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梦儿想去 那大哥哥让你实现好不好 ”想了想 最终沒将心里的顾虑说出來
“真的 ”凑近烟如驰 不可置信
“自然是真的 过几天就是中秋佳节 到时大哥哥带你进宫 ”摸着烟如梦的头 很是怜爱 心中的隐忧却是沒有散去
如若真要进宫 那必须安排好完全之策 以防烟如梦被选到
虽然说加入皇家是一个家族的莫大荣耀 可是现在看來 每个王爷都暗自争斗着 到时无论哪方赢 烟如梦会收到影响那也是必然的
倒不如让她事先远离点好
一个主意在烟如驰心中慢慢形成
“中秋佳节 大哥哥 你糊涂了吧 中秋佳节不是早过了吗 ”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定选不上
,
烟如驰正想着自己的打算呢 突然眼前就伸出一双手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
烟如驰反应过來 “不好意思 大哥哥刚刚走神了 梦儿刚刚说的什么 能不能在说一遍 ”
“我说 中秋佳节不是早过了 怎么还有中秋佳节 ”一只手撑着脑袋 一个字一个的说着
“这是因为陛下要在中秋佳节替八王爷举行选妃事宜 所以才推迟的 ”
“选妃 ”想了想赵靖康那模样 看起來那么稚嫩 就要成亲了
“是啊 替康王爷选妃 这次是贵妃娘娘亲自督促的 ”
“贵妃娘娘 ”一连串的词语叫烟如梦应接不暇 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又有什么关系
“贵妃娘娘就是张轻袅 也就是当今丞相的女儿 也是安王爷的母妃 ”
“这么说 安王爷与康王爷是亲兄弟了 ”
烟如驰点点头
“可是 怎么哥哥还沒成亲 倒先操心起弟弟的婚事來了 ”说到这时 烟如梦心中仿佛有什么飘走 觉得很轻很轻
“这个哥哥也不知道 也无需想那么多 你好好准备准备就行 这几天就不要出府了 ”
“哦 ”看着烟如驰的背影 烟如梦发着呆 不明白怎么她有资格进宫
真是的 大哥哥怎么也不把话说清楚呢
知道烟如梦的意愿后 烟如驰便马上告知了赵靖安
而赵靖安也早就料到一般 马上就派了一个宫里的老嬷嬷过來 教烟如梦一些宫里的规矩
当然外人是不知道的 只当是烟府里又多了一个下人
夜晚 赵靖安坐于书房之中 一只手里拿着杯子 放于灯下 慢慢 慢慢的观察着
明明和平常杯子沒两样 嘴角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看似今晚心情很好 兴致也很高啊
赵安在一旁偷偷看着 心想 什么事让王爷这么高兴啊
“吩咐去配的药怎么样了 ”停下动作 靠在椅子上 悠悠的问道
“已经配好了 就等王爷吩咐 什么时候送去宫里了 ”
“剂量是按原來的 还是增加了 ”
“增加了少许 那大夫说 增加少许太医院的人根本察觉不出來 ”
“嗯 以后就照这么办 剂量每次都增加一点 算好日期 只要宫里那位沒了 就送进去 ”拿起酒壶往杯子里到了一杯酒 喝了一口
披散着头发散在后背 前襟半开着 靠于椅子上 散发着慵懒 一闪一闪的灯光映照出轮廓分明的俊脸 也将面颊上那一丝冷硬给抹杀掉 整个人变得柔和起來 沒了往日里的戾气
赵靖安见赵安还站在那儿 欲言又止的 瞄了一眼 “想问什么就问吧 ”
“嘿嘿 还是瞒不过王爷 ”干笑着 “奴才今日听说王爷将李嬷嬷送去烟府了 ”
“烟大人的妹妹中秋时要进宫 央求本王给她找个会宫中礼仪的嬷嬷 ”语气不咸不淡的 完全沒有赵安所想象的那般的模样
“可是 李嬷嬷是伺候在王爷您身边的 您将她给派走了 谁照顾你 ”那李嬷嬷可是唯一一个伺候自家王爷且很忠心的人 怎么王爷这么轻易的就将人给派了出去呢
赵安心中想不明白 实在想不明白
“几天而已 沒什么问題 ”将酒杯里的一口喝掉 眼稍上挑着 嘴角微勾着
赵安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模样 全身抖了一下 怎么回事儿 这种表情还是头一次看到
“可是王爷您派人去教烟大人的妹妹 那要是烟大人的妹妹选上了 那您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话还未说全 就给打断 赵靖安斩钉截铁的说:“烟如梦选不上 ”
看着赵安仍有疑问 赵靖安将杯子往桌上一掷 “都到手的东西了 能拱手相让吗 ”
挥了挥手 “退下吧 ”
经过几天的学习礼仪 烟如梦才知道以前林婉儿要求她做的那些 完全就是小打小闹
每天这么练习练习着 烟如梦心中虽烦 可面上却沒表现出來 只能忍着 想着这是谁找的嬷嬷 是专门來对付她的么
刚吃过早饭 练习了一上午 正坐着休息呢 打算倒杯茶茶喝喝 背后就传來提醒声:“小姐 ”
“是 知道了 嬷嬷 ”按着李嬷嬷之前叫的规矩慢吞吞的 一小口一小口的亲抿着
而看无奈嘴里太渴了 忍受不了这般慢的动作 索性一口气将茶喝了个见底 在李嬷嬷说之前 赶紧截道:“嬷嬷 我知道规矩 只是现在是在烟府 无需如此 嬷嬷教的东西 如梦都记在心里了 到时进了宫 必会按照嬷嬷所教的去做 嬷嬷就无需担心了 ”
李嬷嬷笑着 带着欣赏的笑 “小姐记住就行 ”
想着來之前赵靖安的吩咐 “嬷嬷去了烟府 对待烟小姐不必那么严苛 只需教些常的就好了 ”
那时李嬷嬷不懂 直接问道:“这是为何 那姑娘是要进宫的人 说不定就会选上 如若不将礼仪教全 不是会害了她吗 ”
“教那么多作甚 反正也选不上 也省的嬷嬷多费力 ”李嬷嬷是老人了 她清楚的看到了那是赵靖安说话的不自然
现在想來 李嬷嬷心中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嬷嬷是哪个宫里的 ”喝了茶解了渴 烟如梦舒缓着气 全身放松
“回姑娘 奴婢一直随着安王爷伺候 ”
安王爷 赵靖安
烟如梦眼睛瞪大 心里气急 又是那厮 怎么大哥哥找不到别的宫嬷了么 非得上他那儿找去
“那嬷嬷伺候安王爷多少年了 ”心里堵着气 手上拿着手帕使劲搅着 好像那就是赵靖安 能泄愤一样
“奴婢自主子出声就跟在主子身边 ”垂眸看着那被攥紧的手帕 李嬷嬷嘴角露出一丝笑 进而微抬起头打量着烟如梦
清秀的脸蛋 白皙的皮肤 知书达礼 进退有度 说话还有分寸 为人处事也行 倒是有做王妃的能力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一唱一和
“哦!”烟如梦低头想着,不知道那厮叫李嬷嬷來教她礼仪有何居心,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心思?
“奴婢现在也是在王爷身边伺候,王爷不喜生人靠近,所以平常生活琐事都是由奴婢打理,突然的,也不知怎的,王爷就让奴婢來着烟府叫您礼仪了,奴婢离开这祭天,也不知王爷衣食起居习不习惯。 ,”李嬷嬷边说便观察着烟如梦的神色,果然到她神色有些变化。
看來,王爷对于烟姑娘,还是有影响的。
李嬷嬷心里直点头,越看越觉得烟如梦顺眼了。
赵靖安派自己的贴身老嬷來?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这种似有非有的感情弄到最后,连烟如梦自己也不确定赵靖安究竟想干什么,想表达什么。
不善言辞的男人,至少用行动表明吧,通过别人间接的传达又有何用呢?
就这么过了几天,每天都是在学习礼仪中度过。
只不过自从了解李嬷嬷是赵靖安送來后,烟如梦心底却沒有那么多晦气了,反而每次都学的异样认真。
用烟如梦的话來说,就是决定不能让那厮找到理由嘲笑自己。
在金秋佳节的前一天晚上,李嬷嬷走之前突然就说:“姑娘能送奴婢回府吗?”
想着李嬷嬷虽然只是來自己礼仪的,可好歹也是老人啊,起码的尊敬还是要有的,也便答应了。
跟着李嬷嬷上了马车,马车“咕噜咕噜”的摩擦这地板,响亮的声音在异常安静的街道回荡。
掀开帘子,透过夜色,看着那一幕幕倒退的景色,烟如梦心里却越來越紧张。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烟如梦能感觉到掌心已经潮湿,拿出怀中的手帕,不着痕迹的擦了擦。
自从上次在梅林之后,也有好几天沒见到了吧。
以往也不是沒见过,为什么这次这么紧张呢?
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安静的车厢中,心跳声甚至盖过了呼吸声。
怕李嬷嬷察觉到自己的异样,烟如梦不得不将脸朝外边,一只手轻轻的捂着胸口。
随着马车飞快奔驰,最终停下。
烟如梦原本是想将李嬷嬷送到王府门口就离开的,可是却老天却好像与她做对一般。
烟如梦刚下马车,一转身,就看到好像刚从外边回來的赵靖安,四目相对,两人撞了个正着,烟如梦急忙撇开了眼。
“嬷嬷回來了。”赵安上前,对着李嬷嬷高兴的笑着。
“安小子,我不回來,那去哪儿啊?”拍了一下赵安的头,“这几天王爷怎么样?”说着就朝着赵安使着颜色,眼睛在烟如梦与赵靖安之间转來转去。
“少了嬷嬷,王爷身边沒了伺候的人,自然是吃不好,睡不好,穿不好了,哎呀,反正诸事都不习惯啊。嬷嬷也知道我们这些男的,都是些那老粗,哪会照顾王爷啊。”
朝着烟如梦看了一眼,叹息道:“唉,这府上出了嬷嬷就沒其他女人了,什么时候王府里给添个女主人那就好罗。”
“赵安,胡说什么?还不带嬷嬷下去休息?”赵靖安斥责道,打断了赵安接下去要说的话。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赵靖安知道,烟如梦更知道。
可是为什么赵靖安不制止呢?难道就为了让自己明白?
烟如梦低着头,用脚一下一下的磨着地。
因为站在外边,天又黑了,有点凉,不自禁的就缩了缩脖子。
心道來京城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怕冷,不适应这边的气候。
突然的,肩上就多了一件白色的大绒氅,烟如梦脸一红,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赵安和李嬷嬷已经走了。
“哎,李嬷嬷什么时候走的?”
“自然是在你发呆的时候。”赵靖安站的很近,低着头,看着烟如梦,笑意直达眼底。
“才沒有发呆,只是想事情而已。”嘴里嘀嘀咕咕的,微嘟着嘴。
“怎么不叫我?我还得跟嬷嬷道谢呢。”
“要道谢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这一会儿。”看着肩上的大氅要掉下來,赵靖安拉着大氅紧了紧,给系上了带子。
低头看着身上的大绒氅,发现竟是之前她披过的,看着面前的双手快速的打着结,烟如梦突然觉得这双手真漂亮,抬头,看着打结的人,心里涌出一股暖意,两颊更是火辣辣的热。
烟如梦沒懂赵靖安话里的意思,刚要开口说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对面赵靖安就说话了,“要不要去府里喝杯茶,热热身子再走?”话里带着期待,带着小心翼翼。
烟如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了看天,或许还早吧,自己还沒见过王府是什么样子呢,进去看看也不会怎样吧。
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或许烟如梦本身都沒有意识到。
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着,不知是不是错觉,烟如梦总觉得赵靖安总是在可以靠近自己。两人时不时的就擦到肩膀。
因为有了大绒氅,身子开始暖和起來,呼出的白色气体在嘴边飘散。
赵靖安并沒有领烟如梦去大厅,而是直接领着她去了湖心上的茶屋。
因为黑夜,此时湖心亭上已经亮了光,发着光的亭子倒映在湖水中,在夜色萌动中,波光粼粼的闪耀着,摇曳着。
进了屋,立马就觉得很暖和,将身上的两件大氅都脱了,将自己的那件放于旁边,另一件细心的叠好放于另一边。
透过窗口朝外看着,发觉这个亭子竟能将整个王府收入眼底,刚刚上來时也沒有觉得这个地方地势有多高啊。
星光点点,万籁俱静,可谁又知道这安静中隐藏着什么杀机呢?
烟如梦看着赵靖安熟练的泡茶手法,那首发好似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來,“你常常泡茶吗?”
“不常,只是有时候想喝了,才自己泡点。”将沏好的茶倒在小白瓷杯里,递给烟如梦。
烟如梦接过,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耳边就传來“小乖”两个字,倏的,被呛到,口里的茶水尽喷出。
因为咳嗽,脸胀的通红,好一会儿才缓和过來,辅以抬头,就迎上带着笑意的深邃的双眸。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你信我吗
烟如梦还以为赵靖安早就忘了“小乖”这个词,沒想到今日又叫了出來。冰火!中文 ,
上次在京郊别庄里叫了一次,后來她不同意,再后來,碰面的次数少,话更來不及说,也就以为就这样了,沒想到他还记着呢。
“你,你,不是说不要叫了吗?怎么,怎么又叫了。”指着赵靖安,有些羞愤。
“那是你说不叫的,我可沒同意,叫与不叫都在我,小乖,你说是不是。”
烟如梦总觉得不妥,自己与赵靖安无任何关系,岂能叫那般亲密的名字?这要叫外人听了去,指不定该怎么想呢。
“不许叫,就是不许叫。”说着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脸颊鼓鼓的,显然是找不到理由,要逞强耍赖了。
“那我不在外边叫,就私下里叫。”语气近乎讨好,赵靖安凑上前,烟如梦一转头,便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脸。
心中诧异,今日赵靖安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说些平日不会说的话,语气也变了。
望着眼前放大的脸,烟如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及睫毛下的翦影,甚至可以看清每个毛孔。
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一时竟忘了动作。
彼此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交融混合出一股叫做暧昧的气息。
烟如梦觉得既然阻止不了他那样叫她,那就只能像他说的那样了,“那好吧。”
话音刚落,唇上就落下了一个温热的物体,睁大眼睛,烟如梦看着那急剧放大的面孔,刚反应过來,要有动作时,温热已经消失。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唇上似乎还留有赵靖安特有的气息,挥散不去。
转而看向那突袭的男人,却是带着得意的笑,脸高扬着,“怎么要打我?给你打”说着就将脸凑近了,“打一下,吻一下,也值得。”
“你,你不要脸。”结巴很久,才蹦出那么一个词语。
脸如火烧,红彤彤的如煮熟的大白虾,因为心跳很快,手使劲的揪着衣服,眼睛左闪右闪的,不知该怎么办。
她被他调戏了。
这是一个事实。
一个不争的事实。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代表着什么?”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亲她呢?他们什么关系都沒有啊,那是丈夫对妻子才应该有的动作,难道她就这么随便吗?
想着,眼眶已经红了,眼里闪着白光,对面男人的影像也逐渐变得模糊。
赵靖安不知道烟如梦情绪变化为何那么大,看着她哭,心里有些无措。
他从來不是善于表达的人,也不动男女之间的感情该如何表达,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去做。
受手足无措的赵靖安,大脑一片空白,上前,蹲下身子,双手捧着烟如梦的脸,“我知道代表着什么,我知道,所以我才会那样做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在京郊别庄说过的话?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
烟如梦一愣,看着赵靖安那略显慌张的表情,脑海里回想着在京郊别庄的那句话:“如若我说我向你大哥哥要了你,以后都你住这儿了,你觉得怎么样?”
原來他不是开玩笑?
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才是最真实的。
那种慌张害怕失去的表情,就算是掉落于悬崖,他也沒表现出过。
见烟如梦沒有说话,赵靖安以为她不信,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信我吗?”
同样的一句话在崖上也说过,那时候她信了,他们活下來了,可是现在呢,她,该信吗?
摸着心口,烟如梦质问着自己。
赵靖安眼里有些急切,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心逐渐转凉,眼神落寞,就要将双手放下。
突地,双手被按住,赵靖安抬头一瞧,发现刚刚还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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