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枯,最后瘦成皮包骨只是在地上喘着粗气。
阿尔密蒂站起身来,已变得很小的阳物从荫道口滑落,前端还不停的喷着血。阿尔密蒂看了一眼脚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男子,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
“就这么一点精气,还不如那个队长的十分之一呢!算了,今天我就发发慈悲,饶你一条活命!”在将其记忆消除后,阿尔密蒂不满的说着,不由得想起在旅店向自己大献殷勤的那名叫罗尼男子,那人还傻糊糊的告诉自己住址,一脸期盼的子。
“就是你了!”阿尔密蒂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幽雅的笑容。而地上的那个男子还在辗转反侧,嘴里哼哼着好像还在享受着极大的快乐一样,不过看样子他这次风流的代价将是终身不举……
夜已经很深了,但罗尼却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罗尼不满的开门,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眼前的女子穿着不知名的白色衣服,裸露出香肩和雪白的大腿,美丽动人的脸上挂着微笑,一双美目正望向自己,这不正是在旅馆认识的那名女子吗!
“怎么,不欢迎人家进来吗?”阿尔密蒂娇嗔道。
“哦……哦,请……请,快请进!”罗尼语无伦次的说到,忙不迭的将阿尔密蒂请入屋内。
“小姐怎么会这么晚来我这里呢?”罗尼忙着给阿尔密蒂倒水,当他回过身时呆住了。
阿尔密蒂的衣服已经脱下,无瑕的玉体横陈在罗尼的面前。
“因为一个人太寂寞呀!”阿尔密蒂微笑着说到,并把自己的双峰贴上眼前男子的胸膛。一瞬间,罗尼的呼吸停止了。
很快屋里便传出令人血脉奋张的声音,而苍冷的月光投射在窗前的地上。
罗尼近乎疯狂的干着眼前美丽的身体,而阿尔密蒂闭上一对美目,享受着身上男人所带给自己的冲击。罗尼不知道自己已经命在旦夕,由阿尔密蒂身上散发的淡淡青雾渐渐笼罩住他的身体,而这个可怜的男人只是在这至美的躯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随着不停的交合,罗尼的精气不断的被阿尔密蒂吸入体内,人也渐渐昏迷起来,但下身挺动速度却越来越快。终于,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颠峰……罗尼并没有死,只是气若游丝,阿尔密蒂用魔力探察了他的身体知道没有生命危险后便起身穿上衣服。
“精力还是太少了。”阿尔密蒂摇摇头说到。刚才她并没有刻意去吸取罗尼的精气,只是在zuo爱中自然的一点一滴的吸蚀罗尼的生命精华,且时刻控制吸采的数量,因此才留下罗尼的性命。
“这样可当不了我的面首,不然用不了几次便会被我吸成|人干,我还是找其他人吧。比如,那个傻瓜骑士!”接下来阿尔密蒂用魔力消除了罗尼关于zuo爱时的记忆后便离开了,只剩下罗尼一个人躺在床上。
虽然很虚弱,但阿尔密蒂所余下的魔气还残留在罗尼的身体中,所带来的快乐余波仍然使其陶醉不以,回味无穷,他感到今天晚上遇到的是女神。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他已经忘记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只感到头脑中一片惘然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悄无声息的回到旅店,在确定修依仍然熟睡后阿尔密蒂便回自己的房间睡下。
第二天清晨,保持着在军中的习惯,修依很早就起来了。他到柜台要了两份早点,返回房间后便
拿起其中一份给阿尔密蒂送去。在敲门没有回应后,修依便试着推门进去。
门没有锁,当修依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鼻血狂喷,差点没把托盘中的早点扔了。
“裸、裸睡!”修依内心狂叫着,下面的帐篷树了起来。
只见阿尔密蒂在床上侧躺着,被单只盖住少半边身体,雪白的大腿和酥胸裸露着,甚至可以看到那片迷人的芳草之地,莹玉般的肌肤象能吸住目光一样使人无法转睛。
修依咽了咽吐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早点放在桌上转身带上门离开。
就在修依离开后,装睡的阿尔密蒂睁开一只眼,“好纯情的小家伙,越来越喜欢你了!”
阿尔密蒂抬起一条大腿,玉门一阵张合,一股嗳液涌出,这是身体仍然饥饿的表现。
“还是没有吃饱啊!”阿尔密蒂叹了口气。
而此时修依正在不断的想一些其他事情好平息自己的欲焰,让旗杆倒下去。
那时自己才六岁,被一名在战争中断了一只手瞎了一只眼的帝国军人西尔斯克里斯托
所收养,父亲虽然对自己爱护有加但要求却非常严格。
“修依,你要不断的磨炼自己,学习知识锻炼武力!在这个时代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
“是能保护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吧,父亲!”修依打断养父的话。
“不!是才能活下去!”
修依忘不了当时的情景,父亲是一字一字的说道,好像要把每一个字印在自己心头似的。
父亲从来没有用打骂的方式来逼自己练功,而是不断循序善诱的引发自己的兴趣。
“修依,这个水晶球好看吗?是爸爸给你买的!”
“好看,爸爸快给我!”
“要想得到它,你必须打到我,跨过爸爸的尸体!”
之后便是同样的一幕在不断的重演:
“想要新衣服吗?你必须先跨过爸爸的尸体!”“想要去帝都旅游吗?你必须先跨过爸爸的尸体!”“想和那个女孩子交往吗?你必须先跨过爸爸的尸体!”
就这样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压力,修依便在一点一滴中变强。
修依也曾问过父亲是怎么受伤的,那时父亲是这样回答的:
“都是那些倒兵器的j商,卖给我们劣质剑,我才受伤的,之后我就不断的收集武器且不断的找商人的麻烦。修依,你以后要是遇到商人一定要小心!”
记得在自己考上魔法骑士学院时,父亲哭了,对自己说:“好好努力吧,你会比爸爸有出息的!”之后父亲便开始变卖为数不多的家产,让自己多带一些钱去学院。由于大部分学费是由帝国军方出的,因此个人不用花什么钱,修依也不只一次的劝过父亲。而父亲只是对自己说到:
“修依,拿着!训练很苦,你要吃好一点,还有有空要多请同学一起吃饭,太小气是交不到朋友的!无论在学校和同学发生什么争执或相互有什么成见,尽量多忍让一些,因为将来你们是要相互托付生命的战友啊!好好努力不要令我失望!”这是父亲最后所说的话。
“父亲的话没错呢!”修依在内心中想着,“只是,哈登堡除外!”
自己上魔法骑士学院后父亲也每隔一段时间给自己来信,可不知怎么的,父亲的信上总是对自己回信的内容只字不提。
在自己终于毕业成为正式魔法骑士的那一天父亲也没有来,看到别的同学的家人从大老远的过来祝贺,修依觉得心里一阵落寂、苦涩。
当修依赶回家时所看到的,只是父亲的坟墓!
修依询问过四周的邻居才知道,原来父亲在自己走后不久便病倒了。知道不久于人事的父亲不愿因自己的病情拖累修依的学业,便事前写好信,拜托邻居每隔一段时间按顺序寄出一封。直到修依毕业时,还有几封没有寄完。
那天晚上,修依拿着所有父亲写的信,就那样在父亲的坟前站了一夜。
最后修依跪在坟前,望着墓碑上的名字说到:
“父亲啊,请看看您的儿子吧,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一名格鲁普里塔骑士了!……请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的!……我是一个男子汉,我决不会不向前!”
之后,修依正式加入军籍,并被派到苍龙军团。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修依的回忆。
阿尔密蒂用过早餐后来到修依的房间想打声招呼,却发现修依正在和一名帝国军官谈话。
“战爵阁下,这是您这个月的薪金,请查点!”那名军官说到。
“辛苦你了!这点小意思请你收下。”修依一边点钱一边从中拿出几张钱递给面前的军官。
“下官不敢要!”军官连忙拒绝。
“拿着!”修依微笑着把钱硬塞到对方手里。
“对了,要塞方面有什么事情吗?啊,我是指哈登堡斗爵阁下的身体近来好吗?有没有生什么病啊?”虽然深知祸害活千年这个公理,但修依还是有些期待的问道。
“啊,没有!战爵阁下不愧是司令官的好友,那么关心他!放心吧,大人!司令官他的身体好的很哪!”
听到这话后修依伸手摸向腰间,但魔光剑并不在身上,因此那名军官现在还活着。
“说到事情,哦对了,巴尔巴格沙士帅大人要来视察要塞,现在哈登堡大人正忙得不亦乐乎!”
“是吗?希望能顺利过关!”修依不禁想起在学校时,巴尔巴格沙曾担任过自己那一班的教官,他公正严明,对学生十分关爱,但在教学要求上却一丝不苟,修依对他很是有好感。从毕业后有好久没见到他了,有空一定要去拜望一下。
修依又不禁希望哈登堡出什么纰漏让巴尔巴格沙士帅逮个正着,这样想着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真希望出点什么事啊!”
“!?”军官疑惑的看着修依。
“啊不,没什么!没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修依点头示意。
“是!那么下官告辞了!”军官行过军礼后离开。
接着修依转过头对阿尔密蒂问候道:“早上好!密蒂小姐!”
“早上好!修依战爵大人!”阿尔密蒂笑着回答道。
“啊,请不要这么说。我新领了薪水,晚上我请客时可一定要赏脸啊!”修依高兴的说到。
“嗯!我一定来!”阿尔密蒂也不想扫修依的兴。
“哦对了,密蒂小姐!”
“怎么啦?”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阿尔密蒂“!?”
第五章心中的念头是看不见的刀子
阿尔密蒂有些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修依,这个男人比想像中要精明的多,难道昨晚自己的举动全被他发现了吗?不,没可能有人跟在自己身后能不被自己发现的,他应该是夜里起来发现自己不在的。那该怎么跟他说呢,自己出去了,是从窗户跳出去的,那这么晚去干什么了呢,索性
“我没有出去过!”阿尔密蒂干脆装出一副不大高兴的面孔说到。
“我只是在晚上听到有些奇怪的窗户响动,以为你怕打扰我休息因此没有经过我所在的外屋而走了窗户。其实不要紧的,我一直在床上睡的很好,你太见外了!”事实上修依昨晚很疲惫,一上床就睡着了,哪能听到有什么窗户响动,刚才只不过是在拿言语试探阿尔密蒂而已,他总觉得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身上透着神秘感。
“啊,昨晚的月色很美,我打开窗户看月亮,没想到吵到你了,抱歉!”阿尔密蒂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要紧的,密蒂小姐!”修依一边回答着一边却在心中暗笑:欣赏月色?从你那边的窗户能看到月亮吗?果然是胸大无脑!话说回来,她是去那里呢?和人幽会,一想到这点修依不禁妒忌起有可能和密蒂缠绵的男人,觉得心中一阵失落。
实际上修依也不需要太妒忌,和阿尔密蒂缠绵过的男人已经一个变成了&ot;伟人&ot;,另一个恐怕也得几天下不来床。
“修依先生?”看到陷入沉思得修依,阿尔密蒂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抱歉,我想起一些事情,因此有些失神,真是失礼了!”修依抬起头,笑了笑说道。
“您在想些什么呢?”
“童年的一些事情。”修依走到了窗前,“在还是很小的时候,我是住在这个镇上的。”
修依用手指了指街上的一个建筑,“那里曾是我的家!”
“您是住在那栋房子里吗?”阿尔密蒂略感兴趣的问道。
“不,我当时是住在房子前面的垃圾堆里。每天吃些别人倒掉的剩饭剩菜,还得跟狗争食,受别人的打骂真不知道欺辱我他们会得到什么快感!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养父。”说到这里,修依渐渐有些落寂,脸色也阴沉下来。他不由得想起那时有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还施舍给自己一个金币,那是第一次遇到那个叫安娜的女孩……
“与其接受别人的施舍,我宁愿去抢掠杀戮……”这是在修依内心深处的想法。
“如果当时没有遇到父亲的话,现在的我可能还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呢!”说完这句话后,修依转身离去。
“这个人,真可怜!”阿尔密蒂感到心里有些酸楚,愣愣的看着修依远去的背影。
修依骑着幽影战马在林间小路上狂奔着,想把内心所有的不快都抛掉,但却只是觉得心情越来越烦躁。
自己怎么会对那个女人说这些事情呢?难道对她修依觉得这个想法好笑,自己在军中可是有名的排斥异性啊,为此还在同僚中留下笑柄,被称为处男战士!战事刚结束后,在东线服役的秋夜雨那个家伙还给自己送来一颗神奇的药,好像是什么至宝滛药,最可气的是上面还贴着条子写着:祝修依第一次初体验!现在那粒药丸还带在自己的身上……
“这年头处男多,chu女少,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秋夜雨他还欠我好多钱没还呢,他难道想拿这个见鬼的滛药和那把女士用工艺手枪来抵债?我可不能让这小子给蒙了……”修依在心下暗自盘算着。
“算了,别再想那个叫蜜蒂的女人了,试一试想别的东西,那个叫安娜的女孩不知道怎么样了……”
修依慢慢的使心情平静下来,同时也放慢马速,在经过前面一个树林时突然发现里面有物体在闪闪发光,便停下马上前查看。
发出反光的是一柄断掉的弯刃剑,修依拾起断剑,仔细的察看四周的事物。很快,他发现地上的土是被新翻过的,在看过其它地方没有可疑后,修依便用断剑向下挖了起来。
呈现在修依面前的是十几具艾鲁托亚王国士兵的尸体,断掉的手、脚、头,溢出的内脏,发出浓烈的尸臭气味。
“是谁干的呢?”修依仔细观察尸体上的伤痕,发现好像是被利爪斩切过的痕迹,伤口的肉已然全是黑紫色,爪上应该有剧毒。其中有一具全裸的尸身很怪,全身的血液象被抽干似的干枯起来,而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只是下体还翘得老高。修依便仔细察看这具尸体。
修依摆能着尸体,感到尸体的表皮非常干涩没有一点水分的感觉,棒棒高挺,前端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死者的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见过天堂似的很安详,没有丝毫恐惧,令修依觉得十分诡异。
正当察看尸体时,林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修依心中一惊,忙纵身往树上跃去,想借用茂密的树叶藏身。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响起,修依急忙挥动魔光剑将射向自己胸前的枪弹挡飞,人也只好落下。
“是火枪!”修依暗暗吃惊。
眼前站着二十几个艾鲁托亚王国的士兵,一色整齐的白色军服,其中有两个人拿着火枪,当中的一个正在忙着装弹,应该是刚才暗算修依的人。
“该死的帝国军!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一个看样子是军官的人在发话。
看到眼前这种情况修依已经知道战斗不可避免了,索性就在这里把他们全部做掉。这样想着,一丝阴冷的笑意浮现在修依的脸上。
接下来树林里传来了爆炸声,刀剑的碰撞声,人的惨叫声,然后就悄无声息了。过了一会儿,修依从林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骑上马离去。
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仅仅是边防军的士兵又怎么会是帝国菁英战士的对手呢,就跟稻草人一样被一排排砍倒,在处理了前后两批尸体后,修依骑着马扬长而去。不过看对方的身份好像是艾鲁托亚王国的真猪弯哨所警备部队。
真猪弯这个名字的由来我在这里说明一下。在很久以前这里有一位牧猪人,他所养的猪的肉味道非常好,被四方称为真正的猪,弯是指山谷的意思。所以真猪弯的全意就是出产真正好品质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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