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死呢?我倒要看看,他究竟送给我怎样大的礼物?”说罢,穿了鞋子,便往王府外头走去。
到了王府外头,走到那马车旁,掀开帘子,往里瞧了瞧,死状惨烈,连眼睛都来不及闭,就那么死去,估计还未反应,就已经被杀。
看来五弟果真是早已准备好了!
“现下有没有查到安王爷的安王爷的行踪
?”既然有了计划,想必是早已出来,躲在某个地方偷笑着吧。
“据探子来报,安王爷此时正在京郊别庄,属下还查明,那烟大人的妹妹也在京郊别庄,听说是和安王爷一同掉下崖壁的。”
“京郊别庄?倒是还悠闲,明早备马,作为哥哥的,怎能不去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弟呢?”双手背在后头,及其悠闲的走了进去,仔细看,那眼睛微眯,竟带着猎豹似的的笑意光芒,也不知又在盘算着些什么。
既然都已经去京郊别庄了,想来受的伤必是不轻的。倒是那烟大人的妹妹,为何会和他走得如此近?
倒真想去瞧瞧,哼哼!!
清晨,京郊别庄。
天微亮,烟如梦便被小莲叫起,仔细一问,才知,那厮终于要送她回去了。
想来,从昨天上午见到他,从此之后竟再没见过,也不知那厮的伤怎么样了?
昨天说那般话,自己吓到了,才会对他伤口动手,若不是他太无赖,兴许自己还会答应呢!
答应?烟如梦本是任思绪游着,待反应过来,才惊觉自己怎会如此想?
使劲儿摇了摇头,烟如梦无论怎样,你都不会答应的。
站在一旁的小莲还以为烟如梦身体不舒服,上前关心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看您面色不太好。”
还不是被那厮的话给折磨的,自从回来后,脑中就一直想着那厮的话,哪还有心情睡得着?
心底腹诽,抱怨不已,都恨不得将赵靖安拍死。
面色却如常,“无事,只是昨晚睡的较晚而已,回去休息一下,自然好了。”
接了递过来的粥,小口小口喝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清粥小菜,心下压抑,怎的和昨天的不同了?
“小莲啊,今早的菜倒是很爽口。”
“那是自然的,这是主人特地吩咐的,说小姐刚大病初愈,要吃一些清淡的,不宜太油腻。”
“哦,那你家主人还在别庄里吗?”想不到那厮还是蛮细心的,竟连这般小的细节都能注意到。
“在的,只不过现在恐怕还在休息。小姐,您有什么事要找主人吗?”
“没有,就是问问,要走了,总得和主人打个招呼,道个谢吧,不然于理不合。”放下手中碗筷,“既然还在休息,那就不便打扰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出发。
来这别庄就两天时间,来时未带来什么,自然的去时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看着这静雅却又无比昂贵的屋子,心底唏嘘不已,果真皇家的人,就是富有啊!
连一个房间的简单布置都能如此,更何况那巍峨磅礴的皇宫王府呢?
这般宝贝要在她家,估计都得藏起来,好好保存着,当宝贝似地供着。
出了别庄,到了马车前,就看到马车旁边站着一个小厮,那小厮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
那小厮见到烟如梦出来,便笑盈盈的上前,将包袱递到烟如梦面前,“烟小姐,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东西。”
烟如梦自然疑惑不已,不知道赵靖安为何还要送东西给她。
“这,恐有不妥吧,来这别院已是麻烦了他,又怎好再要东西呢?还请回去转告你家主人,就说心意小女子领了,只这东西便免了吧。”
“我家主人说了,这里面都是些小东西,不值钱,如若小姐不肯收,那小姐可以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在决定是收还是不收。”小厮笑着说道。
看来赵靖安是早料到烟如梦不肯收了,所以才会那般叮嘱小厮。
听了小厮的话,烟如梦就更为难了,这要打开看吧,又失礼,不打开吧,心中又不安。
无奈,想了想,最终还是接过,手透过那布料细细的摸着,只觉得有圆圆的硬硬的东西,一串一串的,还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一时,终于明白里面放的是什么了,脸“轰”的一下,红了透,这厮竟然还记得这个。
心中又气又恼,可是又觉得很温暖,就好像小时出去,刚刚偷偷带零嘴儿回来时的感觉。
上了马车,刚打开包袱,就听到几声“哒哒哒”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最终在这别庄门口停了下来。
心下讶异,谁这么早回来找他?
透过那帘子的细缝,就看到一身着华服的男子下了马,手上还拿着马鞭。
刚刚与自己说话的那小厮正半弯着腰,站在那男子面前,“四王爷,您来了。”
“五弟从江南回来,还未见过,这么许久,自然要来看看。”说罢眼睛便往烟如梦这辆马车看来。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四哥靖年
小厮顺着男子的眼神看去,顿时明白,笑着回道:“这是回城采买的马车,这不进来,王爷都在这别庄吗?平时吃的,用的都不是很全,这才一大早命人准备进城去采买。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小厮见男子还未动,只看着那马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天寒露重的,您快快请进吧。”
即使隔着帘子,烟如梦似乎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目光。
像是能把人穿透一般,让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心中一慌,脑袋就缩了回去。
这男子是谁?怎么比赵靖安还可怕?
想起初见赵靖安时,心中虽怕,可也没有如此惊惶,这男子身上带着的不只是冷漠,更多的戾气。
看了一会儿,男子方转过头,“嗯!”了一声,似是不再怀疑,抬脚往里走去。
感觉到那目光消失,烟如梦这才又顺着那缝隙看去,也只看到男子的背影。
随着马车缓缓行驶,也不知是什么缘故,飘来一阵强风,那帘子便被掀起,同时,原本在走路的男子像是知道一般,转头往马车这边瞧来。
意识到帘子被掀起,烟如梦赶紧出手将飘起来的帘子给按下,心慌不已。
男子似是晚了一步,只看到那青葱般白皙的手与微微露出一截的莹白手腕。
嘴角微挑着笑,五弟,你倒是动作快啊,怎知我今天回来,今天就将她送走呢?
男子也不言语,只当没发现,快步跟着那小厮走了进去。
马车中,看着那别庄离自己越来越远,烟如梦终是回了头。
看着怀中的包袱,打开来一看,果真是那东西。
一串串红的似血的冰糖葫芦,似乎还透着些凉气,想必是刚从冻库里拿出来的吧。
包袱外层还有一封信,拿来,打开信封,细细一瞧,脸顿时惊讶不已。
这厮竟然还会道歉?
“掉下崖壁一事,实在抱歉,还请姑娘原谅,这些东西就当给姑娘赔罪了,下次必当好好赔罪。”
简短的几句话,叫烟如梦心里一下子五味杂陈,看到最后那落款时,心中更是气恼不已。
竟是写着“小猫”两个字,这厮到这时了,还不忘调侃一下自己。
小猫,小猫,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自己的手,哪像小猫了?明明一点都不像。
心中说不清的感觉,只觉得在某个地方,原本筑起的高墙却是有了崩裂倒塌之势。嘴角带着的甜笑或许连烟如梦自己也没觉察到。
“哒哒”的马蹄声,“咕噜咕噜”的车轮滚动声,寂静的官道上,清幽的别庄里,留了谁的思,遗了谁的情,扰了谁的心?
别庄,卧房里,赵靖安刚睁开眼睛,想着这会儿烟如梦想必已经离开了吧。
也不知看到自己送的礼物,她回事什么反应?
脑海中浮现着那瞪着眼睛,微嘟着嘴,想怒却又憋着的滑稽模样,活像了一直吃饱了的鱼。
正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便听到“王爷,四王爷来了。”
冷笑,总算来了。
都做的如此明显了,要在不来,就不是他想象中的赵靖年了。
原来,派出人去杀赵靖安的,竟是这瞿越王朝的四王爷——赵靖年。
两人平时来往就极少,根式因为母妃不同,而一直处于对立面。
平时就和三王爷赵靖轩来往较为密切,只可惜经过了江南一事,怕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要断了。
“带四王爷去客厅,本王稍后就来。”赵靖安声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声音。
“五弟,四哥已到了门外,怎的还要赶四哥去客厅么?”幽幽的声音,就像着冬天早晨的冰霜,毫无温度可言。
“既如此,四哥便进来吧,只怕小弟这番模样,实在无颜见四哥。”
声音罢了,门就被推开,“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兄弟什么模样未见过?又怎会在意这点?”
看着赵靖年进来,赵靖安索性也就不打算起了,拿了枕头靠在背部,就那么半躺着在床上。
“四哥,随意坐吧。来人,上热茶。”说完,还装了装样子,咳了几声。
赵靖年拿了茶杯,喝了一口,顿觉全身都热开来,长呼了一口气,“五弟,事情虽多,也要好生照顾身体才是。”
“那是自然的,只可惜,千般防范,万般防范,总有些疏忽不是?”
赵靖年听他这般说,自然直达他实在暗自嘲讽自己,只假装不知。
看着赵靖安绑着白布的肩膀,露出惊讶,“哟,五弟肩膀怎的受伤了?”
“我怎么受的伤,四哥难道不知道么?昨日小弟送的礼物可还和四哥心意?”嘴角一撇,冷笑着。
“你来我往,这礼物送的倒是很和我心意,只是五弟送的这礼物实在太重了,我怕是受不起啊。”一下子,就废了他一部分重要的手下,这搁谁,心里都会不舒服,更别说是挖好坑,自己跳进去了。
“小弟想,四哥竟然想送,那必定也是考虑全面了,怎可说受不起呢?依小弟看,四哥,完全受得起。”就那几个人,兴许在赵靖年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手底下人那么多,死几个人没有什么,死了还能再培养新的,正好可以趁机将一些无用之人剔除。
赵靖年不言语,只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杯,眼中含笑。
赵靖安正眼瞧着他,“四哥难道就不想知道小弟为何会掉落崖壁的吗?”
赵靖年一顿,“必定是那栏杆年久失修,外加五弟身边又有美人儿,一时不察,掉下去也是自然的。”说完,眼中带着暧昧的盯着赵靖安,想看他如何反应。
“栏杆年久失修?难道四哥不知道因为祭天,凌云庙刚整修过么?至于四哥说的美人,那可是全没有的事,竟不是四哥是从哪儿听来的这般荒诞的话。”
赵靖年心下一沉,“栏杆既是刚整修过,怎会无缘无故断掉?这祭天可是大事,如若出了事,那要赔上多少人的姓名?竟还有人敢在这方面下手,难道是活腻了不成?”
“这事,小弟也没泄露出去,只暗中调查,跟四哥这么说,也是想请四哥帮忙调查调查。眼看着祭天没几天了,这要出了岔子,都是你我承担不起的。”赵靖安一边说着,一边看和赵靖年的反应,似乎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回到烟府
“既然五弟都说了,那四哥自然尽全力调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祭天一事,可是关乎今后瞿越的发展,若出现什么不测,对瞿越来说也不是好事。”赵靖年自然听得出赵靖安话中的意思。
他这是在怀疑他,在试探他,以为是他派人在栏杆上做手脚的。
赵靖安听他那么一说,又看他面色没有波动,心下不禁有些疑惑,不是他?那还有谁?
“那就多谢四哥了。”说罢便拿了身下的枕头,躺了下去,眼露疲色的看着赵靖年。
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明显的逐客意味,赵靖年就当没看到般,“那五弟就好生休息吧,只有将身体养好了,才能抓出凶手不是?”说着,便站了起来,拉着拉衣袍,便往门口走去。
看着关上的房门,赵靖安竟觉得一时找不到头绪,如若凌云峰上的栏杆不是他动的手脚,那是谁呢?
还有谁能够从中获利的?
照他那么说,也有道理。
事关瞿越今后发展的事情,平常人是不会干的,更别提是皇室子弟了?
如若出现什么不好的预兆,那只会让整个瞿越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看来这事真的好好查查,躲在后头的人究竟是谁?有究竟有什么目的?不查清楚随时都会有危险,防不胜防。
同样的,走出别庄的赵靖年心底也迷惑,还有谁要置赵靖安于死地呢?
竟然还有人以自己为掩饰,来做此种事。
妈的,他赵靖年竟然也会被人利用。要查到了,老子跟你没玩。
狠甩了一下手中的皮鞭,便策马扬长而去。
回到烟府的烟如梦刚进家门,就看到门口站了红缨和绿竹,看那模样好像是等了很久,迷迷糊糊,也不知多久前被叫醒的。
绿竹首先看到烟如梦,立马迎上前,”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一旁还打着瞌睡的红缨终于彻底清醒,也跟着迎上前。
“你们怎么在这?等很久了?”
“是啊,都是”红缨话还未说完,手上就叫绿竹重重拍了一下,“小姐,我们刚来的,是大公子叫我们在这等的,他说您今早会回来。”说完绿竹就想接过烟如梦手中的包袱。
烟如梦手一缩,“这个还是我自己来拿吧,也不是很重。”跟着就往饭厅走去,想来这个时辰,应是在吃早餐的。
“母亲,爹爹,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都在吗?”烟如梦朝着身后的绿竹问道。
“在的,夫人和老爷知道今天小姐会回来,夫人说,如果小姐回来了,就先去找她。”只不过都没想到烟如梦竟然会这么早回来。
也不知这两天小姐究竟去了哪儿?竟是连夫人和老爷都不知道。
问大公子,大公子也只是说,小姐临时遇到个朋友,会在外头住两天,然后就没有别的交代了。
想问仔细一些吧,自己又是丫鬟身份,自然不好问那么多,知道这么等着,心里干着急着。
“嗯,知道了。”在快到饭厅的时候,烟如梦想着拿着这包袱进去,总不好,便将包袱交给额绿竹,临了还不放心的叮嘱道:“这包袱给我放到卧室去,记住千万别打开,知道吗?”
绿竹接过手中的包袱,茫然的看了眼,“是,小姐。”
看着烟如梦进去的背景,红缨靠近绿竹,那手肘拱了一下她,“哎,绿竹,你有没有发现,小姐有什么不一样?怎么觉得神秘兮兮的?”
“哪有什么不一样?小姐还是小姐,多想些什么?”绿竹反驳道,事实上她心里也有着相同的疑问。
小姐从一进来,就一直笑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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