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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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诱妻第7部分阅读
    能。

    想出声求救又无法,让烟如梦一时陷入了无比的绝望,泪水不止的的留着,滑过鬓角,隐入那白色暖和的绒毯。

    因为反抗,烟如梦两只手被赵靖安压在了两边,双腿也被压住,整个身子已完全动弹不得。

    看着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被剥离,一股羞耻便迎上来。

    既然无法反抗,难道要叫这仅见过几面的男子玷污了么?

    脸色发狠,牙根就准备咬下去,可是事与愿违,一直大手狠狠的攥住了下巴,接着就吻住了,再无法动弹。

    双腿紧绷,全身颤抖着,报复一般,便咬了下去,一时间口腔里血腥味弥漫,胸中翻滚,干呕不止,脸上更是泪水纵横,说不出的狼狈,说不出的悲愤。

    口腔里的刺痛让赵靖安的意识有了些许清明,只那“嘤嘤嘤”娇弱的如小猫儿呻yi的声音滑过耳边,那一丝的清明也消失不见。

    大手掰开嫩白的双腿,硬是将整个健硕的身子给挤了进去。

    热烫的肿zhg抵着下面,让烟如梦警铃大作,全身更是剧烈的挣扎起来。

    双手四处挥舞,突然就摸到了放在角落里的金簪,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拿起那簪子就朝着赵靖安的背狠狠刺了上去。

    血液瞬时流出,周围的衣服也迅速被染红。

    原本在混沌的赵靖安被这狠狠一刺,“嘶”的一声,疼痛不已,思绪也清明了几分。

    讶异的抬头,便看见的烟如梦浑身颤抖,无比防备,脸上泪水纵横,手上拿着一只带血的金簪,说不出的凄清,可怜,无力。

    脑中有什么划过,狠狠的就抽了一下自己的脸,显得无比狼狈。

    粗喘着气,眼睛极力的瞪着,捡了旁边的毯子便盖在了烟如梦身上,又朝着烟如梦脖子上点了一下,别过眼,带着隐忍的颤抖说道:“烟姑娘,今日之事对不起,只是在下受j人所害才会这般,详细解释,日后再和详说。”

    说罢便整了衣服,无比狼狈的消失在房间。

    安静的房间,红烛闪闪,独留还惊心不已的烟如梦。

    看着手上沾着血液的金簪,像是烫手一般,就扔了出去,随即便明白过来,整个身子缩在绒毯里,颤抖着,无声的抽噎起来。

    幸好,幸好在最后一刻,守住了,若不是那簪子,那又会怎样?

    烟如梦不敢想,如果那样,后果或许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了。

    这个人又到底是何人?为什么每次遇见都有人要杀他?

    将袍子半掀起,身上满是红痕,动一下都能。

    混蛋!也不知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到底是怎么了,才会像发了狂的畜生一般?

    看来大哥哥着实说的没错,以后定要离那人远远的。

    方才虽惊险,可到底是有惊无险。

    就当时做梦吧!梦中被狗咬了而已!

    心情逐渐平复,已不复刚才的胆颤,坐起来,着起衣服,下了地,将那金簪捡了起来,用手帕擦了干净,放入了怀中。

    这一切定不能让家人知道,如若知道的话,那大哥哥还不得拼命?

    到时候得罪了他,说不定连官职都会丢掉,还不是得不偿失。

    烟如梦虽养在深闺,是正经的大家闺秀,但是却也不像是别人姑娘那般,古板迂腐。

    只认为让人看的身子便要嫁给那人或者动不动寻死的。

    烟如梦做不到,她还有爱她的母亲和爹爹,还有无比疼爱她的各位哥哥,一个人活在世上已不易,又有多少人比她更不幸?

    如若都随随便便糟蹋生命,那这个瞿越国一天得死多少个人?会不会人都死绝了?

    苦笑了一下,便躺了床上,闭了眼睛。

    夜很长,夜很静,淡淡的烛光映着祥和的泛着微红的脸。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喧闹街道

    忍着欲望的赵靖安回到安王府,也未直接回到卧室,而是跳到了府里那条莲花湖。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冰冷的水失了衣裳,浸了皮肤,却将身上的燥热降了几分。

    原本巡守的士兵听到”砰”的声音便赶了过来,因是夜里,也看不清湖里人是谁,怒喝道:“谁?”

    刀剑举起,对着湖里那个阴影,手里的火把也纷纷朝前举着。

    士兵往前探着,一下便瞧到了那深邃凌厉的赤目,如寒如霜的脸,身子一抖,手上的剑也掉在了地上,颤抖着趴到了地上。

    “王王爷,饶命!属下不知是王爷。”

    后面的士兵见状,心一惊,纷纷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往湖中看。

    发上滴着水,滴滴冰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滴到湖面上,寒风拂过,那些士兵只觉得真真发凉。

    都知道王爷的性情,现在又看到这般狼狈,有失尊严的一面,必然是活不成了。

    心中哀嚎,就等着发落。

    赵靖安拂了拂脸上的水,方从湖中慢慢走上来。

    身上满是水,走到哪出便晕出一个圆形的水圈,在那士兵面前站了会儿,什么也未说,径直朝着府里温泉池方向走去。

    士兵待听见脚步声走远了放颤颤巍巍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道:“无事了?”

    “王爷既然没有说,那便是无事了。”旁边一位士兵拍了一下那士兵的头,回答道。

    “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呢!可是这不是王爷的性格啊?”那士兵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没事还不好么?何必想那么多?王爷的性子是我们能猜得到吗?”

    一群士兵闻言,便不再说话,捡起地上的剑和火把,重新巡逻起来。

    这一夜对于赵靖安来说,是无比的折磨,更是无比的耻辱。

    整夜整夜的,赵靖安都浸泡在冷水里,闭着眼,一言不发,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难受。

    站在外头的赵安和赵山隔着那细细的薄纱往里瞧着,满脸担忧。

    “你说,王爷何苦这么难为自己呢?找个女人不就行了?”赵安说道。

    “跟了王爷这么久,你难道还不知道王爷的性子么?你不知道王爷对于女人一向厌恶么?又怎么会愿意同那些女人做那样子的事?”赵山朝着赵全白了一眼,分外鄙视。

    赵安被赵山噎住了,没话反驳,只能瞪了他一眼。

    “谁会想到贵妃娘娘竟然那么狠?下的药量那么足,不然喝点药就能解决了。”赵安感叹道,随即又想到什么,拿刀捅了赵山一下,小声问道:“喂,你说咱们家王爷和康王也都是贵妃娘娘的儿子,为什么贵妃娘娘如此厚此薄彼呢?”

    赵山听闻,立马拿刀敲了一下赵安的头,警告道:“这个话最好少问,不然被王爷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其实赵山也疑惑,为什么张轻袅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完全不同,不都是亲身的么?

    对待自家王爷则是置之不理的,对待那康王爷,不止疼爱,竟然还向皇帝申请,让他住宫里。

    这般对比下来,差异自然明显。

    只是又听闻那贵妃娘娘这么对自家王爷,是为他好,不然哪有现在的本事?

    不像那康王爷,每天的,就只知道吃喝玩乐,正经事不干,活生生的纨绔子弟一个。

    各种说法众说纷纭,谁也说不清哪个是对哪个是错。

    只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有哪个母亲会这般对待儿子的?难道就为了让儿子碰女人么?

    道理想来都无稽。

    赵安缩了缩脖子,意识到什么,低着头,不再言语。

    赵靖安虽闭着眼,看似睡着,实则是假寐。

    尽管赵安的声音已尽力压低,可是却仍听到了。

    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苦笑,两个儿子么?当真是可笑至极。

    心中如火烧,唯有在这碎冰屑里能得到一丝清凉。

    难道这就是母妃想看到的么?看我以后如何在一位女子中抬不起头来?

    什么时候竟这么心急了?不是一向都隐藏的最深的么?

    难道就因为江南一事,就产生危机感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往我身边安插人手?‘母妃’,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少年么?

    我倒要瞧瞧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嘴角划过一丝阴狠的笑意,手里捏着的冰块瞬间化成了水。

    白日,喧闹的街道,这种小贩叫卖,道路两旁更有各种店铺,卖着各色的物什。

    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不同的表情。

    烟如梦看着这热闹的非常的街道,心里的抑郁顿时消散。

    仿佛昨晚发生的只是一场梦一般,醒了便也不见,什么都未留下,什么也未带走。

    原本就刚到京城,对着京城自是不熟,为了不再胡思乱想,烟如梦跟林婉儿说了一会儿,便带了红缨和绿竹出来。

    逛逛,顺便买些需要的东西。

    “小姐,这京城果然热闹,我还以为江南是最热闹的地方呢。”红缨两眼放着光,四处瞧着,惊叹道。

    江南也热闹,但到底比不上京城,京城富人多,又是皇权集中的地方,那必然是比别处繁华的。

    “那是当然的,你也不想想,京城可是陛下居住的地方,肯定要比江南繁华,不然哪有那么多人来这呢?”绿竹说的平静,但是眼里的欣喜却也是掩饰不住的。

    三人走到一家首饰店门口,看那首饰店装饰不凡,那匾额上什么都未写,就镶了一个比寻常大好几倍的嫣红凤凰金步摇,在那凤凰金步摇尾端,还镶了一粒硕大无比的深绿色玛瑙。

    而那太阳正好照在那匾额上,那金步摇好似活了一般,凤凰头昂首挺立,熠熠发光,熠熠生辉。

    烟如梦不由惊叹道:“好生动好别致的金步摇啊!手艺竟然能达到这般。”

    三人走了进去,那掌柜的看烟如梦气质不凡,立马迎上来问道:“这位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烟如梦瞧着这店铺里的首饰,“无事,我先看看。”

    走到柜台前,慢慢的沿着那柜台看着,各色的金步摇,各色的簪子,耳环,镯子。

    入眼处几乎都是金色,忽就瞧见一个桃花形状的簪子。正想伸手去拿,不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玉佩被偷

    抬眼一瞧,只见一位穿着绢花绣金丝长裙的女子,秀眉桃眼,皮肤白皙,如丝的碧发,轻拢慢捻的云鬓里插着攒珠流苏汉白玉笄,只一眼,烟如梦便知这位女子必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两只纤纤素手均放在那桃花簪上,又似乎意识到什么,又迅速离开。

    烟如梦朝那女子微笑点了点头,“既然小姐也喜欢这簪子,那便让给小姐吧!”

    “这怎好?是小姐先碰到这簪子的,又怎好意思呢?还是给小姐吧!”张婉如颔首道。

    这女子谈吐不雅,气质更是不俗,只这京城的千金小姐自己大多是识得的,怎么这位小姐倒是不认识了?

    怕有了冲突,张婉如只能婉拒。

    况且她家世显赫,这掌柜又识得她,如若为了这簪子而失了面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看小姐是真心喜欢这簪子,不然眼睛怎得没离开过这簪子呢?其实看中这簪子的原因只是因为这簪子不是金色的,看到也是因为这簪子上所镶的桃花,倒没有多爱。”

    被看出来的张婉如有丝赧色,微微低了头,“还是被小姐看出来了,那便谢谢小姐成|人之美了,这簪子我着实是喜欢的紧。”

    张婉如之所以会看中这簪子,其实是因为那簪子正好配她新做的衣裳,而那衣裳是她中秋进宫所要穿的。

    既是所要穿的,必然要无比慎重,况且进了宫就能见那许久不见的人了。

    “无事,君子不夺人所好,小姐既喜欢,那便应由小姐所得,这簪子虽没有生命,可也要有爱惜之人才行。”

    张婉如看烟如梦那样说,越发觉得眼前这女子大方端庄,温婉识礼。

    出了那店铺,红缨又朝着里面瞪了一下,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小姐,你为何要将那簪子让给她?明明你也和喜欢的。”

    烟如梦朝里面看了一下那秀丽的身影,摇摇头,“烟家初到京城,还是少与人争执,况且那女子着装华丽,温婉端庄,比不是寻常人家,想必是哪个官家的千金。”

    边走边说,眼睛则瞧到了旁边正在吆喝的冰糖葫芦,“我虽喜欢,可也没有那位小姐喜欢,既然不是特别喜爱,又何必夺人所爱呢?”

    停下,转过身,看向红缨,“你们记住,往后出了府,行事低调,万不可拿江南那副性子出来,不然招了祸根我可帮不了你们。”

    虽然来之前已叮嘱过无数遍,但终究是不放心,特别是红缨。

    红缨自然自己说错了,低着头怒了努嘴,“知道了小姐。”

    “知道了便好。”说罢眨了眨眼,将头凑过去,露出一丝小女儿的姿态。

    “你们想不想吃冰糖葫芦啊?”眼睛发着光,满脸神采。

    红缨和绿竹对望了一下,眼睛交流着,忍着笑,重重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想吃!”

    说完还露出衣服渴望的神色。

    其实她俩都知道,这只是小姐想吃罢了,偏偏还拿她们当借口。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小姐的真正性子吧!

    整天压抑着,虽享尽荣华,衣食无忧,但是却总被告诫着要怎样怎样做,才会给家族增光,才能嫁给好儿郎。

    可是自小就在烟如梦身边的红缨和绿竹自然知道,这是小姐心中的胆子,想甩开却又放不下。

    也只有出了烟府,没有外人在时,才会心无旁骛,放松肆意。

    “想吃?那你们快去买,我在这等你。”看着远处红艳艳的一串串的冰糖葫芦,好像就在朝着她招手一样。

    “好,小姐,我们这就去。”两人对望,眼含笑意。

    挥了挥手,急切的说道:“去吧,去吧!”

    看着她俩朝着冰糖葫芦走去,烟如梦眼都不转,就盯着她俩,生怕跑了。

    因为一心扑在冰糖葫芦上,自然没注意到旁边有人走进,一只手渐渐的靠近腰间的玉佩。

    待反应过来时,人已被推到,只能看着那偷走玉佩的小偷的背影。

    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来看着烟如梦,这是红缨和绿竹也走进,扒开人群一看,就看见自家小姐被推到在地上。

    烟如梦看见红缨和绿竹,立马朝着她俩喊道:“快点追,有人偷了我的玉佩。”

    闻言,红缨和绿竹立马意识到严重性,那玉佩可是烟家祖传的。

    整个烟家只那一块,本是传给烟家历代的家主的,可是到了烟守仁这一代,儿子多,女儿少,又疼爱,故就将那唯一一块玉佩给了烟如梦。

    如若丢失了,那可怎么办?

    将手里的冰糖葫芦递到烟如梦手上,两人便朝着她指的方向追去。

    两人朝前追着,一边叫着“来人啊,抓小偷啊,来人啊!”烟如梦则在后面小跑跟着。

    平时事事都是由别人伺候,身子又娇弱,自是比不上她们两个。

    边喘着气,边跑着,眼看着红缨绿竹两人逐渐消失,想叫也叫不出来。

    人来人往,在抬头时,边瞧不见了身影。

    微弓着腰,一只手放在胸口,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气,一只手还拿着三串冰糖葫芦,看着甚是诡异。

    察觉到路人的目光,烟如梦连忙立直身子,正了正脸色,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吃了一个,便慢慢的往红缨和绿竹消失的哪个方向走着。

    街道上本就乱,再加上烟如梦还得分心找她们两个,一时不察,就被撞了个趔趄,手上的冰糖葫芦也随之落地,已准备好再次摔倒在地上的烟如梦闭上眼,准备迎接那预计的疼痛。

    可是却没有,只感觉一只手伸在腰间,身子便转了一圈,又重新立在起来。

    待站稳,抬眼一瞧,一穿着华服的,长相很是妖孽的男子正盈盈的笑看着自己。

    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福了福身子,“公子,刚刚因顾着找人,才无意中撞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眼睛则盯着占满了灰尘的冰糖葫芦,露出了懊恼之色。

    冰糖葫芦啊!就这样没了。

    公孙锦看着眼前的女子,神色慌乱,衣着不俗,身边又没人,再加上听她所说的,只以为是她迷路了。

    “刚刚太着急了,下人才撞了姑娘,差点让姑娘跌倒,倒是我要向姑娘赔礼才是。”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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