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你们怎么不把她嫁了,好尽快抱上外孙啊?”感觉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烟如花特别不自在,可是又不敢走,只能把焦点转移到烟如梦身上,末了,还暗暗朝烟如梦做了一个哭脸,眨了眨眼,想让烟如梦救他。
结果烟如梦把头一转,‘哼’了一声,说了声:“臭花。。。。。。儿。”就假装害羞的奔了出去。
烟如花眼看着烟如梦消失,愣愣的竟没缓过神来,直至听到那令他男子尊严全失的小名儿,肺都气炸了。
抬起脚就想往外头追去,只刚从椅子上站起,头就被烟守仁重重的打了一下,瞪着一双利目,粗哑的说:“你这榆木脑袋,老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把她嫁出去?你这当哥哥的不疼妹妹,反倒尽是欺负她。”
烟如花听到最后只剩下无可奈何了,心道爹爹您长眼睛吗?谁欺负谁都看不出来么?
转头看向烟如驰,正见他满脸同情的看着自己,完了还耸了耸肩,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好自为之吧!我也帮不了你。
一群。。。。。。。。唉!
想说粗话来着,随即意识到说她们不就是说自己么?最后只能在唉声叹息中结束。
这厢烟如梦奔出大厅,就直接往烟如驰屋子方向走去。
担心烟如驰,烟如梦只好借着刚才的机会出来,想来她们也只会以为自己害羞,万不会想到自己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让大哥哥这么担心的。
撇去了丫鬟和仆人,手里拿着个灯笼,照着路,就走到了烟如驰院子外。
借着灯光看了看,院子外竟连个守卫的仆人都没有,整个院子安静的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簌簌”,“沙沙”的声音,让烟如梦不自觉的将衣服拢了拢。
走进院子里,竟也没人,若不是那屋子灯亮着,烟如梦都怀疑烟如驰根本没在这儿。
走到门口,正想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手不禁顿了顿。
烟如梦听见烟如驰说:“下官已经调查到了这次行动人的目的,好像还是为了上次您去江南的事,据来人说,好像主子您手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忌讳的。”
“哼!当然忌讳,那可是他们的命脉,命脉被人抓在手里,能不着急么?”
烟如梦身子一震,只觉得那声音在哪听过,想了想,却找不着思绪。
“那这次突袭您也是因为江南那次?您消失了一整天,属下还以为。。。。。。”说的毕恭毕敬,语气更是小心翼翼。
烟如梦不知道是什么人,竟能让原本性子高傲的大哥哥卑微成这样子。
脑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个人影重合,是他么?可是可是声音却有点不同。刚刚听到的声音却多了丝低哑,沉闷。
刚想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听,手中的灯笼柄却没握住,“当”的一声掉落地上,在异常安静的院子里显得异常突兀。
“谁?”只听见冰冷警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正文 第十七章 兄妹较量
烟如梦一慌,被发现偷听是小,但如果让大哥哥被人怀疑,那这罪过可就大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官场中,得罪了人都不自知,杀人于无形,也许有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地上的灯笼因为掉落而歪斜,火光往上撩着,没一会儿就烧透了那层薄纸,火光也乘着风瞬间窜大,往脚边撩来。
“啊!”的一声跳脚开去,同时门也开了,看向门口,是一脸警惕的烟如驰开的门。
烟如驰只以为是宫里派来的人,寻到这儿了,看到烟如梦,脸色一松,用身体半掩着门,问道:“梦儿,你来这作甚?”
烟如梦整了整心绪,却还是被刚刚的火光惊吓到,手抚在胸口,深吸了口气,“刚刚看大哥哥匆忙走了,就想着过来看看,结果刚走到门口,一时没拿住手上的灯笼,还差点被火撩到。”后面说的就有点委屈了,眼眶红红的,就看着烟如驰。
烟如驰低头看了看,那灯笼已经烧的只剩零星的几片了,而烟如梦因为刚刚被火撩到,裙摆上也有黑黑的痕迹,看似不像在撒谎。
摸了摸头烟如梦的头,安慰道:“大哥哥没事,你快些回去吧。”
烟如驰心里很急,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屋里那位是让人等的人么?过后还不知要被怎么样收拾呢。
烟如梦双手摊开,“可是我没有灯笼,如何回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往外看去,天上竟连颗星星都没有,时不时的还刮一阵冷风,让烟如梦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言下之意便是,那便让我进去呗!
烟如驰看着烟如梦那可怜样,眼睛又微微斜视了一下里边,那人似乎很有‘自知之明’,自动走到了屏风后面。
赵靖安站在屏风后边,听着兄妹俩的对话,冷哼一声,倒是个聪明的女子。
“那就进来吧!”拉开门,让烟如梦进去,看着她那瑟缩的身子,提醒道:“北方昼夜温差大,晚上天气更甚,以后出门记得多穿一点。”
“还不是刚刚三哥哥揶揄我,一时出来的急,便忘了披上大绒氅。”微嘟着嘴抱怨道,眼睛却四处乱瞄着。
“以后花儿说的话都不要理,左耳进右耳出便对,何必当真,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那人。”边说边拿着灯笼递到烟如梦面前。
烟如梦接过,看着前方那榻子上放了一件色如白雪的大绒氅,看过去及其暖和,披在身上想必更暖和了。
“大哥哥,现下天都晚了,我都只穿了这一薄薄的一件。”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苦着脸说道。
烟如驰瞪了她一眼,“等着!”遂进去找大氅。
可是刚刚出来时根本就没有披大氅,而冬天的衣物也大多还在之前的府邸,没搬过来,进去看到那陌生的屋子方才想起来。
“梦儿,大哥哥衣物这儿没有大氅,要不你在这等会儿,叫仆人拿过来便是。”烟如驰心急如火的说着,全然忘了,那正前方的榻子上,正摆着一件大氅。
烟如梦手一指,“大哥哥,那榻子上不是有件么?何必那么麻烦,你把那件给我,我明儿再给你送来不就行了。”说着便走过去,拿起了那件白色的大氅,触摸软滑,着实是上等的。
烟如驰看到烟如梦拿着那大氅,也没多想,上前就把那大氅夺过,“梦儿,这件不行,王。。。。。。。大哥哥还要穿呢。”
“你现在又不出去,你让我穿回去,我保证明儿一早就给你送回来。”
看着烟如梦那样,估计没得到这件大氅是不会走的,如若不走,那屏风后头那人不得一直等着?心不禁抖了抖。
一件大氅而已,等会儿解释一下就行,若急了,怕对他是不利得。
“好。。。。。。好吧!”将手里的披风放到烟如梦手里。
将大氅披在肩上,打好结,举起灯笼,朝着烟如驰说道:“大哥哥,我走了,明儿再把大氅还你。”
“好!”将烟如梦送出门外,直至看到烟如梦真的出了院子,方放心的关上门,转过头便看到赵靖安已经出来,正坐在榻子上,眼睛凌厉的盯着自己。
上前半弓着身,心中有丝畏惧,“安王爷,小妹无知,不知那大氅是别人的,还请安王爷恕罪。”说罢便低下了头,只等着赵靖安的吩咐。
“无知?”语气微嘲,眼神却依旧如利剑般看着烟如驰。
“依本王看,是聪明吧!她怕是早就来了,只不过躲在门口偷听而已。”声音冰冷,带着些许愤怒。
烟如驰闻言,身子一颤,弓得更低,“还请安王爷恕罪。”
“恕罪?都已经听了去还能怎地?”眉峰一扬,整个脸却变得更加冷硬。
烟如驰‘刷’的一下趴到了地上,急切的说道:“还请安王爷恕罪,下官可以保证小妹绝不会说出任何字,也绝不会让外人知道您在下官这儿。”
烟如驰知道,凡是背叛或者打探消息的人,如果知道,那必定是没有好下场的,更何况烟如梦还是偷听。
烟如驰不想让任何一个家人卷进这明争暗斗中,可是无奈事情总是不往他设想的轨迹走。从他烟家搬到江南,再到烟如花那那似曾见过的人,到刚刚,烟如梦偷听,所有所有的,都仿佛脱离了手掌,全然不能控制。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如若不能保证,又如何让本王相信?”
“下官保证以后定当竭力为您效命,只求您放过小妹。”身子伏的更低,几乎都要贴近地面了。
赵靖安低垂着眼看着烟如驰,这人有才华有谋略,只是做事凡是都想着中庸,之前帮他,也不过是为报之前的解围之恩,如若以后别人于他有恩,那反过来的不就要对付他了?
到时候烟如驰知道他那么多秘密,那岂不是麻烦了?
既然他那么看中家人,那就只有先掌控住他家人。。。。。。,头脑中似是有什么计策滑过,脸竟变得有丝柔和,一边嘴角也向上翘起。
正文 第十八章 被压身下
烟如驰正低着头等着等着赵靖安的回复,许久不见回答,眼皮一抬,便看到面前一双黑靴,仰头一看,便见那人嘴角有着笑意,正看着自己。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刚刚不过是本王开的玩笑,本王自是信任你的。”说着露在外头的那只手就将烟如驰扶了起来。
玩笑?烟如驰惊愕的看着赵靖安,背上直冒着汗。
这个玩笑开的真是大啊!
“本王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在你这住几天,昨晚刚刚动过手,想必他们此刻必然非常查找本王,想看看本王到底伤的如何了?”说着就将袖子撸起来。
烟如驰听赵靖安那样说,便有些疑惑,怎有府邸不住,竟要住这儿?
看着那裹着厚纱布手臂,纱布上甚至隐约可见丝丝血迹,明显是处理过了,“王爷,您这是?”
赵靖安看了看伤口,又抬眼看这大门处,眼神深邃,“哼!想这么轻松就拿本王的命,那也得多下点血本?”
“无事,只昨晚不小心刮到了下。本王在这住时,不要同你家人透露我的身份,也不要于我太过尊敬,只需像平常朋友般即可。”
“是,下官知道了。”
烟如驰站在门口,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冷风吹来,只觉得无比的清凉,舒服。
想着刚刚,烟如驰只觉得心惊动魄,那人太过危险,若不是实在被逼,他是万不会投靠那人的。
烟如梦已被牵了进来,虽说赵靖安最后没追究,但终究是个把柄,这该怎么办?
当初也许就不应听秦子安的话,现下也许想脱身出来都难了。
只希望日后有什么事不要牵扯进家人才好!
转过方向,烟如驰便往同样旁边的书房走去,那人也不知在这住多少日,看来只有暂时去书房窝窝了,明早儿再跟家人说清楚。
摇了摇头,便不再想其它的,空荡荡的院子里也只剩下那门嘎吱的声音。
天还未亮,烟如梦便早早起来,梳洗完,不是首先去吃早餐,而是直奔烟如驰那院子,手上还拿着昨个儿的白色大氅。
抱在怀里不自禁的摸了摸,真软真滑啊,也不知这大氅到底是不是那人的?
天这么早,大哥哥必然还没起,也就阻止不了她偷偷的去看了,心里偷着乐,也不知那人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
到达那院子时,天也只是蒙蒙亮,院子里也只有几位打扫卫生的仆人,因为天儿早,主人还未起,所以也只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没有交流。
仆人看到烟如梦便想叫出声,只却被烟如梦手一挥,拦住了。
轻敲了门,没反应?难不成大哥哥没听到?
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安静,也没多想,推开门就进了去。
往里面的卧室瞧了瞧,床上有个突起,大哥哥还没起床?
眼珠精灵的转了转,便想起了一个捉弄的坏点了。
弓着腰,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了床边,掀开床幔,刚想把头探过去,好吓醒熟睡中的大哥哥,便猝不及防的被捞在了身下。
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抬眼一看,便撞进了一双黝黑深邃的冷眸,大脑顿时愣住,一时间就忘了反应,怀里的大氅夹在两人之间,早已被挤压的变了形状。
赵靖安以为是突袭的人,所以从烟如梦走进房间时,便将头转向里面,给人以睡着的错觉。
当帐幔被掀开时,一股木梨的清香便传进鼻中,进而渲染着整个帐幔,待到那身子靠近时,便突然转身将人擒在身下。
只听“啊!”的一声,满眼的便是烟如梦惊讶错愕的表情,这不乖的小猫似乎是愣住了,竟没反应,只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晕着微红,额前的发丝凌乱,嘴唇泛着光泽,看起来却和之前见得模样完全不同。
之前的模样虽说温婉大方,但总是缺了生气,不像此时,女儿姿态毕露,有着与之年龄相同的反应与姿态。
嘴角微微扬起,眼睛里满带着戏谑,晨起低哑磁性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没想到小姐这么大胆,竟敢擅闯男子的房间,还这么迫不及待的扑上前来。”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烟如梦脸上,酥痒的,听到赵靖安如此说,整个脸也瞬间胀的通红,羞怒的瞪着他,“我只知这房间是我大哥哥的,怎么突然的,竟来了个陌生人?无理不说,现下竟还将一个女子压在身下。”
眼睛只看着赵靖安的脸,全不敢往下看,刚刚匆乱的不小心扫到下方,这男人睡觉竟不穿衣服?什么癖好?
心里不住的鄙视,却也不敢翻白眼表现出来。
赵靖安却不懂,撑在两边的手微微弯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靠得更近,几乎要鼻尖贴着鼻尖了。
眼里的笑意不减,连带着丝邪魅,眉峰扬起,“哦?”
烟如梦不敢动,只眼睛瞪大,脸带着恼意,“难不成不是吗?”
脑中的理智全然被赵靖安给激的彻底没了,忘了也许眼前这人官衔比大哥哥大,也忘了平时林婉儿教导的温婉大家风范。
拧着眉,带着些咬牙切齿,眼睛里更是几乎要喷火。
“我只知道烟如驰将房间给了那便是我的,此刻是我的。小姐如此说,难道不也是无理?如此对待你大哥哥的客人,难不成不是无理?打搅客人的睡眠,难不成不是无理?惊吓到客人,难不成不是无理?”
连说了四个“无理”,直把烟如梦说的无以反驳,脸上火辣辣的,身体稍稍往上移了移,只憋出五个字,“你歪曲事实!”
都说女人善辩,没成想,眼前这男人竟也如此善变?而且还说的如此。。。。。。在理。
这男人是女人变得么?人妖?
赵靖安不知烟如梦想的这些,只看着眼前这杏眼微怒,脸颊鼓起,满脸通红的女子,心情竟莫名好了起来。
就像逗着这只不乖的小猫玩,就想知道这只不乖的小猫激怒时到底会怎样?
会比那次更蛮野么?
真期待!
不乖的小猫!
正文 第十九章 院中对话
这种感觉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赵靖安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很久以后,赵靖安才明白,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期待,也从未期待过别人,或许也因为不懂,所以才会迈出那令他后悔终身的一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只是实话实话,你大哥哥将着房间的使用权给了我,那短时间内这房间就属于我,既是属于我的,那我刚刚说的那几个便成立,如此说来,又何来的歪曲事实?”
说话间温热的鼻息交错着,难以名状的气氛在两人间飘荡着。
看着那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还有那漫不经心的调笑模样,烟如梦很生气,这人怎生每次见都是不同的模样?
比女人脸变得都快,大哥哥这朋友到底是什么“奇人”啊!
心绪略微平静,脑袋便开始快速运转起来,虽说这房间这哥哥借给他住的,但这房子的一砖一瓦都是她家的,怎么她不能进来了?
想到反驳的,表情便送了下来,反而莹莹笑道:“公子说的是,只虽说这房间是哥哥借予你住的,但这房屋的地契是属于我的,所以追根究底,这房子还是我的。此外,公子将我压在身下又是怎样情况?这个和刚刚相比起来,想必公子也知道哪个更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