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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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105部分阅读(2/2)
为场中人们注意的对象,现在他们一动,自然地惊动了处在脑子一片热火中的范慎原。

    林佳静的手,猛地在他手心里抽开,回望到蔓蔓的身影,叫道:“蔓蔓姐,大舅?”

    未想到的意外,范慎原两边乱了起来,左右顾盼:“这样,佳静,你在这里等一下。”

    林佳静来这里,本就是因为蔓蔓和温世轩在,才来的,现在看他们两人都走了,怎么可能留下,不假思索:“范大哥,我们还是快追吧。不知道蔓蔓姐出了什么事。”

    蔓蔓这一刻走到了酒店门口,犀利的眼神扫到路面上,捉住了在路上慢慢走的温媛。

    感到背后一尖锐的视线袭来,温媛想都没想,都知道会是谁的,冷冷地勾起唇角,把手机里拍下的一张张照片,摁下发送键,发了出去。

    这些照片,转瞬之间,是发到了在大学里正参加新生军训的姚子宝手机里。

    下午的军训刚结束,姚子宝与同班同学,拿着饭盒到饭堂里排队打饭。同学们三两个一桌,围在一块吃饭。

    有同学搭在他肩膀上问:“我听说你和彭芳认识?”

    现在的信息时代真发达,什么小道消息,花边新闻,只要有趣,不到几天之内,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认识又怎么了?”姚子宝慢吞吞道。

    “你哥和她表哥是大学同学,是不是?”

    “是——”姚子宝拉长声调,一边是看,离他们只有一桌只隔,穿着草绿色军装的彭芳,与另外几个女同学说说笑笑,一张可爱的苹果脸,红得鲜艳欲滴。

    彭芳是那种乍一看不漂亮,但看久了让人感到顺眼的女孩子。

    纵使是这样,在清华自视清高的才子眼中,要什么样的美女会没有,本校没有外校找,不愁没有女朋友。彭芳,入不了男孩子的视线。

    同班的男同学来调侃他,是来戏谑他的。

    “你们在麦当劳一块打暑期工,没有发展发展?既然你们两家都这么亲近。”

    “没有。你们都看不上的人,我能看得上吗?”

    他这话可能一时激气,说得有些大声。

    邻桌的人都听见了。

    与彭芳同桌的女孩子,不无都往他们这桌瞪眼睛,在看到姚子宝那张脸时,一个个哼,别开脸。

    为被人说笑了的彭芳不值:“他以为他是谁?”

    彭芳眉头一皱,脸上倒没有半丝气怒或伤心,忙先是阻止她们往下说,以免风波闹大了这事对谁都不好:“不管怎么说,人家即使是保送,高考成绩在我们班里录取成绩还是第一的。”

    众人稍微熄了点怒火,仍有人小声呼:

    “可他也不该这样子说你!”

    “对,考得再好又怎样?和人品是两码事。”

    彭芳摆着手:“好了,好了,姐妹们,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出气,可我本人都不气,你们也就别气了。”

    边说,苹果脸笑得风轻云淡,笑容特别晴朗,好像万里碧空,干净爽目。

    男同胞们,一个个抹鼻子。

    姚子宝心里,却是挺讨厌她这样子的,这越显得好像做错事的都是他,而不是她。

    在这时候,温媛发来的照片,等于在他本已焦躁的心头上火上浇油。

    “谁发来的短信?你女朋友?”知道了彭芳不是他女朋友的同学,纯心好奇地探过头来偷窥他的手机短信。

    短信里的图片,一个美丽惊人的女孩,配上一个优秀的青年才俊,让人能顿时惊呼:

    “这是哪里的晚宴发来的照片?微博实时转播吗?”

    姚子宝感觉整颗心被抓了起来,眼前有点黑:他早知道,以她的美丽,定是在哪里都掩盖不住的,何况是在京城里面。

    正文 【167】肚子里的孩子踢一脚

    章节名:【167】肚子里的孩子踢一脚

    “干什么呢,宝儿?”

    几个同学看着姚子宝突然甩了饭盒站起来,都挺吃惊的。

    姚子宝这样子,有点像突然吃错了药,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留下的同学一个个看看我看看你,最终,把目光,又对向了彭芳。

    都以为是刚刚开的那玩笑,将他的自尊心刺到了。

    彭芳挺无奈的,只好盖了饭盒,趁集合哨子没有吹响前,走了出去。

    “姚子宝。”

    背后这一声追喊,姚子宝刹住了脚步,不情不愿地回头:“你有完没完?”

    扶着膝盖头弯下腰喘口气的彭芳,听到他这话,仰头望他一眼,见他脸色难看,疑窦顿生,接而是锐利的视线一扫,瞅见了他手里握的手机。

    见她望到了自己手机上面了,仿佛是被踩住了老鼠尾巴似的,又羞又恼的,伸手推她一把。

    猝不及防下,她往后趔趄了一大步,脚底刚好踩到什么东西,滑溜一下屁股着地。

    这一幕,刚好被隔着条路边草荫的两个军官看见了。

    两个年轻的军官本是在道别的样子。

    “小七,把这个给你们连长,我这就先走了。”

    其中叫小七的士官给比自己高级的军官敬礼:“是,放心吧,陈少校,我一定会转告我们连长,说你来过。”

    “不用说我来过这么唠叨,东西给他就行了。”陈孝义拍拍士官的肩膀,指尖顺着阳光刚转过军帽,提步要走。

    两人均忽听近旁一声“姚子宝”。

    陈孝义的脚没有迈开来,是帽檐下一双狭细的眼睛斜视了过去,看到校园小道上,一个女孩追着一个男孩。

    “陈少校认识我的学生?”小七见到他望的是谁,好奇地问。

    “我领导的弟弟。”陈孝义说。没想,话这刚答完,那边男孩女孩好像就起了冲突,女孩嘭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一见都出事了,小七唰掉头,指住他的学生:“你做什么?”

    教官的声音响亮,是把彭芳心里吓了一大跳。她虽知道她表哥是军官,但是,平常极少和表哥接触,赵文生又是在家里都温温和和的,所以在外面的时候,只要听到教官的训斥声都和一般同学一样,心里会害怕。

    相比下,姚子宝是把教官的喝声当成了耳边风一吹。

    他家里头,没有别的,喝声多。他哥姚爷,外人看来或许脾气温柔,在家当哥哥时,没有少给过他颜色。再有挨着他家的陆家,君爷和陆司令,都是院内众所皆知的阎罗王火药桶,拿他和欢儿拎起来训的时候,声音比这个可怕多了。

    小七双腿一跃,过了草荫带,站在了两个学生面前。

    姚子宝没有低下头,当面对着教官。他在家也是这样的,只要认为自己没有错,与他哥对着干都行。

    “把她扶起来!”小七下命令。

    面对小七的瞪眼,姚子宝动都不动。

    彭芳急急忙忙自己爬起来。忽然,身旁伸来一只手,她手臂被一握,紧接整个人像是被老鹰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被提了起来。她一愣,头往上看,看到了整洁的军装与璀璨的五角钢星,肩坎上的徽章表明是身份是——少校。

    带他们军训的教官级别,最高是连长,军衔是尉官,少校比尉官高。

    彭芳自己的姨妈赵夫人都是个将军,彭芳不觉得什么。可是,在校园里面,尤其是那些极少见到军人的同学,看到一个养眼的年轻军官且级别挺高,都一个个望了过来。

    陈孝义身材挺拔,长眉星眸,他整张脸上,鼻梁是最好看的部分,好像希腊大卫神像的鼻子,无论是比例和皮肤都完美得不可思议。再有他看来很不爱笑,又很奇怪,不像君爷那样冷,没有戴着一个硬邦邦的面具,不冷不漠,让人感觉是似冷非冷。

    如此一来,给人感觉是——这个军官不是轻易能惹得的,因为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彭芳被这人扶了起来后,连忙退了一步站好,由于事情的突然转折,让她惊疑不定。眼瞧陈孝义的眼睛,是落在了姚子宝脸上,深幽的目光不可测。

    小七正对姚子宝强硬的态度感到头疼。这些学生的来历,他多少都知道些。比如他这个班上,有好几个都是军人家庭的,学生的父母兄长,个个都比自己的军衔高。然而,他不能因为这样不履行自己身为教官的职责,若一旦出了大事,都找到他这个教官头上,他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给她道歉!”小七喝道,以小七刚入伍一年的年纪来说,其实比姚子宝大不了多少。

    姚子宝没觉得这个孩子似的教官像教官,有他哥那些人的强烈对比下。

    “我没有做错事,不给她道歉。”

    小七被他硬生生顶上来的一句,气得七窍生烟:“不管你们是谁对是谁错,你刚刚就是推了她,我都看见了。”

    “小七。”一声冷静的嗓音,让快被气爆的小七退了下去。

    姚子宝眉头一皱,看着刚扶彭芳的那个年轻军官走上来。这个人,与小七明显不同,那一身的凛气,有他哥的感觉。

    陈孝义站到了他面前,比他高上半个头的高度,俯瞰他的脸。

    似乎是很仔细地琢磨了下他的眼镜,唇角一侧露出了个浅酒窝,不似是笑,带了些冷。

    伸出的指头,轻慢地拨了下他翻起的军训服的衣领:“你哥叫做姚子业是不?”

    姚子宝的眼睛一凛,抬头看他的眼睛里露出锋芒的利光,仔细看了会儿,看不出这人是自己认识的,握紧了拳头:“你想怎样?”

    “你说我想怎样。就凭你这个样子,随便哪个人,往上面参你哥一本,都不难。”陈孝义慢慢吞吞地说,像是漫不经心的,随手一弹,就能把姚子业给怎样了。

    姚子宝心中一惊,未能有回应时。他们两人身旁的彭芳,听到可是急了起来,慌张地在旁边垫脚尖:“领导同志,请听我解释,这事是我自己的错,我自己摔倒的,与他无关。”

    她固然气姚子宝推她,但是,她可不愿意看到姚爷因为他们两个不懂事的孩子遭无妄之灾。

    听见她像麻雀在周围叽喳,陈孝义转过头,齐整的目光落到她红彤彤的苹果脸。

    触到他乌亮眼眸的瞬间,彭芳触电似地低下头,心里想:这个人的眼神,倒不像是个坏人。

    “男子汉做事一人当,和我哥无关。”姚子宝压住了心底的惊慌,冷硬地说。

    陈孝义回过头,手指抚下他衣领,完全不受影响:“只要你是这个态度,我就会保留参你哥的权利。你怎么想都行,我和你们教官是当场亲眼见到了,你们两个是在军训期间在校园里滋事。明天之前,将合格的忏悔书交上来。不然,把你们的家长叫来。”

    听到他这番话,几个人齐齐一惊。小七愣眨眼:这事儿,未到这么严重的性质吧。

    陈孝义却是身体一转,向小七说:“信不用给你们连长了,我来亲自和你们连长说。”

    上级领导发的命令,小七只有执行的份,对愣站在原地的两个学生摇摇头:这回算你们倒霉,遇到个高官要亲自处理你们的事。

    看到陈孝义是在小七陪同下,往学校军训教官的办事处走过去了,姚子宝的眉头前所未有揪成了一簇:这该死的,这是哪里的官,怎么会想来插手他的事?

    “姚子宝。”彭芳向他走过去,想和他说,这陈孝义在她看起来不大像是个坏人。

    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回身,给她一个恨死的瞪眼:要不是你,有这么多事吗?

    彭芳这刻真的恼了,心想好心真是都被狗咬了,咬住嘴唇说:“你想怎样都好,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因为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心情不好,就把你哥的前程毁了。如果是这样,我都饶不了你。”

    她却哪里知道,一旦一个男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后,她这些话,好的都会变成坏的。

    他可以把她的话理解为,她这是占着他的什么人身份在威吓他。

    “你不要以为你姨妈和我妈说了什么,你就是我的什么人,可以对我说这些话!”

    他朝她冲口而出的这句话,终于是撕破了彼此其实都心照不宣的那张纸。杏眼圆瞪,她心头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原来,自己的那些感觉是真的吗?她这是被长辈设计了?

    看到她脸色掠过一丝苍白,他眉头一皱,心里一样不舒服。这不是他想伤害她,但是,最终无法避免。握紧了手机,他慌张的,在她面前像是狼狈地跑了。

    一双眼睛,回过来,看着他们一个跑一个留在原地,闪着幽光的眼眸落在那个留在原地的影子,摇摇曳曳的身影,若是随时能被风刮倒,却始终保持住屹立的姿态。

    他知道,这是一个倔强的,永远不会面对现实倒下的好姑娘。

    ……

    范慎原开着车,送蔓蔓他们三个人回家。

    车内气氛沉闷,不可想象。

    蔓蔓生起气来,没有一个人敢插嘴。问题是,蔓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气,她只觉得烦,烦恼得要死。

    “蔓蔓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穿这身衣服?”林佳静想了很久,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说。

    握着方向盘的范慎原,脸色一变。

    蔓蔓都能看出来他的变化,心里一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佳静,好好念你的书,你不是答应过你爸,学业未成功之前,绝不谈恋爱吗?”蔓蔓不动声色,道。

    虽然她心里苦涩不堪:她自己这算是棒打鸳鸯了吗?不过,她不能对不起把女儿交给她的小姑丈?

    林文才多辛苦,才扯大这样一个女儿,决不能这样毁了。

    林佳静未察觉,只点头:“是,我都知道的,蔓蔓姐,你放心。”

    范慎原的脸,埋在了阴影里面。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蔓蔓先反对的信号提示了出来。

    但是,听蔓蔓这意思,倒不是专门针对他,只是,要等林佳静学成后再提。

    他是男人,不是等不起,有这个想法后,他烦躁的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温世轩,自始至终,听着他们说话,目光茫然。

    蒋衍在家里洗个澡后,准备去老婆说的酒店场所接老婆。虽然老婆说不用,但他是个醋坛子,想到老婆或许会被男人邀请下舞池跳舞,心里痒痒像上了火药。

    刚要换上一身西装,擦着皮鞋。

    屋门嘭一响,进屋后的人坐在沙发里头,生起了闷气。

    “怎么回来了?”走到客厅里,看到是媳妇,蒋衍倚在门上,抱着手,好整以暇,眉宇微微扬起,打量起媳妇那张生气的脸。

    婚后都这么长时间了 ,老婆是什么性子,他都能摸到一些。

    蔓蔓是在生气,很生气,心思这范慎原是不是疯了,怎么会想到对林佳静打起了主意。

    而且,范慎原这样一搅合,整件事都乱,乱套了。

    “他让我和我爸现在怎么办?”蔓蔓真是气急了,一手拍着沙发,使劲儿拍,“你叫他别追佳静吧,说佳静现在年纪小,等佳静上完学毕业了再说,但是,禁得住吗?他口头应好了,会不会是像宝儿一样,根本禁不住。”

    原来又是林佳静的事,让媳妇操心。

    蒋衍道:“这样,那就像姚家一样,什么都别管了。你看姚家,现在对宝儿不是什么都不说不管了吗?恋爱这种事情,谁都禁不住。不管,让他们几个人自己去解决。”

    “可我答应过小姑丈好好照顾佳静的。而且,佳静她不是宝儿,她是女孩子,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女孩子的清白没了的话,今后怎么办?是要让我小姑丈对不住我九泉之下的小姑,是不是?”

    提及清白两个字,俊颜陡然闻风而变。

    乌气腾腾的气氛瞬间笼罩在小客厅里。

    蔓蔓警觉了起来。那事发生到现在都两个月了,但这事的伤害远远不止她一个人,之前,她被姚爷刚不满地说了一通。老公的反应,更别提了。现在晚上,他都不敢碰她。别说碰,沾她都要小心思量,至于如以前那样经常逗她的举动都不敢做了。

    双手从背后圈过来,小心圈着她身体,好像沾一下她她都会水化了似的,下颌顶在她头顶:“蔓蔓,蔓蔓——”

    一声一声,低喃她的名字。

    他怕伤害她,很怕。

    蔓蔓悔得不能再悔了,她比他更怕,怕他伤心。转过头,什么都没想,轻轻仰起的嘴唇印在他唇角:“对不起。”

    被她印上一吻,心弦是被一拨,整条丝都颤抖起来,想,很想把她抱到床上。但是,指尖仅是轻轻抹过她眼角,咳了声哽咽的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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