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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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22部分阅读(2/2)
超,如果剔除他的黑社会老大的身份,单纯从商业的角度來看,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也是一个经常要与一分局打交道的纳税户,那么,叶鸣作为一分局的实际负责人,他在税务工作中与龚志超相熟、与龚志超來往,最后两个人发展成为好朋友,这是很正常的一种交往,也是很正常的一个过程,反过來说:龚志超在新冷县,肯定认识很多很多人,其中也绝对有很多很多公务人员,如果说每一个与龚志超认识的人,我们都认定他是他们团伙的成员,这个推论正不正确,显然是不正确的,因此,何局长以叶鸣是龚志超的朋友这一点,就推断叶鸣是龚志超团伙成员,我是不赞成的,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问題,严书记与何局长都认为:上一次龚志超沒有被专案组查处,逃脱了法网,以致酿成了516血案,完全是叶鸣利用他的关系和后台包庇、纵容他的结果,所以,叶鸣是516血案的重要嫌疑人,也是龚志超团伙的军师和保护伞,我们应该对他采取立案侦查措施,并尽快将他双规或者是刑拘,

    对于这一点,我不知道与会的其他同志是什么想法,但对我來说,我是最不认同这一点的,为什么呢,我是一个纪委的干部,在纪检监察系统工作了二十多年,我们办案有一个基本的原则,那就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实事求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而要贯彻好这个原则,我们就必须重事实、重证据,不能脑袋瓜子一热,凭自己的主观想法去定案,凭自己沒有证据支持的推断去定罪,说得不好听一点:这种办案方式,是古代那种人治的方式,一切依靠办案者的主观判断定罪量刑,与我们现在的法治jg神是背道而驰的,

    “具体到叶鸣的问題上,我觉得:刚刚严书记和何局长对叶鸣与516血案有牵连的判断,我觉得是有点草率、有点牵强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现在并沒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叶鸣找了省里的领导出面给龚志超说情,严书记与何局长的判断,只是依据举报人的沒有任何实际内容的举报,还有陶永的一些模棱两可、语焉不详的供述,就此断定叶鸣给龚志超团伙充当了保护伞,这是很不严谨的,而且,我也亲自听过陶永的供述,他也只是说叶鸣找了省里的领导,替龚志超说情,但他也沒有亲眼看到,也说不出叶鸣究竟是找的哪一位领导,所以,我认为陶永的供述,也只能算是一种猜测,并不能作为给叶鸣定罪的证据。”

    说到这里,王副处长抬头扫视了与会人员一眼,见梁副处长、顾嘉琛、李泽平、陆成等人都在频频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分析判断;而严练和何副局长则眉头紧皱,死死地盯住自己,满脸都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第六百五十五章 激辩

    王副处长这时候根本就不在乎严练的态度,虽然他和何致都用非常不满的目光看着自己,但是他对此洋洋不睬,在端起杯子喝了一杯茶之后,继续按他自己的思路说:“刚才,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说明我下面的观点:第一,我们传唤羁押叶鸣的原因和理由,现在已经证明都不成立,所以,在明天凌晨三点之前,我们必须按照传唤的相关时限规定,将叶鸣放出去,绝对不能违规羁押,否则,我们就有变相拘禁的嫌疑,

    “第二,关于叶鸣涉嫌参与龚志超团伙、并为该团伙提供庇护的问題,我们现在只是一种揣测,是一种推断,并沒有扎扎实实的证据支持我们的这一判断,而在现在的司法实践中,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则,那就是‘疑罪从无’,这一条原则,在我们纪检监察机关办案时,也是适用的,所以,既然我们现在对叶鸣涉案516血案只是一种猜测和怀疑,而沒有真凭实据,我们就应该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定他沒有这个罪嫌,因此,刚刚严书记和何局长主张对叶鸣立案侦查,甚至要对他采取刑拘或是逮捕措施,我觉得是不妥的。”

    王副处长说完后,会议室里面立即传出“嗡嗡嘤嘤”的议论声,有些人点头赞成他的观点,有些人则不住地摇头表示反对,

    严练和何致见王副处长讲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并且立场和观点都非常明确:就是坚决要为叶鸣洗脱嫌疑、要尽快放叶鸣出去,

    他们也都知道王副处长是有备而來,而且很可能做通了一些人的思想工作,今天晚上的这个会议,很可能会出现比较激烈的争论,于是,他们便也不再出言反驳王副处长,而是让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发言,表明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并对如何处理叶鸣提出各自的意见,

    正如严练和何致所预料的那样,其他人在发言时,很明显地分成了两个阵营:省政法委的两个人表态支持严书记和何致的观点,觉得必须对叶鸣采取进一步的侦查措施,并要坚决揪出他后面的后台和保护伞,将涉及5[]案和龚志超犯罪团伙的人员全部绳之以法,而省公安厅的顾嘉琛和李泽平、省高检的陆成,则坚决主张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再羁押叶鸣,更不能对他采取进一步的侦查和强制措施……

    一时间,会议室里双方你來我往、唇枪舌剑,争辩得异常激烈,

    王副处长早就想好了这次会议的策略,这时候见大家争论不休,于是便提议道:“同志们,我觉得大家如果就这样争吵下去,吵到明天也吵不出一个结果來,依我看,我们还是应该按照我们的议事规程,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以举手表决的形式,对释不释放叶鸣做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作出后,大家共同承担责任,不知严书记觉得怎么样。”

    严练在刚刚得到何致的汇报,说王副处长、梁副处长和陆成等人聚在一起密谋什么事情时,就猜到了他们今晚可能会结成统一战线,共同來维护叶鸣,所以,举手表决的结果,肯定就是对方的意见占上风,而这个结果,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他将來无法向周济清书记、谢宏达部长、汪海秘书长交代的,

    因此,在听到王副处长举手表决的提议后,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王处长,关于叶鸣的问題,事关重大,放他与不放他,现在不是我们专案组能够决定的,我早就说过:叶鸣是这个案子的关键因素,也是516凶杀大案能否取得突破的最重要的人物,他的问題,既牵涉到龚志超团伙上一次逃避打击的内幕,也牵涉到很多涉案的幕后人物,如果把他放出去,万一他与龚志超一样,两脚弹弹逃之夭夭,我们到哪里去找他,

    “更何况,关于叶鸣的问題,我已经详细向周书记做了汇报,周书记指示:既然叶鸣在此案中如此重要,专案组就一定要把他作为突破口,抓紧审讯,抓紧调查取证,力争早ri获得他的口供和违法犯罪的证据,如果我们现在举手表决,万一表决的结果是叶鸣沒有嫌疑,应该立即释放,我们还怎么落实周书记的指示,怎么突破516凶杀大案,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们不能做出任何决定,而是应该再次向周书记汇报,将我们开会的情况以及大家的意见都汇报给他听,请他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如果周书记在听完大家的意见后,也觉得叶鸣沒有嫌疑,应该及时予以释放,那我们再放他不迟。”

    他的话音刚落,陆成就在对面愤怒地指责道:“严组长,你既然这样说,那还召集我们开这个会议干什么,还要我们发表各自的意见干什么,你直接向周书记请示该怎么处理叶鸣不就得了,再说了,我们这个专案组,是从各个部门抽调组成的,专案组的职责和权力,就是可以根据调查和审讯的结果,对有关的犯罪嫌疑人做出正确的判断,以决定他们是否有违纪违法和犯罪的行为,周书记现在远在省城,他对这边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他怎么能够判断叶鸣是否涉嫌违法犯罪,怎么能够代替专案组做出决定,如果真是这样,那还要我们这个专案组干什么,他周书记直接在省城把这个案子定下來就行了嘛,他想安谁的罪名,想揪出谁來,直接开个名单,让我们省高检和省纪委去照名单抓人就是,根本就沒必要劳民伤财成立这么一个专案组了。”

    由于陆成与何致之间矛盾较深,加之何致又是周济清书记的亲信,所以,陆成虽然不认识周书记,但对他一直心怀成见,此刻,他便借这个机会将自己积压的对周济清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倾泻出來,也顾不得自己犯不犯大忌了,

    第六百五十六章 针锋相对

    何致竖起耳朵听着陆成那一番针对周济清书记的牢sāo话,并一字一句地牢牢记在心里,准备找个机会将这些话都一字不漏地复述给周书记听,到时候,周书记肯定不会有好果子给他陆成吃,,至少,他会牢牢地记住省高检反贪局陆成这个名字,以后如果碰到有什么提拔或是升迁的机会,到了省委常委会上讨论,或者是先來征求省政法委的意见时,周书记一看到“陆成”这个名字,肯定就会像阎王爷勾生死薄一样,将陆成的名字一笔勾掉……

    其实,陆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于出言指责周济清书记,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和目的的,并不是贸然行事: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攀上周书记这棵大树,而且从何致的角度來说,周书记还是自己仕途上的障碍,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就得罪他一下,让王副处长等人看看自己追随李润基书记的决心,到时候,如果李润基书记在这场针锋相对的斗争中获得了最终胜利,并且将周书记等人挤垮了,那么,自己现在的行为,就是一种立功的表现,将來自己可以找个机会告诉叶鸣,让他在适当的时候,将自己今天的言行告诉一下李书记,说不定就会在李书记心目中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

    因此,说到底,陆成今天对周济清书记开火的行为,其实也是一种赌博,一种政治上的赌博……

    而严练,在听完陆成那番火药味十足的话后,脸sè一下子变得铁青,忽然把手里的钢化玻璃茶杯往会议桌上一墩,瞪圆眼睛喝道:“陆成,你把矛头对准谁,你是省人民检察院的干部,是周书记的直接下属,你现在无端指责周书记,还有沒有一点组织纪律观念,还有沒有一点服从意识,还有沒有一点政治觉悟,这个专案组是按照周书记的指示成立的,周书记现在每天都在关注这个案子的进程,每天都在听我们的汇报,可以说,他人虽然不在这边,但是,他对这个案子的熟悉和了解程度,不比我们专案组任何一位同志差,他如果要是做出一个什么决定,那绝对是有据可依、合情合理的,你现在忽然站出來咆哮指责,矛头直指周书记,到底是何居心,到底有什么目的。”

    陆成听严练话说得越來越难听,本來只是三分火的,一下子被惹起了十分,忽然站起來,用手掌猛地在会议桌上拍了一掌,然后指着对面的严练,愤怒地吼道:“姓严的,你不要给我扣什么大帽子,也不要用过去搞运动的那一套來对付我和在场与你们意见相左的同志,不错,我刚刚是说周书记沒有资格替我们专案组做决定,这又有什么错,我们党历來提倡批评和自我批评jg神,周书记是省委常委,是我党的高级干部,难道他连这一点容人的肚量都沒有,难道他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一点都听不进不同意见,

    “我看,周书记本人应该不至于这么沒涵养,即使他当面听到了我刚刚提的那些意见,应该也不会说我什么,甚至还有可能会采纳我的意见,倒是你们这些人,为了达到某种个人目的,以维护领导威信为名,不许别人对领导提意见,不许别人发表与领导相左的意见,说得不好听一点,这是一种典型的溜须拍马的行为,也是一种压制党内 zhu、助长对领导个人崇拜的陋习和恶习。”

    陆成也是一个牛脾气,脾气來了天王老子也不怕的,所以,在听了严练那番威胁xg的话语之后,心里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脑地爆发了出來,

    王副处长等人听他口无遮拦,直斥严练和何致等人溜须拍马,心里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他身边的梁副处长赶紧站起來,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捺到座位上坐下,在他耳边低声劝道:“老陆,先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严练和何致也被陆成狂暴的举动吓住了,愣在椅子上半响做不得声,

    此时,他们两个人都看出现在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陆成摆明了要和他们公开对决,如果再跟他去辩驳,这个火爆脾气的家伙还不知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來;王副处长则一直在扇y风点鬼火,挑动陆成等人的对立情绪;梁副处长虽然一幅懵里懵懂的呆傻模样,但他的立场是很清楚的,也是坚决赞成要放掉叶鸣的;而公安厅那两个人,刚刚在发言时就已经有点火爆模样了,现在在陆成拍了桌子之后,他们也是瞪圆双眼,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这边的这几个人,一幅随时准备爆发的样子,如果让这个火药味十足的会议再开下去,保不定会发生什么不测的后果……

    因此,在权衡了一下形势之后,严练决定不再跟陆成纠缠,也不再和他争辩,把手一挥说:“今晚的会议暂时开到这里,我现在立即就向周书记汇报,请他决定下一步如何处理叶鸣的问題,如果有了结果,到时候请大家來这里再开一个会,我会在会上宣布周书记的决定。”

    散了会回到房间后,严练立即打了周济清的手机,添油加醋地向他汇报了今天陆成大闹案情分析会的情况,并告诉周济清:专案组现在已经开始内部分裂,省纪委的那个王副处长已经联络了陆成和省公安厅的两个专案组成员,再加上那个姓粱的副处长,五个人已经结成了联盟,准备联合起來替叶鸣翻案,如果再这样下去,516专案组将偏离预定的轨道和侦查方向,极可能变成一个为叶鸣和龚志超翻案鸣冤的机构……

    周济清在他汇报的过程中,一直一声不吭,直到他汇报完了,这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忽然问道:“那个省高检的陆成,到底是什么來头,他仗的是谁的势,明天你给我去查一查。”

    说到这里,他忽然用y森森的语气说:“严练,你的这个专案组,明天就必须改组,不能由着这些包庇袒护叶鸣和龚志超的人胡來,至于叶鸣,今晚绝对不能放他出去,你等下就告诉你们专案组的人,就说是我说的:按照传唤的有关规定,如果被传唤者涉及重大案情的,对其羁押时间可以延长到24小时,叶鸣就属于这种涉及重大案情的情况,所以要将他的羁押时间延长到后天凌晨三点。”

    第六百五十七章 步步紧逼

    严练听周济清说要将叶鸣的羁押时间延长到后天凌晨三点,但却沒有提出进一步的侦查措施,有点着急地问:“周书记,那二十四小时之后呢,现在专案组的形势很复杂,而那个叶鸣又很顽固,即使再将他羁押十二个小时,也不一定能够让他招供啊,他不招供的话,我们又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涉案的证据,到了后台凌晨三点,不还是要放他出去啊。”

    周济清在电话那边再次“哼”了一声,说:“严练,你要记住一句话:纵虎容易缚虎难,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们一定要将叶鸣控制在专案组,一定要让他交代他包庇帮助龚志超的问題,也一定要他说出他的后台和靠山,这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这个目的不达到,我们这几天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

    说到这里,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说:“今天下午,在你告诉我叶鸣已经被传唤到了专案组之后,我分别于宏达同志、汪海同志碰了面,向他们通报了这一情况,他们都对叶鸣归案感到很高兴,并都提出來:专案组一定要牢牢把握好这个机会,抓紧时间审讯叶鸣,力争早ri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将龚志超团伙后面涉及到的所有的腐 败官员一个个揪出來,争取一网打尽,所以,我、谢部长、汪秘书长三个人,都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带领专案组的成员,早ri撬开叶鸣的嘴巴,早ri揪出他背后的那条大鱼,当然,秦省长对这个案子也是极为关注的,这几天曾?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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