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点充血,先盯盯神。驻足张望一下,身后的人不知走什么神呢,没收住脚“咚”撞在我身上,我一个趔趄,借势坐在花径小路旁。
“王妃,奴婢该死,撞了您!”
我摆摆手,“不碍事,撞得好!”
“奴婢扶您起来……”
我复摆摆手,“休息,休息一会。”
采苓忙蹲下身,小脸憋的泛红,气鼓鼓道,“王妃,康王在……”
“嘘!”我忙向她做个噤声的手势。
“可是,王妃……”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轻声道,“采苓,有疯狗咬你,你如何做?”
“疯狗?在哪儿?”她忙张望道。
“我是说如果,如果。”这妞好让人费神。
“奴婢……奴婢喂它肉包子好了,它定不会咬我了。”采苓眨眼道。
我抚一下额,“它食了肉包,还是咬你,怎么办?”
采苓忽一下站起身,凛然正气地道,“那奴婢把肉包中放入毒药,让它一食即死。”有气势,我喜欢。
“好,搀我起来,我们赶紧地去找王爷。”再晚了祸事来了了。
“王妃,那疯狗……”
“疯狗不是被你毒死了吗?”
……
要不说某些人适合绿化呢,瞧,这会子不正风姿绰约地站在郁郁葱葱的花架下面吗,唔,旁边还有那位油头粉面的钟琦,见了我竟然比兔子闪的还快,至于吗,不就是玩偷情吗?姐见多了,不对,两个男人是断袖,也不对,司马珏……何时口味变了?
偷情?断袖?想想还是觉得别扭,两个熟人碰面聊聊很正常,这位钟公子见了我跑个什么劲呢? 姐又不是受吃醋的人,他这样做,可真是个事儿!
两次花园遭遇,我得出个结论,花园事发高峰地,有事无事不要去,不是偷情就断袖,桃花极易身上聚!
我怎么觉得司马珏看向我的眼神甚是哀怨呢,我真不是故意要再一次棒打鸳鸯,真没这僻好,只能说你们兄弟心意忒有灵犀了。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他的青梅被别人吃了,竹马落单了!
想想还是配合和他并肩而行,“为何这么急促。”他低声道。
我瞟他一眼,快速地掂量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我见到老五了。”想棒打一次就行了,就别在打击他了,就没跟他说唐灵依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了。
他微不可察地身子停了一下,说道:“皇叔的园子让人惊叹。”
我稍愣怔,转瞬扫一眼周围,笑道,“的确如此,人间难得一见的桃源圣地。”
欲盖弥彰一词出现在我脑中……
我和司马珏再次回到观礼席时,场中换了内容,充斥着一股子火药味。恰此时,石国人现在的首领赵展拓见城内兵变,便联络了这早就积怨已久的柯拔露佛和一些小的部落首领,联兵反抗。
赵展拓对范鹏程更是恨之入骨。他的父亲被范鹏程所杀,碍于势单力薄,他是五日一小偷袭,十日一大袭,不时地找机会暗袭范鹏程。
他在暗,范鹏程在明,到他们的部落去打,人家早就有准备逃跑了,几次都是铩羽而归,着实让范鹏程对赵展拓恼恨,。
几次抓赵展拓未果,范鹏程便以周围的部落泄愤,说他们窝藏了赵展拓,肆意屠杀各族百姓,加深了和各族的积怨。
按说平叛只要朝中派出有威望的能征善战的将军为帅即可,可这次皇上却要派皇子们去“历练”。
朝中有大臣大胆地举荐了好参禅的司马珏去,也有大臣举狐狸厮,据说他抱病在家多日!皇上最后决定让司马珏带兵出征。
我心里快速地梳理着司马珏所言的情况,心中有了些清明。
虽说皇上让司马珏为主帅,还重新启用唐棣为副帅,又把容淼清从西边调回为先锋,但一般皇子大多只是做做样子,领兵打仗还得靠康棣这种常年征战在沙场的大将。
按说这种露脸的事轮不到司马珏,最应是爆光率和人气超高的康王!
司马珏似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我透露了一个消息。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寸,康王擅离府之事,终于还是被人告发。再者,夷王在狱中畏罪自杀。
“三王谋乱”的案子,似乎随着夷王的死尘埃落定般。
我又不解了,依夷王的性子他怎么会畏罪自杀?他的凶器何来?刑部的死牢可不是菜市场,他是如何获得,这着实让人心中生疑。
夷王死,另两王中的云南王信息着实比京中还快,人家硬是说服了前去查案的钦差,非常敬业自觉地去为皇上到薄骨律分忧,还真夺回几个县,由于兵少将稀,画虎不成反累犬,被叛军所围。向朝中告急,皇上念其为国分忧的份上,再者夷王畏罪而死,赦免了他无旨出兵之责,让其坚持待缓兵。
而康王又大摇大摆了出府“闲逛”,这着实让人揣摩的事儿!还是被人参了一本。
折子一递到皇上的龙书案,皇上把康王传去,据说训了好几个时辰,只是康王出府的原由听来着实让人啼笑皆非,他言,钟情于媚思院的一名舞妓,听说这位舞妓被他所夺,气愤不过,是愤而出府去争夺美人的芳心。加上淑妃娘娘的再次赤足披发脱簪为儿子求情,请皇上赎康王的色迷心窍,这招还真好使。皇上竟然相信了康王的话,教育一番,让他闭门思过。
我不知道唐灵依听到此言做何感想,且不是涉及到“谋乱”等敏感之词,看来一切事情都皆有可能。
康王闭府思过之时,正当兵变的信件抵京,这也算是他未能领兵的原因之一。
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受王霖的影响,无可厚非地“落选”了带兵平叛之事。
事情还得从兵变说起。
范鹏程是丞相王霖的门生,范鹏程拥兵自重多年,又有王霖等这样重臣在朝中暗中相携,助长了他的势力,如今兵变,皇上除了对范鹏程统领不当恼怒外,更深谙王霖在其中起得作用,是他的门生又是他推荐之人。
我脑海中有点转不过弯来,皇上英明睿智,难道只是恼怒而已?
我疑问又出来了,依王霖的势力,范鹏程发生兵变这样的大事,最先得到消息的应该是他王霖才对,可偏偏这十万火急的军情虽延迟一个多月,以路途中受兵变的影响不得送出和水灾为由,还是稳稳地直接放在了皇上的龙书案上。
“三天后我就要出征了。”司马珏平静地道,这是自从重生后,我见他难掩眼中的兴奋之色,第一次把我当成他的妻子分享他的心事。
“噢!”我轻描淡写地应一声。脑中快速地闪现着“清明节”皇上遇刺的那一夜和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有点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出神。
这次,蛰伏多年的猛兽要出洞了。他,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却更看不清他了!是不是还有更难以预料的事情等着让我惊叹?我心中竟然有惧意闪过。
被欺骗,算计,利用,这些词在我脑海中频现,不知是羞恼,还气结,却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牵扯起嘴角,笑笑,“累了,洗洗睡吧。”说完向锦屏内走去,脑中却自圆其解,这些不关我的破事儿,真他奶奶地浪费脑细胞。
“思柔。”司马珏在我后面叫道,我脚下一顿,颇差异地回头,见他紧紧蹙着眉头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欲言又止。
须臾,他才淡淡地道,“去……歇息吧!”敛下了眼眸。
小样儿,耍我!心中对他“难言之隐”下的内容还是蛮期待的!
期待变成了郁闷顿生,强忍心中不快,快步走到内室。
躺在床上,心情颇不美丽,我又开始了“烙饼”,把所有的事情前后细细地捋了捋,掂量再三,再三咂摸,决定趁司马珏出征时,席卷了他的财产跑路!
就是遗憾联系不上楼扬,如果有他的帮助,心情或许会美丽些,琢磨来琢磨去,心中施施然生出丝丝不舍。
脑海中又没出息地瞎担心着,要不要叮嘱一番司马珏呢,此次出征可注意安全,冲锋时可要躲在别人后面,打不过敌人就跑,遇到美女可别多看,呸呸,“娶了关我毛事,关我毛事。”我嘴中小声喃喃。
外面已经传来一慢两快的更声,一声一声敲醒我思绪,他怎么会有事儿,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又有唐棣这位英勇无敌从未打过败仗的大将军帮着,凯旋而归是必然的,就算是有事了,我早就跑路了,又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简直是守着公鸡下蛋,瞎操心!
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此时若不离开,到时陡增羞辱是小,为了他上位,用沁妃娘娘所教授的方法或是我们合 作的方法“处理”掉我,才是亏到地府了!
我眼前又晃动起康王和唐灵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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