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身影,便穿过化妆间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在他走过化妆间时,很多女孩子热情地喊他“陶哥”,还有几个比较浪荡的小姐在他的屁股上、脸上狠狠地掐了几把,并嗲声嗲气地让他喊他们坐台。
陶善强脸上笑开了花,一边和那些小姐打情骂俏,一边问:“小妞们,你们夏总经理呢,她在里面还是出去了。”
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的夏娇的助理忙笑着说:“陶哥,娇娇就在里面打电话,你进去找她吧。”
然后,这个助理就带着陶善强來到里面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是个长条形的房间,东西宽、南北窄,临窗有一条长沙发,另外还有几条塑料凳,西边有一张麻将桌,几个沒坐台的小姐正在那里打转转麻将,靠这边的墙上有一台电视机,好几个沒有打麻将又沒上班的小姐正在兴致勃勃地观看芒果台播出的《快乐大本营》节目,而夏娇,则坐在面对进口的沙发一端,正在打电话给一些熟客,请他们过來唱歌照顾生意。
夏娇的助理把陶善强带到她面前,笑着说:“娇娇姐,陶哥來看你來了。”
夏娇抬眼看了陶善强一眼,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又指指自己手里的手机,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意思是她现在正在打电话,不方便与他打招呼,请原谅。
陶善强忙露出一脸的笑容,对着夏娇点点头,自己找了一条塑料凳,与夏娇面对面坐下來。
夏娇手下的助理和管理人员都是一些百伶百俐的角sè,比如这个陪陶善强进來的助理,知道夏娇不大喜欢陶善强专门去搭讪她,但陶善强又是一个经常來这边玩的熟客,每次消费都很高,所以,夏娇又不想得罪他,因此,当她看到陶善强进來后,立即就跟他进來,见夏娇沒时间与陶善强说话,她便在旁边陪着陶善强说笑,左一声“陶哥”右一声“陶哥”,时不时又恭维他几句,叫得陶善强浑身舒坦,遍体通泰。
夏娇打完电话后,因为考虑到陶善强是娱乐城的常客,而且每次來消费,都要叫上好几个小姐坐台,也算是贵宾了,所以,夏娇便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有一搭沒一搭地与陶善强寒暄着。
陶善强见夏娇心情很好,而且好像对自己也并不反感,心里不由像猫挠一般痒了起來,涎皮涎脸地用直勾勾的sè眼盯着夏娇那张娇美无比的俏脸,忽然低声问道:“夏小姐,今天能不能到我们包厢去上个班,你放心,我一定保护你,不会让你喝酒,也绝对不会碰你,至于费用嘛,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夏小姐开口,你要多少我都会买单。”
夏娇莞尔一笑,摇摇头说:“陶哥,承蒙您看得起,我很感谢您,但是,我以前跟您说过多次:我不是小姐,只是这里面的经理,所以不会去坐台,所以,请您尊重一下我,别让我为难,我们这里漂亮有气质的小姐多的是,您可以随便挑,只要您看中了,我叮嘱她好好陪您,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恰在这时,刘福洋安排好了苏寒,正好也过來这边喊小姐进包厢去,见陶善强讪讪地坐在夏娇对面,脸上的笑容非常勉强,知道他又在夏娇这里碰了壁,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冒上來了,,他刚刚与苏寒和陶善强喝了两瓶五粮液,已经有几分醉意了,现在见夏娇还是不给陶善强面子,不由怒气勃发,瞪大眼看着夏娇,喝道:“夏小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这位兄弟看上了你,那是你的福气和运气,你这里本來就是个娱乐场所,你作为经理,有义务让每一位客人满意,陶老板请你去陪他喝喝酒、唱唱歌,又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给他面子,是不是怕我们不给你小费。
“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娱乐场所的女人的脾xg,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这里有哪一个是清清白白的,哪一个不是眼睛瞪得铜铃大,一心盯着客人包里的钱,你现在拿腔作势,不过是想要个大价钱罢了,我姓刘的别的沒有,就是钱多,你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陪陶哥,一万少了,我给两万;两万少了,我给你五万,我就不信了:茅厕里面的苍蝇,还有不吃屎的。”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拉开提包,从里面掏出三沓百元钞票,啪地丢到夏娇左边的沙发上,通红着眼喝道:“这里是三万元,你随便拿,如果嫌少,我再给你丢几沓出來,但是,你必须好好地陪好陶哥,必须要让他满意。”
夏娇转头看了看旁边那三沓钞票,忽然抬手将那三沓钞票扫落在地,然后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刘福洋,喝道:“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快捡起你的脏钱,给我滚出去。”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相思之情
陶善强见夏娇动了怒,而刘福洋又喝醉了,生怕他们两个人吵起來,自己以后再沒有机会接近夏娇,慌忙站起身搂住刘福洋的身子,一边推着他往外面走,一边低声劝道:“刘总,你这是喝醉了吧,怎么跟一个女孩子计较起來了,还有,你怎么对夏小姐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來了,夏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能这样冤枉她,快走吧,你去包厢陪苏老板,小姐等一下我喊进去,包苏老板满意。”
陶善强这番话,既是劝说刘福洋,同时也是说给夏娇听的,想要讨好她。
夏娇的助理赶紧捡起地上那三沓钱,跟着陶善强出去,笑容满面地向刘福洋道歉,并说娇娇就是这脾气,请刘老板海涵。
陶善强送走刘福洋后,重新回到小姐休息室,见夏娇倚靠在沙发上,正眼也不瞧自己一下,便讪讪地凑过去说:“夏小姐,真对不起,我那个朋友是个生意人,沒什么文化,说话不知轻重,得罪了夏小姐,我这里先给他向你赔罪。”
夏娇淡淡地说:“陶哥,我不会跟他计较,你也进包厢去唱歌吧,要不就先到外面看看小姐,有满意的就喊进去陪你们。”
陶善强现在一门心思在夏娇身上,哪里舍得现在就进包厢,于是,他也不管夏娇那冷淡的态度,重新在夏娇对面最下來,翻着眼皮思考怎么样才能与夏娇重新搭起话头。
正在这时,刚刚送刘福洋出去的那个助理忽然跑进來,走到夏娇面前,低声说:“娇娇姐,我刚刚看到鸣哥來了。”
夏娇一听那个助理的话,猛然间从沙发上站起來,脸上露出惊喜不已的神sè,问道:“小丽,鸣哥进了哪个包厢,跟哪些人一起。”
那个助理瞟了陶善强一眼,说:“他是跟齐哥、万哥等几个人一起來的,包厢是齐局长订的,是666号包厢,齐局长要我跟你说一下,找几个漂亮一点的小姐进去。”
原來,今天晚上是周末,为了感谢大兴区公安分局的齐通、万有良等领导在整治刘福洋时给金桥集团所帮的忙,陈远乔一定要叶鸣约齐局长等人去金桥大酒店吃饭,并在饭桌上给他们几个人每人打了一个大红包。
吃完饭后,陈远乔又邀请齐通等人在金桥童话唱歌,齐通却想照顾自己入了股的“彭都百年”娱乐城的生意,而且他在彭都百年也有一个老相好,于是便说唱歌可以,但不在这里唱,想去彭都百年娱乐城。
陈远乔猜测他在那个歌厅肯定有老相好,忙将叶鸣拉到一边,给了他一万元现金,让他跟着过去买单请客,叶鸣本想不要他的钱,但拗不过陈远乔执意要给他,只好接过那一万元现金,跟着齐通他们來到了彭都百年娱乐城……
陶善强一直在竖耳聆听那个助理与夏娇的对话,见夏娇在听那个助理说“鸣哥”过來了之后,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來,脸上露出惊喜不已的表情,不由心里暗暗纳罕:这个“鸣哥”是个什么角sè,怎么夏娇一听说他來了,脸上就露出了那样一种表情,莫非那是夏娇的男朋友,可是,自己以前问过很多小姐,包括夏娇自己也曾说她目前沒有男朋友啊。
正在他疑惑不已的时候,夏娇已经快步走到了外面的化妆间,拉过一个化妆师,低声对她说:“于姐,麻烦你给我化化妆,再给我吹一吹头发。”
陶善强随后跟出去,却见夏娇已经坐在凳子上,脸颊晕红,含羞带笑地让一个女化妆师给她补妆吹发型。
一见到这一幕,陶善强心里不由涌起一股嫉妒之情:很明显,那个刚刚來的“鸣哥”是夏娇的心上人,而且夏娇对他非常倾心,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夏娇平时都是素面朝天,不怎么化妆的,但现在,当她听说那个“鸣哥”來了以后,立即就迫不及待地要化妆师给她化妆吹头发,肯定是想过去见那个“鸣哥”。
想到这里,陶善强决定暗暗跟着夏娇,去看一看她的那个心上人到底是个什么角sè,为什么会让这个清高自大的女孩子这样倾心。
于是,他不动声sè地让夏娇的助理喊了几个小姐到刘福洋订的包厢里去让苏寒和刘福洋挑选,自己则走出小姐休息室,躲到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一边抽烟一边等着夏娇出來,想跟着她去看看那个鸣哥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大概十分钟后,夏娇化好了装,匆匆地从小姐休息室出來,沿着东边的过道径直往里面走。
陶善强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只见夏娇來到666号包厢门口,低声问了站在门口的服务小姐几句什么,然后,她便将头伏到那张包厢门的玻璃上,聚jg会神地往里面看,显然是在寻找包厢里的那个“鸣哥”。
原來,夏娇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子,知道叶鸣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尤其是有熟人或者官场上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更不宜去亲近叶鸣,以免他被人非议,所以,每次叶鸣來彭都百年唱歌,如果有熟人在场,她最多进包厢敬几杯酒,与叶鸣交谈几句,聊慰自己的相思之苦,却不敢明目张胆地去陪叶鸣唱歌。
比如现在,当知道叶鸣是与齐通、万有良等人一起來唱歌之后,夏娇就不想进包厢去,以免给叶鸣造成不便,但是,她又实在想念叶鸣,所以,她便站到包厢门外,隔着玻璃往里看,见叶鸣坐在一条沙发上,正在听齐通唱歌,身边沒有小姐相陪。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夏娇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相思之情,便将那个看包厢的dj小姐叫到一边,脸sè晕红,悄声对那个dj小姐说:“小段,你给我去包厢里面,将一位姓叶的先生叫出來,你就说有人找他。”
吩咐完那个dj小姐后,夏娇便往包厢右边的暗影处挪了挪,不让包厢里的人看到自己,然后,她便满怀期待地站在那里,双手绞弄着自己衣服的下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包厢门口,那眼睛里的渴盼之情,看得躲在另外一个暗影处的陶善强心里酸溜溜的。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背摔
陶善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666包厢的门口,想看看夏娇如此倾心的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出众和迷人的地方,以至于让夏娇这样眼高于顶的女孩子都这样动心。
很快,包厢门就打开了,一个高大挺拔、风神如玉的青年男子从包厢里走了出來,陶善强看到:这个男子一出來,夏娇的脸上就露出幸福和陶醉的笑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那个青年男子,身子微微前倾,好像恨不得即刻就纵身扑入那个男子的怀里。
当看到这一幕之后,陶善强终于彻底死心了:这个青年男子,不仅帅气英俊,而且气度非凡,难怪夏娇会对他如此倾心,自己这个四十來岁的男人,如果与他站到一起,估计马上就会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还怎么去与他竞争夏娇。
接下來,陶善强又看到:那个青年男子微笑着跟夏娇打了一个招呼,夏娇则双颊晕红,饱满的胸 脯急促地起伏着,显然内心极为兴奋、极为激动,然后,她低声对那个青年男子说了几句什么,便转身往过道尽头的安全出口走,那个青年男子则紧随其后。
陶善强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随后跟去,想去看看夏娇和那个青年男子去那边干什么。
在转过了两个弯道之后,已经到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过道里面,陶善强看到:前面的两个人刚刚转过第二道弯,夏娇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子,纵身扑入了那个青年男子的怀里,将自己的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脯上,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嘴里喃喃地述说着什么,,陶善强估计,她是在向那个青年男子倾诉她的相思之情,因为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夏娇呢喃了一句,好像是“鸣哥,我想你,。”,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而那个青年男子,则用自己的手掌轻轻地在夏娇的背上拍打着,好像在抚慰她。
两个人拥抱了一阵之后,陶善强看到了令他心酸得要命的一幕:只见夏娇忽然仰起脸,娇嫩的红唇微微嘟着,漂亮的大眼睛似闭非闭,显然是在向那个青年男子索吻,而那个男子,好像有点担心和顾虑,迟迟不愿意去吻她,直到夏娇在他的怀里撒娇似的扭动了两下,他才俯下头,将嘴唇凑过去,两张嘴唇甫一接触,夏娇立即就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如饥似渴地与他亲吻起來……
陶善强不想再看下去,转身匆匆地回到了209包厢,进去一看,只见刘福洋和苏寒每人都搂了一个小姐,正在兴致勃勃地喝酒划拳唱歌。
见陶善强y沉着脸走进來,刘福洋站起來,问道:“陶老板,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姓夏的小妞又呛了你。”
陶善强摇摇头,无jg打采地说:“刘总,别说了,那小妞有男朋友,看样子还是一个高富帅,怪不得她这么目中无人。”
刘福洋诧异地叫道:“怎么可能,我问过很多小姐,她们都是夏娇的身边人,都说夏娇沒有男朋友的,你刚刚是不是见到她与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据我估计:那肯定不是她的什么男朋友,而是她的姘头,那个男人可能也是这个娱乐城的顾客,不知用什么方法将那姓夏的小妞捕获了,否则的话,她自己为什么要否认她有男朋友,除非她和那个男人的事情见不得光,所以她才要竭力隐瞒。”
陶善强想起刚刚夏娇向那个青年男子主动索吻、而那个男子则犹犹豫豫的样子,觉得刘福洋猜测得很对,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怒意:夏娇这小妞,未免也太装了吧,同样都是娱乐城的顾客,她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对年轻英俊的,她就主动投怀送抱;而对自己这样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她却冷若冰霜,就连过來陪自己坐一坐、唱唱歌都不愿意,这不明摆着是藐视自己吗。
想至此,他悻悻地对刘福洋说:“刘总,夏娇这小妞确实有点不识抬举,也确实很装,同样是客人,她做为娱乐城的经理,应该一视同仁才对啊,平时她装得那么清高,沒想到一遇到高富帅,就自己主动送货上门了,我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气不过。”
刘福洋刚刚在包厢里与小姐划拳,又喝了好几瓶啤酒,醉意更甚,所以,在听到陶善强抱怨的话之后,他心里的火气有一次冒了出來,揎拳掳袖地嚷道:“走,陶老板你带我去找到姓夏的那小妞,看她是不是还与她的姘头在一起,如果他们还在一起,我给你去教训教训那装腔作势的小婊 子一顿,给她几个火烧耳光,让她为她的虚伪和装腔作势付出一点代价。”
说着,也不管陶善强同不同意,拉起他就走出了209包厢,并让他带着自己去找夏娇。
陶善强此时也因为由妒生恨,失去了理智,便带着刘福洋沿着走道过去,转了两个弯,往安全通道的楼道口一看,只见夏娇和那个青年男子仍然站在原來的地方,正在喁喁细语,夏娇面对他们这边站着,那个青年男子则背对他们立在那里,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
此时夏娇的心思全部在叶鸣身上,而且正低垂着头脉脉含情地在听叶鸣说话,所以并沒有注意站到了他们对面的刘福洋和陶善强。
刘福洋仗着几分酒意,忽然欺身到叶鸣身后,伸出肥厚的手掌,在叶鸣肩膀上重重地一拍,嘴里喝道:“小子,这小妞是我兄弟的马子,你來掺和什么,不要命了吗。”
他这句话刚刚落音,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痛,跟着,他感觉到自己拍击对方肩膀的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拽,还沒等他反应过來,他的身子就腾地飞了起來,越过那个青年男子的肩膀,重重地摔倒在走道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