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这个叶鸣关系这么好。
想通了这一节之后,他便开始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好好利用地利的有利条件,今后多和叶鸣來往,多请他吃几顿饭,多与他喝几场酒,必要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放下架子,主动去拜访他,他如果在新冷有什么事,只要是需要公安出面的,自己也要不遗余力地为他摆平,争取获得他的友谊和信任……
所以,今晚在酒桌上,他除了敬梁堂华和陈桂天之外,对叶鸣也是恭敬有加,隔一段时间就找个理由敬他一杯酒,一口一个“叶鸣老弟”,对叶鸣亲热得不得了。
这里面,只有一贯严谨的邹文明,还算端严安静,不过他也显得非常高兴,并破例敬了叶鸣几杯酒。
这样一來,叶鸣几乎就变成了这一桌的中心,也成为了每个人敬酒的对象,而这些敬酒的人,要不就是自己的直接领导,要不就比自己官职高得很多,而且论年纪,几乎都可以做自己的叔叔,因此,对于每位领导敬的酒,他都得喝,而且还必须回敬,结果最后就变成了一个“以一敌五”的局面,他的酒量虽然很大,身体素质也非常好,但到底还是经不住这么多人敬酒。
因此,在喝到第五瓶就的时候,他就有了六七分醉意了,本來准备不开酒了,无奈梁堂华与陈桂天也都是海量,又都是一些慷慨豪爽的xg格,坚持还要开两瓶酒,说他们还沒有尽兴,还要与叶局长再干几杯。
叶鸣这次是做东的,是主人,现在客人说要喝酒,他不好意思说不喝,只好让服务员再开了两瓶白酒,加了几个下酒的菜,几个人又继续喝。
邹文明虽然担心叶鸣等下会喝醉,但这么多大领导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喝了,只好借上厕所的机会,打了一个电话给办公室主任肖志辉,让他大概半小时后,到金源大酒店九号包厢來买单,如果叶鸣喝醉了,就负责开车送他回去。
等他回到包厢时,陈桂天已经在笑着向叶鸣打听他与大明星夏楚楚订婚的事情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 墙头草
原來,今天中午在一起吃饭时,准备下午赶回省城去的夏必成,见严练、陈桂天、梁堂华等人都在大谈叶鸣的优点和长处,都说这小伙子将來必成大器,也必定会成为栋梁之才,将來的职位只怕他们这几个人里面无人能够企及……
夏必成听他们像比赛一样,争着抢着表扬夸赞叶鸣,想起自己很快就要成为这位大有前途的政坛“明ri之星”的老丈人了,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得意之情,在夏楚楚匆匆扒了几口饭回去收拾东西之后,他便脸含微笑说:“各位,我家楚楚在近期就要与小叶订婚了,到时候,如果各位有空,又肯赏脸的话,我让小叶请大家去喝几杯喜酒,哈哈哈。”
严练、陈桂天、梁堂华一听,便都笑呵呵地向他表示祝贺,并每个人都敬了他一杯酒。
夏必成酒量不大,喝几杯酒就有点酒意朦胧,加之他想起自己很快就要成为鹿书记的亲家了,而自己未來的女婿叶鸣,现在又如此受严练、梁堂华等人的看重,心里未免有点晕晕然、飘飘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炫耀之心了,便借着几分酒意,得意洋洋地说:“严书记、陈队长、梁局长,不瞒你们说,小女与叶鸣的亲事,还是鹿书记亲自撮合的,而且,鹿书记还亲口答应给他们两个年轻人做媒,并且,在叶鸣与小女订婚的那一天,鹿书记、李书记都会亲自参加,我家楚楚也不知哪辈子修來的好福气,她找男朋友,竟然有省委书记亲自做媒;而她订婚,也居然有省委书记、省纪委书记亲自参加,这样的殊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得到啊,呵呵呵。”
严练、梁堂华、陈桂天等人一听此言,都忍不住“啊呀”一声,三对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满脸都是艳羡和惊讶的神sè,然后,便都纷纷向夏必成道贺,并嚷着说到时候一定要请他们过去喝酒,说这样的机会,那是千载难逢的。
严练还恭维说:“夏局长,你也别老是说那是你家楚楚前辈子修來的福气,你家楚楚本來就很优秀嘛,你看看,她长得这么漂亮,有这么有气质、有才华,还是省电视台的台柱子和第一美女,她和小叶配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鹿书记、李书记虽然是大领导,但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两人看到叶鸣和楚楚这样一对金童玉女,肯定也是爽心悦目、由衷喜欢了,再加上小叶又与李书记有这么深的渊源,两位书记出席他的订婚仪式,也就是題中应有之义了,说一千道一万,我们还是由衷地对你表示祝贺,祝你生了楚楚这么一个秀外慧中的好女儿,也祝你找了小叶这么一个德才兼备、前途无量的乘龙快婿,他们订婚那天的喜酒,我们在座的几个人是一定要去喝的,到时候,你可别把我们当不速之客扫地出门啊,哈哈哈。”
夏必成被严练这么一捧,脸上更是chun花灿烂,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他虽然得意,也有了几分醉意,但神志还算清醒,还知道控制住自己,沒有把叶鸣是鹿书记的私生子的事情给讲出來……
正因为从夏必成口中得知了叶鸣即将与夏楚楚订婚、而且到时候鹿书记与李书记都会参加订婚仪式的信息,所以,在喝酒喝得最來劲的时候,陈桂天便向叶鸣提起了这件事,并一再叮嘱叶鸣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打电话邀请自己。
叶鸣虽然已经喝得有点晕头晕脑,但听陈桂天说起自己与夏楚楚订婚的事情,心里不由有点奇怪,便问道:“陈队长,您是怎么知道我快要与夏楚楚订婚的,又怎么知道鹿书记、李书记会出席我的订婚仪式。”
陈桂天呵呵一笑,说:“老弟,你这就不大义道了啊,我们现在算是患难之交了,订婚是你人生中一件重大的事情,怎么不主动告诉我们呢,怕我们这些粗莽汉子去宴会上丢了你的脸,我告诉你:这事情是你未來的岳丈夏局长亲口告诉我们的,所以,借今天这个机会,我们要向你讨一杯喜酒喝,你该不会拒绝我们这几个老哥们吧,哈哈哈。”
叶鸣忙说“岂敢岂敢”,又说陈队长言重了,说到时候一定亲自打电话给在座的各位,邀请大家去喝杯薄酒。
他嘴里这样说,心里直埋怨夏必成:这个夏局长,看外表好像蛮老成、满有城府的,怎么这么藏不住话,鹿书记、李书记要参加自己与楚楚的婚礼,这样的事情也是能够随便拿出來吹嘘、随便跟别人乱说的吗,你这么一说,这些人肯定会挖空心思想去参加订婚酒宴,如果鹿书记、李书记并不喜欢他们出席,怎么办。
当然,对于梁堂华、陈桂天、邹文明这几个人,他是一定会邀请的,估计鹿书记、李书记对邀请他们也沒有什么意见,关键是这个严练,自己从专案组出來时,开始还蛮感激他,后來听徐局长、邹局长说:这个严书记,本來就是奉命來专门查处自己、嫁祸李书记的,只不过他后來看到风向不对,赶紧见风使舵,转变了立场,而且,听人说:释放自己和陈队长、梁局长的决定,也是省政法委书记周济清做出的,和严练并沒有丝毫关系。
为此,叶鸣对严练的印象便一落千丈,甚至对他这种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做法,有点反感和厌恶了,只是,考虑到他毕竟是省政法委副书记,开始到专案组当组长,也是奉命行事,而且,他作为一个正厅级领导,现在对自己很恭敬、很巴结,所谓“强人不打笑面虎”,自己也犯不着再与他计较。
但是,如果要邀请他出席自己的订婚仪式,叶鸣还是觉得有点别扭、有点如骨鲠在喉的不舒服的感觉……
严练可算是一个“溜溜滑、滑溜溜、掉进油锅不沾油”的人jg,当然看出了叶鸣对自己的冷淡和不满,也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是因为叶鸣在出來后知道了自己來新冷的真正目的,也知道了自己原來是周济清那个阵营的一员大将,所以才会如此对自己不满。
于是,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做一点让叶鸣满意的事情出來,彻底改变叶鸣对自己厌恶和冷淡的态度,
第七百三十六章 龚志超是冤枉的
严练很清楚:自己得罪叶鸣,就是因为516专案,而自己是这个专案组的组长,曾经做过一些对他不起的事情,而现在自己为了自保,又不得不去亲近他、巴结他,,这一点,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也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小人。
因此,现在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在516案件的处理上做一点文章,让叶鸣感觉到自己的诚意,或许还可以改变一下他对自己的印象。
于是,在陈桂天说完叶鸣与夏楚楚订婚的事情后,严练便主动提起了新冷5[]案,并询问陈桂天和梁堂华对这个凶杀案的看法,说他们两个人都是刑侦专家,应该对此案有一个基本的判断,还说,他们两人的看法,将成为专案组定xg5[]案的重要依据,并在结案报告中予以采纳。
原來,此时严练已经有了撤销专案组的想法:这个专案组是周济清领导成立的,而周济清现在都不管事了,回家休养了,这个专案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所以,他便想借这个机会给叶鸣卖一个好,留一份人情,所以,他便先让陈桂天、梁堂华两人发表意见和看法,他估计:陈、梁两人原來既然帮助过龚志超,这次的意见肯定也会对龚志超有利,自己如果采纳了他们的意见,叶鸣肯定会很高兴,对自己的印象说不定就会有改观。
而梁堂华和陈桂天,考虑到严练毕竟现在是省政法委副书记,可以算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因此,他们虽然对他的人品有点不耻,却也不敢太得罪他,在他问起他们对5[]案的看法时,两个人也都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便各自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梁堂华的观点是:通过对李智和赵小林的审讯,结合他们两个人的口供以及当前的证据,可以得出以下结论:第一,新冷5[]案,完全是李博堂、李智等人一手挑动起來的,其中,曾强到市局投案自首、将龚志超定xg为黑社会团伙头目、说叶局长是龚志超团伙的保护伞和团伙人员等等事情,都是李博堂父子cāo纵出來的,也是他们陷害省委李书记的一个y谋,所以,这个所谓的新冷“扫黑大案”,实际上是一个伪命題,是李博堂父子炮制出來的一个诬陷别人的所谓“大案”。
第二,5[]案发生的原因,是因为曾强强迫铁坨的干妹妹夏霏霏喝酒,又在酒桌上污辱、殴打夏霏霏,还强迫夏霏霏做他的情人,让夏霏霏陪他去睡觉,铁坨在夏霏霏受辱的情况下,便冲入酒店,想解救夏霏霏,却遭到了曾强等人的围攻,于是,铁坨便掏枪打死了曾强,并饮弹自尽,而铁坨的那个小弟,此前也遭到了曾强等一伙人的污辱,于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也开枪shè杀多人,由此來看,5[]案是由一个偶然的因素引起的,是一桩突发xg的案子,并不是什么黑社会团伙火拼案件,而这桩案件发生时,龚志超已经避祸远走他乡,对此案毫不知情,所以,说龚志超是这个案子的主犯,是有点冤枉的。
综上所述,新冷5[]案,事实上只是一桩因为偶然因素而引发的斗殴血案,而且,在此案中,受害者曾强等人有重大过错,是他们先挑起了事端,而且,要说黑社会团伙,曾强他们那个团伙才是真正的无恶不作的黑社会组织,据我所知,发生血案的那一天,曾强就是召集他的团伙人员在金都酒店庆贺他成为了新冷县真正的黑社会老大,而龚志超,根本就和这个案子毫无关联,并不存在他策划、组织这起血案的问題。
而最后这桩案子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轰动全国,也是李博堂等人夸大案情、趁机嫁祸的结果,事实证明:他们把叶局长、陈队长和我牵扯进这案子里去,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就是想陷害省委的李润基书记,因此,我觉得现在这个所谓的专案组完全可以撤销,对龚志超的通缉令,也完全可以撤销。
在梁堂华说完他的观点后,陈桂天又接着说:“我完全同意梁局长对新冷5[]案的分析结果,理由也和他的一样,我要补充说明一点的是:关于对龚志超这个人的定xg,我始终认为他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黑社会头子,而应该是一个合法的、为新冷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的成功商人,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讲事实,虽然,曾强在向k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时,列举了龚志超以前的很多违法犯罪行为,但是,那是他的过去,他有很多罪行,都是得到了惩处的,当时公安机关也对他做了结论,在他沒有新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果再翻旧账、炒冷饭,以他原來所犯的案子再來给他安一个黑社会组织头子的罪名,我认为是很不妥当的,也是很不符合我们的法治jg神的。
“当然,曾强也举报了八年前新冷发生的那桩谋杀李某的案子,说是龚志超具体策划并组织实施的,这算是龚志超的一个新的罪证,但问題是,这只是曾强的一面之词,并沒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也沒有其他人出來指证龚志超,也就是说,曾强对龚志超的指证,是一个孤证,并不能作为给龚志超定罪的依据,所以,即使这个案子真是龚志超做的,从我们办案的角度來说,在沒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能对龚志超采取什么刑拘逮捕之类的措施。
“因此,我的建议是:严书记最好在结案报告中对新冷5[]案有一个科学的、实事求是的定xg,也就会刚刚梁局长所说的:这是一个突发的、偶然的案子,并沒有什么黑社会背景,也不是什么黑社会团伙火拼案件,更加与叶局长无关,至于对龚志超这个人的定xg,毕竟他原來确实有组织黑社会团伙的嫌疑,我刚刚的观点,也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严书记可以采纳,也可以根据你自己的判断,继续认定他为黑社会头目,继续对他予以通缉。”
第七百三十七章 沉醉
陈桂天和梁堂华都知道叶鸣与龚志超关系好,而且,按照龚志超目前的状况來看,他也确实是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不再在社会上冲冲杀杀,不再与人抢地盘、斗闲气,也不再干任何违纪违法的生意,并且,他还很有商业头脑,几个公司都经营得风生水起、财源滚滚,如果不是李博堂父子兴风作浪翻他的陈年老底,他也确实够不上“黑社会组织头目”的罪名,,至少,从目前的证据來看,这个罪名对他是不大适用的,至于他实际上是不是还领导着一个黑社会组织,这个就要看从哪些方面來衡量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两人在各自对新冷516案件的分析中,都不约而同地为龚志超开脱,目的也就是想取悦叶鸣,并且为他们上一次改变龚志超案件定xg辩解……
严练虽然内心一直认定龚志超就是个黑社会头子,而且,那个铁坨枪杀曾强,也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但是,他也知道叶鸣与龚志超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龚志超现在也确实不是现行犯罪,更主要的是:铁坨和他的小弟在金都酒店所犯的血案,沒有任何证据证明与龚志超有关联。
所以,严练决定顺水推舟,给叶鸣一个人情。
于是,在梁堂华、陈桂天都说完之后,他微微一笑,说:“陈队长、梁局长,你们的分析都有道理,你们对新冷516血案的定xg,也是很有依据、很合情合理的,但是,对于龚志超这个人,我有另外的看法。”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叶鸣,字斟句酌地说:“据我在专案组这么多天的调查,结合李智、赵小林等人的口供,我认为:龚志超虽然现在已经不在街上混了,也不直接参与那些打打杀杀、聚众斗殴等事情,但是,他确实还领导着一个外面看着很松、实际上却勾连得很紧的团伙,而铁坨等人,则都是他这个团伙里的骨干,而且,我调查过很多县城的老百姓,也参与审讯过涉案的一些小混混,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说:龚志超现在还是新冷街上最有名、最有势力的黑道大哥,对于这一点,我相信叶局长应该也有所耳闻,也应该心里有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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