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夏楚楚神sè缓和的时机,忽然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并用手将她的脸扳过來,很突兀、很霸道地朝她cháo润的红唇上吻去。
夏楚楚猝不及防,被他一下子搂住了纤腰、吻住了嘴唇,开始本來还想摆摆架子矜持一下的,但在他毫无预兆的霸道的亲吻下,顿时遍体酥软,嘤咛一声,将身子埋进了叶鸣怀里,仰起头來,微微闭上秀目,并主动探出香舌,与叶鸣热烈地、忘情地缠绵起來……
两个人痴痴地足足亲吻了三四分钟,夏楚楚发现叶鸣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自己的胸部、腹部摸來摸去,并且试图从背部去解自己的裙扣,这才勉强从情yu中清醒过來,抬手在叶鸣脸上拍了拍,红着脸嗔道:“小sè鬼,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会与你乱來,这是公共宿舍,很多人有钥匙的,万一要是有人闯进來了怎么办,再说了,我看你那个室友有点sè迷迷的,而且好奇心很重,他万一要是偷偷溜进來怎么办,快放开我。”
叶鸣却将搂住她纤腰的手又紧了紧,嘻嘻一笑说:“楚楚,你知道刚刚我那个室友临走前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叮嘱他让他下去一个小时,肯定是想跟我亲热缠绵,还说我们分别了这么久,肯定是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一定会恩爱一番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他沒得到我的电话,是绝对不会上來的,哈哈哈。”
此言一出,夏楚楚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颈根,忽然抬手就在叶鸣脸颊上拍了一巴掌,又羞又恼地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到一起就沒有好话说,你也别臭美,我才不想跟你什么恩爱缠绵呢,你要恩爱缠绵,去找你的陈怡姐姐、陈梦琪妹妹去,或者,你就去找那个瞿玉也可以,只要不來烦我就行。”
叶鸣见她轻嗔薄怒、娇艳无方,心里不由一荡,再次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老婆,你真的不想跟我亲热,怎么上一次我在你家里,你早晨都不愿起床,一定要我再满足你一次才准许我穿衣服,我们分别这么久了,你就真的不想跟我缠绵。”
叶鸣这句“老婆”一出口,夏楚楚顿时骨软筋酥,又听他提起上一次他们两个人在自己家里不知疲倦地翻云覆雨的情事,只觉得一股情yu之火在自己的体内升腾,整个身子都瘫软了,喘息也有点粗重起來,再也嘴硬不起來了,将自己的娇躯缩进叶鸣怀里,低低地说:“小sè狼,你现在放开我,晚上你跟我回家去,我明天一大清早就要坐飞机回京城……”
叶鸣知道自己的柔情战术奏效,倒也不敢勉强她,便将搂住她身子的手放开,让她自己将娇躯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夏楚楚这才转过头來,抿了抿自己额头上有点散乱的头发,说:“你现在跟我解释:你跟瞿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鸣见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这才将自己如何与严长庚发生冲突、严长庚如何要报复他、他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找瞿玉帮忙、最后设计将严长庚送进了牢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夏楚楚听。
夏楚楚听他说完后,很怪异地瞪了他两眼,忽然似笑非笑地揶揄说:“乡巴佬,你不简单啊,居然知道使用美男计了,瞿玉那个女人我了解,也算是个人jg了,沒想到却被你耍得团团转,被你利用了还对你情意绵绵的,看來我以后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听雯雯说:这个瞿玉现在对你一往情深,动不动就去找雯雯倾诉她对你的好感和喜爱,我可有言在先:你利用她打倒那个姓严的王八蛋,我沒意见,但是,你不能真的与那个女人发生什么暧昧关系,她帮你整垮了那个姓严的,你也已经帮她调到省电视台了,所以你们谁也不欠谁的,今后就是两清了,以后你要是敢再去陪她,一旦我知道了,我就跟你一刀两断,听清楚了沒有。”
叶鸣本來就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便笑着点点头说:“行,你现在反正有一个间谍时刻盯着我和瞿玉,也不怕我背着你和她搞什么鬼勾当对不对,我的一切行踪都在你夏大小姐的掌握之中,你就别再疑神疑鬼了好不好。”
夏楚楚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小sè狼,我现在真的是信不过你了,你再赌咒发誓也沒用,你说:你要是想偷人,雯雯能够看得住你吗,所以,关键还是要你自己自觉。”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种沉思的表情,低头默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用有点伤感的语气说:“叶鸣,我现在正正经经地和你说话,希望你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叶鸣见她忽然之间露出郑重其事的表情,不知她又要说什么话,有点忐忑地将头靠近她一点,说:“楚楚,有什么话你只管说,我一定牢牢记在心里。”
夏楚楚脸上露出一丝凄楚的表情,低声说:“叶鸣,我跟你说实话:我这辈子是被你这家伙套牢了,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脱,我承认我喜欢你、离不开你,也知道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一辈子肯定会有不少艳遇,所以,假如你与我结婚了,我现在答应你一句话:这辈子,我允许你出三次轨,希望你牢牢记住我这句话。”
第九百零八章 博爱先生
叶鸣听到夏楚楚说“这辈子我允许你出三次轨”这句话,吓了一大跳,瞠目结舌地看着神sè黯淡的夏楚楚,以为她是在试探自己,赶紧嗫嗫地说:“楚楚,你别这样说好不好,这话说得我心里怪怪的,你放心,我们结婚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也一定会忠于我们的家庭、终于我们的爱情,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有数,而且,我现在觉得:能够找到你这样一位才貌双全的好妻子,不仅是我的福气,也是我的运气,更是我的荣耀,我如果能够与你步入婚姻殿堂,不知会羡慕死多少男人呢,你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夏楚楚虽然情绪有点低落,但当她听到叶鸣这番很诚恳、也很动情的表白后,心里再次涌起一股甜蜜而温馨的感觉,忍不住将自己的头轻轻地倚靠在叶鸣的胸口,微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下那种很踏实、很温暖的幸福感,这才低低地说:“乡巴佬,我告诉你:刚刚我说的那句话,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故意來考验你,而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追求你,你自己想想:自从我认识你以來,你已经与几个女孩子有感情纠葛了,我知道的,就至少有陈怡姐、陈梦琪,还有那个瞿玉,至于我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沒有,我也不敢断订,而且,这些女孩子对你都是死心塌地的,尤其是陈怡和陈梦琪,她们内心喜欢你、爱你的程度,并不比我差,只是我比她们幸运,所以最终让你成为了我的未婚夫。
“但对于陈梦琪,我觉得内心始终是有点愧疚的,她那么爱你、那么痴迷你,但最终还是沒能挽留住你的心,虽然,我知道这是你和她之间的问題,但我还是经常会感觉到亏欠了她什么似的,感觉到我是从她手里将你抢过來似的。
“而且,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这个人虽然人品好、热情仗义,但是在感情方面,却是一个典型的博爱先生,你经常会以不忍心、不愿伤害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子的名义,原谅你自己的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原谅你的花心和滥情,但最后,那些你不忍心伤害的女孩子,最后却会受到你更大的伤害。
“比如对陈梦琪,你的这一缺点就展露无遗:你本來根本就不喜欢她,但你借口不想让她伤心、不想让她失望,纵容她对你的依恋和爱慕,并且还与她发生了实质xg的关系,到最后,你又将她无情地抛弃了,结果却使她陷入到了更加绝望、更加伤心的境地,,你自己说:我对你的这些分析有沒有道理,冤沒冤枉你。”
也沒被她这番入木三分、鞭辟入里的分析说得满脸通红、汗流浃背、尴尬无比:这个鬼丫头,她这是在拿手术刀一刀刀地切割自己的灵魂啊,其实,她刚刚所说的那些东西,叶鸣自己早就觉察到了,心里也经常会有一种不安和愧疚的感觉,比如,自己对陈梦琪、对李雯、对夏娇,确实如楚楚刚刚所分析的那样,每次都是在用一种自欺欺人的理由说服自己,然后便跟她们暧昧缠绵,而忘记了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已经有了爱的人的事实……
所以,夏楚楚的结论完全沒有错: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是一个不懂得拒绝女孩子的爱、沒有定力和自制力的“博爱先生”……
夏楚楚看到他那副满头大汗、羞愧惶急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暗暗叹了一口气,又说:“叶鸣,正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你的xg格,知道你在感情方面不可能坚贞如一,也不可能会为我守身如玉,所以,我才给你刚刚那个承诺:这辈子,我允许你犯三次错误,允许你出三次轨。
“我之所以要这么承诺你,是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们结婚了,像你这样长相出众、文武全才、能言善辩又很有前途的男人,肯定还会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來倒追你,也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心甘情愿想做你的小三,,现在这个社会,这种事情已经太多了,我也见怪不怪了,所以,我给你一个我的标准和底线,超过了这个标准和底线,你就别怪我对你翻脸无情。”
叶鸣听夏楚楚这样直白地表述她的想法,心里既感动又愧疚,可又不知道怎么答她的话,为了缓和一下现在这种比较沉重的气氛,叶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讪讪地一笑,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问道:“楚楚,你既然允许我犯三次错误,那我与陈怡姐、琪琪的过往事情,算不算所犯的错误,如果这个也算,我是不是只有一次机会了。”
夏楚楚瞪了他一眼,悻悻地说:“她们俩个不算,但是,这个瞿玉要算一次,我不管你有沒有与她发生什么暧昧关系,但既然连雯雯都怀疑你们俩了,那我就认为你与她已经勾搭到一起了,所以,你现在只有两次机会了。”
叶鸣听夏楚楚一定要将自己与瞿玉扯到一起,而且还要算自己一次“出轨”,不由哭笑不得,同时心里又是一阵愧疚:这个傻大姐,她根本就不知道真正与自己发生了关系的、真正和自己有暧昧私情的,其实就是她派在自己身边的“密探”李雯,如果要算出轨,李雯和夏娇两个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出轨对象,但她对此却懵然无知……
当然,这些事情叶鸣是打死也不会跟夏楚楚说的,所以,在她说自己与瞿玉算一次“出轨”后,他很无奈地笑了笑,说:“那好,你既然认为我与瞿玉有暧昧关系,我现在跟你也解释不清,以后,我干脆与她断绝一切來往,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夏楚楚却说:“你以后要跟她断绝來往,我管不着,但是今天晚上,你必须将她喊过來,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要当她的面告诉她:你是我的未婚夫,让她不要再來sāo扰你、纠缠你,要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否则的话,她如果y魂不散地缠着你,你又是这么一个博爱的xg格,我总是放心不下。”
第九百零九章 从一而终
叶鸣听夏楚楚说等下要将瞿玉喊过來一起吃饭,不由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怀里不动声sè的夏楚楚,错愕了良久,才不解地问:“楚楚,你这样做,不是将你与我的关系大白于天下了吗,本來今天你突然造访,让陈煜飞那个大嘴巴看到了,我心里就有点担心,有点惴惴不安,生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到处去宣扬说你已经成了我的女朋友,给你带來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现在,你又要告诉瞿玉说我是你的未婚夫,难道你不怕瞿玉到你们台里到处宣扬,不怕她把你我的关系告诉给媒体那些八卦记者?”
夏楚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乡巴佬,我看你是自己做贼心虚不敢将瞿玉叫过來吃饭吧,我告诉你: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瞿玉会不会纠缠你,会不会将你的魂勾走,至于我与你的恋人关系,这是迟早要让人知道的,我才不怕他们去宣扬呢。”
说到这里,夏楚楚脸上忽然露出顽皮而得意的笑容,眼睛瞟着叶鸣,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乡巴佬,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巴不得有人去宣扬你我的关系,让你暴露在光天化ri之下,接受我的粉丝和那些八卦记者的监督和关注,这样的话,你的一言一行都有很多人在关注着,你稍稍与哪个女孩子接触,第二天可能就会上新闻的头条,说夏楚楚的男友背着她偷腥、背着她私会某某女郎,到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用你自己招认,你所有的风流艳事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曝光,那要省我多少事啊,哈哈哈。”
夏楚楚对自己这个绝妙的想法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在叶鸣怀里纵声大笑起來。
叶鸣想到自己与夏楚楚的关系被曝光后,自己到处被人议论、被人关注、被八卦记者跟踪的情景,忍不住不寒而栗,可又不知道怎么说服夏楚楚放弃这种荒唐的想法,在满头大汗地思考了片刻之后,他才担心地说:“楚楚,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你的粉丝流失吗,不怕你的粉丝因为你订婚了而失望吗,我看到很多明星,为了不让自己的粉丝失望,不让粉丝流失,总是极力隐瞒自己谈恋爱或者订婚结婚的信息,即使被人知道了,也要想方设法否认和掩盖,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呢。”
夏楚楚正sè说:“乡巴佬,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担心我与你的事情被曝光:第一,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风流女人,我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订婚结婚,过平平常常、温馨甜蜜的家庭生活,所以,我在与你订婚后,就不像某些所谓的明星一样,即使订了婚、交了男朋友或是女朋友,仍在这山望着那山高,想找比现任条件更好、长相更好的恋人,所以,他们便竭力想要隐瞒自己已经有恋人的事实,为自己将來寻找更好的人创造条件,但是,我与他们完全不同:我现在既然跟你在一起了,我就会从一而终,只要你不嫌弃我、抛弃我,只要你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我就会跟你白头到老,这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第二,我对所谓的名利看得很淡,也不在乎自己粉丝有多少,更不在乎粉丝对自己的所谓的忠诚度,如果我与你订婚的消息传出去后,有粉丝失望或者是不再支持我,我也不会像某些明星一样会感到失落、会感到如同天塌了了一样,我只想认认真真地干好我的本职工作,不会去拍什么广告或者去搞什么商业演出活动,所以,粉丝的多少,对我根本就不重要。
“正因为上述两点理由,所以,我是不会在意我与你的关系被曝光的,我唯一担心的,是在我们的关系被曝光后,我和你都会被八卦记者盯梢跟踪,会成为娱乐新闻里的八卦头条,那样的话,我怕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也担心影响你的正常生活,除此之外,我是毫不在意的。”
叶鸣听到她这番直抒胸臆的话,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将搂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并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几下,很动感情地说:“楚楚,你对我这么好,对我这么忠贞执着,我都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知道我也并不是忘恩负义、无情无义之人,你刚刚指出的我花心的缺点,我承认我确实有,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现在是越來越喜欢你、越來越爱你、也越來越敬重你,你愿意和我白头偕老,我也同样给你一个允诺:这辈子我都会敬重你、爱你、保护你,会跟你恩恩爱爱地执手到老。”
夏楚楚听到叶鸣最后那几句斩钉截铁的话语,只觉得心里一阵甜蜜、一阵心酸,眼眶里忽然滚出了幸福的泪水……
叶鸣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面巾纸,给夏楚楚擦了擦眼泪,柔声说:“楚楚,我之所以不想让我和你的事情曝光,并不是不愿让人知道你我的关系,而是你的名气太大、关注你的人太多,我是担心影响你我的正常生活,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很快就要到省委办去上班了,算是正是踏上了仕途,如果我和你的关系一曝光,让我再次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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