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把她们馋到怎么办这多不给菩萨面子啊这不是难为师太吗刚想劝她
就见采苓眨眨眼睛又兴奋地在我耳边低声道:“奴婢还把这几天的脏衣服拿给那位假扮您的尼姑去洗了”
我咧咧嘴“采苓不待这样的她也是为我好呀”
“公主莫要为她说话奴婢怎能白侍侯她这么些日呢再则她不配冒用公主的身份让她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莫要心中再惦记此事”采苓忿忿不平说道
我唇角直抽抽这丫头好生的心眼小让人无语就算让庵里给我做肉食也得告诉她们我想吃红烧肉再有就是那名尼姑让她洗衣服干吗呀直接跟师太说让她來侍候我们俩你可以专心为我抄经
刚想说导她几句就见她又忽然想起什么一脸严肃相特仗义地急道:“公主信王殿下來了在外面要见您奴婢是不是也替您回了他就说他母亲喊他回家吃饭呢”
我一头的黑线下來了看着采苓真有点哭笑不得嘴角再次抽动几下道“让他到院中來我要见他”
采苓不解地眨眨眼愣了片刻还是点点头斗志满满地出去了
狐狸厮永远都是笑容满面热情洋溢的样子如他身上的火红衣衫般风马蚤地摇着折扇笑眼弯弯地上下打量我一番点点头
我撇嘴漫不经心地冷眼瞟他两眼张望一下四周拐弯抹角地 道:“难怪今天阴风阵阵飞沙走石原來是‘红孩妖’到此”
狐狸厮摇头叹息“真是难改嘴强牙硬的性子”
他抬头看看初春暖阳高照的天空再看着满山的红桃粉杏笑的很是欢快扭头看向我语气轻松道:“天气真是好啊感觉甚是不错想來定是你也给我颂平安经的原故”
“嗯是的给你颂超度经颂的”颂你个头我心里暗自腹诽明摆着什么都知道还装蒜那我就把你的‘蒜皮’也扒了坦白白吧
我嘲讽道:“信王殿下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洒脱不像我每天为了生存发愁还得提防着命不要被人拿了去唉好生让人难过”
他摇着折扇笑着走近我道:“难过什么这不好好的吗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对你身子不好有我信王护着你无须担心”
我心中一怔难不成知道我怀孕了?轻蔑地道“你”我说着一指院墙上风中摇摆的毛草道:“就这样左右摇摆地护着”
他毫不在意地笑道:“这又如何要懂得审时夺势哪边有利于生存就向哪边你难道不想生存的安稳”他依旧是如此的坦诚
“安稳”我冷笑“恐怕你这样的人终究会被两边的人所不耻”真不愧是狐狸厮我气闷说完大声喊采苓道:“去把那草给我砍掉看他再摇摆”
狐狸厮:“……”
时令已经进入五月三个月了我终于从狐狸厮这儿知道了司马珏的消息他依然在肃边皇上未给他定罪却还嘉奖了他
我猜想这其中必有我回到庵中这一原因另外皇上必是对他的实施安抚策略他如今兵权在握康王又要被赐封为太子是在稳住他用这个手中有兵权的皇子來牵扯各方的势力
师太把我叫过去“闲聊”只是这闲卿的话題忒大了竟然是关系到朝廷内外变动的大事
宫中发生了变化皇上龙体欠安朝中之事在全权由康王代理听说皇上一旦身体好转就要正式立康王为太子了
康王一接手朝政便进行大刀阔斧的变动先是人事调动多地握有重兵的将领被换唯胜下卢云州容家不是康王未动是他不敢动听说他要把容裴振调回帝都解甲归田容裴振怒气冲冲闯到朝堂之上二话不说就把剑就横在了自己颈上并言容家百年來从未做出过让北晋百姓有过微词之事他还能征战沙场此时却要他解甲回來养老想來是皇上对他容家的不信任他有辱容家百年的声誉愿自刎谢罪
虽说容裴振的举动太过于偏激和鲁莽却真把康王和王霖吓住了
“‘百年容家撑天下’这句话不是凭空乱言而出死一个容裴振是小只是那样容家极有可能令北晋天下大乱是真啊”
听师太还说对于朝中不服从调动或有反抗更甚有微言的人都定了罪罪名从谋叛、不道、到内乱等罪不是被问斩就是被关进了大牢再或是流放一时间朝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唯恐自己被加上罪名
我思忖着朝堂内外的人们此时明哲保身最要重要谁还敢为远在边境的司马珏进言呢估计康王下一个动手的就是司马珏现在不动声色怕是风雨欲來的前兆
听着师太的侃侃而谈我更是不解了这老太太她究竟是站在哪一头的她一会东一会西的这可真是个事儿
更是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这么详细的朝中之事呢我似乎感觉到暗处隐匿着无数的“眼睛”在相互窥探着
果然沒两日师太就又传來消息康王代皇上传旨给司马珏尽快抓住引起“叛乱”之人周宏安并要他亲自押送到帝都否则以平叛失职论处又重新任唐棣为肃边大元帅把司马珏降为了监军
我又开始不安了我知道周宏安就是在司马珏的秘令下杀了范鹏程制造了所谓的“叛乱”一则夺范鹏程的兵权二则削弱王霖的势力司马珏定然不会把周宏安送入虎口可他又如何处置此事呢
我双手托腮坐在桌前双眼出神地盯着一个地方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个头绪來
我好愁我真愁我愁的又饿了……
……
我已经怀孕四个月有余了锱衣都遮不住肚子了我有史以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皇上病了进宫要成泡影了谁还能护得住我谁还能帮司马珏真是愁事“组团”來愁煞人了!
许氏进宫已经七八天了还沒回來难道我真的被人抛弃了皇上也要失言
五月初五端午节庵中送來了粽子我本就喜欢吃却食之嚼蜡
三更天时许氏突然从宫中悄悄回來了黑灯瞎火的把我从床上拉起來伙同采苓快速地将我抱裹成了一个似端午的“粽子”从庵中后门出來哪儿有两个穿戴严实的人等着让我做上肩舆我们悄悄地向山下走
走出庵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还是看到了夜色中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
进宫已经十几日了天气渐热我的身形越來越笨拙采苓每天早上和傍晚在这个小院子中“遛我”
我每天看着这院子中上方的一隅天空出神皇上未招见我只是把我悄悄安排在此只有许氏和采苓侍候院子门口有两名太监把守平时的生活用度都有许氏跑前跑后我和采苓寸步不能离开院子
许氏对我的问題是三缄其口只说奉主子之命侍候我
这期间也沒有人过來搭理问候我
我不知道这是宫中哪儿估计是冷宫之类的我扒着大门从门缝中向外看了几次周围除了树木围墙假山极少看到宫人來往
正文 第102章 闻者咋舌两股战
刚到宫中四五天时许氏曾悄悄找了个御医來给我把脉把完脉御医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之色手不停地抖
我奇了难道我怀了个怪胎还是见我的肚子太大吓到他了
问了半天御医只说我一切正常就是要我多增加营养给开了安胎药让许氏去取
看着那黑药汤直皱眉是药三分毒我沒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安什么胎呀
采苓态度坚决地端过药碗严肃地对我道:“公主为了小世子安全千万莫喝”说着看趁许氏不注意时悄悄倒了
我佩服地点点头不愧是从小在皇宫中“混”大的太深知这其中的危险了不管以后如何我一定给这丫头找个好的归宿
我话还沒说完沒想到采苓小同志竟然抱着我的腿号啕大哭起來我估计她本想抱我身体來着鉴于我的肚子太大抱着实在有难度才改了地方
她大哭着说要侍候我一辈子死也不离开我现在我又有了身孕打死她也不会离开我
其实我又不是现在让她嫁人离开我她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难道她想步许氏的后尘终身不嫁她要有那样的心思我就是挺着肚子也要给她上上课了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亏的很
自重生到现在真正替自己着想的她是第一人不过她这话越听越是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她不止说过一次了
哭了半天见我坐着不动她不搀我想动也动不起來呀采苓抱着我的腿摇摇继续哭诉着“公主您就这样狠心不要采苓了……”
我干咳两声道:“要当然要你赶紧起來给我去找点吃的吧”
见她还不动弹我轻拍拍她的肩道:“你放心孙侍郎家那傻儿子对你想都别想”这话真有效我话音刚落采苓的哭声就嘎然而止立码站起了身抹抹脸“公主稍候片刻奴婢这就给你去取吃食”沒事儿人般神采奕奕地出去了
……
日子就这样伴着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飞快流走七月的天气热的我坐立不安采苓扇子不离手我都沒觉得凉快许氏不知从哪儿找了几块冰给我放在房间让我好受点
我从许氏的嘴中知道皇上病好转我想康王的立储大典会不会就要在这几日了
只是沒等到“立储大典”却等到了皇上要招见我
这日的戌时许氏把我围裹严实披上一件超大号的黑色薄披风大大的昭君帽遮住了眼鼻只能看到我的嘴巴乘上皇上悄悄派來的一顶小轿向宫里行去从后门到了皇上的寝宫
……
“臣妾见过皇上”
“免了跪拜礼吧”我费劲地刚要下跪皇上一副有气无力地道“坐吧”
“谢皇上”怀孕真不是个省劲的活儿我赶紧不客气地坐下了
抬头看向皇上他斜靠在软榻上显得很是疲倦脸上呈现不自然的红色
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刚才躲在门口看到的那位身材火辣长相妖艳媚惑的女子许氏说是新册封的媚良娣
我从她的话中听出來了这美人是王霖献给皇上的真是由衷佩服王霖的节操把一个年轻貌美的佳人送上自己女儿老公的床上让淑妃情何以堪吧让康王如何正‘三观’吧真是不服都过意不去
我猜王霖的节操八成早让他剁成饺子馅喂狗了三观也歪的爪哇国去了
看看媚良娣那勾人的样子真真够媚尤其是那双媚眼那似嗔似娇的眼神轻瞟你一眼都会让人心旌荡漾难以自抑更何况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呢
我眼珠快速地偷扫了一下房内的情形猜到了适才发生了什么媚良娣必是刚和皇上进行了一场“床上运动”
房间里弥漫着暖味的气息还未散去我不由轻皱一下眉头皇上早就过了干柴烈火的年纪了就算美人再美也不会这样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病情刚刚好转这身体的状况实在不宜做床上激烈的运动
皇上靠在软榻上端茶喝了一口看我一眼才不急不缓地轻声问道:“身子可好”
“谢皇上挂念还好”
“是老七的”皇上淡淡地问道真是明知故问我老实地冲他点了点头
“朕要有皇孙了老七沒让朕失望”皇上轻声叹口气沉声道“你可知我为何让你去庵中修行”
我沉吟着这我哪儿知道啊如何回答呀天下帝王之心最是难猜测这一个不小心就是脑袋搬家再也不回來的事儿
“皇上恕罪臣妾愚钝不知”我又老实地答道诚恳地直视皇上的目光
皇上点点头“你确实有冰凌皇上的胆识朕更希望你有她的睿智也不枉费朕对你所做的安排好好助老七吧”说着又叹了声“靠你了”
我心里一阵忐忑我都‘不知’了还有胆识
这时门口传來说话声“皇上张真人送长寿丹來了候在门口了”是太监良安公公的声音
“再候片刻”皇上厉声道
接着皇上费力向我招招手“近前來”
我费力地起身走向他只见他从软榻下面抽出个黄包递给我“给老七送去亲手交给他朕只信你了”本是笃定缓和的声音却透着威严和不能拒绝的震慑力
我惊愕地看着皇上那严肃的面容凌厉的目光不由向他坚定地点点头快速拿过來小心地揣在怀中身子似比刚才沉重了千倍
“去吧保护好朕的皇孙”皇上沉声道
我神色庄重再次坚定地向皇上点点头是心潮澎湃抬脚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了想了想还是回转身走到皇上面前费力地跪下道:“皇上臣妾斗胆请不要再服用长寿丹长此服用下去对您的身体有害无一利”
皇上目光变得犀利起來他盯着我良久才道:“你即知何不早言”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严厉
我汗立刻出來了脑中快速地冒出一个词“欺君”忙稳稳心神还是说真话吧和聪明人讲话最好不要耍小聪明那样死的会更快更惨
“回皇上的话臣妾初次见皇上服用时不敢言明实乃刚刚和亲而來惧怕皇上的威严也是臣妾胆小为保命所致还望皇上恕罪”虽然说不说是我的事皇上信不信这可关系到我脑袋在不在脖子上的大问題一年前我要说人轻言微有谁会信恐怕就连司马珏都不信更何况皇上沒准还会被他安个居心不良想阻挠他长寿的罪名呢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來我身子利索时对跪着都沒长性如今拖着七个多月的身孕跪着更觉痛苦无比沒多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觉得像有几个时辰之久身子沉重的我都想躺下
“朕恕你无罪起來”
“谢皇上”我费力的从地上坚难地爬了起來
刚爬起來就听良安公公声音又传來“皇上时辰到了张真人说不宜再拖延了”
“让他进來吧”皇上道
“皇上”我忍不住回头惊讶地低声叫道明知是毒药为何还要吃难不成吃傻了
“下去好生休养着吧”皇上向我郑重地点一下头我只好从后门退了出來和等在哪儿的许氏一起向宫外走
边走心中边为怀中所揣之物忐忑耳中传來一阵乐声
许氏告诉我说今日是“盂兰盆”节宫中在康王的主持下请了僧人在做活动
那乐声远远地就能听到貌似很热闹只是天空不作美阴的很沉一点月光也沒有像要下雨
许氏领着我无暇听乐声小心谨慎地向宫外走为了避人耳目把送我來的小轿隐在甬道的偏僻之所沒走多久我就气喘吁吁了便让许氏停下來歇歇
许氏虽心里着急见我身子实在是行动不便便把我领到一处假山后面扶我坐下來叮嘱我在此坐着别动她去让人把小轿抬到附近
我应允坐下轻轻捶着自己乏酸的腿
有些话并不是你不想听就能躲的过就如我现在一心只想快点回到我住的那个隐蔽的院中舒服地躺下让采苓给我捶捶腿再吃上点东西
可偏偏事与愿违就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拽”着你般非让你听一些不该听的话是躲都躲不过虽然我喜欢听八卦可并代表着什么时候都想听就如现在真不想听
“……娘娘臣有罪”
“……有罪你曾承诺了我……”
假山的后面突然传來一男一女低低的对话之声虽声音低可躲在这一面我听的是一清二楚
一听之下我心跳快的差点飞出胸腔立刻就辨出了这说话的两人是谁
额地神啊竟然是沁妃娘娘和大将军唐棣唐棣竟然从边境回來了
我极力屏息 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跳是动也不敢动了祈祷着两人千万不要转到我这边來
“……娘娘恕罪臣始料未及是康王殿下……”
“……此时再解释有何用本宫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你心里难道就沒有一丝的难过和悔恨”说到这儿就听沁妃娘娘停顿了片刻过了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长长叹道“沒错他确实如先前你所猜测那样姓唐可叹他英年早逝当初如有你的帮助他本该命不绝如今我的珏儿正需要你的支持而你却在他最需要之时做出釜底抽薪之事难道就因他与你无关你……你这是真的要置本宫于死地吗如若这样你能帮珏儿能为你夫人之死而心安本宫不惜以命相换……”接着传來沁妃娘娘低低的抽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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