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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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36部分阅读
    “还有,晚上见到伍主任时,你也不要拘谨,有什么话、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來就是,即使是想获得提拔、想获得总书记赏识这样的敏感话題,也但说无妨,,毕竟,我们现在既然处在这个官场,每个人都是想得到上级肯定的,每个人也都是想进步的,你在天江当了这么多年的省长,为天江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想得到提拔、想有更大的舞台施展自己的才华,也是合情合理的嘛,这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不对。”

    鹿书记这番话,就纯粹是为秦歌着想了,言下之意是鼓励他多向伍主任谈一谈自己内心的想法,多向他推介自己。

    秦歌当然体会得到鹿书记的良苦用心,内心里更是感佩,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感激之类的话语,只是用非常热切、非常感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鹿书记,不住地点头。

    在鹿书记说完后,秦歌忽然想起一个问題,有点迟疑地问道:“鹿书记,明天既然是伍主任母亲的八十大寿,我们是不是应该也要想个办法祝贺一下,虽然我们沒办法去他家乡,但总要有点表示吧。”

    鹿书记点点头说:“这个我心里有数,人家老母亲八十大寿,我们不知道则罢,现在既然知道了,总要有点表示才对,这不是别的意思,是一个恭喜和祝贺的表示,也是为人家的老母亲添福添寿的,我的想法是:就按照平时喝寿酒随礼的规矩,我们两人都给一个带寿字的红包吧,我跟伍主任算是多年的古交,也是好友,所以我准备了一个四千元的红包,取一个四季平安的意思,至于你,就随你的心意吧。”

    秦歌听鹿书记将他打红包的数字都告诉自己,心里更是感激,想了想说:“那我也跟随您的意思,就打个四千元的红包吧,打多了,估计伍主任也不会要,呵呵。”

    在将这件事情商量妥当后,鹿书记觉得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便又拿起沙发上的那个文件夹,再次将它打开,拿出那个关于振兴公司偷逃税款的情况汇报看了看,然后对秦歌说:“秦歌同志,我还要向你通报一个情况:汪海同志昨天已经找了我,说他因为糖尿病很严重,准备请半年病假,在医院安心养病,他同时还提出:在他养病期间,实在无法胜任现在的工作,所以,他要求省委临时指定一个副秘书长暂时代理他的职务,对这件事,你怎么看,有什么想法。”

    第七百二十七章 严惩谢宏达

    秦歌到现在还不知道汪海准备请假住院的事情,此刻猛不丁听鹿书记一说,心里吃了一惊,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來,想明白其中的原委了:这是汪海的自保之计,是想以主动示弱的方式,求得鹿书记的谅解,以避免因为新冷那桩偷税大案而陷入牢狱之灾。

    想至此,秦歌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脸上却沒有表露出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鹿书记,汪海的病我清楚,他患有糖尿病是真的,但远远沒有达到他所说的需要住院治疗半年的程度,如果我猜得沒错,他所患的病,主要还是心病,是患了心虚胆怯、底气不足的病,我也跟您交一个底:今天与您谈了这一席话,宛如在我头顶响了一个炸雷,将我从一种糊里糊涂、迷迷瞪瞪的状态中彻底震醒了,也使我彻底看清了汪海、谢宏达、周济清这三个人的真面目,他们原來捧着我、撺掇我与您和润基同志作对,其实是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我被他们利用了这么久,却还不自知,如果不是您今天及时点醒我、挽救我,我也很可能会跟着他们跌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而且,鹿书记您应该也比较了解我,我这个人虽然有点狂妄,有点不自量力,但是,在廉洁自律这一点上,我自认为我是做得比较好的,也从來沒有这方面犯过什么过错,而且,对于我的下属犯这方面的错误,我是毫不容情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哪怕他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例外,也正因为如此,汪海、谢宏达、周济清跟了我这么多年,从不敢让我知道他们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也从不敢给我送礼。

    “由于他们平时伪装得很好,违纪违法的问題潜藏得很深,加之我到省里担任省长后,一直忙于事务xg的工作,而他们三个又是在省委这边工作,所以,对他们的违法违纪问題,我到现在都一直沒有察觉,也沒有任何人跟我反映过,我唯一知道的,是汪海、谢宏达与新冷县振兴公司的那个姓李的关系很不一般,他们两个人还曾经试图将李博堂介绍给我认识,但被我断然拒绝了,当时,我还提醒和jg告了他们:不要与生意人走得太近,不要与他们相交得太深,否则,很容易出事,沒想到,我担心的这个问題,最终还是发生了,如果我估计得沒错,这两个人应该都陷入了李博堂的偷税案之中,而且很可能陷得很深,否则,以汪海的秉xg和对权势的热衷,他是不可能主动拱手让权的。

    “鹿书记,我知道您现在征求我对汪海主动让权一事的看法,主要是怕我有什么误会,也怕我对您产生什么看法,同时也是充分尊重我的意思,对此,我表示感谢,同时,我也表明我的观点:即使您今天沒有找我谈这番话,即使我和您的误会仍然沒有消除,但是,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汪海、谢宏达在振兴公司偷税案中有重大违纪违法问題,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你、支持zhong yāng依法对他们进行查处,绝不会有丝毫袒护和包庇他们之心,这一点,我相信鹿书记应该还是信得过我的。”

    秦歌的这番话大义凛然、掷地有声,也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听得鹿书记频频点头。

    秦歌在停歇了片刻后,又问:“鹿书记,我想请教一下:如果润基同志将汪海、谢宏达两人涉嫌违纪的证据拿上來了,您准备如何处置他们,是不是及时上报到zhong yāng去,让中纪委來查处他们。”

    鹿书记摇了摇头,说:“秦歌同志,关于如何处理汪海、谢宏达的问題,我有一个不大成熟的想法,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的想法是:为了省委班子的稳定,也为了天江省的大局,对于汪海和谢宏达,包括周济清这三个人,在处理他们时,要区别对待,而这个区别对待的原则,就是看他们的认错和悔悟程度,看他们是不是真正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严重xg,是不是会影响天江省的发展稳定大局。

    “从目前的情况來看,汪海虽然最有心计,在振兴公司的案子中,也陷得最深,但是,他悔悟得也最彻底,是自己主动來找我谈他的问題的,而且,他还主动让他的家属去退掉了所有的赃款,所以,虽然他在谈及他的违纪违法问題时,有点避重就轻、推卸责任,但是,总的來说,他有这个这个态度、有这个主动认错检讨的举动,就很不错了,而且,他还主动提出先病休,再去政协任一个闲职养老,这说明他对他自己的错误有很深刻的认识,也愿意以他认为最合适的方式去为这个错误承担责任,有鉴于此,我便批准了他的病假请求,而且提出为他去zhong yāng争取一下,明年党代会后安排他去省人大任一个副主任,这样处理,我认为可以避免省委班子发生大的动荡,也不至于骇人视听,在天江政坛引发一场巨大的震荡。

    “至于那个谢宏达,我相信你也应该非常了解他,这个人很顽固,城府也非常深,而且自以为是、刚愎自用,很难听进不同的意见,也很难改正他身上的缺点和毛病,我原來想,只要他和汪海一样,找我來谈一次话,坦诚地承认他的错误,表示一下他的悔悟之心,也是可以考虑让他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坐到明年,再向zhong yāng建议让他去省政协任一个职务,但现在看來,这个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听人反应,他现在还在利用职权托人打探振兴公司的案情,想知道李博堂父子是否招供了,是不是把他的罪行吐露了出來。

    “因此,对于这种死不悔改的顽固分子,我的建议是:我和你联名上书zhong yāng,揭发他的罪行,由zhong yāng决定是否对他立案调查,我也很坦白地告诉你:我之所以想和你联名上书揭发谢宏达,就是想避免谢宏达在zhong yāng的靠山对我产生什么看法,以为是我容不得人,故意整谢宏达,如果我们党政一把手都是相同的意见,别人就不会有什么想法和意见了,你觉得呢。”

    第七百二十八章 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秦歌听鹿书记主动提出为汪海去活动,让他明年去省人大任副主任,不由对他以德报怨的宽厚胸怀感佩不已,同时,他也感到:鹿书记在处理各种人事纠纷和矛盾时,眼界非常开阔,考虑问題非常细致周到,其基本思路是“打击一小撮、团结一大片”,既要惩处和教育那些犯错误的人,又要保持天江政局的稳定,在这一点上,秦歌就觉得自己与鹿书记的水平差了一大截。

    因此,当鹿书记说对谢宏达要提请zhong yāng予以惩处时,他从心底里表示赞同,说:“鹿书记,谢宏达这人我确实比较了解,正如您所说,他这个人比较顽固,喜欢一条道走到黑,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这个人是撞了南墙以后也不悔改,甚至还会发狠想要在南墙上撞破一个洞,所以,他是不可能主动來找您认错的,也不可能会有悔悟之心,如果继续将他留在省委班子里,很可能就是一粒老鼠屎,会打坏一锅汤,所以,对您的提议,我表示非常赞同。”

    说到这里时,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妥之处,皱了皱眉头说:“鹿书记,我刚刚突然想起,谢宏达和汪海犯的是同样的错误,都是在振兴公司获得了非法利益,如果他被zhong yāng查处,而汪海却只是调离了省委秘书长的职位,沒有受到任何处分,谢宏达会不会在被查处时攀咬出汪海來,如果他真那么做,我们就很被动了。”

    鹿书记其实早就考虑了这个问題,因此,在秦歌提出这个疑问后,他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这个问題你不要担心,我刚刚跟你说过:我们处理周济清、汪海、谢宏达,只是为了要净化我们省委的班子,要清理出潜藏在我们领导班子里面的蛀虫和害群之马,使我们这个班子今后更加纯净、更加有凝聚力和战斗力,所以,我们处理他们的原则,是尽量低调、尽量保持我们现有班子的稳定xg,不要掀起很大的波澜,以便平稳地过渡到明年的党代会。

    “因此,即使是对谢宏达,我们在上书zhong yāng时,也不要将他的罪行全部揭发出來,只提及他纵容他的亲戚在某公司参股经营,并利用他的影响力为该公司偷逃税收提供了方便,到时候,我也会给中纪委负责调查谢宏达问題的同志提个建议,对谢宏达的处理,尽量不移送司法机关,只给他党纪政纪处分,比如撤销他的党内外职务,或者是开除党籍、开除公职,都可以,但是不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这样的话,谢宏达就不敢攀咬汪海出來,因为他也害怕如果事情闹大,他可能会被判刑坐牢,这样的话,既保持了我们省委班子的稳定,也足以惩戒谢宏达了,当然,我也知道我们这样做有违‘违法必究’的法治原则,也有包庇纵容犯罪分子的嫌疑,但是,从天江省的政局稳定出发,从维护我们省委领导班子的声誉和权威出发,我觉得这是我们不得已必须采取的办法,否则,一旦汪海、谢宏达、周济清三个人互相攀咬,闹出一场大风波出來,最后三个省委常委被查处、被判刑,那我们天江省就真的会名扬全国,那种恶劣的影响,只怕几年之内都难得消除,所以,我们这么做,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说到这里,鹿书记沉重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苦笑。

    秦歌虽然很正直,也很讲原则,但他在官场厮混这么久,也知道即使再坚持原则的人,有时候为了大局,也必须得学会变通,必须要容忍一些难容之事、干一些违心之事,比如鹿书记,其实汪海、周济清、谢宏达三个人都是排挤过他、得罪过他的,照道理,他应该恨不得将他一脚踩死才对,但现在,为了天江省的政局稳定,为了不致引发政坛大地震,他即使抓住了他们三个人的罪证,也只能违心地放过他们。

    因此,他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鹿书记,我理解您的心情,也支持您的决定,从目前的情况來看,也只有您提出的这个思路,是最正确,最理想的,过两天,等润基同志关于新冷县振兴公司的案子的详细报告出來后,我和你联名上书zhong yāng,揭发谢宏达的违纪违法问題,我现在先回去,晚上再见,到时候,我一定敬您两杯酒,一是表达我的谢意,二是表达我的敬意。”

    鹿书记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按铃将在隔壁办公室待命的徐立忠叫过來,吩咐他将那两袋狗腿子和枸杞子送到秦省长的车子上去,然后便与秦歌握手道别。

    下午,李润基忽然到了一个电话给鹿书记,在电话里,他用有点兴奋的语气说:“鹿书记,我刚刚得到消息,李智招供了,而且交代得比较彻底,将当初他父亲如何与汪海、谢宏达商谈入股之事、如何赠送干股、如何分红、钱往谁的账户上打、金额是多少等等问題,一股脑地交代了出來,并且,他还告诉专案组:在李博堂所住的别墅卧室的保险柜里,有一个绝密的账本,上面记载了这几年來振兴公司贿赂各级官员的详细情况,在这个账本里,也记载了汪海和谢宏达入股的详细情况,目前,这个账本已经被专案组查抄,估计到明天,我们就可以给您写一份详细的案情报告上來了。”

    鹿书记很高兴地“哦”了一声,叮嘱李书记要把报告写详细点,相关的证据材料也一定要复印一份放在报告里送上來,并且越快越好。

    在叮嘱完这些事情后,鹿书记忽然想起晚上与伍东盛吃饭之事,脑海里灵光一闪:何不将李润基也叫过去一起吃饭,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让伍东盛对李润基这个天江政坛的后起之秀有一个印象,方便的时候,也可以在总书记那里提提他的名字;另一方面,他现在与秦歌之间还有一些矛盾和隔阂,也可以借与伍东盛吃饭的机会,自己做个和事佬,将他们之间的这种隔阂和矛盾化解,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啊,

    第七百二十九章 芙蓉园一号楼

    鹿书记很清楚:从本质上來说,秦歌和李润基是相同类型的人,都是清廉勤勉、正直无私,都有很强的工作能力,也都有一心为民的信念和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抱负,只是,由于此前李润基一直在省纪委任副书记,与省长秦歌交往不多,他们相互之间不大了解,又加上汪海、谢宏达等人在秦歌那里进谗言,致使秦歌对李润基有所误会,才导致他们今天互相不和的局面。

    因此,鹿书记相信:只要自己为他们牵一根线、搭一座桥,再加上与伍东盛主任一起共进晚餐的渊源,秦歌和李润基一定会冰释前嫌、消除误会和隔阂,甚至,这两个xg格相近的耿直汉子,还可能会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以后成为一对至交好友也有可能。

    想至此,鹿书记便不急于挂断李润基的电话,而是问道:“润基,你晚上有沒有什么应酬,总书记办公室的伍主任今晚会來天江,我和秦歌同志招待他吃晚饭,你如果沒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安排,就到芙蓉园來与我们一起吃饭吧,伍主任是总书记身边的人,你和他结交一下,对你将來有好处。”

    李润基一听鹿书记邀请自己与总书记的秘书伍主任一起吃饭,顿时激动得声调都有点变了:“好啊,鹿书记,我晚上沒事,一定过來敬您和伍主任几杯酒。”

    鹿书记“嗯”了一声,又嘱咐他说:“伍主任此次过來,是准备借道天江,回他的家乡给他母亲祝贺八十大寿的,所以,我和秦省长都准备了一个贺寿的红包,你要去的话,也准备一个贺礼吧,礼金不要太多了,不要超过四千元。”

    鹿书记知道李润基xg格耿直,如果不提醒他一下,他肯定想不到要带礼金,到时候就比较尴尬了,所以便在最后特意点醒了他一下。

    李润基忙说“好好好”。

    鹿书记一直想给李润基在zhong yāng找一个好一点的靠山,却苦于沒有好的机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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