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花丛,娇艳的花朵中,却没有发现那朵紫色的花。她撇撇嘴,“问彩儿,这里怎么没有紫色的花啊。”
彩儿回答说,“您说的是不是蔷紫啊。”
她郁闷的说,“不知道,我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
彩儿说,“整个大陆就只有蔷紫是紫色的。”
她木讷的说,“哦哦。”
彩儿说,“蔷紫就只有在大花园里才有,您来的,是小花园。”
她无奈的摆摆手,说,“居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吧。”她抬头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估计现在到了下午六点多了。她的脚也疼,肚子也不舒服,还是回去的好。再不回去,恐怕她又要害几个人了。
她无精打采的说,“走吧。”
她正准备踏入树林的时候,一个刚毅的声音响起,“雪妃。”
她听到这个声音,僵硬的两秒,转过头,看到了一身银白华服的男人。
彩儿在身边恭敬的对着他行了一个礼,说,“夜祭将军。”
她原以为他会叫彩儿起身,谁知,他像似没有看见彩儿一般,直愣愣的看着她。
她看见他的容颜,黑色的发不再飘逸,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眼里冲满了血丝,嘴唇干裂得出了血。他憔悴,不如第一次见他时那样潇洒。憔悴得让她心里一阵难受。
雪妃,他唤了她一声,可是,唤的名却是雪妃。
他沙哑的声音说,“雪妃,您、臣下有事和您谈。”
她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彩儿,把她扶起来,说,“彩儿,你先去小路上等我。”
彩儿什么也没说,对着他们行了一个礼,然后往回走。
她看着他的面容,他欲向前,可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退回原地,问道,“您现在,过的怎么样。”
她对着他,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他,张张嘴,却说出了两个字,”还好。”她看见他脸色一变,转而一阵苦笑。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肚子却突然疼了起来,感觉她的胃都卷缩在一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眉头紧皱,咬紧了下唇,两手伏在肚子上,缓缓蹲了下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厉害,在正殿门前的那一次也不全是装出来的,一半实,一半虚,为了不让彩儿担心才说是装出来的,可是这一次。
他看到她有异样,一种叫做担忧的情绪上了心头,一步就冲到她的面前,把她抱在怀了。她闭着眼睛,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到他焦虑的说,“你怎么样……”
他抱紧她的身子,看着她苍白的面,正欲喊人来。她微睁眼,止住了他,说,“没事。”
不一会,疼痛感消失,她缓缓睁开眼睛,虚脱般的躺在他的怀里。
她看着他满脸焦急,就像当初在蛇园里,王抱着她那时的情景。
她的力气渐渐恢复,她伸手推了推他,现下他们这样抱在一起,失了礼数。
不想,他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用力,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传出,“不要,让我,再抱一会,一会、一会就好。”
一会,他松开了她,她竟有些贪恋那个怀抱。
他站起身子,对她行了个礼,苦笑着说,“是臣下失礼了。臣下还有事,先行告退。”没有之前的脆弱。他没等她开口,转身离去。
他背对着她,她没有看到她眼中的痛楚,没有看到他苍白的脸颊,没有看到他的右手一直抚在胸口,没有看到……
她张张口,想问他好吗,可是,只喊出将军二字。伸手,想拉住他的衣角,却只是碰到,来不及抓住。
他听她唤他,身影僵硬了一秒,转身,问,“雪妃还有什么吩咐。”
她苦笑了一番,说,“没事。”停在空中的手渐渐无力,垂了下去。
他面向前方,抬起了脚步。她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
她的脑海里全是他的面容,挥之不去。不知走了多久,听到了彩儿的声音,彩儿用她沙哑至极的嗓子说,“您怎么哭了。”
她摸摸脸,结果脸上一阵潮湿。哭了吗,她怎么会哭。
彩儿焦急的问,“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抹去了脸上的潮湿,对着彩儿说,“走吧,回去。”然后不管彩儿惊愕的表情,朝正殿走去……她趴在他的怀里,没有了力气,没有了眼泪。
不知什么时候,那些人已经全部都走掉了,只剩她和他。
恐怕他们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吧,居然敢因为两个侍卫辱骂他们的王,还敢‘出轨’。像她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灰飞烟灭。不知道会不会让他们的王判她个死罪。
死罪也罢,总好过一生一世的圈禁。与其这样不见天日,到还不如死了来的爽快。
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出了寝宫。
一出门就看到彩儿恭敬的站在门外,看见她和王出来,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地下头,单骑跪地,说,“吾王圣安。”
王直接带着她走进了浴室,直接将她扔进了水中。她还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噗通’一声,溅起无数水花。她的身子快速下沉,她的手在口中乱抓,拼命的想找一个支撑。
手在空中胡乱抓住了什么,紧紧的抱住。吐出了一口浊气,覆住了狂跳的心脏。
呼,差点淹死了。
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水渍,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张俊脸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心似乎漏掉了一拍。她看着他的那张俊脸上面无表情,赶紧松开了手,尴尬的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了他之前杀人如麻的行为,她的情绪瞬间低落。连忙说,“抱歉,吾王。”
“你身上有夜祭的味道,洗掉。”他冷冷的说。
“是,吾王。”她低着头,把自己埋在水中,在水下褪掉了衣物,轻轻的放上宝石阶上。
他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吻着她的背,强硬的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这一点,你记住。”
听到这句话,她近乎绝望,他从来都是以君主的身份把我囚禁在身边,从来都是……
于是她不要命的说,“王,这样对待一个玩偶,您认为有意思吗,整个世界都是您的,您要怎样的绝色女子找不到,为什么要囚禁我这种小人物。”
“是啊,绝色女子是多,可是像你这样敢忤逆我的,还是头一个,这样不听话的玩偶,不怎么行呢。”他虽然这么说,可是脸色难看得吓人,咬着牙挤出这几句话。
她见他这么说,心中莫名的哀伤,却对他淡淡一笑,“王,我听您的话,新鲜感总会过去,到那时候,您能否放我走。”
他猛的大力抓住她的手臂,皱着眉,大声的说道,“你想走?告诉你想都别想。”
她依然笑着对他说,“王您何必这么激动,您有那么多玩具,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何必……”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别想,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王,我终究会死的,我是普通人,不会长命百岁,与其到那时候……还不如现在放了我,或者,让我死。”她看了一眼被他捏住的手臂,已经被他捏得通红了,于是她轻声开口,“王,您弄疼我了。”
她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不到,他听到她这句话,手松了松力道,可依然没放开她。
“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永远。”他改掉了之前的语调,反而有点祈求的味道,让她心一软。
这一定是她听错了,高傲如他,怎会祈求别人,一定是情绪太过激动,一下没拿捏好语气。
她望着他的俊脸,心中一阵悸动,可是表面上,她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变的冷漠。
他看到她这般,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臂,上了岸,快速的穿好丝质睡衣,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近乎虚脱,无力的趴在宝石阶上。
彩儿走了进来,关上了浴室的门,直径向她走来。
彩儿站在她面前,语气里带有轻微的哽咽,“您没事吧?”
她闭上眼睛,声若鹅羽,“没事。”
彩儿颤抖着声音说,“您不要那么倔,会受苦的。”
“受苦就受苦,我就是这脾气,改不掉。”她听到她这么说,没有来的生了一肚子起,愤愤的说。
“您不要怪王,那两个失职,这刑法是他们该受的。”彩儿急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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