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脸嫩,有些事情,能避免就避免,免得影响了自己的形象。
孙晋宝见自己老姐总算是又开口说了话,心里顿时轻松起来。眨了眨眼睛,诡笑着说:“超哥,要不然我想办法帮你联系一下你那个美女同学,说不定她能有办法安顿你。”
程志超立马面如土色,急忙冲过去捂住了他的乌鸦嘴,贼溜溜的偷偷看了一眼稳坐沙发上的刘欣,在孙晋宝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晋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不是和说和她只不过是纯洁的同学关系么?既然是纯洁的同学关系,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顾忌?现在晓晨姐走了,这个屋里只剩下我姐,你想在这里过夜,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我姐答应了,我也不会同意。谁知道半夜三更的你有没有梦游的毛病……”
这小子的想像力超丰富,刚才闷不作声,是被刘欣给吓的,现在刘欣又变成以前的老姐了,此人的思想立时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可惜的是,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刘欣和程志超同时发出的两声大喝给打断了。他的思想虽然有些奔放,但是还没有笨到家,自知失言,急忙缩了缩脖子,像个鸵鸟一样又把自己藏起来了。
刘欣略一思索,轻轻咳嗽了一声:“要不这样,我帮你找个离站前近一点的宾馆,你先在那里将就一宿,明天一大早,让小宝去帮你弄一张回省城的车票,你看怎么样?”
程志超郝然道:“那是不是有点太破费了?”
刘欣白了他一眼:“你为了和晓晨见一面,不惜千里寻妻,岂止是破费而已,简直还是舟车劳顿。我们身为地主的,当然也得替晓晨报答一下你程大爷的深情厚意。放心,都是些小钱,谈不上破费。况且,你想弄一个总统套房,我也没那能力,找个小宾馆将就一下吧。”
程志超更是觉得不好意思,越发的脸红了,沉吟了一下,眼睛 忽然一亮:“我想到了一个去处,既不用你破费,还能把我安顿下来。”
刘欣“哦?”了一声,满脸狐疑的看着他:“什么去处?你不会是真想找那个姓宣的丫头帮忙吧?”
程志超顿时暴汗不已,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想像力,不管什么事,马上就能联想到另一个层面。急忙替自己辩解:“天地良心,我和她在学校只不过是泛泛之交,就算是她肯帮我,我也未必能接受。我有一个发小,在滨海上师范,估计放假了还没有回家呢,我先到他那里将就一宿,明天一早,我们两个一起走。不知道他买没买车票,要是没买的话,那小宝的车票,可就得准备两张了。”说完之后,嘿嘿傻笑了两声。
刘欣将信将疑:“你还有一个发小在这边上学?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从来没有听晓晨说起过?”
“这小子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关系就好像你和晓晨一样,我父母也从来没把他当过外人。我怕他一时嘴快,把我和晓晨的事说出去,到时候可就天雷勾地火了,我们家非天下大乱不可。所以,这几天见晓晨,我都没有告诉他,直到现在,他还蒙在鼓里呢。”
“那你现在就不怕他把你和晓晨的事告诉你父母?让你们家天下大乱?”
“您就把心放在肚里吧。”程志超自信满满的说,“别的不敢保证,从小到大,这小子在我面前,就没讨过多少便宜。我虽然是一个很诚实的人,但是忽悠起他来,用一半的智商就够了。”
刘欣噗嗤一笑,啐了一口:“你要是一个诚实的人,天底下就没有油嘴滑舌之徒了。”想也没想,就将他最后一句关于自己的评价直接过滤掉了。
想到自己一个学期没有见过面的发小,程志超就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兴奋,掏出电话:“你先等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提前有个准备。”随手摁了一个号码,刚想拨出,想了一想,突然又挂断了。将电话揣回兜里,向孙晋宝伸出了手:“小宝,你电话借我用一下。”
孙晋宝心中大奇:“你不是有电话吗?为什么还要用我的?”
“我电话是省城的,到了滨海接打电话,长途加漫游,费钱。用你的打省钱。”程志超义正言辞的说道。
孙晋宝大叫一声“我日”,抱着脑袋,一脸的无奈:“我说超哥,你也太会过日子了,打个电话还得算计一下我。”
“我是一个穷学生,在我老爸看来,弄这个电话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再不精打细算,你想让我死啊?”不由分手,将孙晋宝的电话夺过来,不理会这小子的抗议,毫无愧色的拨了出去。
抢电话的过程很顺利,拨电话却不怎么太顺利,连拨了两三遍,那头才反应过来,首先传入程志超耳中的是一阵洪涛巨浪般的吼声,听这声音的份量,不止是一个人在那里起哄,然后才是正主彬彬有礼的声音:“你好,我是赵济勇,你是哪位?”
程志超被那阵吼声震得下意识的将头向旁边躲了一下,皱着眉喊道:“好个屁,什么时候装起斯文人了?就你那熊样,戴上眼镜也只能是一个斯文败类。”
赵济勇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旋即一阵惊喜:“程志超?你现在在哪?怎么用的滨海的号段?”
程志超的解释很合理:“我人在滨海,当然用滨海的号段了?你那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大动静?”
赵济勇大感意外:“你在滨海?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学校放假,暂时又不想回家,核计到滨海看看海。结果倒好,海是看了,天也黑了,回不去了。你那里有没有地方安排我一下?明天咱们两个一起回家。”
——看着对自己的发小撒谎的时候眼皮都没有跳一下的程志超,刘欣心里着实鄙视,冷冷的甩过来一句:“臭男人,没有一句话是真话。”
程志超耳朵不聋,将她的话尽收耳中,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的向她扬了扬下巴。刘欣心中有气,将头扭向了一边,懒得再理他。
赵济勇对他的话丝毫没有怀疑,兴奋的说道:“再没地方,安排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兄弟,你真是太走运了,我们这边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老过瘾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快点过来,来晚了可就看不到好戏了。”
“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你来了就知道了。你估计多长时间能到?”
程志超的好奇心也被他勾了起来,将话筒捂上之后,转问刘欣:“从这里到滨海师范,估计得用多长时间?”
刘欣没有说话,伸出三个手指头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程志超点了点头,将捂住听筒的手放开:“这样吧,我现在马上就往你那里赶,估计半个小时左右能到。你在你们学校的正门等我。免得我到时候找不到你。”
赵济勇答应了一声:“你可得快点,我这边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入了,来晚了看不到可别怪我。好了,我先不和你说了,看热闹去了。”
没等程志超反应过来,这厮已经将电话挂断了。气得程志超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得到,对着嘟嘟做响的电话破口大骂这个王八蛋不讲义气。
刘欣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人家那边把电话挂了,你就骂人家不讲义气。你对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难道就是讲义气了?”
对付她,程志超向来是以不变应万变,随手将电话递给了孙晋宝:“我这件事情,现在如果让我家里人知道了,后果非常严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和他挂电话根本就是两码事,你别在那里偷换概念。”
刘欣哼了一声,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拍拍手站了起来:“总之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理,晓晨算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一个谎话连篇,放屁都带三分水的臭男人?”
程志超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喂,大小姐,你是一个女孩子,能不能行行好,别把脏话挂在嘴边,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形象有很大影响?刚才还夸我是一个好男人,现在一转脸,就变成放屁都带三分水的臭男人了,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孙晋宝在一旁很明显的对他的话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只是在刘欣的积威之下,也只能是点点头,不能像程志超那样口无遮拦,想说就好。
刘欣像一只孔雀一样将头高高昂起:“就算没有一句是真的,你又能奈我何?”
“被你打败了。”程志超长叹一声,“朽木不可雕也。”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决定不再和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再争下去。
刘欣却偏偏不放过他,追问道:“我是朽木,你是什么木?”
程志超思量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像我这种出类拔粹的杰出青年,当然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了,当年也说我们是早晨八点钟的太阳,整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小姐,麻烦你没事的时候,多看百~万\小!说,充实一下自己,这样对你的整体形象的提升有很大的好处。”
刘欣点点头,正色道:“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认真的考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包拎了起来:“走吧,我的栋梁之材,你哥们不是在电话里说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等着你去看么?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程志超睁大了眼睛:“你拎包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你也想去看看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不过晓晨临走之前可交待了,让我好好看着你,免得你再和什么纯洁的女同学发展纯洁的男女关系。不管怎么说,我得见了你那个发小之后才能真真正正的放下心。”刘欣一边说,一边像狐狸一样笑了起来。
正文 第十九章 惊为天人
现在也就是九点多钟,还不算太晚。。去海边看海乘凉顺便搞对象的男男女女正三三两两的手挽着手往家里赶,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由于是夏天的缘故,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怎么凉快怎么穿衣服,身材火辣得足以让人鼻血喷得三尺高。可惜香车在驾,美人在侧的程志超却像被债主追门讨债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脸的苦大仇深。
刘欣却和他迥然相反,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不错。事实上她也的确有心情不错的理由,眼睛一瞪,就把一蹦三尺高,吵着要去看热闹的孙晋宝打发回家了,车里只有他和程志超两个人,看着程志超垂头丧气的样子,这位刘大小姐心里就莫明其妙的兴奋。
“喂,你耷拉着脑袋做什么?放心,现在晓晨不在,你可以把你的贼眼多往外溜溜,滨海市的辣妹可真是不少,你不过过眼瘾?”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程志超抬起了头,随即正色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在我眼里,晓晨就是我的沧海。有了她这个沧海之后,别的女人就在我眼里就不是水了。”
刘欣哈哈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贞洁烈男,我一定会把你这碗汤如实的向晓晨汇报的。”
程志超一边偷偷向外面溜了几眼,一边非常正经的道谢:“再一次对你表示感谢。”
刘欣淡淡的一笑,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贼眼往外溜,专心的开着车:“车里有cd,既然你是如此正经的一个正人君子,晓晨不在,也不偷看街上的漂亮丫蛋过眼瘾,那就不妨听听歌解闷,想听什么歌自己找,我就不伺候你了。”
程志超将头靠在座椅上:“有没有铁窗泪?我现在突然想听那首歌。”
刘欣抿着嘴说了一句外文:“马蚤蕊,那歌没有。”
“那就算了,别的歌我不想听。喂,大姐,你能不能行行好,快到地方的时候,找个地儿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打车过去?”
刘欣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想跑路还是想去找那个姓宣的丫头?我劝你最好把这些歪念头打消了,要不然的话,让咱们那个祖宗知道了,不但你倒霉,那个姓宣的丫头顺带着也得拐进去。”
这丫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程志超急忙高举双手:“打住,算我没说。我就发现你们女人一天到晚八卦得都有点离谱。”
“不八卦还叫女人?”刘欣一脸的鄙夷,“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你对女人不怎么太了解。”
“我要是对女人有了解的话,第一件事就是要想办法把你的嘴封住,免得你一天到晚闲着没事总是搬弄是非。”程志超双目闪闪,恶狠狠的说道。
刘欣倒是没有生气,表情依旧很恬静:“那你得等了。”
“……”
两个人一路斗口,倒也不寂寞,半个小时之后,滨海师范的大门终于在望。从远处看,滨海师范虽然从级别上要比程志超所在的综合性大学要差一些,但是规模却当真不小,尤其是大门做的,又高大又气派,还没到近前,一股压迫感就迎面而来。简简单单的设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难以言道的压力,让程志超觉得,不管什么人站在那个大门前,都会产生一种渺小的感觉。
由于是晚上的关系,门口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个身着t恤衫的年轻人站在大门口,像只不安份的猴子一样上窜下跳,左顾右盼,时不时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然后又向马路这边张望。
刘欣美目一瞥,已将此人看了个清楚,扬了扬下巴:“你所说的发小,是不是就是这位仁兄?”
看到这个人,程志超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脸露微笑:“看那德行,跑不了啦,就是他。”
刘欣打量了那位老兄一眼,表情看起来很满意,一张脸也如春风解冻一般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这一次算你老实,没说假话。你这位发小看起来好像没有你安份。”说着,扫了一眼后视镜,突然猛的一打方向盘,接着踩了一脚急刹车,座下跑车带着一声长长的尖啸声,原地来了一个漂移,转过头,坦克一般的向大门冲了过去。
程志超猝不及防,脑袋重重的撞在了车窗上,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闪,不用摸也感觉出来,头上被撞了一个大包,捂着脑袋叫道:“喂,你干什么?”
刘欣脸带笑容,看都没看他一眼,开着车直奔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赵济勇。两三秒之内就已经 冲到离他仅仅十多米远的地方。
赵济勇大叫一声,双足一顿,整个人像兔子一样向右侧蹦出两三米,没等他回过神来,刘欣一脚刹车踩下去,跑车已经稳稳的停住,距离他原来所站之处,居然还有半米的距离,看来他就算是不躲的话,也不至于把他撞成空中飞人。
程志超捂着脑袋,恨不得用眼睛里面射出一支毒钉,把刘欣生生的毒死,咬牙切齿的说:“臭丫头,你就得瑟吧,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手里。”
刘欣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不住的,吃吃的笑道:“这是你那好老婆交待下来的,虽然不再追究你和那个姓宣的丫头怎么回事,但是必须给你一个小教训,让你长点记性,免得你到时候把持不住。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教训你,幸好进口车质量过关,谢天谢地,没把你撞个好歹的。”
程志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指着刘欣,连连点头:“很好,姓刘的,算你狠。”怒气冲冲的推门下车。
这边赵济勇惊魂初定,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这哥们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主,三步两步就冲了过来,指着差点把自己魂吓飞的跑车就要破口大骂,刚刚骂出两个字,就见程志超捂着脑袋,也是一脸怨气的从车里钻出来。这下火气更大了,发小见面的喜悦顿时被无边的怒火取代,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两只眼睛更是喷出火来:“你奶奶的程志超,你是不是人?半夜三更的老子不去看热闹,跑到大门口等你,你倒好,不知道从哪弄来这辆遭瘟的拖拉机,想要谋杀老子啊?”
自从来到滨海之后就处处不顺,程志超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被他一骂,心里的火也被勾了起来,捂着脑袋和他瞪起了眼睛:“你叫唤个屁?显你嗓门大啊?没看到老子的头上也撞出一个包?妈的,老子也是受害者。”
“你头上撞个包而已,老子可是差点丢了命。”赵济勇说着,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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