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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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16部分阅读(2/2)
犯曾强,是新冷县的,他之所以要避开新冷县公安局,直接來市局刑侦大队自首,就是因为他知道龚志超团伙与政法系统关系错综复杂,在公安、检察队伍里收买了很多人,尤其是新冷县公安局,据说从上到下都与龚志超关系紧密,因此,他不敢去县局自首,

    “而且,即使來了市局,他也只相信我这个政委,对其他领导和干jg都不放心,因为他在新冷县就听说过我,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正直,而且我在任新冷县局局长时,曾经查处过龚志超,所以,他在自首时指名要我亲自负责他的案子,如果是其他人,他不做任何供述,

    “其次,我还想就你指责我越权的问題说明一下:你说得沒错,我的主要职责是抓好市公安系统的队伍管理和思想政治工作,但是,我好歹也是k市公安局的政委,如果发现了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发现了涉嫌严重犯罪的违法犯罪分子,我应该还是有提请侦查、提请依法惩处的权利吧,我今天來向你提请对龚志超团伙立案侦查,不过是在履行我一个公安局政委的职责和义务,我觉得并沒有什么擅权越权的行为,这一点,请梁局长不要误会,而且,吴代东副局长那里,我也会去向他解释的。”

    梁堂华听到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冷冷地一笑,说:“古政委,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整个k市公安系统,除了你之外,好像都是被龚志超团伙收买了,就好比《玉堂chun》里面的洪洞县,县衙里沒有一个好人,对不对,你这种洪洞县里无好人的结论是从哪里得來的,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严重的话,那你这个政委应该要负什么责任,你要搞清楚:k市公安系统的干部队伍建设,是你这个政委负责的,如果整个队伍都腐化了、烂掉了,都被涉黑团伙收买了,你这个政委却独善其身,你说出去谁会相信,至少我是不相信的,

    “其次,你说你沒有越权擅权,那么我问你:这些案卷材料,你为什么不先给负责刑事侦查工作的吴代东副局长审阅签批,为什么要直接拿來给我看,为什么一來就要我成立专案组侦查,还要我即刻对龚志超等人发布通缉令,你这样做,首先在程序上就是错误的,我明确告诉你:你现在送给我看的这些案卷,我根本不会过目,你必须按程序,让刑侦大队将案卷材料送给吴代东副局长审批,再在党组会上研究是否对龚志超团伙重新立案侦查,这一点,请你务必搞清楚。”

    古亿鑫被梁堂华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可又找不出理由反驳他,只好讪讪地拿起桌子上的案卷,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去了,

    梁堂华赶走古亿鑫之后,颓然坐倒在靠椅上,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两侧,一边使劲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岤,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刚刚斥责古亿鑫,其实是有点sè厉内荏的,因为他很清楚:曾强自首所供述的关于龚志超的罪行,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也都是可以找到确凿的证据的,尤其是他组织谋杀李鸿的那件案子,迟早有一天会曝光,

    但是,由于叶鸣的关系,上一次他与省厅的陈桂天队长力排众议,强行改变了龚志超团伙案件的xg质,并撤销了k市委指示成立的专案组,这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一旦ri后查实龚志超确实是涉黑组织的头目,他和陈桂天等人将來肯定要承担失职渎职的严重罪责,

    虽然,他相信叶鸣身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但是,一旦龚志超被抓获,并供述了所有的违法犯罪问題,那就是一桩惊天大案,到了那时候,即使是再大的领导,肯怕也不敢站出來为龚志超说好话,也不敢出面來保护自己与陈桂天,届时,如果有人要指控自己与陈桂天的渎职罪行,那是躲都躲不掉的……

    一想到这一点,梁堂华心里便隐隐生出了一丝后悔之意,也为自己深深地担忧起來:因为他知道,那些想要整龚志超、整叶鸣的人,背后的势力也绝对不可低估,首先,k市市委市zhèng fu的现任领导,好像就是他们那一阵营的人,如果他们坚持要对龚志超团伙再次立案侦查,自己想要抗争,是争不过去的:毕竟,市公安局是受市委市zhèng fu领导的,自己的官帽子,也捏在市委手里,如果自己屡次抗命不遵,市委完全可以免去自己的公安局局长职务,到时候就是郭广伟厅长肯怕也保自己不住……

    好像是为了要验证他的这一个想法似的,他刚刚想到k市市委市zhèng fu,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一看來电显示,是市长季宇飞办公室的固定电话,

    他赶紧拿起话筒,只听季宇飞在电话里用很严厉的语气问道:“梁堂华同志,刚刚我听到反映,说龚志超案件出现了新的情况,他有一个原來的手下主动來你们市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并检举了龚志超的许多违法犯罪问題,这个人投案自首好几天了,你们市局为什么还不对龚志超团伙采取立案侦查措施,我听说,龚志超等人此前已经从你们公安系统内部获得了消息,并畏罪潜逃,你们怎么还不对他们采取通缉行动,难道真的想犯下包庇罪犯、失职渎职的罪行。”

    第六百二十三章 预谋杀人

    梁堂华沒想到古亿鑫这么快就将此事向季宇飞汇报了,又听季宇飞的语气很严厉,只好说:“季市长,到目前为止,我还沒听到我局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正式就曾强自首的情况向我进行汇报,也沒有看到任何相关的案卷材料,不过,刚刚古亿鑫政委拿了一些材料过來让我看,因为古政委不负责刑事侦查,他直接向我來汇报刑事侦查工作,有违我们的办案程序和工作原则,所以,我沒有看他提供的材料,并对他的越权行为进行了规劝,要求他先将材料给负责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吴代东同志审看,再按程序报局党委开会讨论,决定是否对龚志超团伙再次立案侦查,

    “当然,如果曾强的自首材料中,关于龚志超违法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我们一定会重新对该团伙进行专案侦查,并对在逃嫌犯发出通缉令,至于您刚刚说龚志超等人是因为我们内部人员通风报信,致使他们畏罪潜逃,这都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诋毁我们公安系统的谣言,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臆测。”

    季宇飞在那边哼了一声,说:“梁局长,我说你们公安系统内部有人通风报信,是有充分的理由和根据的,并不是什么主观臆测,也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在造你们什么谣言,据我所知:曾强向你们市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是极为机密的,知道内情的人寥寥可数,但是,就在曾强自首的当天晚上,龚志超与他的几个得力干将就失踪潜逃了,你说说:如果沒有你们公安系统的内鬼,龚志超难道是能掐会算的活神仙,他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得知曾强自首的消息,并闻风而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市委市zhèng fu对这次泄密事件,一定要严肃查处,在抓获龚志超等人后,一旦从他们的口供中供出了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人,不管牵涉到谁,也不管他的官职有多大、权力有多大,都要依法严肃查处。”

    说到最后几句,季宇飞已经是声sè俱厉,几乎是在扯开嗓子大吼了,令本來心里有鬼的梁堂华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

    由于季宇飞的威压、古亿鑫的坚持,加上曾强的口供中,确实有龚志超团伙很多涉嫌违法犯罪的事实和证据,因此,梁堂华还是沒有抗住压力,不得不在第二天上午召开市局党组扩大会议,专題研究部署对龚志超涉黑团伙重新立案侦查的问題,并在会议上做出了几项决定:一是成立以吴代东副局长为组长、以刑侦大队大队长向君为副组长的专案组,配备jg干jg力,对龚志超等人的违法犯罪问題重新开展侦查;二是立即对龚志超等五名潜逃的团伙头目进行通缉,并在网上追逃,

    当天下午,吴代东就带领专案组的人赶赴新冷县,对龚志超团伙的犯罪事实重新调查取证,

    第二天,在曾强的强烈要求下,古亿鑫指示法制办为他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将他放回新冷县,并要求他随时接受专案组的传唤,以便补充一些证言和其他材料,

    曾强此次从k市回到新冷,虽然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取保候审回去的,但在他自己看來,俨然是一个打黑英雄回到了家乡,坐在jg车上都是耻高气扬的,而一下车,他那些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小喽啰一窝蜂地围了上來,有的为他递烟,有的为他点火,有的还过來谦卑地搀扶他,令他一下子有了一种“今ri终于扬眉吐气”的快感,

    沒错,他现在确实是可以扬眉吐气了,在此之前,在新冷街上,他一直活在龚志超的y影之下,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规避龚志超和铁坨等人,除了在建材市场撒撒野之外,出了那个市场,他即使小喽啰再多,也不敢耻高气扬,不敢横行霸道,,因为他很清楚:龚志超时刻在关注他、在监视他,只要他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就会在第一时间接到龚志超的严厉jg告,令他时刻感到如芒刺在背,时刻都有一种缚手缚脚的感觉,不能畅快地舒展心头之气,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新冷街上,他就是老大了,那个曾经令他心惊胆寒的“太上皇”龚志超,已经成了通缉犯,再也回不來了,即使回來了,等待他的也是漫长的牢狱之灾,甚至是幽冥地府,从此以后,新冷县城就是我曾强的天下,原來的那个响当当的“超哥”,现在也要被“强哥”代替了……

    想至此,曾强得意地环视了一下那些围着他“强哥”长“强哥”短地叫唤的小喽啰,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

    当然,他绝对沒有料到:就在他被人簇拥着往不远处的“鑫都宾馆”走的时候,在他们西面三百米左右的道路边,停着一台很不起眼的普桑轿车,这台轿车门窗紧闭,透过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可以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正用冷冷的、仇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往酒店里走的曾强的背影……

    普桑轿车里的这个墨镜男子,就是铁坨,

    龚志超在逃亡前,铁坨就明确告诉他:他不会走,他要留在新冷等着曾强那王八蛋出來,他要看看那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在超哥走后,到底会干些什么,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演,

    龚志超知道铁坨也是个犟脾气,他自己决定了的事,很难让他改变主意,于是,他也不勉强他,叮嘱他注意一点,不要直接与曾强一伙发生冲突,以免自己吃亏,

    铁坨心里却暗暗存了一个主意,只不过他沒有告诉龚志超,在送走龚志超等人之后,他便每天带着一把枪,开着这台他从朋友那里借來的普桑轿车,在新冷街上四处转悠,同时不住地安排他的几个小弟去打探曾强的消息,

    就在今天中午,一个小弟告诉他:据曾强下面的一个小头目透露,今天下午曾强会从k市回來,并召集他所有的团伙人员,在“鑫都宾馆”门口迎接他,晚上就在宾馆的餐饮部大摆宴席,庆祝他取保候审回來,也庆祝他正式成为新冷街上真正的大哥……

    第六百二十四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铁坨听他的小弟说曾强现在已经自封为“新冷街上第一大哥”,并且准备大摆宴席庆祝,嘴角边不由撇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思考了片刻,问道:“峰伢子,长毛大摆宴席,邀请了哪些人,是不是把街上所有有点头脸的人物都请去了。”

    峰伢子点了点头,气愤愤地说:“铁哥,自从超哥走了之后,我们的很多弟兄都受到了长毛一伙人的威胁,要求我们一个个表态,表示对长毛效忠,长毛还放出话來,说我们都和超哥的案子有牵连,如果我们投靠他,他就可以找人帮忙洗脱我们的罪行;如果不追随他,那他就会一个个将我们送进牢房,谁也别想逃脱。”

    铁坨看了他一眼,忽见他左边脸颊好像有点浮肿,而且上面隐隐约约还有几个指印,便很惊讶地问:“峰伢子,你左边脸颊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峰伢子苦笑了一下,摸摸那半边脸颊,低声说:“铁哥,这事我本來不想告诉你的,怕你生气,但你既然看到了,我就告诉你吧:昨天下午,长毛手下的那个叫胡癫子的家伙带了几个人,跑到我们的典当行,说是奉长毛之命,前來收取贺礼,用于今晚在鑫都宾馆迎接长毛归來的开销,我问他要多少贺礼,他一开口就是五万,我当时说了一句:你这是來收贺礼的,还是來抢当铺的?沒想到,胡癫子一下子就掏出了一把枪,将我逼到墙角,并甩了我几个耳光,我见他们人多势众,而店子里只有两个弟兄,所以沒有还手,最后又被他们逼着拿走了三万元……铁哥,照这样下去,我们的店子都只能关门了啊,我估计:只要长毛一回來,他就会想方设法來谋夺超哥的公司和店铺,而我们又群龙无首,无法阻止反击,我担心终有一天,超哥的产业都会落入长毛的手中。”

    铁坨疏淡的眉毛拧到了一起,脸上的神sè既愤怒又狂躁,并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袋里的那把手枪,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想了想,眼睛里忽然蹦出一丝锋利的寒光,轻轻地哼了一声,对峰伢子说:“兄弟,你不用担心,在我的眼里,长毛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你记住:晚上你再准备一个大红包去参加长毛的宴会,在宴会上,不管他们怎么羞辱你,你都不要还嘴,更不要跟他们动手,等他们散了席后,你告诉我长毛他们的行踪,到时候,我会让你出一出心头这口恶气。”

    原來,铁坨已经想好了:自己这次一定要把曾强除掉,给超哥消除这个心腹大患,因为他曾经几次坐牢,知道曾强目前是超哥的“污点证人”,只要有他在,jg方就可以随时拉他去指证超哥过去的很多违法犯罪行为,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活证据”,对超哥构成了致命的威胁,

    更何况,超哥逃离新冷后,他在县里还有很多公司和店铺,都是一些盈利丰厚的项目,曾强肯定对这些项目早就垂涎三尺了,所以,他一定会利用超哥不在新冷的时机,不择手段地将这些公司和店铺夺过去占为己有,到时候,超哥回來后很可能将无立锥之地,

    因此,在听说曾强去市公安局自首的那一刻起,铁坨其实就已经下定了除掉他的决心了……

    峰伢子听到铁坨的话,立即便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也感受到了他浑身迸发出的那股逼人的杀气,不由jg神大振,把牙一咬,对铁坨说:“铁哥,晚上我跟你一起行动,我们兄弟俩同进退、共生死,我要把胡癫子昨天给我的羞辱,加倍还给他。”

    铁坨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和我不同,不要跟我去冒险,我已经是近四十岁的人,这些年跟着超哥,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该享受的享受了,而且,我的老婆和孩子,现在也都送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也给他们留足了以后的生活费,我沒有什么牵挂了,现在是我报答超哥的时候了,但你不同,你才二十多岁,女朋友都还沒找,很多的人生乐趣还沒有体验到,所以,你要好好地生活下去,不能跟我去干这事,你听我一句话:在我干完这桩事情后,不管我是什么结局,你都要带领弟兄们好好管理好超哥的产业,等待超哥平安归來,好不好。”

    峰伢子听他的话里好像有一股诀别的味道,很担忧地看着他,问道:“铁哥,你想好了全身而退的出路吗,你该不是想和长毛那个狗屎同归于尽吧,那样的话,你就太不值得了。”

    铁坨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有些事不是简单地能用值不值得來衡量的,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当天晚上,峰伢子按照铁坨的嘱咐,又拿了一个内装一千元贺礼的红包,去鑫都宾馆参加为曾强举办的宴会,

    在送红包时,正好曾强站在负责收礼的胡癫子的旁边,一眼看到峰伢子,便走过來,看了看他手里的那个红包,皮笑肉不笑地说:“峰伢子,你的铁老大呢,去哪里了,现在不保你们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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