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
“嗯,就算我们一天学一招,最多也就是用二十天而已,江叔,你不相信我和程志超的实力。”
老江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我就是太了解你的实力了,所以才说一个月。要是仅仅教程志超的话,说不定二十天就能完事。可是带上你,就得多用一段时间了。”
赵济勇听了他的话之后,双目圆睁,脸涨得通红。老江的话浅显易懂,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赵济勇的领悟能力和程志超相比差了一大截。如果硬要把这一大截形象化的话,至少差了三分之一。
程志超也没有想到老江居然会给自己这么高的评价,不禁受宠若惊,不自觉的将胸脯挺了挺,向赵济勇丢过去几个得意洋洋的眼神,乐不可支。张宇则忍不住哈哈一声娇笑,只是这银铃一样的笑声对于赵济勇而言却是异常的刺耳,当着老江的面又不敢发作,两分钟之内,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只气鼓鼓的气蛤蟆。
老江也跟着另外那两个小家伙笑了几声,突然神色一肃,将头转向了张宇,缓缓的说道:“他们两个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说说你的问题吧。”
张宇本来笑得极其欢畅,听了老江的话之后,立马收起了笑容,低下头,双颊微红,小声说:“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刚才不是和你谈过了么?”
“咦?”赵济勇一听张宇这小丫头居然也有问题,顿时精神一振,将被老江不经意侮辱造成的不快扔到了一边,凑到张宇面前,倒背着手踱了两步,人模人样的哼了两声:“看不出来啊,你个小丫头现在居然也有所谓的问题了,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把你的问题摊出来吧。”
张宇皱了皱小鼻子,将头高高昂起,说出来的话更是冲劲十足:“本来我倒是想和江叔说的,可是你在这里,我就偏不说,你能把我怎么地?”
“怎么地?”赵济勇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扬起了拳头:“不说?不说就老虎凳、辣椒水、竹签子,通通往你身上招呼,你说吧,你选哪一样。”
“呸!”张宇一口唾沫差点没吐在他脸上,赵济勇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伸手向那小丫头指点了几下,一捅程志超:“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拿他没办法,你来。”
“我也不来。”程志超刚才冷眼旁观,将赵济勇的遭遇尽收眼中,当然不会去主动找那晦气。反正张宇既然出现在老江这里,在他们没进门之前,两个人好像一直在谈着什么事,也不怕她不说,干脆找了一个舒服点的位置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他们几个从小就在一起玩到大,感情好得就像是亲兄妹,老江倒也不避着他们两个,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大了真是不好管教,你们这个小妹妹今年上高二,居然谈了恋爱了,据说,短短一个学期就收了三十多封情书,自己往外发了好几封。”
“江叔……”张宇大急,跺着脚娇呼一声,小脸红得发紫,捂着脸,认准了方向,就要夺门而逃。
程志超和赵济勇齐声惊呼,急忙拦住了她。好不容易将张宇安顿住了之后,赵济勇连呼不可思议。程志超上了大学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将滨海市黑帮老大的女儿勾搭上,已经够让他意外的了,现在得知张宇这个小丫头居然后来居上,比程志超还要猛上几倍,如何不让他惊掉下巴?
程志超看不到自己上梁不正,却看到了张宇这个歪了的下梁,摇头叹息道:“妹子,现在你才刚刚上高二吧?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要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将来你大学毕了业,再考虑这些问题也不晚。而且大学毕业,走上社会了,所接触的男人要比在高中的时候接触的准成多了。听哥哥的,挥慧剑,斩情丝。”
张宇又急又气,跺着脚急道:“超哥,你说什么呢,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和你说了,讲不清。”张宇气得将身子转过去,留给程志超一个大大的后脑勺。
程志超“哟”了一声,也不再追问了,只听得老江在一旁说道:“今天,你张叔叔特意把她也带来了,让我们帮着想想办法,你张叔叔一家因为这个小丫头的事弄得鸡飞狗跳的。”
“这么严重?”
老江看了张宇一眼,沉吟了一下,说:“是有点严重,可大可小,正好你们两个也在这里,一起帮着想想办法。”
“我们?”赵济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能帮她想什么办法?”
老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道:“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都怎么了,以前我上学的时候,男生和女生随便说句话,那都是大逆不道,传扬出去的话,脸皮再厚的人也都没脸在学校里呆下去了。可是现在倒好,十几岁的小屁孩,整天情呀爱呀的挂在嘴边,真是岂有此理。”
程志超看到张宇的脸几乎埋到了胸口,不禁笑着说:“江叔,这您就有所不知了,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得很。您老人家以老眼光看待新事物,难免不会犯逻辑上的错误。”
“少跟我掉书袋,上了一年大不就了不起了?老子也是大学文凭。”老江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程志超和 赵济勇这两个胎毛都没褪净的臭小子在自己面前装有学问。每次程志超和赵济勇在他面前掉书袋,都会惹得老爷子大发雷霆,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程志超还没有从和发小见面,又学了一套上乘武功的兴奋劲中缓过来,忍不住又犯了他老人家的逆鳞,吓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摇头晃脑的掉书袋了。
赵济勇本来也想掉两句,却还是和刚才一样,被程志超抢了先。只不过这一次程志超的运气似乎是糟糕了一些,算是替他挡了灾。但是他对老江的大学文凭颇为不以为然,将头转向张宇,嘴唇微动,用口语说出了三个字:“涵授的。”张宇忍住笑,不理他。
老江把程志超骂老实之后,长辈的威严又回到了身上,喝了一口茶水,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张宇这个小丫头小的时候虽然跟在程志超和赵济勇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但是张参谋在培养她的时候,也下了一番功夫。在大院里不显山不露水,到了学校里却大放光芒,极为活跃。也正因为如此,才吸了众从男生的眼球。
现在资讯比较发达,直接结果就是孩子接触的要比以前多得多,再加上小孩子的可塑性比较强,于是乎,一个比一个怪,一个比一个“懂事”的孩子就横空出世了。小丫头高二的时候才开始写情书、收情书,已经算是晚的了,更有甚者,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递纸条。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张宇的父亲在教育孩子方面,宽严得当,认为恋爱也是孩子成长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只要不影响正常学业,根本就不加干涉。而张宇这小姑娘也的确很让家长放心,虽然随了大流,和别的同学一起凑热闹,也仅局限于写情书和收情书方面,所谓的雷池一步也不僭越。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双赢局面,却由于一个人的出现而彻底的打乱。此人是小丫头的同学,说是同学,也仅仅是同级而已,并不同班,在一次活动之中,见到了小丫头,一时惊为天人,一见钟情,从此不能自拔。这个同学很有点文学青年的气质,文文弱弱的,一身的书卷气,据说父母都是高级教师。
文化家庭里培养出来的孩子,自然有其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位仁兄的优势就是笔杆子好,时不时的灵感一爆发,洋洋洒洒,一首酸诗就跃然纸上了。这些诗当然是给张宇写的,一个星期一首,风雨不误,比在报社写专栏还要用心。
不可否认,在最初的时候,张宇的虚荣心的确是得到了小小的满足。只是没有满足几天,就发现越来越不对劲。这小子敢情是个情痴,而且痴到了一定程度了。张宇发现不对劲之后,急忙向父母坦白了一切,其父张福来得知这一切之后,马上命令女儿,在最短的时间内和这个男生断绝一切来往。
张福来的命令,张宇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了,对那个男生开始逐渐冷淡,那男生感觉到了张宇的冷淡,不禁痛不欲生,后来为了挽回这段美丽的爱情,竟然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而且是那种极其正规的拜访,打了张福来一家一个措手不及。张宇固然是尴尬之极,张福来夫妇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勇气。看了一下他提的礼物,居然还价值不菲,谅他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也没有这么大的经济实力,肯定是为了挽回张宇的芳心,做了一把家贼。
虽然感觉到有点荒唐,张福来夫妇还是热情的接待了这个执着的文学青年。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隐隐向他提出来,他们的年纪都小,以后的变数太大,现在说这些,有些为时尚早。最后客客气气的将那个孩子送出了门,礼物自然也没有收。夫妻两个过后将张宇叫到身前,疾言厉色的将她狠狠批评一通,严令张宇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杜绝此类事情的再度发生。
张宇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又惊又怕,憋在卧室里足足两天,写了一篇长达五千多字的检查交给了张福来,这才算是过关。此后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再招摇。
可是检查是写了,事却还没有完。按照张福来夫妇的想法,那小子虽然人小鬼大,可是也只不过是一个小鬼,登门拜访,被拒绝了之后,也就应该绝了念想。但让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低估了那小子的痴心,此后一连数月,每天都在张宇家的楼下守候着,不到晚上十点,绝不回家,大有一副誓将牢底坐穿的劲头。
程志超和赵济勇听到这里,相互对视,赞叹不已:“现在这个年头,像这小子这么痴情的人可是少了。”
张宇的眼中也现出些许感动之色,低声说道:“我也承认他是够痴心的,可是这事不是光靠痴心就能解决的。我写情书不假,收情书也是真,但就是为了一个好玩,谁想到他当真了?有时候下雨下雪也看到他站在楼底下,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家的窗户,吓也吓死人了。”
赵济勇伸出右手,用力的挥了几下,想要发点感慨,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话,最后长叹一声,狠狠的说道:“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正文 第八十五章 非常规手段
张宇小脸抽抽着,一副极度委屈外带郁闷的模样,小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当初就是觉得他挺有文采的,没想到一根筋,现在我们都要愁死了。。”
赵济勇苦笑道:“我看这个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的张叔,你的老爸就没有再找他谈谈?”
“谈了,没有用,刚开始的时候,还和我爸聊两句,后来干脆就一句话也不说,看到我爸下楼,他就往我们家楼下的花坛旁边一坐,低着头,一声不吭。我爸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和他父母沟通,可是那人从小就被家里惯坏了,父母也不敢拦着他,据说,他父母也劝过他几次,劝得狠了,干脆就绝食。一来二去,他父母也不敢多说了。”
程志超啼笑皆非,叹了一口气:“真是人间极品,妹子,你说你招什么人不好,非要招这种人?”
张宇的小脸垮了下来,眼圈有些发红,低头搓着衣角,紧紧的咬着嘴唇。程志超等人看到她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过多的责备他,只好不住的好言相劝。但是他们都不是当事人,即使是劝导,也只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开导一下而已,说了等于没说。
老江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难缠事,在程志超和赵济勇两人没有进门之前,张宇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老江正一边和张宇聊着,一边给她想办法。只是这事和上战场完全是两个概念,以前打仗、训兵的那些方法,完全用不上,想了半天,徒自累死了无数的脑细胞,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现在程志超和赵济勇来了,老江正好可以找个借口让自己轻松一下,咳嗽了一声,郑重无比的对程志超说:“你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的想法,你们比我要了解,帮你们这个小妹子想办法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赵济勇听他说完,连忙摇头:“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小子对小巧一往情深,展开了强烈的追求,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大错。小巧感觉和他不合适,不接受他的追求,也没有错。那小子追不上小巧,将追求的手段加强了一些,还没有错。既然大家都没有错,你让我们想什么办法?”
他有错没错的像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大堆,老江只用一句话就给顶了过去:“什么没有错?那小子整天阴魂不散似的在人家楼底下守着,这就是错。年轻人,拿不起,放不下,成不了大器。”
“他守着是守着,可是并没有做出伤害他人的事,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还只能赞那人痴心,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人们更倾向同情那小子一些。”
“狗屁道德制高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那小子给你张叔一家弄得鸡蛋狗跳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妈的,那小子要是我手底下的兵,我早把他打残了。”老江一摔帽子,嗓门又大了起来。
赵济勇一看他又要发火,急忙软了下来,连声说道:“对对对对,这小子把我们小巧逼成这样,那就是他不对,他没道德。”
这两个人道德不道德的在那里争个不休,张宇只是低着头,愁眉不展。看样子,他们一家是真拿那个小子没有办法了。
程志超沉思了一会,问她:“既然和他家里沟通不成,你就没有试着找一下学校?看看学校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
张宇摇摇头:“找了,我把这件事和他的班主任说了,也找过学校里的德育主任,那人就是不听。”
张宇将后来沟通的结果,其实何止是找了这两个人,张福来无可奈何之下,连校长都找了,希望通过校方做做那小子的思想工作,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怎奈一点作用也没有。那个男生在学校里一切正常,就是放学之后,吃完晚饭就去张宇家楼下守着,也不和别人说话,更没有做过丝毫犯禁的事,别说学校没有办法,就连管片的派出所也是一筹莫展。
“报警了?”
“嗯。”张宇微微点头,“有一次下着小雨,我妈看浑身湿透了,就下楼劝他回去,他死也不回去。我妈没有办法,只好报了警。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之后,把他弄上车,开导了他一番,但是他一番话把警察说得哑口无言。”
“这小子,厉害啊。”赵济勇哈哈一笑,问:“他怎么说的?”
张宇垂头丧气的说:“警察没说几句,他就反问警察,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警察说没有,然后他就说,他没有违法,又没有犯罪,我们家的小区又不是禁区,警察无权干涉。”
程志超摸了摸了鼻子:“刚才我一直以为这个小子相思成狂,弄成了精神病,听你这么一说,他还挺正常的。”
“正常得不得了,正常得快要把我们家给弄得不正常了。”张宇恨恨的说道。
程志超完全理解她的心情,无论是谁,碰到这样的事,都会抓狂。事实上,张福来一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有病乱投医,趁着这次到军区送药方的机会,张福来把张宇也带上了,希望在老部队里集思广义,能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良方。
赵济勇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服输:“还是没有办法,看来,只能是让你爸找咱们院里那些老家伙们想想辙了。咱们院里的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精,那小子再艮,也只不过是一个刚褪胎毛的雏,和这些老家伙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也不避着老江,老江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听了之后,也不生气,只是瞪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赵济勇扯着脖子叫起屈来:“这怎么能说我没有出息呢?事实上,张叔以前可是咱们东北军区司令部的堂堂作战参谋,都拿这个小子没有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好主意?要我说啊,这事谁也不用找,就找超儿他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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