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跟风播发5[]案内幕的电视台和报纸,我刚刚已经安排王勇同志找相关的部门负责人电话约谈,责令他们立即撤下所有相关的报道,并且不得再做类似的宣传报道,所以,舆论这把火,现在已经算是熄灭了,剩下來的,就该是我们出牌了。”
李书记沒想到鹿书记动作这么迅速果断,这么快就出手把网络上的火灭了,心里很是感激,便由衷地说:“鹿书记,谢谢您,我现在向您通报一个信息:早晨我在会见巡视组的金铁组长时,他向我私下透露了一个线索:据知情人举报,周济清在他原來担任检察长的德州市,秘密购置了一栋价值五百万元的别墅,而且,他在德州还有一个保持关系长达十年的情妇,名叫李倩,这栋别墅就是给李倩住的,
“这个李倩原來是都州市检察院办公室的一个打字员、临时工,长得非常漂亮,在攀上周济清之后,先是被周济清想法设法解决了公务员身份,然后一路提拔,现在已经是德州市某区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这个李倩由于有省委政法委书记撑腰,所以xg格比较跋扈,行事比较张扬,引起了德州市检察院很多干部的反感,所以,zhong yāng巡视组來到天江后,有人就专程从德州赶到省城,向巡视组举报周济清和李倩的问題,目前,金组长正想征求您的意见,看要不要派人去德州调查核实这一问題。”
原來,zhong yāng巡视组在巡视过程中,如果发现了地方党政领导尤其是高级领导的违纪违法线索,一般会先征求当地党委一把手的意见,和他一起协商怎么处理这些线索,这样做,一方面是表明巡视组尊重地方一把手的意思;另一方面,他们也要考虑一个综合平衡的问題,就是要尽量避免在当地政坛引发地震和动荡,平衡各方面的关系,让当地的一把手不至于措手不及,难以收拾乱局……
比如像现在周济清的问題,当巡视组接到举报线索后,一般情况下,都会先通报给鹿书记,让他考虑一下查处周济清是否会影响本地政局的稳定,是否会影响省委的正常工作,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每一个省委常委领导,基本上都是在zhong yāng有一个大佬支持的,而这些背景情况,省委书记一般都会掌握,因此,巡视组通报给省委书记,也是要他综合考虑这个即将被查处的领导在zhong yāng的背景,再决定是否上报中纪委,对嫌疑人进行立案侦查……
鹿书记在听完李润基对周济清问題的汇报后,却并沒有什么惊异的表示,而是淡淡地对李润基说:“周济清的问題,我早就接到了举报,并且已经向中纪委的钟副书记汇报了,他的问題,远远不止包养情妇、建造别墅这样的程度,据一些知情人举报:周济清在德州任检察长期间,利用权势插手德州很多铅锌矿和铜矿的开采和审批事项,从中牟取暴利,其中,有一个铅锌矿老板为了获得一个蕴藏量丰富、品位很高的铅锌矿开采权,请周济清出面全权为他办理采矿证,周济清利用他在省国土资源厅、国家国土资源部的关系,将这个铅锌矿的采矿证办了下來,为此,这个老板一次xg送给他好处费一千万元,这些线索,目前中纪委都已经掌握了,只是何时对周济清动手,现在还沒有确定。”
第六百六十六章 大局观念
李润基听鹿书记说他早已经掌握了周济清违法犯罪的线索,而且已经向中纪委汇报,只是现在暂时还沒有动手查处他,不由大吃一惊,后來仔细一想,便理解了鹿书记的做法:像他这样的封疆大吏,其工作的主要职责,就是管干部管人,就是带好队伍、确定好大政方针,而管干部管人,则是其最重要的职责,
而管干部管人,是有很多方式方法的,其中最重要的一种,就是要掌握每个干部的动态,好的和坏的动态都要掌握,对下属干部好的动态,以后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对其进行表扬和鼓励,还可以提拔重用;对下属坏的动态,就可以当做一根悬在空中、引而不发的鞭子,一旦下属调皮或者是想对着干,就可以将这根悬在空中蓄势待发的鞭子适时地抽下去,既可以对其薄施惩戒,也可以将其抽得遍体鳞伤,具体抽打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对方桀骜不驯到了什么程度……
而周济清、谢宏达、汪海等人,现在已经很明显地站在了鹿书记的对立面,其桀骜不驯的程度,已经到了鹿书记必须扬鞭惩戒的地步了,至于怎么惩戒,惩戒到哪种程度,相信鹿书记心里肯定是有数的……
因此,在片刻的惊愕过后,李书记便很快反应过來,问道:“鹿书记,那金组长他们巡视组掌握的这条线索怎么办,是按这条线索查下去,还是等待中纪委下來专案调查。”
鹿书记想了想,有点无奈地说:“润基,我到天江不久,一切都还是要以稳定为主,实话告诉你:到目前为止,周济清、谢宏达、汪海这三个人,我都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一些违纪违法线索,只不过,现在我还是有点犹豫,还不敢下决心查处他们,
“你也很清楚:一个省的政局稳不稳定,对这个省的发展大局至关重要,你想想:如果我刚來一年多,就一下子扳倒三位省委常委,会有很多后患:一是前任书记面子上不好看,因为如果在他任期内的几个常委领导都有问題,都因为违纪违法被查处,那他这个省委书记是要负很大的责任的,
“二是如果将周济清、谢宏达、汪海等人一锅端掉,可能引发全省干部的思想混乱,造chéng rén人自危的局面,会影响天江的发展大局,因为你也清楚:周济清、谢宏达、汪海三个人,在天江省经营多年,几乎每个部门、每个地区都有他们三个人的部下和亲信,如果他们三个全都被查处,肯定会牵连出一大批干部出來,整个天江省就会处于混乱的状态,而这是我现在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第三,周、谢、汪三个人,在zhong yāng都是有后台和靠山的,这些靠山,有的虽然已经退线,但仍有极大的影响力;而有的目前还身居高位,我要动他们三个人,就要考虑一下他们在上面的那些人的感受,俗话说:大狗还得看主人,对不对,如果我执意这样做,他们的靠山虽然不能把我怎么样,因为这三个人违纪违法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他们的靠山也无法说我什么,但是,这样一來,我就会在上面树立很多对立面,有些人现在无奈我何,但保不定他们以后就不会对我使绊子、下y招,到那时,我是防不胜防啊,
“还有最重要的第四点:我和秦省长虽然有点不合拍,明里暗里都有点互相较劲的意思,但是,我的本意是不想这样的,你也应该看出來了:秦省长这个人,虽然权力yu和掌控yu比较强,也很想通过一些不正当的甚至是比较y暗的手段,把我挤走或者是斗垮,但是,从本质上來看,他与周、谢、汪等三人是截然不同的:他这个人xg格比较直爽,工作能力很强,作风也比较正派,而且,在廉洁自律方面,他也是过得硬的,,这一点,我相信应该很清楚。”
李润基忙接口说:“这个沒错,我在省委工作这么多年,大家对秦省长的人品和廉政方面,还是有口皆碑的,也从來沒有听到过有关他的任何负面消息,这一点,鹿书记您的判断非常准。”
鹿书记笑了笑,说:“我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信对人的基本判断能力还是有的,如果连这点洞察力都沒有,我这个省委书记也就沒必要当了,呵呵。”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事情似的,过了十几秒钟才一字一顿地说:“润基,实话跟你说:我在赴天江任职前,一号首长接见了我,期间还专门谈了我如何与秦省长共事、如何搞好班子团结的问題,一号首长对秦省长印象并不差,但也知道他个xg倔强、表现yu很强,也一直对自己沒有顺利接位成为省委书记耿耿于怀,因此,一号首长叮嘱我:要容忍秦歌的一些个xg缺点,要有大局观念,尽一切可能搞好天江省委这个班子的团结,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带领天江省在中西部发展战略中走在前列,争取在三年内干出比较突出的成绩,
“对于一号首长的这番敦敦告诫,我一直记在心里,也一直想努力与秦省长搞好关系,所以,你看到,在很多时候,在很多事情上,尽管他们做得很过分,但我都是秉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忍下來了,
“因此,在处理周济清、谢宏达、汪海三个人的问題上,我也是慎之又慎的,既要平衡方方面面的关系,又要考虑秦省长的感受,不能让他觉得我是在挖他的墙角、动他的根基,从而把我和他的矛盾公开化,那样的话,整个天江省的政局就会一片混乱,到最后,我和他两个人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对周济清、谢宏达、汪海这三个人的反击,我们要步步为营、循序渐进,不能cāo之过急,更不能一棍子就想把他们打死,这里面的分寸和程度,我自己会好好把握,到时候如果需要你配合,我自会找你谈话。”
第六百六十七章 徐飞是个好同志
李书记知道鹿书记刚刚这番话,是掏心掏肺的大实话,也是一种大政治家的谋略和大局观念的具体体现,心里既感动又佩服,但是,他又是个不擅于表达自己感动情绪的人,更不会讲什么溜须拍马的奉承话,因此,在鹿书记说完后,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鹿书记听李书记沉默不语,以为他是有什么想法,便继续说:“润基,根据现在的形势,我们如果一直隐忍不发,不敲打一下周济清等人,可能很难平息目前的这场风波,所以,对于周济清,我的想法是:你跟巡视组的金组长请示一下,可以先从省纪委安排几个人,到德州市去获取周济清情妇李倩的违法犯罪证据,并将其控制起來,这个证据应该很容易取得,,那个女人所住的别墅和所开的豪车,就是一个最大的突破口:她身为一个区的检察院副检察长,哪里來的钱买别墅、住别墅、开豪车,
“而且,据一些举报人和知情人反应:这个女人嚣张狂妄得很,她的很多玩得好的朋友和同事都劝她不要住别墅,不要开豪车,说这样很容易被纪委盯上,但是,由于她本身素质很低,又极度虚荣、极度奢靡,因此,她根本就不把这些人的劝告放在心上,照样我行我素,据说,为了这个问題,周济清也跟她发过几次脾气,让她收敛一点,但是,她现在捏着周济清的把柄,根本就不惧怕他,所以也沒将他的话当做一回事,
“因此,你可以安排省纪委的几个人配合zhong yāng巡视组,秘密赶赴德州,先对那个李倩做几天调查,在取得了她违纪违法的证据后,立即将她双规看押起來,到时候,周济清自会得到这个消息,我就不信在李倩被你控制后,他周济清还敢跋扈嚣张,至于到时候怎么处置周济清,我会视情况而定。”
李润基赶紧回答说:“好的,我等下就跟金组长汇报此事,并将您的意见转达给他听。”
鹿书记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便对李书记说:“润基,你先别急着跟金组长汇报,今天中午我正好沒有其他应酬,所以,我想请金组长他们巡视组的同志一起吃顿饭,吃过饭之后,我再单独与他谈一次。”
李润基一听鹿书记要请金组长等人吃饭,心里非常高兴:原來,金组长也知道鹿书记现在是zhong yāng一号首长的红人,也知道他很可能会在几年内进入zhong yāng最高决策层,所以,他很想能够与鹿书记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结交一下这个前景远大的封疆大吏,
只是,鹿书记前几天刚刚从zhong yāng开会回來,一回來又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他也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要求与鹿书记吃饭,只是在昨天委婉地向李书记提出过这个想法,但是,李书记是个很谨慎的人,在不知道鹿书记的这几ri的行程安排的情况下,不敢轻易答应金组长,也沒有來得及请示鹿书记,
现在,鹿书记主动提出要请金组长他们吃饭,这个意义又比自己去向他请示、然后他答应请客要大,也肯定能够让金组长更加满意,
因此,他很高兴地说:“鹿书记,这样更好,您亲自去和金组长谈周济清的问題,比我去谈更有利,到时候如果您做出了决定,我立即执行。”
鹿书记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道:“上次你说已经安排省地税局的夏必成去查那个李博堂公司的账务,而且省纪委也去了几个人去督查,这件事进展怎么样,有沒有查出什么结果。”
李润基回答说:“昨天夏必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省局稽查组只是查出了他们的一些偷逃税问題,也核实了他们的减免税资料,但是,由于上一次叶鸣去他们公司搞过一次什么检查,打草惊蛇了,所以,李博堂已经指使财务部的人,更改了减免税资料,将那些下岗职工全部改为真实的名字,并且都给他们造了在振兴钢铁厂上班的工资发放表,每个人还真的给他们发放了钱,让他们作证他们原來就是在振兴钢铁厂上班的,所以,现在要查证他们虚报减免税,都比较困难,
“而且,在叶鸣查账以后,李博堂现在已经将真实的股东名单和分红记录都隐藏起來了,或者是已经销毁了,所以,我从纪委派下去的几个人,现在暂时还查不到汪海等人在公司入股的情况,而且,李博堂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顽固,估计即使把他抓起來,他也不可能交代汪海等人入股的事情,所以,现在督查组感到有点棘手,短时间内只怕难以查实振兴钢铁厂骗税的问題,也难以找到汪海等人在厂里入干股的证据。”
鹿书记再次思考了片刻,说:“润基,我觉得查账的问題应该不要我们cāo心,你还记得k市的那个地税局局长吗,他好像姓徐,在新冷时我曾和他谈过一次,我觉得:这个小徐同志jg明干练,对叶鸣也极为关心,叶鸣这次因为李博堂被抓,我估计他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想办法去解救他,而他是地税局局长,肯定有办法查出李博堂他们骗税的问題,只要这个问題坐实了,政法机关就可以刑拘逮捕李博堂和他的儿子,到时候,我们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获得他们的口供,不怕他们父子不说实话。”
李润基听鹿书记提起徐飞,而且语气中满是赞赏和肯定,也深有同感地说:“鹿书记,实话告诉您:徐飞这个同志,是我向夏必成推荐去k市任地税局局长的,那时候我只跟他见过一次面,谈了半个小时话,觉得这个同志忠诚可靠、聪明干练,是个德才兼备的好苗子,所以我便向夏必成推荐了他,现在看來,这位小徐同志确实不错,听说在k市地税局任上,干得非常不错,在当地地税系统口碑非常好,政绩也很突出,而且,他对叶鸣也极为关心和关照,一直将他当小弟弟一样看待,经常教他一些做人和做官的道理,想方设法想把他扶上坦途,这样的同志,我也相信他会为叶鸣的事情不遗余力的,我们就等着看他们的进展吧。”
第六百六十八章 熊熊怒火
鹿书记刚刚挂断李润基书记的电话,自己的手机忽然又响了,拿起來一看上面的來电显示,是远在京城的女儿鹿念紫打过來的,
只听鹿念紫在电话里焦急地说:“爸,我弟弟到底怎么啦,怎么网上到处都是关于他的负面新闻,这是谁在造谣生事,你是省委书记,可不能让他被人栽赃陷害啊,你看看,那些帖子和评论太恶毒了,把他说得十恶不赦的,还说他是现代的高衙内,那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就是高俅了,对于这样的造谣中伤,是可忍孰不可忍。”
鹿书记知道鹿念紫自从得知叶鸣是她的弟弟后,就一直在关注他、关心他,经常打电话过來询问叶鸣的情况,现在看到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诋毁叶鸣的帖子和评论,心里肯定很不好受,也肯定非常着急,于是便安慰她说:“小紫,你既然知道这些事谣言,那你怕什么,你和叶鸣是打过交道的,应该清楚他?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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