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惊叫着,似乎要将人的耳膜刺破。她的身体满是鲜血,渐渐的,她的身体在融化,不消一会,彩樱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变成了一滩血水。
她抬起自己的手,想到彩樱那边去,却不想,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这时,她的身边围满了大臣,其中有蓝凌,他们冷眼的看着坐在地上,抱着王冰冷身体的她,冷眼的看着变成一滩血水的彩樱,围在她的身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一句话,“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他们的声音像是咒语一样深入她的内心,她捂住了耳朵,无助的哭喊着,“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在这种时候,她居然想到了夜祭将军,那个让她安心的男人。
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带着些许月亮般的光辉,让她一阵安心。她抬起头来,眼里瞬间变为惊恐。
那人是夜祭将军,依旧俊朗的面,却是由流沙组成的,由流沙组成的夜祭将军……
流沙…夜祭将军……流沙…夜祭将军……她的脑海里浮现这几个字。最后,是王的语音,邪魅、肆虐,“让他化为流沙,算是便宜他了。”
化为流沙、化为流沙……
她抱住了头,不可遏制的哭出声来。
受伤的王、化为血水的彩樱、变为流沙的夜祭将军、化作一团肉泥的侍卫全出现在她眼前,他们围着她,不让她逃离。
蓝凌上前走来,面容暴戾的掐住她的脖子,摇着她,狠狠的说,“他们都死了,你怎么还能安然的活在世上?你这个妖女,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她摇着头,终于,一个冷汗,她猛的坐起身子,脸上满是虚汗,她坐了好一会,抚住狂跳的心脏,小声的说,“原来是梦。”
她看了一眼枕头,湿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这是他们给她的控诉吗?是啊,除了王,他们都死了,为什么她还能安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倒在血泊中的王,身子不断变冷的王,这是在预告着什么吗?预告着,王也会被她害死?
她抹掉了汗珠,她是妖女,果然说得没错。明明不想害任何人,可是还是有人因她而死,她身上背负着几条人命,背负着如此深重的罪灭,她怎么还能好好的活着?
她走下床,打开了寝宫的门,心中闷闷的,她想出去散散心。
门外,她原本以为会看到彩儿,结果没有。梦里的那一幕有浮现在她脑海里。她慌了,急忙跑到守门的侍卫那里,拉住他的衣袖,就问道,“彩儿去哪了?”
那侍卫抚开了她的手,后退两步,单膝跪地,恭敬的说,”回禀雪妃,彩儿早上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
她一惊,“什么?”中间那人,着年轻美好的身子,缓缓转过头。
顿时,她的脑袋里片空白,不禁用手捂住了嘴。
那人,居然是……彩儿……
只见彩儿的眼眸无力的半睁开着,本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右边脸上,一个大大的红色巴掌印,嘴角处沾着些许血丝,身上多处是发紫发青。
坐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停的律动,脸上满是满足,众多男人围在她的身旁,挑逗着她。
彩儿看见她,无力的喊了一声,“雪妃……”
男人们听到彩儿的声音,一齐向着向着她的这边看去。
男人们看见她,滛邪的笑着,坐在彩儿身上的那男人更是振奋,从彩儿的身上起来,站着大量着她说,“嘿嘿,那娘们说一会有更好的货色,果然没错。”
围在彩儿身边的男人都起身,看着她,大量着她,看她的眼神越加肆虐,突然,有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说话了,他尖着嗓子对着刚从彩儿身上下来的男人说,“大哥,总不能把好处都让您一个人给占了吧,这个就让小弟先爽爽。”
这一说,男人们全都起哄的说,“是啊是啊,大哥。”
她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彩儿,没发现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彩儿苍白带着血丝的唇抿了抿,闭上了眼睛,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花 。
她转过眼神,眼泪措防不及的滴落。她转过头,看着那群男人,眼里全是疯狂,对着男人们质问道,“你们干了什么?”
被他们喊着大哥的男人滛笑着说,“我们兄弟不过只是让她爽爽,怎么,你要不要也试试?”
守在她身后的侍卫握紧了剑,随时准备杀过去。
这时,她一巴掌甩到了为首的男人脸上,‘啪’的一声,男人们全都怔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大哥脸上的红印。
她发疯的抓着他,为首男人的身上被她抓出了几条抓痕。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我绝对会杀了你们的,我绝对会。”她尖声的说道。
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下子把她给提起。男人一手扬起,正准备一巴掌甩到她脸上的时候,闪过了刀光剑影。
守在她身后的侍卫冲了上来,一剑砍掉了男人的手臂,然后镇定自若的撕下帷幕,擦了擦剑上的血液。这种肮脏的连畜生都不如的人的鲜血,他只觉得脏。
在眨眼的功夫内,男人的一只手臂被人砍下,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她觉得手臂处的束缚一松,她跌落在地。
男人抚住缺了一半的手臂哇哇直叫,大声冲着小弟们嚷嚷着,“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干掉,干掉。”随后对着他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他的小弟们惊愕的看着这一场突变,被男人一吼之后,全部回过神来,看着拿着剑的侍卫,怯怯的站着床上,不敢上前。
男人看着这群贪生怕死的小弟,用力的嘶吼道,“你们一起上,一定要让他死无全尸。”
这时,他们想着有道理,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一个?纷纷上前,为首的男人也带着还流着血的手臂加入了战争。
她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在自己身后厮杀的人们,一步一步走向彩儿。
躺在白色床单上的彩儿,现在看来,像是一个精灵。在她身下绽开的红色玫瑰,把彩儿的显得更加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她跪在床上,走到彩儿面前,揽住她的躯体,紧紧的抱住。
她的眼睛酸涩的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却还是没来得及把眼泪收回去。
“彩儿……”她喊着她。
彩儿的手臂抵在她的身上,毫无生命力的彩儿居然说了一句话,却让她的眼泪更加放肆的脱离眼眸。
彩儿说,“您…不要碰…脏……”
她抹掉彩儿嘴角的血丝,哽咽着说,“彩儿……彩儿怎么会脏呢?彩儿最干净了,彩儿不脏……”
她的眼泪像是雨水一般打在彩儿的面上,她又连忙擦掉,“彩儿不脏……彩儿不脏……”
“您不要哭……”彩儿的声音像是鹅毛,飘飘忽忽、那样的轻。
她一听彩儿这么说,安慰彩儿道,“我不哭,不哭……”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把眼泪擦掉,可是眼泪还是没有节制的流下来。一遍一遍的擦,一遍一遍的打湿。
彩儿看着她的脸颊被擦红了一片,想要阻止她,她截住了彩儿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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