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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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偷情第4部分阅读(2/2)
了一把。美珠心内一荡,也不期然放斜了眼睛向华哥瞟去,小俩

    口的脸上,一齐浮起会心的微笑来……

    当晚回到家中,马华陪双亲谈了一会,美珠亦把他的内衣裤洗好了,将近十

    二点,一家四口才关上大门,各自入房就寝。

    马华从旅行袋裡,捡出一套黑色的内衣裤,却是女装的。美珠正诧异间,他

    又拿出一件印花的确凉衣裙出来,并把她的粉颈拥过来,悄声说:「买给妳的,

    珠妹!快把这套内衣裤穿起来看看呀!」说著,他的大手便探到美珠的胸部搓揉

    著。

    「呀!」美珠眨著眼:「我不穿,很难看的。」

    「谁说难看?我看,妳穿上一定很性感的。」他抖开那袭黑色通花的胸围以

    及三角裤,又伸嘴吻著美珠的香腮。

    美珠的心在卜卜地跳,扭著腰说:「这是坏女人穿的!」

    「珠呀!我买回来只给妳在房裡穿给我看,这款衣服是有名称的,叫做呢!」

    他们越说越细声,结果,美珠拗他不过,半带娇羞地背转身去剥掉睡衣,华

    哥立即挪上来,将他的前身紧紧地贴住她,使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根烧热的木

    柴似的。

    美珠心裡发酥,脸儿发烫,在马华的帮忙下,把内裤和胸围都脱了,马华上

    下摸了她几把,然后叫娇妻把那袭黑色的比坚尼内衣裤穿上。奶罩不大也不小,

    罩杯刚巧合适,可是太新潮太大胆了,把美珠的ru房挤得大部份都暴露了出来,

    奶罩的最高处布料特别薄,使美珠的||乳|头也是若隐若现的;那小小的内裤更加离

    谱,简直连美珠浓密的茸茸也包不住似的,只有一条小带子跨过屁股缝,使屁股

    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掩盖。况且美珠的肉地本就非常白皙,黑白强烈的对比,更使

    人眼前一亮。美珠面红红,不敢回头,华哥将她正面弄转过来,眼中像喷火似的

    盯著她。

    「哗!珠妹,妳就像电影裡的小肉弹一样!」马华说著,像快要昏迷过去似

    的,只因美珠一身细皮白肉,ru房又挺,再给这副黑色胸围紧裹著,像随时会把

    它胀裂开来;美珠那小腹微微有点脂肪,脐窝又深又圆,大腿尽头却是非常肿胀

    的突起,内裤的斜边上,真的冒出来一丛黑丝来。

    「哎哟……肉酸死了!」美珠著实太羞人,用一双手掩住了眼睛。马华扑上

    来吻她,舐她深陷的||乳|沟,然后将她的奶罩弄歪,使美珠雪白的肉团抖荡著。马

    华又不断地啜吮她软滑的圆球和小蒂,直把美珠逗得浑身皆酥,气咻咻的退到床

    缘,只觉得血脉賁张,不能自己。华哥既贪婪、又狂野,一把拉了她的手,叫美

    珠为他剥除了短裤,又教她热情地用手包藏著它。

    马华的那儿就像一块刚出炉的钢铁,真令美珠心中忍不住要叫他一声「好华

    哥」!

    「快点脱掉它!珠妹!」男人的心理就是怪,刚才说尽好话才哄她穿上这身

    黑色的内衣裤,现在又嫌她脱得慢,要不是美珠抬起臀部来相就,这条性感的内

    裤可要给马华扯烂了。

    马华还要吻她的茸茸一次,但发觉她巳春潮满涨了,弄得他一嘴一脸都是黏

    水,便急忙跨上来,像抢掠似的抓住了美珠的ru房,气昂昂的向她乱衝。美珠浑

    身很是麻软,也很是紧张,但终於顾不了害羞而用手去引导它。

    於是,这个分别了一个月的宝贝,又给她暖融融的收藏起来了。

    华哥这麼猴急、这麼快劲,简直教她不能相信,还只是在推进之中,美珠就

    忘形地迎住心爱的华哥,一双手揽实他的腰肢,喉咙裡低低的响著,小腹收缩,

    一股热流在她身体内已搅起了生命的火花,美珠觉得一切太美好了。

    可是,华哥只顾拼命的起伏,床架吱吱地响了,他的鼻孔声更响,马华两腿

    忽跪忽直,然后重重的压住她。美珠也著急地呻吟和颤抖著,不受控制的一双大

    腿,却翘上了马华的背部。马华浑身大打哆嗦,一次又一次……

    半夜裡,美珠半睡半醒间,又给华哥再次攻佔了要塞。这一次,她自己拼命

    忍著没有动,让他冷静些,当马华由浅入深,开始极有节奏的起伏推擦时,她只

    晓得紧紧地抱住他,这才是真正使她快乐的。马华很劲,又粗壮得小牛一样,把

    她弄得像夏天的池塘遇上了大雨,在不断地氾滥、狂溢。结果,美珠咬著华哥的

    手臂、抓住他的耳朵、忘形地掀起了娇躯,迫得他不能不结束……

    天亮时,美珠见马华仍然熟睡,不忍心叫醒他。中秋节,家务特别多,宰鸡

    杀鸭不用说,还要依著婆婆的指示,美珠特地蒸了一笼蛋糕呢!早饭,是美珠的

    妈跑来硬叫华哥和她回外家吃饭。华哥很开心,陪著美珠爸爸喝了两碗酒,饭后

    面红红的,巳有七、八成醉意了,要到后园树荫下开了帆布床躺下来稍事休息。

    美珠由於要急著赶回家帮婆婆干活,祗好先走,待华哥睡醒一觉后才独自回家。

    才走到大路上,不提防背后响起了两下汽车的喇叭声,美珠连忙闪在一边躲

    避,但那汽车却没有越过她,她疑心顿起,回头一看,果然是达西。

    「玛莉!」达西朝她挥挥手,车子巳驶到她身边。「妳今天特别漂亮呢!」

    「啊,该死!」她如见鬼魅,跳落到路边的田基上,低声骂他:「你快走得

    远远的,以后也不要惹我!」

    「我爱你!玛莉。」达西涎著脸说,眼中透射著绵绵的情意。

    「你是流氓,你是贱狗,你……」美珠气得骂不出声来,她害怕熟人看见这

    情形,必定会起疑心,连忙沿著田中的阡陌拔腿飞奔。

    一口气跑入了,沿小巷回到家门前,美珠这才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夜晚十点多鐘,拜过了月光、啖了月饼和沙田柚后,婆婆和美珠收拾好了东

    西。「珠!陪阿华到外面散散步吧!」婆婆在旁怂恿著。美珠也委实渴望和华哥

    单独地多叙一下,她最陶醉的,便是小俩口手拉手的在月下了。

    他们离开了家门,手拖手地在月色下走著。华哥问她这样的生活闷不闷?他

    是同意美珠有机会便找份工作做的,好消磨无聊的时间。

    「我曾经留意过了,」美珠说:「章记那个理货员琴姐,正打算下个月就结

    婚,嫁去将军澳,所以不能再干这份工了,薪水连津贴有五千元左右,很不错的

    啊!只不知你会不会反对?」

    「妳说做理货员?辛苦的麼?」马华问。

    「怎会辛苦?所谓理货,只是计计数及跟车出去收账单回来。在家裡跟妈穿

    珠仔,一个月只挣到几佰块钱,做理货员却有五千块,可以拿来帮补家用的。」

    「我看也是挺不错的了,回去对爸妈说一声,谅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是呀!你以后每个月拿一、两千块回来给妈,我那份薪水已够家庭的开销

    了。这样,那笔债也会早日还清光的!」

    这对年轻夫妻谈谈说说,不经不觉来到了海边。在这裡,皓白的月光像给大

    海洒满了银子,片片的波鳞在闪闪发光,海风轻拂,令人倍觉舒畅。在一堆巖石

    上,他们两人相依相偎著,这时美珠想起带娣去参加的,觉得自己和华

    哥这样依偎著谈心,不是比那些甚麼新潮时髦的玩意来得更写意吗?

    「珠,坦白的对妳说,我们做了夫妻后,忽然分开了,我在那边真难过!」

    马华忽然捉住她的手,向美珠讲起双方都有深刻感受的这回事。

    美珠垂著头,身子不期然贴著华哥更紧。

    「珠妹,妳……知道……我以前真是未碰过女人的。」他说得很细声,但都

    是由衷之言:「现在好像……很难抵受似的……」

    「华哥,你要……你要忍著啊!」美珠虽羞,亦不能不出声安慰他。

    「珠妹,妳是否也一样?」

    「我!我……也很想,但是我能够忍……忍著,忍到你回来。」

    华哥很满意地笑笑,摸著她ru房,吻在她的颈窝裡。「珠妹!我也忍受得下

    的,但是,其他工友就不能忍了,他们经常去叫!不过妳放心,我不会去

    的。」

    「千万不要去,华哥,那些女人都是有病的,传染了就……」

    「当然我不会去!还有,别说找这些女人是要花钱的,就是不用花钱,我也

    不干呢!」

    美珠怪诧异的问:「怎麼有不化钱的?」

    「是这样的,」马华说:「在我们矿场裡,有个部门是打石仔的,有很多女

    工,其中有一个叫阿莲的,人们都管她叫,她丈夫在大陆,每年只回

    去一、两次,但是她今年才卅四、五岁,哪裡捱得下去?故此,就……」

    「就向男人勾搭吗?」

    「她就是那麼下贱,我们工场裡,已经有好几个后生仔同她,这个

    ,是专门勾引后生仔的,她还想和我……」

    美珠连忙问他:「你没有上钓吧?华哥!」

    「我当然是不会上钓。」马华笑著说:「不过……有一次,她居然约我去行

    街。」

    「你去了?」

    「不!约行街?哼!不用说又是想干那回事的了!我怎会答应她?」

    「华哥,你没有骗我罢?」

    马华把美珠的腰儿力抱,吻她挺秀的鼻子,带著笑意说:「珠妹,我这麼爱

    妳,怎会受到这种下流女人的勾引呢?」说著,他的手便从美珠的衣裳底下爬入

    去,轻轻搔著她小腹,然后便移向下方,想要钻入她的裤子裡。

    美珠很羞,第一次觉得华哥是如此大胆的,连忙把他制止著,幽声说:「华

    哥,你要,我们回家去……」

    马华很急躁,那手还是伸下去了,贴肉地摸著美珠的水蜜桃,他的气息就紧

    促起来:「珠!这比在家裡更刺激呢!」

    「呀!给人见到多麼羞家!」

    「不怕,我们拣个隐蔽的地方来玩。」

    「唔……不要这样,华哥……人家很难受的!」

    「我需要妳,妳更需要我!我们都是忍不住了。珠,这裡来呀!」他一下子

    退出手来,发觉美珠面红如火,便把她抱紧著,双双站了起来,回头去搜索有利

    地形。

    结果,美珠情心荡漾,半推半就的跟随华哥闪入一堆巖石内。在一块比较平

    滑的礁石上,马华热烈地搂著她,使她背坐著他的大腿上,然后焦灼地,动手把

    美珠的裤子褪下来。他如此粗鲁、猴急,令美珠想起几天前在达西车内发生的一

    幕,身子不期然颤抖起来,咻咻地喘息著。

    「珠妹!妳的屁股好像月亮一样白呀!我寧愿欣赏妳的这个小月亮,比赏天

    上的那个大月亮更美呢!」

    「唔,你……你好坏的!」

    她臀部感到一片灼热,那是马华已把他的裤子也解了下去,性烈如火、像大

    电筒似的下身,突起在她两腿之间,被美珠的大腿紧夹著,使美珠像长出了一条

    大棒棒似的,而且不断磨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份,害得她羞涩万分,闭了眼不敢正

    视。马华又鬆脱了她的奶罩,右手轮番玩弄著她那两座结实的ru房,使美珠的||乳|

    头变得非常的肿胀;而马华的左手,则在她的桃源处捺捺挑挑的。很快,美珠就

    觉得自己那裡已经湿得很厉害了,湿而黏滑的,像一隻蜗牛所分泌的黏涎那样。

    并且,当美珠也在玩弄华哥的电筒头时,发觉华哥也湿了,只是份量不及她那麼

    多。

    华哥又附耳叫她如此这般,她羞得不敢做,但华哥热辣辣的嘴巴向她腮边吻

    过来,说:「珠妹!妳不爱我吗?让我玩玩吧!」

    美珠怕华哥会生气,结果还是动手引导它入港,而自己的身子则不断地向上

    提,像生怕他过份用力挺进似的。当他会合了她,发觉她那儿已是春雨如油,不

    禁狂放地一挺。美珠是「哎唷」连声的,手忙,脚也乱,觉得那是很难抵受的衝

    击,因为他是那麼强悍,使她如同不小心坐在一堆柴火上,不能不闪避连连。

    华哥却按紧了她,不住地哼著说:「珠妹!好极了……好极了……我很快活

    啊!」

    美珠一动也不敢动的,但是,小腹却是本能地收缩著,并觉得深奥的内层彷

    彿更溢出大量的水份,正似前边大海的波浪,一波一浪地在那裡拍击著,使她的

    神志也有点昏沉了。

    在这个情形之下,郊外野合的剌激,令马华已不能控制,他需要动力,不但

    自己在动,也要求美珠热烈地扭摆腰肢,旋磨她那腴美饱满的臀部。后来,光是

    旋磨也不够,他要美珠一上一下的起伏著,他则用手掌击那个,「拍

    拍」连声地作响,当马华在明亮的月色下,看到了被他掌击出来的爱

    痕时,於是,他加促崩溃了。

    但美珠尚未满足,可是她十分柔驯,把希望寄托回家以后。当下,她忍著娇

    羞,用手绢为华哥揩拭,马华感动得不断吻她。

    婚后半年,美珠的身栽比少女的时代更为丰满了。人生的欢乐,她都嚐过,

    人间的悲苦,她亦经歷过。最悲痛的是,在十月上旬的一个黄昏,婆婆在小巷内

    失足跌倒,猝然因心臟病发而去世了。

    华哥接到噩耗,马上赶回坪洲为母亲办了丧事,且对美珠说了许多安慰的说

    话,只因美珠嫁入马家才几个月,婆婆对她实在太好了,婆媳之间的感情与日俱

    增,不料这个慈祥的老人家竟然不到六十岁就逝去。

    美珠上班做了理货员,亦快满两个月了,每天下午放工后回家,她还要忙著

    做家务,婆婆虽然去世了,家公仍然在食物店裡做杂工。日间美珠回到家裡,家

    中是那麼的冷冷清清,真叫她触目神伤。夜裡,家公也许因思忆老伴,不时在长

    嗟短嘆,往往咳嗽得很厉害,而把美珠也吵醒了,那无疑也把她推入了痛苦的深

    渊,孤衾独枕,万分凄凉!

    美珠也曾出去过香港和华哥会过两次面,但每次去,花费的金钱实在不少,

    华哥因要陪她而告假被扣薪、小俩口住在旅店裡,食、住、娱乐费等,著实耗损

    极大。叙会虽然幸福快乐,但是,他们是贫家儿女,还有一笔鉅款要偿还,加上

    婆婆的丧事又额外化了一笔钱,两个人心中都知道,这样浪费金钱的叙首,是应

    该减到最少次数的。

    冬天来了,岛上一片枯黄,肃杀的景色,更触发了美珠心头的抑鬱。那天早

    上特别冷,而且微风雪雨,美珠上班跟车去收数时,受了风寒,晚上回家就开始

    发烧。

    第二天,美珠勉强支持著上班,可是去了两程车之后,就忍不住头晕眼花,

    而且呕吐大作。同事们都猜测她是怀孕的跡像,劝她回家休息见医生,美珠强顶

    也顶不来,只好告假,由别位同事代替她的工作。坐公司的车子回到住家附近,

    美珠自己摇摇幌幌地回家躺上床。

    看过医生,才知只是感受风寒,全不是怀孕的那回事,这是令美珠微感失望

    的。不过回心一想,有了孩子,虽然精神上有所寄托,但是她的自由便无形中给

    孩子剥夺了,现在她还需努力工作,以帮贴家庭的开支呢!病了三天,看过两次

    西医,美珠还未痊癒,妈妈又陪她去见中医,回来亲自为她煎了药,待她吃过了

    之后,看著她上床休息,然后才悄悄地掩门走了。

    美珠昏昏沉沉间,家公在外边轻敲房门告诉她,今晚他要去饮一个朋友的生

    日酒,这朋友住在另一个岛屿上,与坪洲有小轮在海面联接的。

    「爸,你放心去吧!」美珠温婉地说:「我现在觉得好些了。」

    「也许我会回来得很夜,他们一定要我打牌,不过别担心,我与阿德一同去

    的,他已答应回来的时侯用电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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