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道姚科说是买醉但喝的是什么酒吗?菠萝啤!”冯永卓都要为姚爷倒竖起大拇指。
“菠萝,菠萝啤,也是酒。”傻孩子为自己首长争辩。
冯永卓白她一个眼球:这单纯的孩子,只会被姚爷耍的团团转。姚爷那是什么人,万人迷!
“沈佳音,我告诉你,你少被你家首长糊弄了。他这伤心,是伤心什么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伤,伤心什么?”傻孩子皱皱眉。
“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们俩,这是绝对机密,你们必须先发死誓不能说出去。”
冯永卓煞有其事,另两个女人为了获得姚爷的绝对机密,不用二话,发毒誓都没问题。
冯永卓真的是很认真的,接下来以极小的音量向她们两人透密:“甩姚爷的女人不止一个。”
“还有谁?”这个消息的确前所未闻,严雅静兴奋地问。
“是三个!”冯永卓伸出三只指头。
三个的炸弹威力果然十足,震得严雅静和沈佳音都一阵呆。
姚爷这种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男人,居然被三个女人甩?!
绝对是上头版的新闻条款。
严雅静回过神来,深思并且严重道:“我早说他人品不好!”
“严,严姐姐——”傻孩子不苟同。
“姚爷的人品,对其他人,像我们,应该没的说,只是对女人,真是不好讲了。”冯永卓在她们两人中间择了个中立的态度。
结果这话引发两个女人强烈的不满:你都没说另两个甩了他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具体,我真不知情。”冯永卓老实道,“反正,你们知道他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就该知道,他这伤心,肯定不是只因为被李老师甩的缘故了。”
严雅静撑着额角“哎”一声。
傻孩子的脸,是益发为首长忧愁了:怪不得,怪不得那晚上,他颓丧成那样,原来不是第一次受到打击。
心口,某处,隐隐酸酸地疼了起来:因为想到他会疼。
“既然你都不知情,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严雅静感慨过后,是越发兴致勃勃,打算对姚爷被女人甩的事儿来个刨根问底。
她是剩女的话,姚爷是典型的剩男了。所以听姚爷被甩的经历能让她特别兴奋。
冯永卓见她脸色像打了鸡血一样,明摆是骨子里的魔性发作,吃惊着刚犹豫是否要把“高大帅”三个字吐出口。脖子上突然从后面绕来一只手,将他的脖颈一掐,好比架上把刀子。真正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高大帅拿手一边勒着他脖子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旁窃听了,到这个时候是瞧出他要供出自己,立马预备杀人灭口。
“饶,饶命,高大侠!”冯永卓努力地在被掐的嗓子里挤出。
“冯中校,怪不得姚爷常说你这人,想学我高大帅说话,总是只学会半截,结果经常说多余的话,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笑容满面地说完这话,高大帅将他一拖,拖到其它地方去解决,以免碍了两位女士的眼。
“喂?!”惊觉被抛下只剩她们女人的严雅静,叫道。
这回可能她叫的比较大声,惹了李含笑和谢长诚双双循声望过来。好在她们两个,对方都是不认识的。李含笑只能从她们两人身上的军装,辨认出她们是女军人,压根没有想到其它。即使是如此,李含笑的目光,仍旧落在她们身上一阵。
谢长诚问:“怎么,认识?”
“不是。只是,感觉挺羡慕的。想到以前,其实高考时我有想过报读军校,只可惜我知道自己那分数肯定上不去。”李含笑惋惜地说。
当个女军人,比嫁给女人,是更值得女人自豪的身份。只是,部队对女兵的要求更为苛刻。录取分数比一般高校要高。
谢长诚是没想到她连这种当军人的心思都有,诧异地听着,却也没有随意发表看法。
沈佳音看着他们往前走,并没有察觉到她们的身份。
“佳音!”在她身旁的严魔女,生平最痛恨被男人甩下,眼见几个男的甩了个烂摊子给她,她决定不顾了,拉起沈佳音的手说,“我们先去买我们自己的东西。”
沈佳音一个不觉,已是被她拉离了食品区,并被强迫回答问题。
“佳音你想买什么?”
勤俭节约的傻孩子,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抠门地想到自己刚好一个文胸坏了,道:“买,买文胸。”
“买文胸?佳音,你买文胸是在超市买?”
没听出严雅静口里的惊诧,沈佳音点点头。
严雅静想的是,想起超市里也有内衣品牌专柜,于是一直把小不点拉到了那里。
沈佳音见着严雅静随意从专柜架上取下一件在她身上比划,先抓起价格吊牌,看是几百块钱一个,忙把东西推了回去,说:“我,我不是,不是在这里买。”
“不是?你不喜欢这个牌子?那你平常用什么牌子?”
沈佳音的手指指向那十几块钱一个不知名牌子的货架,没指完,大姐姐的手不留情地在她笨脑袋上一敲,头顶上响起大姐姐严厉的教训:
“你工资不低。沈佳音,女人最主要的是内在,内在就是内衣!拿着,就买这个!”
话说姚爷今日把傻丫头送到单位后,一直避着,以种种借口避免和傻丫头单独相处,原因是今早突然差点的擦枪走火,让他产生无数后怕和反省。
那只是个孩子,他居然想对个孩子动手?
自己莫非有恋童癖?虽然这个“童”已经二十六七了。
岂知道,这欲望是越压越强烈。等他从外头赶回来,想以保姆身份送她回家时,才知道她被人拐走了。拐走她的人,恰是他一群部下。
姚爷开着车,急速赶往方敏指向的沃尔玛超市,握着方向盘的指头是嘎吱嘎吱的用力,心里有种想把冯永卓大卸八块的念头。
刚好,冯永卓他们一行,从超市结完帐,把一批食物和水搬进高大帅的吉普车。
姚爷远远见着他们的车,杀过去,嚓,挨着他们近旁刹住车。
一群人见着领导突然从天而降,无不目瞪,呆眼。
“姚科!”反应过来的众人,连忙向他敬礼。
姚爷蕴着杀意的眼神,在他们头顶上削皮。
问题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姚爷哪里。冯永卓问:“姚科,你这是不是嫌我们买东西买的太早了,没等你指示。”
姚爷只被他这傻愣子的话气得,冲着他骂:“冯永卓,我说你多少遍了,不会拍马屁就不要学人家高大帅!”
耳听自己被无辜牵连,高大帅一只指头在背后狠戳冯永卓的脊梁骨。冯永卓嗷一声,跳开,再和其他人看着姚爷是直走到了沈佳音面前,才恍悟领导是为啥来了。
伸出的大手果断一拉小不点的手臂,将小不点拉离严魔女。
严雅静眼看他要把沈佳音拉走,叫:“姚科,你拉她做什么?”
“送她回家!”姚爷头也不用回。
“可她不是住在我那吗?我开车送她一块回去不就完了。”严雅静又叫,俨然姚爷的逻辑完全不合道理。
其余三个男人听她冲姚爷据理力争,只能在心里说:这严魔女和傻孩子一样,变傻了。
果然,姚爷一个急刹车,回身,巨型炮火对准她:“我有同意过你们带她出来采购吗!”
严雅静挨了炮,回头找始作俑者。冯永卓已经爬上了吉普车找座子底下钻。
姚爷心头的这股火没平息下来,想好明天找他们一个个削皮。这时,被他抓着手臂的沈佳音开了口:“首,首长——”
“有事吗?”
众人听他一个回头,对小不点说话的语气立马变成老爷爷般和蔼可亲,一双双眼睛瞪足了十万度灯泡。
可能只有姚爷自己都没有察觉。反倒是被受到特殊待遇的小不点,有点害臊了,低下头,说:“东,我东西掉了,捡——”
原来刚在拉扯中,她手里的一塑料袋落到了地上。
看到那是装着文胸的品牌塑料袋,严雅静连忙跑上来要帮小妹妹捡。手伸过去刚触到袋子,另一只手更快地从她眼皮底下抢过了袋子。严雅静抬头见又是保姆姚爷,跳脚:“把袋子给我,我帮她送回去。”
“我送她回去时顺便带回去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给你?”姚爷以她刚质问过他的话赌回她,心里这个爽,一方面是很好奇小不点是买了什么神秘的东西。手指头,这是有意无意不知道,反正是突然间极不小心,在她们两个都来不及阻止前,拨开了袋子口。
在确确切切地看清楚了里面装的是,发育成熟的女人才会穿的内衣时,美睐若有所思地微夹成条缝,以便更仔细地辨认清楚内衣上的号码:“杯。”
还真是小,果然是发育未全部成熟的孩子。
沈佳音轰的脑子空白:被他瞧见了,她穿的是。
严雅静都为他害臊,又不能嚷大声被周围人听见,伸手要抢回他手里的袋子,怒斥:“姚科,你这算是男人吗!你不知道这是女人的隐私吗?”
“又不是你的隐私,你着急什么?别告诉我,这是你穿的。”姚爷唇角衔着抹得逞的眯笑。
“不是我的隐私你就能看?!”
“那谁让你带她到这里来买这种东西。”姚爷振振有辞,很快把责任推回到对方身上,又是像保持着十足的绅士风度说,“买这种东西,要到品牌店去买,至少到百货大厦专柜。你不懂不要带坏这孩子。下次我带她去买。”
严雅静一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是说什么了?他要带小不点去买内衣?
被三个女人甩过的男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厚脸皮!
沈佳音感觉是,被他们两人的对话牵着,绕了一个圈两个圈,糊涂了。
回头,瞧她呆滞的模样儿,姚爷是忍不住伸手在她鼻梁上一刮,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促使她不在内衣问题上继续纠结的是,突然想起,李含笑他们或许还没走,会遇上。于是,她急急忙忙走在了他前面,边磕巴着应他的话:“回,回去。”
其实,早在他把车拐进超市时,擦车而过的刚好是谢长诚开的车。可是,他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了,倒是没有去留意李含笑是不是坐在副驾上。
现在见她急匆匆的样子,想都想得到这颗傻脑袋在替他担忧什么。眼里,便全是她纤瘦婉约的背影,像根细腻的针,拨着他心弦。
回想起来,这孩子总是用她最朴素的举动,没有花言巧语,一点点的,像是不起眼的,却在积累起来后,足以攻破他心头的堤坝。
看到她像傻子一样拼命拉着没开锁的车门,他莞尔一笑,走过去打开车锁后,吹声暖气伏低在她耳畔:“这么着急想上我的车?”
沈佳音一怔。
太纯洁的孩子,和她开句玩笑都有犯罪感。他笑着帮她拉开车门,推着她呆呆的脑袋瓜进去。
其余人站在远处,只见着他笑得无比灿烂,是一只笑容无比绚烂的狐狸。
“老天。”高大帅低叫,“姚爷这是打算捕羊吗?”
任他和姚爷来往这么多年,都从没见过姚爷笑的这般猥琐过,简直是邪恶。
“不会吧?”听到爆炸性新闻,冯永卓从车座底下伸出了头,“姚科怎么会对个傻孩子口吃孩子感兴趣?”
那是,在姚爷的口头禅里,女人嘛,至少要风情万种,才算得上女人。
沈佳音天生条件,已是比平常女人矮一截。
口吃,是个大毛病。
普通男人倒也算了,可能找不到老婆会将就。可姚爷是什么,被三个女人甩了依旧是 万人迷的男人,需要将就一个口吃的孩子吗?
所有人都二丈摸不着头脑了。对于严雅静来讲,还有一件更令她头疼的事。因为只有她,知道小不点之所以在超市买内衣,是本来打算买十几块钱的内衣。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孩子平常的衣服——
正文 【055】丑小鸭变黑天鹅
章节名:【055】丑小鸭变黑天鹅
姚爷带小不点走了。其他人惊讶归惊讶,但几个男人很快从议论姚爷挑女人档次降低的角度,说到了明晚上烧烤会的女人们会怎么出场。
说到这烧烤会,名义上说是单位活动,实际上是领导同志知道自家单位里的单身男女比较多,迫于政策门面社会潮流等等因素下,总得搞一些活动类似相亲的,来堵住社会检查的考验。既然是变相的相亲,高大帅提及最新得到的消息,说君爷已经打电话联系另两家单位,让他们派些人过来。这样男男女女要互相挑剔的话,有更多的选择。那两家单位一接到君爷的邀请,哪怕是只看在君爷的面上,都立马爽快答应。
可见这是君爷第一次自己组织的相亲会,他自己都是十分的重视。在自己单位里率先强调了,明天下班后,允许全员回家换衣服化妆,再来参加烧烤会。总之,不准穿工作服。
如此一来,身边那批平日里经常见着的女人,当她们换去平常单调的工作服换上漂亮的礼服。男人们只要稍微想想,都会兴奋非常。
严雅静听他们几个在旁嘀咕女人,早听出他们不仅仅是在期待美女,是一个个坏心眼的,在心里揶揄起那些女人脱下军装后的原貌。绿色的军装,堪称最标致的制服诱惑,能在无形中百分百提高一个人的外貌形象。说不定有人脱下军装后,是女猪八戒立马被拍打回原形。
应该说,在他们单位里,美女算多的,无论结婚的,没结婚依旧单身的。比如朱护长的甥女卢小嫚,固然没能在工作上讨得领导喜欢,可有人早已说她长得像某个港台明星,只是缺了点明星的气质。卢小嫚一边眉尾,有颗美人痣呢。
严雅静只见他们肆无忌惮地对女人们评头论足,气得跺脚:如果他们是公平的议论倒也算了,可不是,他们居然不管卢小嫚的人品,直接把卢小嫚排进了美女行列。这不是把她们女人都看成肤浅的动物吗?
居然只靠外貌来评定女人!
男人果然都是只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不废话吗?”对于她的鄙视,几个男士不以为意的,冯永卓更是很无耻地当众承认这点,“哪个男人对着个丑八怪能下得了手的?当然,黑灯瞎火时发生的事,被下药的,不在讨论之内。”
“所以说你们一个个,敢自称绅士?你们怎么不说你们其实就是脑壳空空的猪?”严雅静指着他们的脑袋说。
李俊涛都觉得严雅静这话有些较真了,鲜有地主动开口说:“严教授,我们这不是在像选美比赛选美。只是纯粹讨论下相貌。”
“就是,选美比赛,那是表演给公众看的,当然是包括你们这些女人在内都在看,我们总要顾及你们的心理。可现在,是纯粹我们男人爷们的评选,我们想怎么选的标准,需要经过你们女人同意吗?”冯永卓扬扬眉,说。
切!严雅静上上下下地再度鄙视他。这家单位的风气,早已被两爷带坏了,一个个男人都是效仿两爷十分的傲气,尤其是这冯永卓。可惜,这群家伙只学了两爷的皮,没有学到两爷的骨髓。她嘴上说是说姚爷目光挑剔,可到底姚爷挑中的女人,向来不是外貌主义,这点挺让她钦佩的。姚爷堪称绅士的称号,是绝对当得起的。
“我们来打个赌吧,怎么样?”严魔女设下了圈套。
“什么赌?”几个男人问。
“你们不是都说卢小嫚很美吗?那你们认为,在你们对明晚烧烤会的标准里面,是卢小嫚美,还是小不点美?”
“你说佳音妹妹?”冯永卓惊诧地叫了一句,是在心里啧叹这严魔女即是严魔女,居然把自家小妹妹都拿来当赌博的筹码了。
“怎么?”严雅静把眉挑的高高的,无形中给他们制造了一股看不起的压力。
他们三个互相望了望。实在点说,虽然沈佳音很可爱,但十足是个发育未全的孩子,也只有姚爷那种奇异的恋童癖能有反应。当然,他们这不是有意贬低沈佳音和姚爷,只是,实事求是地说,正常点的男人,都知道卢小嫚单从外貌上来讲,要不知胜过沈佳音多少倍。
高大帅从自己手机里面,调出一张卢小嫚的生活照,递给严魔女瞧,说:“严教授,这个赌约你要三思,量力而行。”
因此,他们把卢小嫚排进外貌协会的前排之中,绝不是完全不理智的思考。在他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