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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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75部分阅读(2/2)
了一种意味深长。

    为了老公着想,蔓蔓是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陆司令对儿子的话点点头:“至少,白队,白家嫂子,囡囡都是必要见一见的,将来白露嫁进来,就是一家亲了。”

    说好了的话,约在了是在两三天后左右的时间。

    时间这时候都快一两点了。蔓蔓总算能提着疲惫的步伐随老公回家。

    扶着老婆,蒋衍问:“大哥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蔓蔓长口气,“不就是说,玉佩归我保管,将来给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还要分一个给姚家定亲。”

    这事在老婆进去书房的时候,岳父陆司令已有和他提过,其中的利害关系,陆司令和他说得一清二白了,希望他能帮陆家这个忙。

    既然身为陆家的女婿,已是陆家的一份子了,蒋衍义不容辞不能说不,于是安抚老婆:“孩子的事,等孩子他们自己长大后自己决定吧。”

    “嗯。”蔓蔓答着,头挂在老公胸口,眼皮子都打起了架。

    她怀孕最大的特征,就是嗜睡。

    在老婆额头上轻轻地烙了个吻,把老婆拦腰抱起,发现:重了一点,果然是多了两条小生命的重量了。

    英眉喜悦地一扬,稳稳当当地抱着老婆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小东子和蒋父偷偷过来了。

    “我妈来不了。”大口地喝舅妈递过来止津的柠檬水,小东子咂巴一下小嘴巴,“被姥姥缠着,说是去给大舅妈炖鸡。”

    蒋父心脏病刚好,可不想被家里那一群疯女人缠上,躲小儿媳这边清净。两个儿媳都怀孕,怎么心境会差这么多呢,他想不明白。

    “蔓蔓。”

    “哎,爸。”

    “你坐下,别忙着。”蒋父让小儿媳坐。如果在家里,他大儿媳来,还得他这个老人给她端水倒茶呢,绝不会像小儿媳说给他倒杯水。

    蔓蔓只得坐下来。老人家有心脏病,可不能气着,问:“爸,这几天我和阿衍没有过去,你身子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按时吃药,锻炼身体,医生说恢复的很好。”蒋父微微地笑,是给小儿媳宽心。

    “爸。”蒋衍这时候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掂了份报告书,与父亲商量,“我给你拟好了提前退休的申请报告。”

    “你这胡说什么,我是干部,退休还有几年时间。”蒋父不让儿子打这份报告,对他来说,真正退下来,未免太闲了,他也坐不住。

    蒋衍却不想让父亲再有生命冒险了,上次送父亲进手术室的时候,他已经都想好了。同样的事情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一方面他心疼父亲,一方面他要为姐姐着想。父亲出什么事,未来如果由蒋母做主,姐姐将来若再找到另一个幸福,或是程思全变了态度想要回小东子,都需靠父亲主持公道。

    “爸,虽说只是坐机关,但风险照样。演习,出任务,后勤部门都要配合出动,你是没法坐着不动的。”到了最后,来了个与儿子身份不太符合的厉色,“而且我作为一名军人,也不建议你这样生病的老兵占着位置,该时候让给下面的年轻人了。”

    听儿子都嫌弃起了自己作为军人的资质,蒋父的老脸有点挂不住,脸色难看了起来。

    蔓蔓没有想到老公会说的这般直接,刚想说点什么挽回气氛,可老公一个富有压力的眼神扫到她这儿来,要她别插话。

    结婚后的老公是一点点的在变,在她看来,变到今天,几乎完全脱去了与她初见时尚存的那丝年少轻扬的稚气。成熟,与稳重的干练,在蒋父生病的事件之后,沉凝在眉宇之中,凝炼在行动之中。倨傲的眉角依然高高扬起,却是,英眉一抹稳如泰山。

    就是把蒋父,都给压住了。

    “容我再想两天。”蒋父妥了协。

    蒋衍点头:“行。”

    看儿子走开,蒋父略有点无奈地向小儿媳苦笑。

    “爸。”这时候,该她来做思想工作了,蔓蔓小媳妇坐近老人家身边毕恭毕敬的,“阿衍他是承受不起了。其实您不知道,当初你进了手术室的时候,手术室外吵成什么样。大哥是定不会让阿衍的。但最受苦的是二姐。二姐现在又没有了老公,如果你不在,想说句话都很难。”

    二女儿是难做。别看蒋梅是个女强人,但终究捆绑在事业单位里头,家里一点事都能影响到她的名声以及在事业上的仕途。有蒋父在家中主持,对蒋梅来说受益最大。

    “蔓蔓,你嫁进我们家后,辛苦你了。”蒋父眉语之间,不禁流溢出了一股愧疚。

    蒋母这般态度,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蔓蔓其实能想明白,蒋父当时再穷好歹是个部队干部,肯定没有她当时在的温家那般不济什么都没有,蒋母怎会嫌弃当初在部队里可能已经有了大好前途的蒋父。因此,蒋母到底,就是那样趋势见利的一个人,从未改变过。

    人,只要看得分明,没有能想不明白的。

    蔓蔓早看得分明了,心里便无芥蒂。

    套一句话来说,她并不需要蒋母对她改观。人来人往,两看相厌,是属缘分,何必强求,更无需去放下身段。

    蒋衍再走出房间时,听蒋父忽然改变了语气,道:“申请报告我来签字吧。”

    儿子说的对,该退则退,方是大将风范。

    蒋父道是要从部队里退出来,蒋飞刚在单位里收到一丝风声,像被爆竹炸到。想当初,他在部队混到这个成绩,有岳父金父的功劳。金父因故撤职查办,他没了岳父这座靠山,但好歹存有自己父亲这座山。结果,就在他家里媳妇有了孩子的喜讯之后,蒋父忽然说要退了。

    三个孩子的奶粉钱可是好赚的?尤其自己老婆还是个不会做家务活的全职太太。

    后来,蒋飞追究到,蒋父这份申请报告是自己弟弟打的,就此可认定蒋父这主意是弟弟给出的,气不打一处来。弟弟这八成是妒忌他家有后了,在背后扯他后腿。

    当天一下班,蒋飞直奔弟弟家找弟弟理论。

    蒋衍不在,替蒋父跑单位。蔓蔓在对面自己娘家,帮陆夫人包今晚大家要吃的饺子。

    嘭嘭嘭。

    听到对面自己家门被人狠敲。蔓蔓刚想走回去看,被陆夫人拉住。陆夫人叫在家里护航的小儿子:“欢儿,去看看你姐屋门口是怎么回事?”

    陆欢欢快地放下电脑,从门口探出个脑袋:“喂,你谁呢?敲我姐房子的门做什么?”

    蒋飞回头一看,是上回把自己过肩摔的那个家伙,喉咙里吞一口水:“蔓蔓在吗?”

    “你找我姐什么事?”陆欢也认出了他是谁,抱着手,倚在门口,好整以暇。

    “她是我弟媳,我找她问点事。”蒋飞心里怕是怕,但仗着是蒋家大哥的身份,绝不怕不能找蔓蔓的茬儿。

    “我姐她没空。”见分明就是来找茬儿的,陆欢一句话顶了回去。

    拳头比不过,蒋飞不怕自己不是男子汉,大嗓门嚷道全世界都知道:“你姐现在是嫁到蒋家里的人了,不是你们家的人了!我作为大哥问一下你姐,你姐不想见我是什么意思?!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大哥的?”

    楼上楼下,不会儿全都惊动了。

    当然,有上次蒋母带蒋飞到这个家闹过一次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要治蒋家这种疯子,恐是陆司令都办不到,唯有请出君爷这座大佛。

    有人立马代替陆家拨到了君爷的电话。

    陆君开着车回家,短短的一段路上,接到了七八通求救电话,都说是他妹妹的婆家又找上门了,他妹妹又得挨欺负了。

    “怎么了?”刚好姚爷搭他的顺风车,坐在副驾座上瞧他眉头倒竖,问。

    不仅是姚爷,他这趟车里面,后座上还坐了两个同事。

    所以他妹妹这家丑,是愈来愈大,扬到他单位来了。

    “对付这种小子,一拳头打下去,崩掉他的大牙。”第一次听说的同事都义愤填膺的,卷着袖口随时准备助一臂之力。

    问题是像蒋飞这种打不死的小强,上回被他弟弟教训了一拳后毫不知痛改。

    “陆科,对这种人,一拳头可能不过硬,最好是能让断腿什么的。不过,风险性大一些,所以不如——”另外一个同事,戴着眼镜,比较斯文一些,但是,微抿的嘴角充分体现的是阴柔本质。

    “不如什么?”陆君也想,总不能让那个小子天天来闹,有点事就来闹,他妹妹现在养胎呢,一个不慎跌了楼梯怎么办。需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把他调走。”眼镜同事说。

    “这个恐怕有点难。”姚爷插了句话,“他媳妇怀孕了,他以这个名义向部队要求,肯定是没法调远的。”

    “姚科,不需要调远,只需要调到一个他想请假都难以请出来的地方。”

    这话说得两个爷眼睛一亮。

    把蒋飞先困在部队里平日里不能出来回家,这样的岗位倒是不难找的。

    在他们刚想出法子时,陆欢的电话追到了:“哥,你说我能不能一拳把这家伙从我们楼上扔下去?!”

    在电话里的弟弟到了暴走的极限。

    君爷急忙把车加速。

    楼道里,蒋飞见没人支援陆家,愈发是嚣张,仗着蔓蔓老公大哥的身份,冲到了陆家这边抓人。陆欢一个闪影关上门。听蒋飞在门外大吼大叫:“开门!你们这是软禁我弟弟的老婆是不是?”话是愈说愈离谱,黑白颠倒。气得陆欢正如电话里说的,很想把这个嘴巴若是臭水沟里出来的家伙犹如扔沙袋扔向楼下。

    陆夫人倒有点担心小儿子一气之下做出出格的事,把小儿子遣回卧室。当然,这门,她也不敢开,要是对方闯进来弄倒她女儿怎么办。

    “不开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到你们单位告你们?”蒋飞横着脖子往里面喊。

    这种疯子最可怕的招数,即是把家丑往单位里闹,反正他自己的脸早就丢光了,不怕这同归于尽。蔓蔓倒真是怕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家里人,走向门口。陆夫人忙把她拦住:“囡囡,别傻,这人存心的,就想把你激出来。”

    “姐——”从房间里冲出来的陆欢拿了支棒球棍,铁心了今天非要把人往死里揍。

    两个女人又去拦陆欢。

    蒋飞那头,一脚踹向门。

    嘭!

    陆欢红了双眼。

    “欢儿——”没能拽住小儿子的衣袖。

    啪打开门的陆欢,迎面是一股寒风刺骨刮过,眼前站的蒋飞若是条冰棍站着。

    君爷来的这么快,蒋飞始料未及。不过,今日他是不怕拳头的了,对君爷那股畏惧,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哪怕对方人多势众的样子,挺起胸骨:“我来见我弟媳的,你们没有权利妨碍我见她。”

    “想和我妹妹说话,可以。”君爷淡得不能再淡的语气。

    蒋飞忽的有些懵,指向陆欢:“可你们家刚刚不让我见她——”

    “那是因为我不在,我妹妹病着,他们不知道我妹妹能不能见人,有问题吗?”君爷微抬的眼皮子,俯瞰到底的鄙夷。

    蒋飞被刺激到了:他以为他不敢进去吗?

    从陆欢让开的门口他直奔进陆家门。这是他第一次迈进陆家的门,看到里面简单的装修令他一愣。

    陆夫人护在女儿面前,瞪着虎视眈眈的他。

    “妈。”蔓蔓更怕这家伙不讲起理来祸及陆夫人,于是对放人进来的那家伙有点不悦。

    有这么多人围在四周,蒋飞不敢鲁莽地伸手去抓蔓蔓,先咳一声:“蔓蔓,我想问你两句话。”

    “说吧。”好不容易从母亲包围圈里挣扎出一角的蔓蔓,道。

    “我弟弟给我爸拟提请退休的事,是不是你主意的?”

    蒋父要提前退休,陆家人均一惊。

    蔓蔓早知道,这种事儿,肯定第一个对方会把脏水会往自己身上泼。谁让男人做出意外的事,一般人都不会怀疑到男人身上而是怀疑到男人的老婆身上。

    见蔓蔓不说话,蒋飞得意了:“是你说的是不是?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这个肮脏龌龊的女人怂恿我弟弟出的主意。”

    “你骂我姐!”陆欢怒。

    “我骂你姐又怎样?”蒋飞今日势必要横着来了,反正他的前途再没有蒋父都是要毁了的,两只袖筒一卷,“我今天还要打她!因为她把我家搞成这样,我非把她揪出来当街打。”

    当场的人听之脸色都微微一变。

    张狂到如此放肆的地步,若说这人是焰高气涨,不如说是个无头无脑的。

    怪不得现在整幢楼的人都知道这蒋飞是个疯子。

    “欢儿!”在弟弟提着铁棍准备动手时,君爷一声冷喝。

    “哥!”陆欢急,这个人竟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要揪他姐到街头打。

    冰寒的目光,落到犹如头疯牛的蒋飞上,阴冷的笑浮现在嘴角。

    见着君爷不怒反笑,蒋飞一丝怔。

    屋里,一时间,是被君爷这股寒气给震住了,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知君爷想做什么。然而正是这股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蒋飞心底里冒起了寒气,丝丝的,从脚到头,寒不自禁。

    “你们想怎样?”害怕,极端的害怕,让蒋飞叫了起来,一个个指着他们几个,“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敢围打我,我会到司法机关告你们伤人!”

    这就是他本来的计谋,激到对方来打自己,这样,他可以反告人家。

    结果,对方不打。可以说,君爷他们到的时候,压根都没有打人的念头。他们不会傻到中了这种人的道儿。

    蒋飞已经变成了只无头苍蝇,惶惶然不知进退,要他退,他不甘,要他进,他真没有这个底气当着这些人的面揍人,而且会变成他先动手。脑门凝结出一颗颗汗,他发狠地想,今天不行,还有明天。他天天来闹,不怕没能逮到这些人都没有在的时候。

    可惜他这些暴露在脸上的想法,都早已在君爷等人心里有了数目。

    姚爷见是时候到了,狭长美睐是眯着道:“蒋少校。”

    “做什么?”此刻的蒋飞已变成惊慌之鸟,一点动静都能发疯。

    “你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捂到那震震响的手机,莫非是这群人使的什么支开他的诡计,蒋飞黑着脸望着他们。

    “不接?不怕是好事?”

    好事?这伙人分明是讥诮。蒋飞怒气冲冲走出陆家门接起电话,本想是哪个混蛋打来的,一听是领导的声音,立马变了声调:“科长——”紧接疑惑的阴狠的眼神往陆家里面的人身上瞟,哪知道,听了会儿,出乎意外的消息令他像中了头等大奖般:“是是是,科长,我马上回去,这个升迁我等了很久了的,科室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做。”

    这个他等了多久的升职终于到手,还哪顾得着去教训弟媳,匆匆忙忙下了楼梯。没想到因祸得福。当然,临走之前,不忘给陆家人一记狠狠的威慑的目光:你们等着,等着我发达了卷土重来。

    听到蒋飞自己说要升职了,蔓蔓、陆夫人、陆欢可没有傻到以为这家伙真是今后要飞黄腾达了,因为君爷等人可是一直在露出诡异的笑容。

    “欢儿,你过来。”风平浪静之后,君爷严肃地揪起了弟弟是问。

    陆欢悻悻地跟在大哥后头:知道要挨训了。

    谁让他脾气总是耐不住。

    “这——”陆夫人感到一切变化得未免有些快,有些不可思议,心有余悸的,问向姚爷。

    “他这段时间是绝对是没法再过来的。我和陆君都安排好了的。”姚爷对两个女人露出最美的笑容说。

    妖孽。

    就连陆夫人,都在心里这样评价姚爷杀人不偿命的笑。

    蔓蔓想着,蒋飞不来,还有个金美辰和蒋母。

    “金美辰会随他到部队那边的驻地。”

    爷这头的安排是很狠的,必须把这群疯子都清出视线范围。

    金美辰和蒋母隔远了,蒋母远水救不了近火,想闹也闹不到这里来了。

    这宗麻烦事给解决了,但也被外人看笑话了,陆夫人极其尴尬地向跟在儿子后头过来的儿子的同事说:“请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阿姨别客气,说起来我和阿姨并不面生的。”

    陆夫人这般一听,回头多打量了下儿子这个同事,应该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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