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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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02部分阅读(2/2)
手下的审讯情况來看,这个龚志超,原來可能是在社会上混过,也可能干过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但是,他原來判过刑、坐过牢,过去那些罪行,都是一经得到了惩处了的,而从他近几年的情况來看,他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合法的商人,也并沒有什么新的违法犯罪行为,所以,我跟陈队长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次市里的周书记、季市长,为什么忽然要组织对龚志超团伙开展专项打击行动,他到底是得罪了谁,本來,这个问題我们不该这么问,但是,考虑到你是我们系统内部的人,所以,我就直言询问了,你如果觉得不方便说,也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題。”

    陶永一听梁堂华问起这个问題,正中下怀,便愤愤地说:“梁局长,陈队长:两位领导即使不问这个问題,我也准备向你们汇报一下的,龚志超事件发生后,我仔细分析了一下,这肯定是我们县里个名叫李博堂的人在背后捣鬼,这个李博堂,是新冷最大的民营企业振兴钢铁公司的董事长,也是省人大代表,据说:他一直与龚志超存在生意上的竞争关系,两个人经常明争暗斗,互不相让,而李博堂由于是省人大代表,在政界上比龚志超势力要大很多,有传闻说:我们县里、市里包括省里,都有部分领导在他的公司里参股分红,而且,他与现任的k市季市长,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前不久,季市长刚來k市上任,就首先到李博堂的公司进行了调研,由此可见,他们的关系,实在是非同一般。

    “因此,据我个人揣测:这次龚志超被市委市zhèng fu列为重点打击对象,应该是这个李博堂在背后作祟,他利用与季市长、周书记等领导私人关系,给龚志超罗织罪名,夸大龚志超团伙对社会的危害xg,让周书记、季市长产生了误判,所以才指示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对龚志超团伙所谓的涉黑问題开展侦查。

    “事实上,龚志超涉不涉黑,我这个新冷县公安局局长,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么多年來,龚志超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参与社会上的一些打打斗斗的事情,而且从不涉足卖y、聚赌、贩毒等严重违法犯罪行业,并且也严禁他的手下参与这样的非法经营活动,两位领导如果不信我的这番话,可以到新冷街上随便去找老百姓询问,看龚志超是否涉足了这些行业,所以,我认为:市局专案组与省厅督查组决定撤销对龚志超团伙的抓案调查,这是一个十分正确、十分英明的决定,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我们县局三百多位干jg,对这一决定表示坚决拥护。”

    梁堂华与陈桂天听完陶永的长篇大论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都不知怎么提起那个话題,,事实上,梁堂华之所以要陶永分析一下龚志超案件的背景,就是想为下面他们要问的那个关键的问題做铺垫:龚志超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背景,他这次到底是请动了何方神圣,以至于惊动了省委鹿书记的秘书徐立忠。

    这个问題,才是梁堂华与陈桂天今天來新冷的最根本的目的,只是,因为怕陶永知悉他们两人來的目的,梁堂华才先从龚志超案件的背景问起,希望他在回答时透露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出來,沒想到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却半点不提及龚志超的背景。

    于是,在陶永说完以后,梁堂华思索了片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便笑了笑,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陶永同志,关于龚志超的案子,我建议你也别把屁股坐得太歪了,据你刚刚所言,龚志超简直成了一个奉公守法、品行端正的五好良民了,可是,据我们了解:龚志超以前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社会老大,只不过,他近几年沒有再犯什么新的罪行,收敛了很多而已,再说了,市局专案组这次拘捕的龚志超的几个手下,也不是凭空抓捕的,而是掌握了他们涉嫌违法犯罪的确凿证据后,我们才采取行动的,所以,你也不能完全说龚志超是无辜的的,对不对。”

    陶永刚刚因为太激动,一下子把话说得太绝对了,被梁堂华这么一说,脸腾地红了,赶紧点点头说:“是的,是的,梁局长批评得对,我刚刚讲话是有点偏失立场了,我向两位领导做个检讨。”

    梁堂华摆摆手,说:“检讨就沒必要了,我只是告诉你:作为一位人民jg察,尤其是作为一位基层公安机关的领导,一定要时刻注意自己的立场,要站在公正无私的角度看问題,而不能丧失原则,丧失基本的判断力。”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陈桂天,终于问起了那个他们最关心的问題:“陶永同志,实话告诉你:这次陈队长带督查组下來,是因为省里的一位领导,关注到了龚志超的这个案件,并亲自找了郭厅长,要求省厅对这个案件予以重视,所以,我和陈队长都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向省里的领导反映了龚志超的这个案件,这个问題,你心里应该有点底吧。”

    第五百四十七章 陶永的尴尬

    陶永刚刚在从懵懂状态中清醒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題:龚志超案子突然出现这么大的转折,连xg质都改变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省厅督查组下來后,也沒看见他们到新冷來办案,就突然决定要撤销市局的专案组。

    现在,当他听到梁堂华向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題后,这才恍然大悟:原來,省厅的这个督查组,是专门下來帮助龚志超解围的,而梁堂华局长所说的那位给省厅郭厅长打招呼的省领导,很有可能就是叶鸣请动的。

    一想到这一点,陶永心里便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歉疚和不安之情:刚刚在蓝月亮歌厅,自己与毕华锋那样对待叶鸣,差点儿撕破脸皮斥责他了,而现在看來,人家确实是帮了忙,而且这个忙还帮得很大、很到位,可以说是彻底把自己与毕华锋、龚志超三个人,从悬崖边上给拖了回來,他送了这样大一份人情给自己和毕华锋等人,而得到的回报,却是自己和毕华锋两个人的白眼和嘲讽,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肯怕都不会轻易原谅对方,如果叶鸣以后对自己产生了厌憎甚至是仇恨之情,那可就惨了:以他的能力和关系,既然能够把自己从悬崖边解脱出來,肯定也可以再次把自己从悬崖上给推下去……想至此,他的额头上再次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梁堂华和陈桂天询问的目光下,吭吭哧哧地答道:“梁局长、陈队长:据我猜测,那个帮助龚志超向省领导求助的人,是一位地税干部,姓叶,叫叶鸣,现任新冷县地税局一分局副局长。”

    梁堂华与陈桂天听到陶永的回答,再次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sè:他们以为,能够与省委书记的秘书搭上关系的那个神秘人物,至少也应该是一位处级以上的干部,但沒想到,陶永却说这个人只是新冷县地税局一位副分局长,这怎么可能。

    于是,陈桂天以怀疑的口吻问道:“陶局长,这位姓叶的地税干部,怎么会与省里的领导搭上关系,他有什么后台吗,是不是哪位大领导的亲戚。”

    陶永摇摇头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我只是听说:这个姓叶的干部,曾经救过省纪委李润基书记一命,据说,李书记已经有意认他做干儿子,而且,省委鹿书记也对他相当器重,上次鹿书记來新冷考察,曾单独接见了叶鸣,并在叶鸣的老家住了一晚,正因为叶鸣有这样的关系,而他与龚志超关系又特别好,所以,龚志超才请他出面,向省领导打探一下关于他的案子的详情。”

    此言一出,梁堂华倒沒什么,陈桂天却“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地说:“陶局长,你这样一说,我就全明白了,去年的夏天,在省城曾经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当时的省纪委常务副书记李润基同志,有一天中午,在省委大院附近遭到三个杀手的围攻,身上挨了十几刀,眼看着就要命丧歹徒之手,在最危急的时候,忽然一个青年人从旁边的一座酒楼的二楼跳下來,当场击毙两个歹徒,活捉了另一个想逃跑的杀手,这件案子,曾经轰动整个天江省,在我们公安系统内部,很多人都将那个救下李书记的年轻人称为拼命三郎,现在看來,陶局长刚刚所说的那个地税干部,应该就是去年救李书记的那个拼命三郎,对不对。”

    陶永点点头说:“沒错,叶鸣因为这件事,去年还被评为了全省见义勇为先进个人,受到了鹿书记的表扬和接见,据说,他与鹿书记的关系,就是从那次表彰大会上开始建立的。”

    陈桂天与梁堂华在得到陶永肯定的答复后,脸上都露出了兴奋莫名的表情,,他们开始以为:龚志超所找的那位神秘帮手,极有可能是一位高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要去结识这位能量很大的人物,可能会有点难度,甚至还可能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

    但现在,听陶永的介绍,这位神通广大的幕后高手,真实身份却只是一位小小的地税局副分局长,而且他与陶永、龚志超的关系都不错,这样一來,他们两人要去结识他,就很容易、很简单了。

    而且,正因为叶鸣的官职小、地位低,他们两个正处级官员要去结识他,可以说是屈尊俯就,也容易给他留下好感,容易与他拉近关系,可以说是一件本小利大的天大的好事……想到这一层,陈桂天与梁堂华两个人,脸上同时都露出了欣喜万分的表情。

    因此,在陶永说完后,梁堂华便有点迫不及待地说:“陶永同志,你与这位小叶局长关系怎么样,能不能请他到这里來坐一坐,我和陈队长都很想见识一下这位青年英雄。”

    陶永也是个官场的老油条,一看梁堂华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立即就恍然大悟:原來,这两位领导不辞辛劳,亲自來新冷宣布对龚志超案件的最终处理结论,是因为他们敏感地意识到了:龚志超背后很可能有一位后台很硬的帮手,所以,他们便想过來结识一下,看能不能搭上这个神秘人物,并通过他与省里领导搭上线……想通了这一节后,陶永不由又是兴奋又是得意,竟然忘记了自己刚刚还与叶鸣发生了不愉快的一幕,大包大揽地对梁堂华与陈桂天说:“梁局长,陈队长,这事好办,实不相瞒:在梁局长刚刚打我电话时,我刚好就与这位小叶局长在一起谈一点事情,他平时也一直是叫我老兄的,既然两位领导想见他,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來。”

    说着,他就兴冲冲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鸣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但是,在铃声响了几下之后,却突然被叶鸣挂断了。

    陶永先是愣了一下,想了片刻才明白:自己刚刚对叶鸣说了那么多不中听的话,这个脾气很倔的小子,肯定是不想接自己电话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至极的表情,

    第五百四十八章 真正的兄弟

    梁堂华与陈桂天见陶永迟迟沒有打通叶鸣的电话,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梁堂华有点着急地问:“陶永,小叶局长的电话是不是打不通,你不是说刚刚还与他在一起谈事吗,怎么回事。”

    陶永不好意思解释说自己刚刚得罪了叶鸣,只好撒谎说:“小叶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估计是手机沒电了,这样吧,请两位领导稍等,我现在亲自开车去地税局,直接把叶鸣接到这里來,好吗。”

    梁堂华忙说:“这样最好,你快去吧,我和陈队长在这里等你。”

    陶永赶紧离开宾馆,驾驶着他从朋友那里借來的一辆别克车,驱车先赶到“蓝月亮ktv”,走到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包厢门口,推开门一看,只见毕华锋仍然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龚志超则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正在皱着眉头吞云吐雾,整个包厢里烟雾腾腾,也不知他吸了多少根烟,,显然,他虽然内心很强大,但在面对即将到來的灭顶之灾时,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焦虑和紧张的情绪。

    看到陶永推门进來,毕华锋与龚志超都是大吃一惊,两个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蹦起來,目瞪口呆地看着满面chun风的陶永,脸上的神sè,就好像是大白天见到了活鬼一样。

    龚志超定力较好,比毕华锋先反应过來,把手里刚刚燃了半截的一根烟往地上一丢,吃惊地问道:“陶县长,您怎么回來了,专案组沒有找您的麻烦。”

    陶永呵呵一笑,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小龚,我回來了,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市公安局对你的专案调查,已经撤销了,他们的结论是:你并沒有涉嫌组织黑社会团伙,也沒有任何犯罪事实和证据,而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商人,所以,他们不仅撤销了对你的所有侦查和监控行为,而且,把你的那几个兄弟的案子,也移交到我们新冷县公安局來办理了,老弟,你交了叶鸣这个朋友,可在关键时候救了你一命啊,要不然,我们这一屋子三个人,可就要一起完蛋了,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沒有落音,就听旁边“砰”地一声巨响,一直坐在那里怔怔地听他说话的毕华锋,忽然连人带椅倒在了地上,竟然晕了过去。

    原來,在陶永被“传唤”走之后,深感末ri來临的毕华锋,这半个多小时,一直在忍受着强烈的恐惧感的煎熬,几乎到了要崩溃的程度。

    此刻,他忽然听陶永说龚志超沒事了,专案组也撤销了,内心的那种巨大的恐惧感,又陡然被一种死里逃生的狂喜所代替,在两种情感交替的巨大冲击之下,他本來就非常脆弱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住了,当听到陶永最后那几句话之后,他只觉得脑袋里一阵晕眩,竟然惊喜得晕眩了过去……

    陶永和龚志超见他忽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都吓了一大跳。

    龚志超赶紧跪到地上,把他抱起來,使劲掐了几下他的人中,又伸出手掌,在他脸上拍了几掌,终于把他拍醒了过來。

    毕华锋在醒过來之后,睁开迷惘的眼睛,看了看抱着他的龚志超,又抬起头看看把头伏下來察看他脸sè的陶永,有气无力地问道:“老陶,你刚刚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该不是为了安慰我们,编一套话來糊弄我与小龚吧。”

    陶永忙拍拍胸脯说:“毕主任,我和你一样,都与小龚的事情密切相关,你看看,我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一点事情都沒有,怎么可能是糊弄你与小龚呢,你就放宽心吧,小龚这个老弟福大命大、洪福齐天,又有叶鸣那个小老弟罩着,以后再也不可能出什么事了。”

    陶永的这几句话,就好像一剂强心剂,一下子将毕华锋从奄奄一息般的虚弱状态中解脱出來,只见他一个翻身从龚志超怀里爬起來,像一只刚从水池里爬出來的狗一样,抖了抖身子,jg神抖擞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忽然对龚志超说:“小龚,你赶快打电话给叶局长,请他过來,我们三个人当面向他赔礼道歉,今天晚上我请客,在凤凰山庄订一桌饭菜,我要好好地与叶局长干几杯,一方面去去这几天心里的闷气,另一方面,要真诚地想叶局长表示感谢。”

    陶永忙说:“毕主任,喝酒的事以后再说,你们不知道:我的两位领导,,省厅的刑侦总队队长陈桂天,还有市局梁局长,也很想结交小叶,要我想办法请他去新冷宾馆与他们见一面呢,刚刚我打小叶电话,他把我电话挂了,估计是对我与老毕刚刚的态度有意见了,所以,小龚,麻烦你与我亲自去一趟地税局,我们一起去接小叶到新冷宾馆去,毕主任,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请叶局长喝酒的事,过两天再说。”

    毕华锋本來也想与陶永他们一起去接叶鸣,可是一想起自己刚刚对叶鸣所说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终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便点点头说:“那好,我先回去好好地睡一个下午,补补觉再说,他娘的,这几天为小龚的事情,我几乎沒睡过一个囫囵觉,这下好了,我总算可以一觉睡到大天光了,哈哈哈。”

    当陶永与龚志超赶到地税一分局,找到叶鸣的办公室时,他正在伏案修改刘鹏程拟定的对振兴钢铁厂开展税务稽查的初步方案,见龚志超推门进來,先是吃了一惊,赶紧满脸笑容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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