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笑灵机一动时,套用了电视剧台词应付,而且应付的井井有条,死活不会松口。
丁睿菲自然是死活不信她,认为她就是死辩。至于董云雅,脸上有点微微的忧愁。
“你们买夜宵了吗?”李含笑岔开话题。
丁睿菲抱着零食不睬她,甚至有点怨她有艳福不分享,擦过她身边直接进了大门。
背叉手的李含笑,淡淡地看了看丁睿菲的背影,对于身边一样不说话的董云雅斜眯一眼后,自己慢吞吞地爬上楼。
两个室友向来都彼此看不过眼,她没必要故意牺牲自己只为讨好她们。反正,这几人心里都在打什么算盘,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的。
到了楼上,隔壁的听说她回来了,是凑热闹也好,想听八卦也好,问她:“含笑,教导主任说你遇上火车意外了,是真是假?”
“你们说是真是假?”与这些人相处久了,李含笑练成了一套处事不惊坐看人生。
“这,真难说呢。”
“是啊,我们在电视里看新闻报道,听说很凄惨,死了好几个。而你——”
“含笑,你受伤了吗?”
李含笑挠挠头发,作苦恼状:“受伤是没有,可行李丢了不少。现在,口袋里连明天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一听说要借钱,所有人若一枪打过去的鸟群,立马各奔东西。
两个室友一样装作没听到。
丁睿菲嘴头上嘀咕着:不是有个男朋友开着雪福来吗?会没钱?
李含笑真没说假。那钱,银行卡,都搁在李家了。要等明天下班了再找个时间偷偷去拿回来。所以,明天早餐午饭的钱,有点问题。
不过,吃饭的问题,明显没有被炒鱿鱼的问题大。
第二天到了教导处报道。
她本想主动道歉,求两句,都是同事一场,想必教导处人事科的人,都不会怎么刁难她。为此,她都想好了主动要求减工资,再加班弥补等请求。
“李老师。”教导处主任那张铁板脸,对着她,是生生地加硬了好几倍,证明了对她的厌恶有多深。
那是因为她一个年轻的代课老师,连编制都不是,进幼儿园第一天,就给其他老教师下马威了。想出来的主意是投机取巧不说,而且幼儿园里早有多种传闻,她是凭的后台进的幼儿园。偏偏,如果她真有后台,或许大家都会忌惮她几分。但是观察这么久,没有人能看出她有什么不得了的后台。这不变成一个骗子吗?
狐假虎威的骗子,比富二代官二代更令人深恶痛绝。至少,现在这几个站在教导处里的老前辈,在心里对李含笑是判了死刑。
刚巧,沈园长出差了。
不就是处决一个代课老师,她们这点先斩后奏的权力,是有的。
对,照幼儿园条例处决了,有法可依。想必沈园长回来,都没法再包庇。
“刘老师,你陪李老师到她的办公桌,看着她收拾完东西,还有,包括她住我们幼儿园员工宿舍的东西,一并收拾整齐了,今天上午让她离开吧。”教导处主任这话一完,办公室内一半以上的人,在心头拍手称好。另一半的,眼里有惊讶,但也不敢随意出声。谁让这园子里,除了沈园长地位最高,接下来,是这教导处主任了。
眼见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一个肯为她不公平的待遇出声。李含笑心里叹道这世态炎凉,口气挺是镇定:“主任,你要炒我,也得有依有据吧?”
“依据?我早在电话里和你说了。李老师,你可别怪我没事先和你说清楚。都说了,你有医院的证明过来,你这个假,算是成立。没有证明,谁能证明你不是旷工?”
李含笑这回总算看明白了,从对方那完全不屑的眼神里。对方吃定的是她李含笑,连去医院弄张假证明的门路都没有。只有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才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到。所以,对方吃定她李含笑,吃定的是她李含笑没有背景不能报复。
刹那间,她真是被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惹恼了!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划着几个电话。她爸那头,包括谢长诚,她爸的朋友,肯定是不能拜托的。指尖摸到最后,是昨晚上那妖孽男给她手机里输入的电话号码。
既然他说他本事很大,她正好瞧瞧他本事有多大。
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可以gover了。
嘀嘀几声,传出那把欠扁的嗓子。
“这么快来找我了?”
瞧他那得意的样,可她如今顾不上这些了,巴不得马上给办公室里这群狗眼好看,道:“我需要一张伤假证明,用来给学校请假的。”
“哦,你要造假——”
“什么——”造假两个字压在她喉咙里,她好歹真的是在火车出事时撞到了桌子,“你能不能帮?”
不能帮是吧?不能帮,本小姐昨晚上的吻,一并还回来!
似乎,他能从电话筒里清楚地听见她心里这么说。眉梢一扬,唇角微扬:“你愿意找我帮忙,我高兴都来不及。”
算你识相。
李含笑哼一声,挂上电话,回头对那一帮等看好戏的人说:“证明马上有人会送过来,不介意我在这里先坐会儿吧。”说完,她自顾拉了张椅子坐,懒得征求她们允许。
她这幅摆大牌的样子,当即将有意拿她办了的教导处主任几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本是想,那家伙填完单子送过来,最快,要一个小时以上。李含笑随手捡了份报纸摊开来看,一边听着办公室里那几个老家伙冲其他人迁怒。
没想,不到二十分钟,突然有人匆匆来报,说是有军人来找她。
李含笑合上报纸的时候,抬头,见着从办公室门口走进来的是自己的老同学。于是李含笑发现了,她这老同学,虽然人长得不差,但是,当板起面孔挺吓人的。
李俊涛走进办公室秉持的面无表情,是将屋里的人一下全骇住了。何况,这里是部队机关幼儿园。这里的人,个个都能认出李俊涛肩坎上那赫赫的中校军衔。
中校。这般年轻的小伙子已是中校,将来可不得了。有点社会经验的都知道,这种人惹不起。
马上有人上前准备殷勤地接待李俊涛。
李俊涛却是在有人打算奉茶倒水之前,摆了手,铁声问:“请问这里是谁负责人事的工作?”
与教导处主任齐肩并战的人事科科长赶紧走出来,战战兢兢道:“是我。”
打开手中拿的公务包,取出一张纸,举着这张纸对人事科科长说话的李俊涛,照样是面无表情的:“你看一看,有没有问题。”
接过纸只是在上面扫了眼的科长,惊愕吞口水的声音,是整个屋子的人都听见了。
“怎,怎么了?”教导处主任连忙凑到她身边看,一看那纸上的签名,两只眼瞪的圆了。
“有问题吗?”李俊涛扫过两个的表情。
科长和主任整齐地摆头,齐声答:“没问题。”
听见这句回答,李俊涛拉上公务包的拉链,看来是执行完了领导吩咐的事,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突然好像是犹豫地顿了步。
就他这个动作,是把屋里人的心重新吊了起来。接着,大家见他目光落在了李含笑那里。
“她是我高中的同学。”
李含笑一征。
可老同学已经在放完这句话的同时,飞也似地走了。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叽叽喳喳起来。李俊涛最后放那句话太明显不过,不就是要罩李含笑吗。看来这李含笑真是有点儿背景的。
至于教导处主任和人事科科长,一块拿着李俊涛送来的那张纸,一直手抖:这李含笑哪止是只有点背景,是忒有背景了!
帮朋友推荐下新文,小阿佐为的《丞相本红妆》,异世重生,女扮男装文。
正文 【019】踩她两脚
章节名:【019】踩她两脚
沈园长回来,听说了幼儿园里在她不在时发生的事,心里直叹:荒谬!
荒谬在,区区一个代课老师,搞到这么多个老资格的教师赌气。什么时候,园长里的人,都心胸狭窄到了这个地步。以这些人几乎不可动摇的地位,有必要和一个代课老师怄气吗。
不多久,教导处主任和人事科的科长齐齐站到了她面前。
“园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如果你早知道了她的来历,和我们知会一声,我们怎会起了疑心质疑她。”教导处主任开口,冲沈园长抱怨在先。是要把自己的责任全推到别人头上。
沈园长听出来,她这次被李含笑的打击不小,眉毛一扬,不客气地道:“李含笑能有什么来历,我怎么不知道?”
“园长,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听见沈园长否认的说话,教导处主任益发认为园长是有意,说,“这园子里的人,只有你从一开初,最袒护李含笑了。”
“是,是的。”人事科科长接着埋怨,同是在心里想着沈园长诡计多端,说不定是准备拿李含笑来刺探她们这班人。
“那你们说说,我是怎么袒护李含笑了?”沈园长沉着冷静的,看着她们两个。
“比如,像她这样只上过幼师培训班的,没有资质的,怎么能进了我们幼儿园当老师?”教导处主任有模有样地提出从一开始就有的质疑。
“好像我们这班园子请来的代课老师里面,有资质的不也就几个。”沈园长道,“而且合约里面也写了,必须在一年内拿到教师资格证。”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请的这些代课老师,虽然她们部分暂时没有得到资质,但是这些老师本来读的专业与我们的教师行业算是有交集。比如董云雅老师,是英语专才。比如丁睿菲老师,本身是就读古文学专业的。至于李含笑老师,我记得她学历里写的法律专业,用来教小孩子,是不是有点儿超前了——”
这个算是戳到点子上了。沈园长想起那时候,因这里是香饽饽的部队机关幼儿园,哪怕只是代课老师的岗位争夺战,一样硝烟弥漫,竞争激烈。来竞争的候补老师,可谓是人才济济。可以说,什么专业都有。有能弹得一手好钢琴的十级钢琴师,她都看不上。偏偏相中了李含笑。虽说她沈园长德高望重,一句话我要谁,其他人当时心存疑问,也不敢当场反诘。如今,大概是这些疑问在老师们心里积存久了,引起了爆发。
也是该解释解释了。可她怎么想都有点多余。
沈园长犹豫的时候,是在琢磨该怎么和这些人做做思想教育课了,刚好拿李含笑来当示范教材,说:“嗯,当时我看中李老师的原因很简单。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面试的办公室里,故意让老王,在地上放了几个纸团子。结果,前面来面试的老师,没有一个捡地上的纸团。就李含笑老师,她最后一个进来的,先把地上的纸团捡了起来,并且是捡的干干净净。”
“这,这不是洁癖吗?”教导处主任不可思议地叫。
“什么洁癖?这叫做修养。我们做幼师的,更应该懂得,一个小孩子,培养修养的最佳阶段,就是从我们这个阶段教起。至于文化知识什么的,通通是浮云。人品最重要,是要从幼师做起学起!”沈园长人品两个字念的铿锵有力,震在了另两人的心头上。
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无不在脸上露出了点难堪的绯红。
沈园长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们两个,继续说:“怎么?你们现在是知道李老师什么背景了,打算改去抱李老师的大腿吗?”
“像沈园长说的,为人师表,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教导处主任边嘴上这么说,边心里头气不得沈园长这只老狐狸,“李老师再怎样的家世,都不能违背幼儿园的规定行事。”
“这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是信得过你的。”沈园长老神在在地道,“那么,这事都讨论完了。你们回去秉公处理吧。我这里也忙着。”
于是,本想来园长办公室推卸责任的两个人,悻悻然自己背了黑锅走了回去。
沈园长却是在她们走后,不免抱了点疑惑:这李含笑是什么背景来着?竟然能让这两个老资格的吃瘪。
那张签了姚爷大名的纸,说什么,教导处主任和人事科科长都不会将它外露,因为她们可不想让李含笑接下来踩着她们的头四处张扬。李含笑呢,也不会傻到像那些靠关系的管二代,到处喊着我爸是李刚。俗话说的好,目的达到,见好就收。虽然她心里一样疑惑,那妖孽男究竟是让她老同学拿了什么给教导处主任,居然一张纸能立竿见影。
在幼儿园的饭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总归得回一趟李家拿行李。下午,她特意又告了假,现在,没有人敢轻易拦她正当请假的路了。趁着李安东在单位上班的时间,跑回了李家的小区,瞅到母亲要出去菜市场买菜的空子,进了家里的门。
幸好上次回家时,裤子里别的没兜,但是,记得兜了家里的备用钥匙。
摸进家里的门后,直奔房间,去取行李袋。
往行李袋里再塞几件衣服,刚拉上行李袋拉链,后面突然门砰一声响。她回过头,看到李思思倚在门边上看着她。
李思思的家,在她家楼上。
感情,她在楼下左右探视情况时,李思思早已在自家阳台上看到她了。或是说,李思思一直都做这种事。
李含笑直起了身,直面李思思,想着刚好,这会儿她父母和谢长诚都不在,看李思思要不要继续装。
“思思,你怎么进来的?”她佯作什么都不知情,打招呼。
“你忘了,我有你们家的钥匙。”李思思 举起的小指头,勾着一串李家大门的钥匙,说到最后一句嘴角再一勾,“你爸妈给我的。”
“既然是这样。”李含笑望了望表,“我急着要出门。你等会儿帮我锁门吧。”
见她毫不在意,李思思的眸光微沉:“李含笑,你打算这么走了?”
“有问题吗?”李含笑拎起行李袋,走到门口处发现她堵在门口,眉角扬挑。
“三叔和三姨是好心好意要你留下。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对不起三叔和三姨吗?”
“没错,我是李家的女儿,可我离家是为了自立,我不会不孝顺我父母。再说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似乎很操心?”
“我操心,是因为三叔三姨像我亲生爸妈一样。”
其他好说,说到这个点上,李含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妈活着呢。李思思,你这么说,不怕阿姨吃我妈的醋?”
李思思的脸,当即变得有些难看,大概是没想到李含笑能如此利齿地反驳自己,道:“含笑,你好像有点变了。”
“人,总是要吃一堑长一智的。好在我现在已经吃过一堑了。”
收到对方这意味深长的话,李思思眸里的光,只是直盯盯地看着她转了好几个圈。
见时间差不多了,免得父母回来时看见再惹争端,李含笑试图推开李思思的身体走出去。哪知道那手,刚轻轻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对方突然往后一退,紧接双腿软倒在了地上。
李含笑定住,瞳仁缩的圆圆的,看着她。
李思思的手捂住胸口,嘴里好像很艰难地喘着大气,另外一只手伸出去拿手机。
看见她这串动作的李含笑,心头涌起股火,冲过去抢她手里的手机。
可见李思思压根没想到她会来抢手机,脸色一变,道:“李含笑,你这是想我死吗?”
“真怪了。你不是我好姐妹吗?发作了不先求助我,打电话是想做什么!”李含笑的手指用力捏住她掌骨。
李含笑天生练武的,力气该有多大。李思思的手被捏的作痛,终于露出了本来狰狞的面目,冲着她嘴角一咧,妖笑道:“李含笑,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斗得过我。天生注定了,你的爸妈,你的男人,通通都只会变成我的。”
李含笑听了只是冷笑和好笑:“你自己有爸妈,还要抢我的爸妈,李思思,你是疯子吧?是变态吧?”
呵呵……李思思喉咙里突然发出一串诡异之极的笑声:“李含笑,你还真是傻的。你以为,你爸妈对我好,只是因为你比不上我吗?”
李含笑一愣。难道另有缘故?她怎么从未听父母说过?
趁李含笑征疑的刹那,李思思猛地抢回自己的手机,快速按下了号码,在拨通的刹那冲对方人喊:“长诚,快过来。我在李家。”边是说一个字,断一句气的,好像病入膏肓的危重病人。
对比刚刚之前,她骂着她时那副如日中天的气势,李含笑嘴角的冷笑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