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打在了冯月娥被用钩子分开的荫唇正中间。冯月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她的荫部从阴阜到肛门被整齐地切开,迅速翻向两侧,鲜血和着失禁的尿液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从尾骨处流向地面,同时,一截黑色的干燥粪便从被抽裂的肛门中挤了出来,掉到黄土地上。
团丁的第二便从原处落下,加深了原来的伤口,女人的私|处象被刀切的一样完全劈成了两半。
冯月娥的第二声惨叫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嘶哑,接着她便昏死过去。
第二个遭受鞭刑的是二十岁的兰伢子,由于家里贫穷,营养不良,已经二十岁的她还象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一样瘦弱,她甚至还没有发育得很成熟,ru房象两只小碟子,荫部也只有很少的几根黑毛。虽然看上去很弱,她却具有很强的承受力,她咬紧牙关,皮鞭落在荫部的时候,她只是浑闷地哼了一声,而且她一共受了三鞭才昏过去。
接着是十九岁的秋冯氏,她也是个瘦弱的女子,叫声却比任何人都惨,让听到的人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最后才是昨晚刚刚被破了身的小姑娘凤妹子。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轻大一些,身体也完全成熟了,粉嫩的大腿洁白圆润,带血的阴沪被弄得红肿着。她的皮肤太嫩了,团丁只打了一鞭,小姑娘的阴沪便完全裂开了。
虽然四个女人纷纷疼昏了过去,吴老三却命令把她们用冷火泼醒,以便她们每个人都捱够三鞭。
他们杀人竟然也是用鞭子,女人们的头发被团丁们揪着拖向后方,使她们的后颈靠着椅背,头尽量向后仰着,将细长的脖子突出出来,然后持鞭的团丁站在侧面,一个姑娘只打了一鞭,便把她们的喉管抽断了。
姑娘们的喉咙里发出扑哧扑哧的排气声,血顺着脖子流下来,雪白的肉体振颤着,嘴马张得大大的,尽力作着呼吸的动作,挣扎了很久,四个姑娘才痛苦地死去。
她们的尸体赤裸裸地绑在太师椅上,同其他被害人的尸体一起摆在大街口,暴露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示众。
没有人敢给他(她)们收尸,他(她)们只能一直这样耻辱地展示着自己的肉体,接受着来来往往的目光,直到已经烂得让团丁们也无法容忍了,这才被用铁钩子钩着拖到荒野中任野狗们分食。
吴老三没有忘记那七个让他切齿痛恨的农会干部,他要让他们死得更惨。
冯翠姑和另外两个女干部当晚再次被吊在八仙桌上,当作宴席上的一道菜,只不过这一次赴宴的是吴老三的家丁和还乡团的团丁们。
魔鬼的盛宴连续进行了三天,女人们被重新押回地牢,只不过这一次她们是光着身子被关进去的,而且还被同四个也被强行剥光的男干部关在了一起。男人们把用来取暖的破麻袋片盖在三个女人的下体上,以维护她们的一点儿尊严,但禽兽们发现以后却不肯罢休,他们冲进来,把三个女人同三个男人头对脚捆在一起,使他们的大腿相互夹住对方的头,这样他们就可以相互看对方的生殖器,第四个男人则被捆在冯翠姑的背后,让他搂住赤裸的翠姑。四个男干部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停止过被欧打和酷刑,他们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根本无力反抗穷凶极恶的团丁。
男人的棒棒被塞进了女人们的嘴里,她们想拒绝也没有办法,男人们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念,但毫无遮掩的女人的生殖器却让他们无法抗拒。
三个被含在女人嘴里的棒棒都先后葧起,把姑娘们的嘴塞得满满的,第四个男人的棒棒也被强塞进冯翠花的肛门。
面对酷刑折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坚强男儿们哭了,他们不停地骂着自己,请求她们的原谅。三个女人平静地接受了男人们的道歉,并且衷心地安慰着她们的难友,他们将要一起面对今后的一切灾难,他们要团结得象一个人一样,什么都不可能再动摇他们的信念。
在四个女军属被杀后,有三天的时候,七个干部没有受到更进一步的折磨和轮j,那是因为吴老三要举行一个大的杀人仪式,他要为此而进行斋戒。
七个干部是一同被拖到街上去的,他们就那样被捆在一起,用马车拉到村里的大街上,每辆车上放着一对被捆在一起的男女,让乡亲们看着他们光着身子紧贴在一起,与在地牢里不一样的是,他(她)们的背后插上了亡命招牌,女人们的肛门和生殖道里插上了包饺子用的擀面杖。
七个人都很勇敢,他们大声怒骂着还乡团是禽兽,向周围的乡亲们宣传革命道理,他们还唱歌,唱乡亲们都熟知的那首《国际歌》。乡亲们都哭了,与看到死亡相比,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受到如此耻辱更让他们悲伤和愤概的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真是一群狗畜生!”几个老汉愤怒了,他们冲到路中间,指着团丁们的鼻子大骂,看到他们的勇敢作为,其他乡亲也都加入了抗议的行列。但吴老三真不是东西,他竟然命令团丁们开枪,几个老汉应声倒在血泊中。
“乡亲们,不要因为我们而白白牺牲,把敌人的暴行记在心里,咱们的队伍总有一天会打回来,到时候,所有的血债都要同他们清算!”干部们大声呼喊着,激愤的人群很久地终于安静了下来——
(四)
马车穿过大街,向着村西走去,乡亲们被用枪驱赶着跟在后边。
队伍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吴家祖莹,大家明白了,吴老三这是准备用七个干部的血来祭奠他被处决的狗爹。
吴老三狗爹的坟前已经摆好了香案,吴家的女人们正跪在两边呜呜地哭得山响,可惜光打雷不下雨,因为她们心里都在想着吴老三会不会把家产分给她们一些?能分多少?
坟前的甬道两侧埋着两排粗木桩子。团丁们把七名捆在一起的干部分开,先反剪了双手,然后两脚分开,男的一边,女的一边,分别绑在两边的木桩顶上。
乡亲们被逼着站到了甬道的两侧,团丁们还强迫他们跪着看吴老三如何处置这七名干部。
吴老三穿着一身重孝,在两个同样穿孝的家丁搀扶下跪在坟前,装模作样地大哭起来,嘴里“亲爹亲哥”地喊着,同时发泄着对共产党和农会的怨怼,声称要把七名干部的心挖出来祭奠亡灵。
一群团丁也跟着干嚎了半晌,吴老三突然站起来,仿佛一腔怒火直冲脑顶一般,嘶哑着嗓子嚎叫起来:“来人哪,把这几个共匪给老子开膛挖心!”
乡亲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看那残酷的一幕,吴老三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嚎叫着:“你们这些穷骨头,当年分我家的地,你们不是高兴得过年一样?当年杀害我老父亲和哥哥的时候,你们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儿吗?怎么老子一杀共匪,你们就低着头?一看就知道你们心里头还想着共匪,老子告诉你们,红军回不来啦,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哪个胆敢造反,他们就是榜样。你都给老子听着,老子杀人的时候,哪个敢错一错眼珠儿,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来呀,先把这几个公的给老子阉了!”
看着手持尖刀扑过来的团丁,四位男干部破口大骂起来。
四个团丁走过去,抓住了他们男人的象征,然后故意象锯木头一样慢慢地割下去,每人最少割了十几刀,才把他们的生殖器切割下来,血从他们的身上流下去,流到他们的头上、脸上,他们咬着牙,浑身的肌肉疼得直打颤,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表现出了男子汉的英勇气概。
“还真能忍疼!好!佩服!老子不会叫你们痛痛快快死的。先叫他们多疼一会儿,来呀,把这几个小娘们儿的奶子给我割下来。”
于是,衣冠禽兽们又转向了三个年轻的女人。
除了冯翠姑,另外两个女干部都只有十八、九岁,一个是农会妇女部的干事,另一个是农会的积极分子,她们本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chu女,却被畜生们在宴会上夺去了女人最看重的贞操。
三个女人此时都是头朝下倒挂在木桩的顶上,洁白的大腿分在两边,暴露着黑茸茸的阴私之处,六根白色的木棍从她们的两腿间朝天立着,将她们的荫唇撑开,使女性最隐秘的一切都完全展示在人们面前。
与那几位男性不同,三个女人都没有叫骂,只是默默地忍受,因为她们已经经历了比死亡和酷刑更大的痛苦。
团丁们蹲在地上,抓住了三个女人的ru房,用尖刀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割下来,女人们紧闭着嘴巴,只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低沉的吭哧声。血从她们洁白的脖子流到她们俊俏的脸上,流进她们的鼻孔,呛得她们剧烈地咳嗽起来,娇嫩的身子抖动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本来光滑的肢体上现出明显的棱角。
“臭娘们儿,再给我割,剜了她们的臭bi!”吴老三狂叫着,眼珠子通红,泛着噬血的光芒。
男人的手玩弄着她们的臀部和生殖器,握着擀面杖抽锸,当众污辱着她们的阴沪。
肛门中的擀面杖最终被抽去,代替它们的是三把锋利的尖刀,血从被割裂的肛门中流出来,顺着她们洁白的臀部流下去。女人们的身子挺直了,手攥成拳头,纤细的脚也同小腿绷成了一条线,但她们没有惨叫,也没有流泪,只是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咯”地响。
“cao你娘的吴老三,有本事冲我们来,冲几个女人下黑手,你们算什么本事?”四个男干部气急了,不由自主地又大骂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钢刀割裂了女人的肛门和直肠,沿着荫唇外侧割到耻骨边,并在耻骨的上沿交会,形成一个水瓢形的闭合刀口,畜生们抓着插在女性生殖道中的擀面杖向上拉,使她们的下体从两腿间被掏出来。她们的直肠和输尿管被割断,性器官完全脱离了身体,与身体失去联系的括约肌失去了弹性,膀胱中残留的尿液便合着鲜血从荫唇间流出来,流到禽兽们的手上。
七只朱漆托盘摆在香案前的地上,里面放着四个男性牺牲者的棒棒和三位女性的ru房与性器官,女人们阴沪中的木棍把的荫道撑得满满的,硬挺挺的,使软软的芓宫和卵巢象小旗一样挑在那管道的顶端。
尖刀又剖开了七位牺牲者的肚子,肠子流到地上,野兽们一件一件地摘除着他们的脏器,直到最后才把他们还在跳动的心脏挖出来,带着喷射的鲜血。
七位牺牲者的身子空了,没有了生命的尸体倒挂在木桩上,慢慢地摆动着,性别的象征物已经没有了,只有女人那细腻的肌肤、细软的腰肢、纤巧的四肢和光洁浑圆的臀部还能看出她们的不同。
七副人的心肝与他们各自的性器官摆在一起,吴老三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向他的狗爹献祭:“爹呀,哥呀,不屑子孙替你们报仇了!我拿仇人的心肝祭奠你们,你们吃吧,让他们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乡亲们的眼中含着泪水,看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们悲惨地死去,心中充满悲愤,那悲愤将化成一团团烈火,最终把这群吃人的恶魔烧成灰烬!
仪式结束了,坟地里只剩下看守的团丁,还有那七具依然挂在木桩上的赤裸尸体,下流的团丁们把玩着三个女人的屁股,并用四个男性软软的荫茎轮流塞进三个女性的荫道里,继续着对她们的污辱。
几位乡亲藏在暗处看着,他们想替这七位英雄收尸,由于团丁们的严密看守而无法实现。
一直过了好几天,尸体——自己从木桩上掉下来,团丁们这才用铁钩子钩着把他们拖出坟园,胡乱丢在一条荒僻的小路边。等团丁走了,乡亲们悄悄地去收尸的时候,七具尸骸已经烂得拿不起来了,只能用席子卷了,就近埋在山坡上边。
吴老三当上了本地的保安司令,后来又参加了正规军,当上了旅长,在后来进攻苏北的战斗中被解放军击毙。
解放后,乡亲们将当年还乡团受难者的骸骨重新安葬,并树碑纪念,吴老三家的祖坟也被气愤的乡亲们铲平,并在七位烈士牺牲的地方建起了纪念馆。
人们善意地隐瞒了七位年轻女性的耻辱,在文章中这样记述她们的遭遇:吴老三将被抓捕的男女干部和军属们全部脱光衣服,军属们被鞭打后枪杀,四名年轻的女军属被用蘸水的皮鞭活活打死,包括三名年轻女性在内的七名被捕干部被残忍地开膛挖心,活祭被苏维埃政府镇压的吴老三的狗爹和两个哥哥。
如今,七位烈士牺牲的地方已经开满了火红的牡鹃花,那是他们用鲜血染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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