,红蓼人是她赏的,我明里说已经赐死了,又发生了这种有损皇家的声誉之事,她如何会表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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