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天下唯凰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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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唯凰独尊第41部分阅读
    前来的女子都搞不定。

    “四哥,还有许多奏折没批,今晚也已放松多时,我该去书房了。”颜晋楚站起身,面上带着浅浅微笑。

    谨亲王也站起身,点点头道:“是,若不让你办正事,就是我的过错,今日还是我负责盛京与皇宫治安,我也玩忽职守许久了。”

    颜晋楚一声令下,才有宫人前来收拾大殿,而他也移步御书房。

    回到御书房的事情是老三件,支退所有宫人,让易昭受在书房外,随后便进入密室内看一看珏王颜晟睿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确定一切无恙,颜晋楚才做到案几之前,手中执起奏折也根本无心去看,易昭的信既已送到芒棘的手上,也许她随时回来,她到底会怎么来呢?

    偷偷潜来?那么他该在御书房等她好,还是在龙塌上等,更能让她懂他的心意呢?

    这样想着,颜晋楚忍不住勾起嘴角一笑,这样的一笑比昙花一现更为惊艳世人。昙花一现难得一见,齐盛新帝这样的笑容,旁人一样没有机会瞧见。

    谨亲王离开大殿后,宫人就要为他打伞,送他回他的寝宫。谨亲王拒绝了,他想在春夜的漫漫细雨中走上一回。

    宫人听命离开,这时有一个巡夜的侍卫走到谨亲王身边,说道:“谨亲王万安,细雨虽不寒凉,也请王爷保重身体。”

    说完,侍卫便把手中自己撑着的伞递给谨亲王,这一次谨亲王没有拒绝,接过伞还对这侍卫表示感谢,随后叮嘱侍卫好好巡夜。

    一切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当谨亲王撑着这把侍卫给他的伞走动时,从伞柄尾部拿出一张字条。

    他用撑着伞的手就将字条展开——宫外行动失败,该女子武功高强,提防。

    什么?谨亲王心中猛的一惊,行动失败?

    宫外的那群人都是他的死士,他非常了解,那群死士会称行动失败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所有死士除回来送信一人外,全军覆没。

    怎么可能?这些死士也算能以一抵五的精英,竟然被那女子一人全灭?那个女子到底到了何种令人恐惧的程度?

    果真是天大的隐患。

    这件事既然是瞒着颜晋楚做的,自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既然自己抗下了这件事,便会让这件事结束在自己手中。

    只是事态的发展还是大大出乎谨亲王的预料,他顾不得现在时辰已晚,这个时候他必须去见太后。太后是知道他行动的人,在必要时能帮助他一起向颜晋楚封锁消息。

    当谨亲王来到太后寝宫,原以为太后一定早早歇下,不想太后宫中竟然灯火通明,谨亲王一到便被迎进殿中,就好像太后早就知道谨亲王会来访一般。

    谨亲王也顾不上多问,在太后屏退左右之后,便急急道:“太后,我派出宫外拦截那女子的死士……全军覆没,那女子到底是何等人物,竟如此了得,她真的只是齐麟后嗣吗?”

    再说守鹤,她今夜一直觉得心神不安,却又说不上由来,现在的她虽然能重新走在天地之间,但预言者的能力是注定失去了,这种未知感让她恐慌。原本她的确已经歇下,可就在方才,她的心猛得一揪。

    虽然没了预言能力,可她到底出自幽净谷,这种不好的感觉是一种上天的警示,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或即将发生,她匆匆起身,不想谨亲王就在这时到了。

    现在听谨亲王这样的描述,她心中都像有十五水桶七上八下的,还记得自己见闻人芒棘时,那个女子是那样普通,若不是自己早就用预言能力得知这女子是能助益儿子的帝星,她也绝不信。

    后来,又因为芒棘去过幽净谷,她感应到属于幽净谷主人的天生王者出世,她相信那个人就是芒棘,其实根本没有实质证据,她让颜晋楚除去芒棘,为的只是以防万一。

    而今日,她终于真真正正的肯定了芒棘就是那个天生王者,不然这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能鼎力世间?

    难道心中那丝不安就来自于芒棘?

    毋须多想了,眼前除去芒棘才是当务之急,她必须做点什么,芒棘手中有幽净谷三件宝贝,天罗戒,古灵镯,还有最令人无解的‘芒棘’,这‘芒棘’天生就有保护主人的能力,只要这荆棘之鞭在,谁都别想伤害它的主人。

    看来,若要除去芒棘,只有她能办到。

    守鹤对谨亲王道:“皓予,那女子极不容易对付,我有祖传家宝也许可以对付她,现在我便去取传家宝,而你……那女子的目标便是楚儿,我把楚儿的安慰托付于你,在我赶来前,请你千万护楚儿周全。”

    谨亲王见太后一脸慎重,便凝重的点了点头,“就算太后不吩咐,我也必将护六弟周全。”

    谨亲王离去。

    守鹤没有让其他宫人进来,只让她最贴身的那个丫鬟送了一柄长剑进来,随后便把这个平时她颇为信任的宫主也赶出了大殿。

    每一个预言者都有自己的能力,但在离开幽净谷后这些能力会慢慢变弱,守鹤离开幽净谷多年,她的能力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但还未彻底消失。

    她的能力在所有预言者中算是最特别的,不是能力本身特别,还是这个能力可以由她控制转移。

    蚀麗颏是幽净谷的至宝,它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幽净谷中人,所有它绝不会伤害任何幽净谷的人,也就是说就算守鹤满是杀意的走向芒棘,蚀麗颏也不会伤害守鹤,最多发出警示让芒棘小心。

    此刻守鹤把自己的能力转移一部分到长剑之上,蚀麗颏毕竟不是人,它若在长剑上感觉到幽净谷的气息便不会阻止长剑的行动。

    所以只要守鹤手持这把宝剑,找个机会接近芒棘,一击即中,就算她有蚀麗颏,她一样得死。

    第三十八章 最后一战

    预言者的能力就是预言者的生机,守鹤这样做对自己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也许会危及她的性命。舒悫鹉琻

    她的眉头皱起一刻便松开,一咬牙,她的手指触上常见——没关系,只要除掉闻人芒棘,只要颜晋楚依旧是帝王天子,她就能自由自在的站在这天地间,或许当事情已成定局后,她能回到幽净谷,她能见到守正,守正的能力能帮助她恢复健康。

    所以,今晚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只要除去天生王者,她的儿子就永远是天子,世间会进入新的轨道,过去的错误都不再是错误。

    手中的宝剑在她的触碰后,从她触碰之处开始渐渐有了宝石的质感和光泽,只是这样的转变极慢,而她的额上已经沁出点点汗水。

    心中对守正的思念,对自由的向往是支撑她的信念。

    可以做到的,只要除掉闻人芒棘,这一些将不再是梦。

    ……

    颜晋楚在御书房中,手捧奏折,目光却落在御书房的门帘。

    他一直想着芒棘定会消无声息的潜进宫中,随便掳个小宫女或者小太监,恶狠狠的问他们,皇帝在哪里,随后这被掳的宫人迫于生命威胁颤颤巍巍的告诉她,皇上这个时辰应该在御书房批奏折。

    随后她一定会更恶狠狠的问道,御书房在哪来?

    嗯,一定是这样,指不定她会抓着那个掳来的宫人给她带路,她从来都不认得路嘛。

    随后的随后,芒棘来到御书房,而唯一能到他面前的路只有从门进入,易昭看到芒棘一定会先进来通报。

    所以颜晋楚的目光落在门帘上,他做着时刻的准备,见芒棘的准备。

    果然门帘被掀开,易昭走了进来。

    这一刻,颜晋楚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砰砰,砰砰”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皇上,谨亲王求见。”易昭在案几前下跪,可说的却不是他所希望的内容。

    四哥?他们两人不是才喝完小酒分开,四哥怎么又来了?

    带着疑问和淡淡的落寞,颜晋楚道:“宣。”

    走进御书房的谨亲王手中捧着一盘棋,笑容满面,“皇上,漫漫长夜,臣实在无趣得很,不知皇上是否有雅兴陪臣杀一局?”

    颜晋楚微微一笑没有拒绝,一个淡淡的眼神瞥向易昭,易昭便了然的退了出去。

    “有刺客——”

    易昭刚走出御书房外,就听到不大不小略带犹疑的一声呼喊,听声音应该距离他不远。原本就算有刺客,只要刺客不接近颜晋楚,他压根不会管,可这几日不同,神暝宫主随时会来。

    那刺客……难不成就是闻人芒棘?

    好像很有可能,所让闻人芒棘在皇宫中闹出太大的动静都不好了,易昭微微犹豫,若他离开这里,御书房便没有了守卫。

    再想想颜晋楚的吩咐,他说过只要有任何关于芒棘的风吹草动,都是她优先,而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好吧,既然主子有过吩咐……

    易昭身子一跃,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循声而往,所到之处,一队侍卫看到易昭有种看到偶像的惊羡眼神,易昭是齐盛新帝身边的第一侍卫,这在皇宫中尽人皆知。

    “方才谁叫有刺客?”易昭看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

    侍卫队中带头的说道:“方才我们看到一个人影,身法极快的往那个方向去了。”说着,他的手指往一个方向。

    易昭眉头一皱,这样的形容好像的确有点像芒棘哦,以她现在的能耐,这群侍卫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影也算正常,只是……易昭的目光顺着侍卫领队手指的方向——芒棘去那个方向做什么?

    似乎是听说过神暝宫主是路痴,也许她走错道了?

    偏偏那里是太后寝宫,易昭叹了口气,没办法了,这里除了他能追上神暝宫主,还有别人能做到吗?

    易昭一路寻觅,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属于皇宫的气息,就在他怀疑自己又何芒棘走岔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影往太后宫殿里一窜。

    他暗叹不好,这太后想要芒棘的命,而芒棘也不是好惹的,这两人碰面可比干柴烈火还干柴烈火,这样想着他急急的追了进去。

    易昭的本意只是寻到芒棘,并且尽可能的不惊扰到太后,把事情的影响范围降到最低。

    他轻轻跃进太后的宫殿,不想刚进去,就有一柄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易侍卫,深夜来访,所为何故?”把剑架在易昭脖子上的正是那个神秘宫女。

    这剑虽架在易昭的脖子上,但他很容易就能感觉到这宫女只是花花架子,他要想反抗,这宫女根本招架不住,如今她只是尽到保护太后看守宫殿的责任,而易昭也只是配合她而已。

    “我方才看到有一个黑影闪入太后宫殿,从宫墙翻入只是怕太后有恙同时不想引起恐慌。”既被发现,易昭也不打断撒谎,这宫女既然有空拦着他便说明根本没有发现芒棘,自己为芒棘争取一点离开的时间也是极好的。

    那宫女面无表情,声音平淡,“易侍卫来的很是时候,太后正好想见你。”

    易昭有些狐疑,太后与皇上不对付,易昭作为皇上贴身的守卫与太后自是没有交集的,若平时太后有命要见,他见一见也罢,可此时也算非常时期。

    一个武功高强和主子有着深深误会的神暝宫主潜在宫中,而皇上的御书房又没有守卫在,在里面下着棋的主子和谨亲王就是两个活靶子,也许主子对付神暝宫主问题不大,可那里还有一个谨亲王。

    易昭正犹豫着要不要以天色已晚,自己身为一个男侍卫冒然进入太后寝宫,不合规矩规矩为由,先拒绝了。

    就在此时那宫女放下手中架在易昭脖子上的剑,行了一礼,“易侍卫,得罪了。请。”

    这样……似乎由不得他拒绝。

    只好见一见太后,皇上和太后的关系虽然不好,可现在的太后非常担心皇上的安危,见了太后与她说明此刻皇上身边没人保护,太后会让自己离开的。

    宫女带着易昭来到寝殿门外,轻敲了两声门,“太后,易侍卫到。”

    里面传出了太后萎靡的声音,“让他进来,你不用进来,守在门外。”

    宫女道:“是。”说着便低着头推开宫殿大门让易昭进去,随后低着头把门带上,整个过程没有朝里看过一眼。

    易昭虽然进入了寝殿,但是心中情绪复杂,他只是站在门口的角落,不曾往里走近几步。“太后找属下有何事吩咐?”

    里面传来守鹤越发轻飘的声音,“易昭,你过来。”

    易昭脸色一僵,还是缓步走近,待走近几步他才发现太后的位置正发出隐隐光芒,如宝石般璀璨,再走近些便看到太后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柄长剑,而这长剑已有一半剑身呈现出宝石的色泽。

    太后的脸色非常苍白,易昭是习武之人,虽两人之间还是有些距离,但他也能感觉到太后的气息逐渐微弱,这和往日的太后全然不同。

    “嘀嗒”守鹤的头上滴落一滴汗水,正好砸在宝石剑身上,汗水四散开来。

    “易昭,时间紧迫,我也只能这样与你对话。”守鹤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自幼跟随楚儿,对他绝无异心,这个皇宫中你也只听从他的命令。可如今有一件事放在你的面前,需要你来做抉择——

    不妨告诉于你,楚儿等待的那个女子已经来到盛京,可楚儿和你真的天真的以为她来到皇宫中不会给楚儿带来任何危害?

    易昭,你也是去过幽净谷的人,这世间很多光怪陆离你也应该略知一二。没错,我来自幽净谷,我应该辅佐的帝王是前朝齐麟帝,可我却违背诺言破坏法则,时至今日,楚儿终于当了齐盛的帝王才让我能重见天日。

    可是那个女子,闻人芒棘,她不但是前朝遗嗣还是这个世间的天生王者,她的存在威胁着所有的帝王,只要她想,这天下便是她的,更何况楚儿这个齐盛帝位?

    无论楚儿与她是否有情,他们两人终将是对立的敌人,这是冥冥中的安排,谁都无法改变。

    那女子现在是要杀出一条血路来到皇宫的,她会危害到楚儿,你是愿意让楚儿冒着生命危险去见她,还是违拗

    一次楚儿的命令,但确保了楚儿的生命安全?”

    易昭一怔,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太后的话。

    “易昭。”守鹤又开口道:“你应该见过那女子身上的武器,那是她能以一人战全军的致命关键。只要那东西在,谁都无法伤害到那女子,除非有一个幽净谷的人对她动手。

    幽净谷的人对天生王者帝星都是有敬畏之心的,而唯一有能力有魄力向她动手的只有我,因为我要保护我的儿子。

    现在我只恳求你一件事,不要让楚儿知道那女子的到来,尽可能的阻止那女子晚一刻去到楚儿身边。你去过幽净谷我便不瞒你,我的预言者能力可以转移,我在制造一件唯一能取那女子性命的武器,可我需要时间。

    现在,我话尽于此,该如何,你作为一个对楚儿最忠心的侍卫,你应该知道,该怎样做。”

    易昭走出太后的宫殿,他低着头心中有些迷茫。

    主子的心意他一直最清楚不过,主子与太后的纠葛他也略知一二,可此刻他觉得太后的话的确在理,如今想想,在幽净谷中,那个叫北棂的是幽净谷的主人吧,她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若即若离,唯独对芒棘十分不同,而芒棘去到幽净谷后的待遇也的确与旁人不同。

    一个女子加主子的怪罪和主子的天下相比,孰轻孰重?

    自然是主子的天下,主子有今日是多么不容易,他自小在尔虞我诈中过活,一次又一次差点性命不保。

    易昭很小的时候就跟随颜晋楚,他曾经也只会玩耍办的花拳绣腿,今天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高手?就是因为从小看着主子受尽折磨,而每每关键时刻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恨透了这样的感觉,他发过誓,从此只要他在主子身边,决不让主子再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若芒棘会伤害主子,他一定要阻止芒棘,就算主子将他治罪甚至要将他处死,他也一定要将主子的所有威胁全部铲除。

    ……

    盛京城内的细雨连绵不绝,芒棘已分不清从她脸颊上滑下的究竟是泪还是雨。

    她看着地上,闻人浩苊的尸体,那已经没有血色苍白的脸颊,可那眉眼嘴角还能看出淡淡笑意,这样的表情芒棘看到过一次,那一次是以第三人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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