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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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261部分阅读
    许秀琴,以及赖着要跟上的沈晓贵。

    人员真齐。高大帅为姚爷和沈佳音乐。

    眼看这面包车在城市里的街道快绕了有两个钟头了,沈毛安不得不焦急地拍表,问前面两个私家侦探的助理:“都快三点了,还没到吗?我们去到那会不会晚了。”

    高大帅刚要开口,他身边的严小姐入戏更快,抢了他话筒回答沈毛安说:“人家向来喜酒,要是中午摆肯定要摆到晚上的。晚上来的客人才多。我们去早了也不好,不是吗?”

    “也是。”沈毛安想也不想,被严助理一句话就给说服了。

    倒是许秀琴冒出了点疑心,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去早了不好?”

    “你们不是想去人家婚宴上喝喜酒吗?”严助理沉着以对。

    沈毛安赶紧杀出来,生怕许秀琴说漏了嘴巴,答着:“是,是,是,我们是想去给新人一个大惊喜。”

    此地无银三百两,指的即是沈毛安这种。

    许秀琴好后悔带这个大姑出来。

    反正,他们现在坐在人家的车上,哪怕反对,又能指挥人家开到哪里去呢?

    许秀琴一行人心里虽焦急,都只好耐着性子让高大帅开着面包车带他们在城市里头乱转。很快,沈晓贵第一个耐不住睡了。接二连三,沈佳慧打起瞌睡。沈毛安睡起来更快。许秀琴见一个个睡着,车里安静得要命,瞌睡虫四处飞,自己不被带进睡眠的氛围都难。

    在姚爷的喜酒结束的同时,高大帅的面包车里,车里四个人已经睡成一片死人状。

    严雅静掰开矿泉水瓶盖,喝着水,眯着眼睛从车前镜看后面睡成一片的人,很是好奇。这群人口口声声说要去参加姚爷的婚礼,却看起来没有收到过姚家人的请帖。这群人看起来连姚家是什么样的家庭都闹不清楚。以为自己想去就能去。很王八,比姚家更王八,这种底气从哪里来的?

    不是真有能耐的话,这群人是蠢得像猪一般的事实。

    搞笑的是,他们坐上的是姚爷特意安排的贼船。

    姚爷这个新郎官,现在恐怕一边抱着新娘子,一边被这群蠢蛋给乐得,心情大好。

    高大帅细声通过话筒和姚爷通话,汇报情况。

    姚爷这会儿已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给自己倒杯水解渴的时候,听高大帅请示要把这群人带到哪里时,不假思索:“带到一个夜黑风高的地方,然后你们看着办。”

    爷够狠,咱不杀人,也得吓破人家的胆。

    严雅静笑得快俯下腰来,若不是怕惊醒后面睡着觉的一群猪的话。说起她家这领导,虽然偶尔品性不是很好,但是,乐趣无穷。

    白露似乎从其它地方听说了,离开婚宴现场时和老公说:“子业让高大帅去捉弄人了。”

    和自己一块长大的这兄弟,没人比他更了解了。君爷一听,不以为意地说:“被子业捉弄的人,比死还惨。”

    许秀琴一行人自求多福吧。

    姚爷没空去管许秀琴这群人是死是活,甩了包袱到高大帅头上后,就不打算理这群人了。会影响他今晚的心情。今夜是爷的大好日子,最重要的时刻。

    春宵一刻值千金。

    眼下他十分理解古人的这种心情。往喉咙里灌了三杯水,完全不解渴。他凑了上去,开始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咬她的唇。像饥渴的沙漠里的路人,汲取着润泽的甘甜。从她唇角允吸的蜜糖,瞬刻惹得腹中的火烧得更旺,他的手摸到了她背后旗袍的拉链,一边缓缓拉下来,隔着内衣抚摸她如奶油般的玲珑有致,头贴到她耳边问:“洗澡吗?”

    她没答,因为喝了酒,周身一样在冬天里像着火了,在过热的棉被上扭动着身体,妄图找个比较清凉的地方。

    两只手在空中乱摸着,一把摸到了他的脸和脖子,感觉像是块清凉的枕头一样,于是抱住了没放,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了过去。

    他想把她抱起来洗个澡,因为两人从早上四点多忙到现在,身上应该都黏糊糊的。因此尽最大限度地忍着,把她身上的旗袍和外套先都解了下来,抱起了全身只剩下内衣的人儿,走进拉开门的浴室。

    把她先放在了浴缸旁的椅子上,他在浴缸里面放水,接着,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哗啦啦的注水声,像是夏日里的屋缝漏雨般,把她闹醒了。

    酒劲还在,她是半醒半睡的。睁开点眼睛,看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见四周水雾团绕,一块白色的帘布,拉开一半。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听着窸窸窣窣衣服落地的声音。

    抬起长睫毛,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过去一眼时,见到自己身旁好像伫立了一桌大卫雕像。

    她立马转过头,双手捂住眼睛。

    他还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脱着衣服。一条皮带,从里面穿的裤头拉下来,搭在了浴缸旁边。她从指缝里又偷窥了一眼,见到自己脚边,扔下来了一条内内。

    “洗澡吧。”他说。

    似乎知道她早已醒了一样。

    她从朦朦胧胧的水雾里,看着那扇浴室门。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样一个瞬间,在选择逃或是不逃的一个黄金时刻。一旦有了犹豫的念头闪过的刹那,马上变成了盘中餐。

    她犹豫了,在眼前晃悠的时候,他的双手解开了她后面的扣子。全身所剩无几的衣物落在水流淌过的地砖上,啪啦,像是在她心里头激起三尺高的浪花。

    伴随恐惧的战栗,让她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下。

    没等她缓过劲头,他和她已是都没入到温暖的水里。

    他的手和着温暖的水流,抚慰着她皮肤上冒起的栗子。她在氤氲的水汽里喘息着,如吐云气。

    他泼了一点水在她红红的脸蛋上,看着她沾着水珠子的长睫毛一眨一眨地低垂着,笑:“害怕吗?”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这样一种心情。

    “不是连死都不害怕吗?人民解放军战士。”

    “不,不一样。”

    丫头吐了实话。

    他的手摸到她胸口的地方,真的是,里面扑通扑通的心跳都贴着他掌心。

    “怎么办?”他道。

    “怎,怎么办?”她学着他的话,问,可能他突然这个让人二丈摸不着头脑的话,令她突然间紧张可以缓解了一些。

    他笑:“我没有和女人做过这种事,不过,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技术不会差的呢。”

    她脸更红了,拿手锤了下他肩头。这样一笑一说,她低下头,似乎能从水里看到一些朦朦胧胧的光景,这让她用手又捂住了眼睛。

    捂住眼睛的手却没法捂住嘴。他突然而然的,咬住她的唇。同时间,一只手将身旁的帘布一拉。

    白露抱着包子回到家,在君爷拿钥匙开门时,小包子转头,看着自己家对面贴着大红喜字的门,问妈妈:“阿姨,阿姨在家吗?”

    今晚如果儿子敢去找阿姨的话,自己儿子肯定要被姚爷宰了。君爷于是给儿子瞥去一目警告:“阿姨今晚没空。”

    “那,那什么时候,可以找?”小包子稚嫩的嗓子问,不是不听爸爸的话。

    “过几天吧。”君爷出口气。

    白露笑着拍拍儿子脑瓜,把儿子抱进家门。进了门后,放儿子自己走,却比儿子更八卦起来,问自己老公说:“怎么对面那么安静?子业他们真回来了吗?”

    “你想他们闹出多大的动静?”君爷给老婆一个白眼,“人家那门,都装着隔音。”

    这隔音还真不是姚家人给姚爷置婚房装的,是以前这套房子原来房东的情趣。

    白露倒不知道有这回事,听完这话两只眼睛给瞪得,接着一笑:“歪打正着,可合子业的心意了。”

    姚爷在大红的喜庆被子里捣鼓,但是,论谁可能都没有想到。当他的手拉开床头的抽屉后,里面竟被他事先让人藏好了一抽屉的杜蕾斯。

    新郎官在第一晚洞房,就如此在意这个事,实在让人难以猜测。

    他仔细地套好套子,掀开被子,再次钻了进去。床边,扔了已经四五只破了的。

    新娘子是毫无所觉。等到捣鼓了大半夜后,他怎么弄,她都睁不开眼睛后,他一只手拉开抽屉,又抓了个,脱下那只刚破的,套上去后,等明早上继续捣鼓。

    可见,新郎官怜香惜玉的不是地方。

    一早上,还能见着他在她脖子上又咬又啃,捣鼓个青淤才作罢。

    姚夫人和姚书记倒是起的早,一早起来等着儿子儿媳这杯孝敬茶。等到姚书记快上班的时候,两孩子依然不见人影。

    “昨晚上不是回家了吗?”姚书记纳闷。

    昨晚他们这对父母绝对算是很体贴的了,都直接让新人回去休息,为的就是让新人今早能起的早。

    “我看你不用等了。”姚夫人叹口气,站起来,帮老公去取公文包。

    “那我中午回来吧。”姚书记接过老婆递过来的公文包,安慰老婆说,“可能昨天之前,把那两孩子累坏了。”

    “你倒是挺体贴你儿子的。”姚夫人冲老公挑挑眉头。起的这么晚,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必定是她儿子头一次尝到了甜头,第一晚有些废寝忘食地劳作,不肯作罢。

    “还好,你没有说你儿媳妇是狐狸精。”姚书记心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和老婆幽默地说。

    “佳音那孩子单纯。”姚夫人对儿媳妇那性子已经摸了个十足十,也信任个十足十,没人能随意动摇她们这婆媳关系。

    “嗯,我回头说说子业。”姚书记谨记自己做父亲的职责,接着,走出了门。

    姚夫人倒有点怕沈奶奶起来时新人未起床,被沈奶奶知道的话,沈佳音要挨说。哎,瞧儿子这个作孽的,由是叫了小儿子在上班之前,先去新人新房里叫人。

    姚子宝奉了父母的命令,跑的飞快,到达自己哥新房前,按下门铃。身后君爷的家门一开,小包子从门里面摇摇晃晃走出来,说:“阿姨,吃早餐了吗?”

    这包子总是惦记他哥的老婆。

    姚子宝感到好笑又有意思,邪念一起,对包子说:“要么,你叫叫看,问阿姨吃早餐了吗?”

    小包子很听他这个话,走到了门前,喊:“阿姨——吃早餐了吗——”

    声音穿破门,伴随门铃,进到房间里头。

    整个伏在大喜被子里的沈佳音,没能听清谁在喊,倒是一身像被碾过一样,想爬都爬不起来。下身,尤其,很是难受。

    “首,首长——”迷糊地睁开眼睛后,她终于知道这难受是怎么回事,那就是他趴在她身上还在她底下捣鼓。

    对门铃声置若罔闻,一口堵住她早被他昨晚折腾到又红又肿的嘴唇,捣鼓正在兴头上,这会儿要他停,等于要他老命。

    姚子宝见包子叫了两声都没能唤起大哥的情敌意识冲出来,摊手果断地放弃,回头打电话给妈说:“妈,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看他们今天都未必能出的来。”

    这儿子!

    姚夫人无奈,冲小儿子说:“你去找你陆大哥,让他想点法子。”

    姚子宝因此把包子抱回包子家里时,找到正在刷牙洗脸的君爷:“我妈说请陆大哥出马。”

    为什么这种活儿总是找他?

    将毛巾往洗手盆里一扔,君爷作势有些汹汹地走到了姚爷房子的门前,砰砰,用脚踹了两下。

    姚子宝在旁和小包子一块站着:君爷这种活儿,真是谁都不敢干,只有君爷敢。

    过了约一分多钟,紧闭的新房门,终于是开了条缝儿。从门缝里窥到是君爷站在门口,被扫了兴头的声音不悦地说:“谁让你过来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这口的?”君爷冷掉牙的浓眉配上一成不变教育的口吻。

    算是被君爷这盆冰水给浇醒了脑袋。慢吞吞地将外面的门打开,看见了一旁站着等人的弟弟,道:“妈让你来的吧?让他们等等。”

    “等多久?”姚子宝问。

    “半个钟头吧。”

    由是,姚子宝给刚出门的父亲打电话让他再等等,以便能今早喝到儿媳这杯公婆茶。

    姚爷转回身去叫媳妇时,看见了小包子的身影,挑了眉:“刚是你在门外叫阿姨?”

    小包子傻乎乎的,刚要答是,被匆忙赶到的母亲抱起来躲回房间里头。

    姚爷为此冷哼一声。

    走回到房间里头,看着地上凌乱的套子和衣服,赶紧自己先收拾收拾。

    没有他折腾,沈佳音终于能自己慢慢地爬了起来,坐了起身。

    “不用准备早餐了,妈都在家里帮我们准备好了。”他抱着衣服过来,挨到她身旁时,又说,“要不要,洗个澡?”

    一想到昨晚上就是因为洗澡,然后神不知鬼不觉中,被他占了身体,而且一占一晚上。想一想时,心口里这颗心都心有余悸地跳的厉害。

    “不,不用了。”说完,急急忙忙拿过他抱来的衣服穿上。

    这会儿他真不敢再捣鼓她了,因为她都醒了,难免会注意到他用了套子。于是他走进了浴室里自己冲洗。

    沈佳音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时,看到了领口里面明显的几块淤青,一愣:这什么时候撞伤的?

    摸着,还有点痒。

    应说她这丫头不算真的傻。很快的,她是想起了之前有谁和她说过的话来,说这是比狼还狠的发情的动物给咬的。

    他咬的?

    羞了。忙是把顶上的扣子给系好,遮盖住。

    也因为这,她意识到,自己真是他的人了。

    他的人。

    心里头涌现出来的滋味,不知如何形容,像汪洋一般,要把她淹没了,窒息的,有点喘息。

    “佳音,刷牙。”他在浴室里帮她顺道挤好了牙膏,叫道。

    她听到马上跳了起来,好像回过了神,低头进到浴室里面,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牙刷。用力地刷着牙齿。他和她站在一块,一齐对着镜子刷牙。

    这一刻,两人倒像是部队里的两个兵,整齐划一地做着洗漱动作。

    在擦了把脸后,姚爷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道:“你不和我说话吗?”

    新人第一天早上,不该是这样寂寞的,应该很高兴很幸福地聊着天才对。

    “我,我刷牙。”嘴里塞满牙膏泡泡,她艰难地说。

    “好吧,你刷吧。”姚爷这么说,有点寂寞地转过身。

    身后传出她这样追加的一句:“首长,早上好。”

    一听这话,他双手往她腰间抱住,冲着她的脸:“再叫我首长?嗯?沈佳音!你是不是我老婆?你昨晚上都是我的人了还敢这么叫?或是你还没意识到你是我的人了?”

    腋窝间被他咯吱,她手里拿着牙刷惊慌失措:“我,我不敢了。”说着,她躲着痒痒只好钻进他怀里。

    于是,他终于收获到了他做老公后老婆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子业,我们结婚了。

    正文 【104】初为人妇的第一义务

    章节名:【104】初为人妇的第一义务

    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时,从她没有完全系好的领口,看见了她玲珑细致的锁骨上有块痕迹。他的手就此从她脖子后面慢慢地抚摸了过去。

    她一僵:“首,首长——”

    屡教不改。他灵巧的指头解开她领扣后,直接低下脖子在她锁骨上。

    她一慌往后退时,后背贴到了瓷砖上,没有退路了,却不敢叫出声来。因为小叔站在家门口正等着他们。为此她紧张得周身都冒汗了。只觉得身上一松,她刚穿好的衣衫突然间又凌乱了。

    他想做什么?这都大早上了。他爸妈正等着他们呢。若是晚了的话,她脑子里浮现出所谓狐狸精的说法了。

    好像公公婆婆都很讨厌让老公晚起床的儿媳。

    她的双手抵在他肩头。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白亮像鲨鱼凶猛的牙齿往她嘴唇亲吻。

    没有经验的她很快全身发热。身体发软贴到他身上。

    她又窘又羞,要扭过脸。脸蛋越来越红,好像打翻了的红酒,浸泡着鲜嫩的红色。嘴唇好像葡萄酒酿,水润饱满。染上了色彩的眼珠子,充分表明了她已经从一个不懂人事的少女发生了蜕变。

    这是她吗?

    眼角的余光看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从没见过的这样一面,让她又惊又骇。

    站在大哥新房客厅里徘徊的姚子宝听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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