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震得几乎没有晕倒。
树林里的方晓晨和程志超其实也没怎么太出格,起码在方晓晨心里,绝对不出格,她只是在进了树林之后,就将程志超按在了一棵树的树干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程志超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朦朦细雨之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方晓晨。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地方,雨好像小了点。”
方晓晨咬着嘴唇,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呆子,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当开场白?”
“别的?”程志超搂住了她的肩膀,“别的也不是没有,比如说,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淋成这样,一会咱们出去的时候,怎么见人?”
方晓晨哼了一声,将他的腰放开,晃了晃小拳头:“我见不得人么?”
程志超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溜了一遍,苦笑道:“不是见不得人,正是因为太见得人了,所以淋成这样,就见不得人了。”放低了声音,小声的又说:“咱们家的东西,都让别人看到了。”
方晓晨在他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之下,竟然也有些手足无措,红晕上脸,恶狠狠的说:“我把自己淋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我可没让你淋成这样,咱们先讲好了,生病了,我伺候你可以,但是你不能把生病的帐算到我头上。”程志超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急忙把自己往外摘。
“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不讲理。”方晓晨丢给他一个白眼,对他的表现表达了不满意之后,又皱起了眉:“你脸上的表情怎么那么怪?”
“怪么?”程志超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下,“我没觉得怪啊,我的表情怪在哪里?”
“我说怪就怪。”方晓晨不容他否认,但是又说不出来怪在 哪里,只好用了一把女生权利,蛮不讲理起来。
程志超哈哈一笑:“你要说不怪,那可真是骗人的。我给你讲讲怪在何处吧。”
方晓晨点了点头。
“第一,这雨下的这么大,你拉着我,连个伞都不打,跑到这里来探险。第二,咱们两个的位置好像站错了,在我的印象之中,在这种环境之下,应该是女生靠在树干上,男生左手从女生的肩膀上伸出去,撑住树干,然后又眼脉脉含情,盯着女生才对。可是咱们两个……”
不单是程志超感到古怪,就连刘欣第一眼看到他们两个的位置和动作的时候,都感觉到古古怪怪。但是方晓晨却自有她的理由:“把你按在树上,你才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刘欣一听她要问程志超问题,心头一阵狂跳,生怕是方晓晨察觉到了自己对程志超的感觉,急忙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
程志超也是一头雾水:“什么问题,非要弄得这么自虐?”
方晓晨的脸又红了起来,咬着嘴唇吱唔了半天,才低下头搓弄着衣角,问道:“刚才身边一直有人,我不好问,在宾馆里,你单独对着刘欣这个大美人那么长时间,究竟效果如何?”
刘欣听她居然提到自己,不禁吓了一跳,一个疑团随即升起:“什么效果?”
只见程志超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也是一脸的做贼心虚,最后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稍稍有点效果,但是效果不太大。”
刘欣不明白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他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急得够呛,却又不能站出来问个清楚,这份煎熬当真难受,恨不得立刻冲到两人面前,将和自己有关的那个“效果”的问题问个明明白白。
只听得方晓晨急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有没有感觉?”
程志超摇了摇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傻瓜,看到你这个样子,心疼还来不及呢,哪里还顾得上感觉。”
“不许说甜言蜜语哄我开心。”方晓晨看来是真急了,就连平时最受用的甜言蜜语都毫不犹豫的拒绝,眼泪汪汪的几乎要哭了出来:“那可怎么办哪?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
刘欣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原来他们两个的秘密,就是程志超好像是病了。而为了治病,方晓晨居然想出让程志超偷看自己这个损主意。知道大概的刘欣心里又恨又气:这个方晓晨,真是岂有此理,为了给自己的男人治病,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出卖。
可是,程志超究竟得的什么病?怎么从表面上看不出一点病容?刘欣人本聪明,稍稍一想,突然心里一凉,从方晓晨的举动来看,程志超的病显然是来自男女方面,男女方面的病,莫非?
没等她继续胡思乱想,只听得程志超柔声说道:“放心吧,我这又不是天生,那里也没有受过伤,只不过是被刘欣的敲门声吓了一下而已,估计过几天就能好。回头我去医院找个大夫咨询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伸出手,将方晓晨的手捉住,将她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吸吮了一下:“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居然把自己淋湿了诱惑我。”
“不淋湿了怎么诱惑你?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看女人浑身湿透的样子么?”
“胡说八道。”程志超打断了她的话,“你老公矫矫不群,口味和别人不一样,我就喜欢看你浑身上下,干干爽爽的样子。”
虽然方晓晨刚才明令自己不许现说甜言蜜语,但是甜言蜜语还是不经意间说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方晓晨却似乎很受用,嫣然一笑,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刘欣这才明白,程志超的病竟然是自己无意中造成的。她对这方面也没有经验,不知道男人的那东西受到惊吓闹毛病会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严重后果。想到若是程志超不能痊愈,从此告别“x福”生活,不由得又惊又怕,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身子一轻,几乎瘫坐在地上。
只听得方晓晨在受用了程志超的甜言蜜语之后,突然说道:“不行,一定要尽快把你治好,我听人家说,这种病,越早治越好。”
也不知道她究竟干了些什么,只听得程志超惊呼一声:“喂,你干什么?大白天的,这是公众场合,别让人看到了。”
“大白天是不假,公众场合也不假,可是下着大雨,谁能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方晓晨显然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继续说道:“哪个不开眼的要是撞见了,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这话说的才像是以前那个在滨海横行无忌的方晓晨,看来爱情的力量虽大,究竟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本性。刘欣摇了摇头,举止望去,却看得满红通红。
只见程志超靠在树干上,一脸的无奈,裤链已经被拉开,方晓晨的一只玉手从缝隙里伸了进去,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问程志超:“好点了没有?”
程志超被她弄得几乎要疯掉,长叹一声:“小姐,祖宗,在这种地方,能好么?”
“这种地方才刺激呢,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方晓晨显然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理论,拨弄了一会,果然没有什么效果,突然一咬牙,蹲下了身子,对程志超没好气的说道:“哼,便宜你了。”说完这句话之后,闭上了眼睛,张开嘴,将头缓缓的压了过去。
刘欣被她的动作弄的大吃一惊,张大了嘴,差点没有喊出来,虽然身在雨中,却是莫明其妙的感到浑身燥热,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竟然在用嘴帮程志超……,怎么她一点也不嫌恶心?”
程志超显然也没有想到方晓晨居然会在这种随时都能闯进来人的环境下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一颗心砰砰乱跳,伸出手去,想要推拒,到头来却轻轻的按住了方晓晨的头,将头靠在了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方晓晨被他按得相当不舒服,将头晃动了几下,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别乱动,好像有点效果了。”
程志超也不知道是由于真有效果,还是被刺激得过了头,嘴里无意识的嗯了几声,将手从她的头顶拿开,放在了她的肩上,依然是又目紧闭,不住的咬着嘴唇。
刘欣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喉头干得几乎要冒出烟,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被活活烤死,恨恨的看了一眼光天化日之下上演这幅活春宫的狗男女,无声无息的退出了树林,一溜小跑的逃了出去。这一次是真逃了,一直逃到了司令部门口,想也不想,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正文 第一二零章 宁死不能当伪娘
车内车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铁皮,却是两个世界。车外霪雨霏霏,又湿又冷,车内却是暖意熔溶,只是虽然坐在车内,刘欣的娇躯却还不住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天冷,也不是因为身上的衣服湿透的缘故,而是因为她的内心,也在微微颤抖着。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人前强势无比,一怒之下,可以连扫马峰十几个场子的方晓晨,居然会为了程志超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样的事。正如程志超所言,虽然天下着雨,那个角落又是人迹罕至,可是毕竟是在大白天,她就一点也不担心真有哪位仁兄有闲情逸致逛雨景撞破她的好事?
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再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举动,刘欣不禁双颊似火,嘤咛一声,趴在方向盘上,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了起来。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车内却听不到一点雨声,高级车果然有它的过人之处,车内静的出奇,静得刘欣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大小姐才慢慢的抬起了头,恨恨的低骂了一句,发动了车子,缓缓的开到了公园门口。刚才方晓晨的样子她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现在下着雨,可就算是一场暴雨尚不能将所有的人都浇在屋里不出门,更何况现在下的又不是暴雨?方晓晨的样子,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
公园的大门也随着围墙拆除,为了防止机动车随意进入,在门口每隔一米多就立了一个直径七八十公分的石球,既美观,又不影响行人出入,只是机动车却无法入内。刘欣本打算将车开进公园,看了看那几个石球,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将发动机熄灭,随手拿起一张cd放入录音机内,一边听着音乐舒缓心情,一听等着程志超和方晓晨出来。
雨势渐渐转小,终于变成了牛毛细雨,看起来雾朦朦的。不时有行人经过刘欣的车,却没有一个人正眼看一下车内坐着的这位浑身湿透,却又娇艳得像一朵伫立在雨中的百合花一样的美女。
刘欣将车窗落下一半,看了看飘落的雨丝,心里不禁有些担心。雨越下越小,看样子再过一会,就会停了。雨一停,势必会有人来公园,万一看到方晓晨的春光,鬼才知道这位大小姐羞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正想趁着雨没停,公园里还没有别人的时候,把这对狗男女找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方晓晨挽着程志超的胳膊,将雨伞挡在胸前,缓缓的从公园里走了出来。
刘欣微微一笑,看来方晓晨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在她自以为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可以做出连她都想不到的疯狂举动,但是在人前,大小姐淑女的形象还是要保持。她也知道雨一停,人就会多起来,嘴上说不怕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是相当害怕的,忙不迭的趁着人少的时候拉着程志超溜了出来。
他们两个的眼神也相当好,一眼就看到停在门口的爱车,欢呼一声,加快了脚步,三步并做两步奔到近前,钻了进来。
方晓晨坐定之后,从包里掏出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吁了一口长气:“好大的雨,浑身都湿透了。看来省城的雨比滨海要厉害,在滨海我从来没有被浇成这样过。”
刘欣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附和着说:“这雨是不小,不过滨海的雨有时候比省城的雨还大,你没被浇透,只不过是不出屋而已,和雨大小没有关系。”
方晓晨白了她一眼:“不说实话你是不是能死?”看了看同样浑身湿透的刘欣,一脸的惊异:“你不是早就回来了么?怎么也搞成这样?”
刘欣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偷窥他们两个才弄成这样的,淡淡的说:“伞坏了,顶着雨跑去取车,就成这样了。”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程志超,一语不发的发动了车子,拐上了大道。
方晓晨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见程志超,二是为了帮程志超办事,具体行程还真就没怎么安排。看她开车前行,忍不住问道:“现在咱们去哪?”
“还能去哪?”刘欣被她问得一阵火起,气哼哼的说道:“一会小宝他们就能回来了,咱们两个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当然是回家换衣服了。”
方晓晨恍然大悟,连连夸赞刘欣想的周到,连换衣服这样的小事都能替自己着想,果然是一个好朋友。
刘欣又气又好笑,想到他们两个刚才的丑态,脸蛋又是一红,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加快了车速,座驾溅出一溜水花,直奔自己的住所而去。
她虽然在省城打拼多年,也颇有积蓄,却一直没有买房子,现在的住所,是前两个月才租的。两室一厅的房间,租金每个月一千多,这价位在省城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环境自然也相当的不错,附近除了她所在的小区之外,基本上没有高层建筑,她所租住的房子又超过了二十层,站在窗前,举目远眺,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看起来令人心旷神怡。
由于是租住的房子,刘欣并没有在装修方面太上心,一切都是原汁原味,虽然看起来简约,可是给程志超的感觉,未免简约的有点过了头,客厅里除 了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之外,再无他物,卧室也是如此,只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和一个电视。另一个比较小的卧室则更惨,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连电视都省了。
唯一的亮点就是厨房,不但全套厨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细看一眼厨具,哪怕一个小小的汤勺,也都擦得锃明瓦亮,一点灰尘也没有。看来刘欣对于厨艺方面应该很有造诣,而且非常乐于自己做饭,否则不会将厨房收拾得如此整洁。
这倒是一个意外,程志超的心中,一直以为像刘欣和方晓晨这种大小姐出身的美女向来对厨房敬而远之,能炒个鸡蛋就已经是最大的成就了,却不料在刘欣身上,这个几乎固定下来的思维被彻底的打破了。他实在无法想像,身材高挑,面目如画的刘欣套上围裙,在厨房里炒鸡蛋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看见程志超看着厨房出神,方晓晨得意的一扬眉毛:“怎么样?意外吧?刘欣可是从小就精于厨艺,十几岁的时候,逢年过节,我们就用不着到外面吃了,她一个人,两三个小时就能搞定两桌人的饭菜。”
程志超“哇”了一声:“厉害,厉害,我和赵济勇十几岁的时候,一个人能在两三个小时之内吃掉两桌人的饭菜,她却能做出两个人的饭菜,真是了不得。”
刘欣听他们两个夸赞自己,俏脸微红,又被程志超的话逗得噗嗤一笑:“你们两个又不是净坛使者,两桌人的饭菜,两三个小时之内就被你们两个吃掉,也不怕把肚皮撑爆了?”
“刘小姐有所不知,在下虽无净坛使者之身,却有净坛使者之腹,若是不信的话,不妨做上一桌,看我在一个小时之内能不能把它消灭?”
刘欣是何许人也,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哼了一声:“想激我给你做饭?省省吧,天底下只有一个男人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替他做饭,这个人现在尚不知在何处。你?没这个福气。”
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套衣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对方晓晨说:“我要洗澡换衣服了,你换不换?”
方晓晨早就觉得身上的衣服不爽,应了一声,胡乱的从包里取出一套衣服,随着她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笑嘻嘻的说道:“我今天才发现,衣服湿透了,穿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必须要换。”
刘欣笑着瞪了她一眼,看了一眼因为没有福气吃到自己做的饭而垂头丧气的程志超,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咱们两个倒是有换的了,他怎么办?我这里可没有男人的衣服。”
她说话的声音虽小,程志超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苦笑着说道:“这个……,本少爷有内功护体,些许小雨,还奈何不了我,你们二位尽管先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