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弃的名曰“惩罚”的行为,就开始了。
不知重复多少次了,她的身体还是会有反应。
林籁有个怪病,她嗜痛,不出血的痛楚能让她兴奋。这或许是因为幼时,每当她觉得痛苦万分,甚至难过得难以呼吸,几乎快窒息的时候,抓着自己,或者捏着被别人欺负流下的淤紫——强烈的痛楚能让她头脑迅速地清醒,感觉自己被宽恕了,或者说是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了,不知何时就有了瘾性。
不对,应该说,痛让她知道了死亡的恐惧,让她害怕了死亡。
当她的双臀红肿起来的时候,柴蔚蹨丢掉手里的皮拍,解开她腿上的绳索,林籁腿麻地一下子双腿无力地摊开,他解开裤链,软绵的性器在她早就溢出汁水的穴肉上蹭到完全勃起。他半跪在她的身后,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就挺进深处。
以往她此时早就惨叫到声音沙哑,涕泗横流,一插进去就哼唧唧地喊痛,肉穴却如同小嘴一样一缩一吮的。
柴蔚蹨双手捏着她的细腰用力地挺动,“林籁,感觉到你身体的热情了吗?”两人交合摩擦的水声刺绪,找出绳结解开。
柴蔚蹨冲了出来,把余骔赜推开,又拽着他的衣领,双重背叛的怒火烧着他的肺腑,“你怎么能来抢我的女朋友!”
柴蔚蹨毫无防备地被狠狠揍了一拳,踉跄得后退了几步,疼得弓着腰。余骔赜捏了捏眉心又压制着涌上来的情绪,他应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但他忍不住动手了。
“你喜欢她,你就这样对她?”余骔赜烦躁头疼地看着自己表弟,要是不是亲戚他早就报警了。“把她绑起来?还弄成这样,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是她喜欢这样的!”他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你不知道吧,她对这种东西有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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