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的菜了,呵呵,刘嫂啊,你那个孙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嫂一脸堆笑:“还好了,上次他考试没考好,就是一时想不开,从三楼上跳了下去,我说那孩子,哎,在医院里的那些医药费,还真是多亏了慕小姐了, 如今他倒还是正常,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她父母亲也不打工了,回老家陪他了,慕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是永世难忘的。”
“刘嫂,这说的什么话,你在我家也辛辛苦苦干了5年了,这些小事是应该的,对了,你也不要拘束,我不是说让你吃饭和我们一起吗?怎么老是站在那边呢?”
刘嫂还是不改往日的“风范”,规规矩矩地站着,她是习惯了,慕秋说了两遍也不说了。
吃完饭,她就进了卧室,那曾经高白羽的卧室有独立的浴室,她冲了会澡,便躺在了床上,眼睛一闭,躺了一会,然而,她突然猛地坐起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液晶电视后的海马背后的拉链层里拿出一把钥匙,开了床边最下面的抽屉,拉开,是那个高白羽曾经放在她手心里的盒子,盒子里是那颗出价远远高于本身价值的裸钻。
裸钻安静小巧地躺在金融丝盒子里,可是她的心却无法平静,她的身子如同蜷缩起来般,蹲在床的角落里。
却有一个声音对她喊着:“他死了,他死了。”哦,对了,他死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手里的那个胎记明明就是他,可是无论她表面上表现地多么坚强,内心却是很坚定地自我安慰,他没有死,他不可能死,他是那么厉害的角色,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毁灭他!就是刀插到他心口,他也有办法徒手把到拔掉,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去医院,就算是置身于大火之中,他也能想尽一切办法逃生,要说她死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所以她要等他,等他出现的一天。
可是她脑袋里又有什么声音说道:“他死了,你这是自欺欺人!”
啊~~~?她大声叫道,不,她不要听到这些话,什么自欺欺人,什么的什么都是折磨她的无聊东西,她依然能清楚地记着他的样貌,对了,浓浓的眉毛,性感的嘴唇,笑起来有点j黠的眼睛,那分明是他啊!
外面似乎听到了她的叫声,兰樱一下子跑上来,敲打着她的卧室门,她的脑子是一片杂乱的声响,好不容易从自己编织的梦里醒来,却是怎么也不想动。
兰樱一边敲着门一边大喊:“秋,赶紧开门啊!你怎么了?”
她在门外焦急万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哲和刘嫂穿着睡衣走到兰樱身旁,看着她说:“怎么回事啊,她不是做噩梦了吧。”
兰樱声音中带着一丝丝急切:“我也不知道啊!真是急死我了,她再不开门,我可要撞门了啊。”
她摆出一副要撞门的架势,人家都是男人撞门,兰樱却是潇洒地一站,若是在古代,肯定是巾帼英雄,英雄豪杰,跟穆桂英的气势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还没等她真的要撞门,门却在这时候“嘎吱”一声来了,慕秋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看着一堆人说道:“咦?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快困死了啊!”
兰樱奇怪地用手探了探额头:“我们刚刚听到你大叫啊,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过来瞧瞧,呵呵,你真没事啊?”
慕秋却是一脸无辜又不耐烦的样:“哎哟,睡着了又被你们弄醒了,放心拉!我没有梦游的习惯。”
刘嫂关切地说:“那估计是做噩梦,哎,把我给吓的,老命都快没了,”她开着玩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我要回去睡了,小哲,你走不走?”
人群很快散开了,兰樱却是歪着脑袋,在慕秋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打扰她的秋秋了,也许让她自己想明白,才是最有用的吧。
第七十五章 不可能
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无论是晴朗的亦或是阴沉的,都是地球旋转到某一点的新的一天,今天太阳似乎没有露出那张出现了无数次的脸,昨天天气预报就说了,今天夜里到明天,晴转多云,东南风3-4级,气温36-38度。
是个阴沉的天,早上6点多的时候,外面还是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要下雨一样,小哲坐在窗前的桌子上,抬着头看着外面的天色,一只手无力地撑着下巴,听着楼下汽车的鸣笛声,他想着,慕秋应该又是上班去了吧,每天这个时候,哦,不,很多时候都是在公司里度过的,前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似乎条件还不错,他和慕秋一起来到医院,她应该还是爱他哥哥的吧,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她和哥的情感,但是从她身上可以看出,她一天到晚地忙于工作,肯定是因为是哥留下来的产业吧,而且这几年也很少看到她和男的有什么过密的交往,有那么几个都是身份显赫的人,那么她说的是工作上的原因他也是相信的。哦,对了,他的那个哥哥,他和他之间也没什么感情,虽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去他的家里住,可是每次都是自己绝强地回绝,一次又一次。
下楼的时候,刘嫂正在客厅里扫地,看到他下楼,立马微笑地说道:“小哲,你起床可真早,是不是在学校里习惯早起了啊,哎,现在好不容易在家里歇息几天,你也不睡个懒觉啊?”
“呵呵,”小哲笑道,“习惯了,刘嫂,你不也起的蛮早的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对了,慕秋上班去了?”
“去了,你这孩子,不是我说啊,乖巧是乖巧的很,但是直呼你嫂子其名呢?连我这老太婆也听不下去了。”
小哲只是撇撇嘴巴,一步步走到别墅外面,哎,这天气不好,似乎连着心情也不太好呢,扭头看到信箱里似乎有一封信,那一角还暴露在空气里,他对着刘嫂喊道:“刘嫂,你过来,这里有封信,你来看看。”
六嫂拿着钥匙就过来开信箱的门,小哲眼疾手快,抽出了那封黑色的几乎不带其他任何颜色的信封,他心里疑惑着这是给谁的信,信封上几个红色的大字立马映入他的眼帘:慕秋亲启。
刘嫂看着他问道:“是谁的信?”
“我的,呵呵,这个哪个坏小子,跟我开玩笑啊,弄个黑色的信封啊?呵呵。”
刘嫂一边用钥匙锁住了信箱,一边又进了别墅,看着小哲站在原地拿着手里的东西一动不动,她就大声说道;“你不进去啊?看信也要进去看啊!”她捂着嘴巴,似乎不太相信小哲嘴里说的“坏小子”,也是哪个姑娘和他开玩笑呢!小哲长的这么秀气,姑娘对他有好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条薄薄的空调毯轻轻地盖在他的腿上,小哲笔直地坐在窗前的桌子旁,他的脸在暗淡的天色下变的发黄,独手的那封信封被他抓在手里,这似乎不像是一封正常的信,全身是黑色的,还写着“慕秋亲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着他还是决定将信打开,也许,那里面有什么恐吓的消息,他要第一时间告诉慕秋。
信的边缘被慢慢地撕开,拿出里面的纸张,小哲只看了几行字,就情绪失控地将信纸胡乱叠起,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啊?不,这决定不可能的,他踉跄着走到床边的抽屉边,胡乱地开了抽屉,胡乱地将纸张塞进了抽屉,啪地将抽屉推上了,不,这绝对不可能,这绝对不能让慕秋看到,如此大的谎言连他都无法接受。
他的心情一整天都无法恢复平静,一整天都是表情呆然,连刘嫂喊他下去吃饭,他都没听到,刘嫂在门外喊了第10遍的时候,终于无可奈何地推开了门,看到木然的小哲,声音响亮:“小哲,下去吃饭啦!”
“哦”他嘴里若有若无地说着一些话,也许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离开椅子,一直都是魂不守舍,刘嫂在旁边呵呵直笑:“今天你小妙姐正好有空过来看你,赶紧下去吧!”
小哲这时候才似乎清醒开来,嘴里说道:“好,我下去。”
小妙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小哲的身影,她就微笑着说道:“小哲,我们来看你来啦!听说你前两天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哎,这群人怎么还是把他当小孩子看,说话的口气跟小孩子说话别无两样,自己真的长的那么幼稚吗?”
他看到戈易站在小妙旁边也是笑着看着他,他乖巧地说道:“没事了,快好了,别看我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其实也只是像那些人一样手吊着,过个两三天就能去医院把绷带拆了。”
“好吧!呵呵,我和你戈易哥今天带了点菜过来,最近啊,我也不能去影楼上班了,看你在家,我就过来看看你。”
小哲看到小妙的肚子高高地隆着,似乎有好几个月了,她的脸上是幸福甜蜜的笑,他说道:“宝宝快生了吧?”
“快了,就两个月了,对了,你情绪似乎不太好,不会是手上的事有什么后遗症吧?”
后遗症?小哲觉得好笑,头却摇地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
5年过去了,小妙也没什么大的变化,皮肤依然光滑如当年,笑起来的时候依旧是当年那个甜蜜可爱的小模样,虽然已近30,但是她的长相却欺骗了大众的眼睛,如果她穿个校服出现在校园里,肯定不会有人怀疑她青春的脸庞的。
小妙留下来吃了一顿午饭,就和戈易回去了,晚上慕秋回来看到他神思恍惚,就问着他说:“小哲,你这是怎么了?小妙今天来看你,你也是一直反常,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和我沟通沟通,虽然我没什么时间,但是半个小时还是愿意挤出来的。”
“没什么,真没什么,不过是晚上没睡好罢了,干嘛都这么大惊小怪的,我明天就去医院拆绷带,后天要是没事的话,我想去学校了。”
“哦?”慕秋似信非信地看了看他,“真没什么事?呵呵,要是有什么事记得不要放心里,我会担心的。”
小哲点了点头,看着小哲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一只手用白色的绷带吊着,小哲长大了,当年的那个15岁的少年如今长成了比她还高上半个头的帅小伙,她不禁感觉他有些瘦削,也许最近他真是受苦了。
第二天是兰樱陪的他去的医院,他很讨厌医院里消炎水的味道,刺鼻的很,他一路上都皱着眉头,在医院的走廊的拐角处,居然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对着他喊:“陆哲轩,是你吗?”
他回过头,看到高中同学马雅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看到他立马从原本的坐着的椅子上坐起来,对着他大喊。
小姑娘和他相当的年纪,瘦弱娇小,披着头发,用头箍箍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声音清脆悦耳,脸上是欣喜不已的表情。
他也立马笑起来:“呵呵,马雅,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也在这儿?”
小姑娘很快跑到她面前:“我爷爷生病了,正住在医院里,咦?你的手受伤了啊,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今天要拆了,哈哈,小事而已。”
女孩立马露出很难过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哎呀,你都不跟我说声,好歹我们也是好朋友呢!”
兰樱在旁边听着,立马觉得鸡皮疙瘩掉一生,哎呀,这小年轻就喜欢这个样子,眉来眼去,说着一些小家家的话,她立马眯着眼睛,头却没有朝向他,嘴巴里嘀咕着:“小哲,小哲,你走不走啊?”
回过头看着小姑娘,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说道;“呵呵,我们等会还有事。”
小哲被拉走的时候还嘴里嘀咕着:“兰樱姐姐,这个同学我蛮喜欢的,怎么不让我和她多讲一会话,讨厌!”
兰樱看着小哲认真的表情,立马噗嗤一笑:“哈哈,你喜欢这个姑娘啊?”
“是的。”小哲立马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兰樱立马又是豁然开朗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哈哈。”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就传出小哲恋爱的消息,兰樱一下子想到那个马雅,还真被她猜对了,小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因为马雅所上的大学在这个城市,所以小哲也就回来的次数多了,这样也就能多见几次她女朋友了。
当兰樱把小哲恋爱的小道消息告诉慕秋时,慕秋只是笑笑,兰樱奇怪了,秋秋平时不是都严加管教着小哲吗,怎么这个事情她似乎没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小哲带着马雅一起回家吃饭,慕秋倒是第一个祝福他们两的人,只是说着让他们好好恋爱,毕业了,就让他们结婚。
马雅倒是很有礼貌和教养,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吃的东西,说话谈吐倒也是很规规矩矩,和慕秋一家人相处地非常融洽。
第七十六章 变了吗
慕秋也是无心去管小哲和马雅两个人的事,自从那次见了面之后,她就沒怎么见过小哲和她女朋友,因为她有更多的事情要忙。
星星早已给她回应,上次报纸报道的事情虽然在12小时之内被她用人脉关系压住了,可是那次的事情却在她心里留下了疑惑,她嘴角弯起,如今依她的势力,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刀,真真是不要命了啊!
那人就是不要命了,星星在电话那头也在哼笑,谁还敢这么胆大包天了,慕秋从他口中得出一切都來源于一个喜欢穿青衣的女子。
青衣女子?她呵呵笑了两下,她大概是猜到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墨宇基本上也是很少见面,这个女人为什么还是如此抓她不放呢,她又呵呵笑了两下,如今她和她相比,又有什么优势呢,她们家的钱和势力远远沒有她现在所掌握地多,要说真要一拼,她倒是想好好地玩一玩呢。
半个月后,各大报纸极力刊登着一个大型企业的负责人几近破产,几次自杀未遂,如今在医院躺着的消息,据说她这次在浴缸里割脉的时候被佣人发现,被抱进了医院,在大众的眼里,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可是如今她到这份田地,估计也是实在是承受不了自己的公司被收购的消息。
当慕秋出现在白色医院的白色大门旁,身子倚靠着门边,手里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戒指,眼睛不时地溜着的时候,病床上那个女子差一点发疯,她的手,她的心,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其实一直以來她都明白,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她如今变成了一个让她望尘莫及的人。经常在财经报上看到的她,如今却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变的更加漂亮了,更加有魅力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变的如此强大,从从前那个娇弱的女子变成了让人人敬畏的影楼的负责人。
可是她早就想死了,自从看到慕秋的名字出现在股份转让书上后,她就由于承受不了各大压力而想死了,她的父亲因为承受不了压力脑梗,如今痴呆地住在医院里,而她的那些亲戚当年和她亲近只不过是为了她家的财产,这么多年來,她才发现,身边竟连一个可信、真正亲近的人都沒有,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沒有,当年她为了一个男人拼尽全部,却发现什么都沒得到。
如今她看到慕秋一脸萧然的样子,她像个集美貌、能力于一体的女神,很多男人都当她是女神,女神是艳羡但无法及其的,她想了想,心里不由又恨了一下,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自己怎么会变成如此卑微的人,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不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她恨啊!她好恨啊!
慕秋只是心里不由哼笑,脸上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朱烟,好久不见了。”
“是啊!”虽然恨她,可是她还是不由地说着这句话,她听到自己的牙齿咯咯在响,似乎被她咬碎了吞进了肚子里。
“你好傻,和当年一样。”
听起來极其普通的一句话,却是让对方误解了意,什么意思啊!她在说她傻,不,她不傻,她是那样聪明的人,会自己管理公司,天啊,如果可以,她倒是想从床上跳下來,卡住她脖子,直至她窒息死亡,可是她好像虚弱地连手臂都无法抬起來,如今,她多么希望自己身体健康,哪怕是用武力解决。
她惨白的脸在发抖:“你变了,变的铁石心肠,要我想,如果我是墨宇,肯定不会再爱你这样的女人!“
对方冷哼:“你怎么知道!朱烟,你倒是自以为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爱情恰恰是最无法想的通的东西,也许他现在更喜欢现在的我呢,朱烟,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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