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青龙国国珍,为了不动摇国之根本,太子唯有将此事隐瞒下来,并将当时知道此事的知情re全部暗杀,所以二十多年来都未曾有人知晓‘青龙碧玉珠’早已丢失,而就在三个月前,‘青龙碧玉珠’再次出现,但是当我的人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而‘青龙碧玉珠’再一次的不见了,于是我大胆的猜测,‘青龙碧玉珠’已经回到了它主人的手上了,而那个人就是你,重莲!”听完鬼魑所说的,重莲并未有过任何的表情,但内心却已经是波涛汹涌,这些事情,自己都是三个月前才知道的,如果不是那个人找上他,他都还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他又是从何而知的呢?“不必在意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只要知道,用你手上的‘青龙碧玉珠’换荆柯,如何?”“如果我说不呢?”“呵呵,你不会,除非你不要荆柯的命了,或许你不知道吧,他为了找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看着他那可人的样子,真让人不舍呢!”重莲紧了紧拳头,“人呢?”鬼魑勾了勾嘴角,他知道重莲已经决定好了,于是,一个响指,人便被带了出来,荆柯看着重莲,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他以为重莲是不在乎他的,但却没想到,他不但为了他来了,更甚至要为了救他而交出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看到荆柯安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重莲松了口气,虽然看上去比之前还要苍白瘦弱,但并没有受什么伤的样子。“人已经见到了,我要的东西……”重莲将收于丹田之内的‘青龙碧玉珠’逼出体外,交给了鬼魑,而鬼魑拿着到手的‘青龙碧玉珠’消失在了屋内。脱离了牵制的荆柯虚弱的跌落在了地上,重莲走向荆柯,将荆柯抱起,然后带着他离开了风雨楼。
房间内,荆柯因为虚弱躺坐在床上,重莲手端药碗,荆柯倔强的看着重莲,“为什么?为什么!既然丢弃了我又为什么要为了救我而交出对你而言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重莲看着双目含泪的荆柯,他以为经过那夜之后,荆柯会恨他,厌恶他,没想过他会为了找自己而被鬼魑抓住,荆柯倔强的眼神让他无奈,叹了口气,“我并没有要丢弃你,我以为那夜之后,你会恨我,我不想看到你恨我的样子,而且跟着我会有不尽的危险,我不想你处在危险之中,当时我又有事急着去办,所以我才会选择不告而别,再说了,东西没了,我可以再夺回来,你如果没了,我怎么办?!”重莲从来都是不解释的,但他不想看荆柯那倔强又痛苦的样子。当听完重莲的解释,荆柯苍白的面容也染上了微微的红晕,荆柯小声的嘟囔道:“我又没有说过我恨你。”重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瓜,是我想多了,好吧。”然后将荆柯拥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仿佛想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样,有时候,情,不知何起,却已深种。
正文 第三章 中秋圆月夜
鬼魑带着‘青龙碧玉珠’来到“暗煞宫”,看着坐在上位的人儿,敬畏的单膝跪下,“尊主,‘青龙碧玉珠’已到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说着,从怀中将其拿出,上位的人儿手一抬,‘青龙碧玉珠’就已到手中,把玩着手中的珠子,懒懒的说道:“好,做的很好,这是奖给你的。”话音落,一颗红色的丹药射向鬼魑,鬼魑看着手中的丹药,激动的谢过后便起身退了下去。
百里绝煞,“暗煞宫”尊主,世上无人知晓。三千银丝随意的垂落胸前,面上精致的银狐面具遮住了一半的面容,只露出xig感的薄唇及如刀削般的下颚,懒懒的神情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手中的‘青龙碧玉珠’,嘴角勾起了一抹未知的笑意,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离去。
一夜相拥而眠,早上醒来便能看见心尖上的人是一种幸福,而现在的重莲就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可是,在幸福的同时他又担忧着,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孤寂的过着,或者哪天被人杀死结束此生的孤寂,但现在他不但知道了自己从来都不曾是个孤儿,还有着那么复杂的身世,眼下又拥有了幸福,他是否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守住自己的幸福过下半生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渺茫,不够强大,所有现在才会担忧这么多。
当荆柯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紧皱眉头的重莲,还有他眼里深深的担忧,不自觉的,手伸向重莲的眉头,似乎想要抚平他的担忧般,重莲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勾了勾嘴角,温柔的说道:“柯儿,怎么办,现在的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我身上还背负着那么重的使命,我该拿你怎么办?”看着苦苦笑着的重莲,荆柯心紧紧的揪着,他不希望自己成为重莲的负担,他想,他是爱重莲的吧,不然,他怎么会原谅自己和一个男人做那样的事,但手无缚鸡之力的他除了离开重莲身边不成为他的负担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帮到重莲的了。“柯儿,不要想着离开我,及时现在的我没有足够的力量,也不要想着你是我的负担,不要想着离开我就是为我好,在我身边,不让我看不到你,为你担心,就是为我好,柯儿,有些事情,我一时之间也无法和你说,但请你相信我,我,重莲,就算是伤害我自己也绝不会伤害你,留在我身边,好吗?”说着,将荆柯拥在怀中,荆柯听着重莲沉稳的心跳,微微的点了点头。
因为带着荆柯上路,重莲的脚步不再那么赶,他总是顾着荆柯的感受,而荆柯也尽量的不去拖重莲路程,时间就在两个人相互理解的赶路中过去了半个多月。
当重莲赶到白虎国的时候,已经是中秋时分。大街小巷热闹非凡,每个人都在为晚上的灯会做着准备。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连荆柯也不禁心情愉悦,在人群中穿来穿去。
看着眼前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荆柯,重莲也宠溺的笑了。但眼睛深处的担忧也更深,因为今晚就是中秋之夜的,想到夜晚的来临,重莲就显得心事重重。
客栈的房间里,重莲放下了碗筷对荆柯说道:“柯儿,今天晚上……”其实荆柯明白这几天重莲心事重重,所有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体贴的说道:“莲,这些天的赶路我有些累了,今天晚上,我想早点休息,好吗?”看到荆柯如此体贴,重莲有些不忍,但今晚他无法陪在荆柯的身边,因为太危险了。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落幕的时候,重莲离开了房间。在树林间,重莲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鲜血的颜色,而头发也在一寸一寸的变紫,紫发红眸,那是什么?濒临发狂的重莲只能死死的咬紧牙根,但身体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吼叫出来,“啊~!”当头发的最后一寸也变成了紫色的时候,重莲已经失去了理智,开始疯狂的破坏身边的树木,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发现在不远处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注视着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百里绝煞也惊愕了,一切原来如此。
七年前的重莲并不像如今的重莲这么功力深厚,那时候的重莲,只要稍有内力之人就能将其杀死,但没有人知道后来重莲消失的那三年去了哪里,只知道三年后,当重莲再次出现在人前时,他已是无人能敌的了。
当琥珀色的眼睛消失在夜色里后,月色也升到最高空,月光穿透树木洒在了重莲的身上。重莲升至半空中,仿佛在吸收着月光,一炷香后,重莲回到了地面,而眼睛也恢复成墨色瞳孔,紫色的发丝也在一寸一寸的褪去,一切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但被破坏了的树林提醒着世人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回到房间,重莲看着床上熟睡的荆柯,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吩咐了小二提了热水。泡在热水中褪去一身的疲惫,这样的生活,已经有七年了,每到中秋之夜,他就要经历一次骨血重铸的痛苦,但每经历一次,他的功力就会更上一层,但只要他经历九次后他就会如凤凰涅槃,渡劫重生。现在已经是第七次了,还有两年,还有两年就要渡劫了,所以一切都必须要在这两年里结束。
重莲知道荆柯是想去中秋灯会的,于是,来到床边笑着吻向荆柯,本想只是将荆柯吻醒就好,但不自觉的,呼吸变得沉重,吻也越来越深,就在理智到了边缘的时候,荆柯轻咛一声幽幽转醒,迷朦的眼神看着重莲,使得重莲呼吸一窒,眼神变得深邃,就在两人快要失控的时候,重莲想起了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于是重重的咬了下荆柯的嘴唇后,艰难的放开了他,就在荆柯还在疑惑的时候,重莲开口说道:“我们出去走走。”
在河边,荆柯静静的等着重莲,看着圆月倒映在河中,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的皱着。随着一声“柯儿”的呼唤,荆柯回过头去,看到重莲手中拿着两盏莲花灯,笑了开来。看着荆柯将莲花灯放到河里,闭上眼睛,双掌相贴,认真的在许愿,重莲的心里是温暖的。荆柯许好愿后,看到重莲还傻傻的看着自己,催促道:“快些许愿呀!”于是,重莲笑着听话的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希望早日结束这一切,然后陪着荆柯快意江湖。
“救命…救…救命…”就在重莲准备带着荆柯回去的时候,从河上游传来一阵呼救声,重莲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可看了看身边正在犹豫救与不救的荆柯,他只能叹了叹气,然后施展轻功解救那人。等到那人一阵猛咳之后,才看向救自己的人竟是如此美的男子,瞬间看呆了,重莲讨厌别人这样看着他的眼神,于是紧皱眉头不耐烦的将她放下,然后拉着荆柯的手就准备离开,而被抛下的洛琉樱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礼,“等一下”然后起身拦住重莲的去路,“刚才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我叫洛琉樱,是洛家大小姐,你们送我回去,我爹爹一定会很感谢你们的!”听到洛琉樱的花,荆柯不禁皱了皱眉,而重莲更是不耐烦,早知道还不如不救,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最终还是荆柯先开了口,“洛小姐,这里离贵府并不远,我们还有事就不相送了。”看着洛琉樱看重莲的眼神,荆柯很是不喜欢,说不清楚为什么,总觉得如果送她回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这位大侠,这天黑路远的,我一个小女子走在路上总是害怕的,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一程吧。”洛琉樱完全无视荆柯的对着重莲说道,如果是从前的重莲,他不会去管,但看到皱眉的荆柯,不知为何竟会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坐在洛府大厅,重莲有些后悔了,因为洛琉樱的父亲洛中天不在府上而她的母亲温氏硬是挽留他们,出于无奈,重莲和荆柯只好答应暂住一宿,等明日洛中天回府后再离开。
看着对着镜子发呆的女儿,温氏笑着问道:“樱儿,告诉为娘,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重莲的人了?”被言中心事的洛琉樱娇嗔道:“娘,您说什么呢?”起身坐到床边,双手却不停的纠结着手中的床帘,“你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娘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樱儿啊,他不是良人,你可曾注意他身边那个叫荆柯的男子,以为娘看来,他们关系非比寻常啊。”洛琉樱其实也有注意重莲身边的荆柯,只是他是男子,所有并没有去在意,但看到今晚重莲与荆柯的举止确实有些奇怪,“娘,假如,我是说假如,女儿真的喜欢上他了呢?”温氏清楚自己的女儿,以前那么多王孙公子提亲都被她拒绝了,如今却对那个叫重莲的动了心思,估计是不会轻易死心的,但那个重莲岂是樱儿的良人,这叫她如何劝阻女儿是好呢?洛琉樱不知道温氏心中所愁,一心想着如何才能让重莲知道自己的心意,“娘,您会帮女儿的,对不对啊?”洛琉樱抱着温氏的手臂撒娇的说着,温氏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希望老爷回来能劝阻樱儿了。
而这边,重莲看着生气的荆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想留下来,可是既然已经留下来了,只能等明天洛中天回来后再离开。重莲走过去抱起荆柯,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早些休息吧,柯儿,你知需相信我就好!”说着,吻上了荆柯的唇,但也只是浅浅的吻了吻,因为毕竟在别人府上,不可太过放肆。
正文 第四章 血玉蟾蜍
第二天一早,洛中天就回府了,看到重莲和荆柯时愣了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老爷,你回来啦!”说道,温氏已经起身去到洛中天身边,“夫人,这两位是…”接过洛中天未说完的话,温氏说道:“这两位可是樱儿的救命恩人,重莲公子和荆柯公子。”当听到重莲的名字时,洛中天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过重莲还是注意到了。
看到洛中天回府了,荆柯也不禁着急的想要离开,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重莲看着不安的荆柯,向洛中天敷衍了两句准备离开,可洛琉樱可不希望重莲这么快就离开,“莲公子,不如你和荆公子在府上再住几天吧,也好让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说完,眼神害羞的看着重莲,而重莲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了,他不喜欢洛琉樱的眼神。因为身边荆柯的不安而让重莲的语气和态度都冷了几分,“多谢洛小姐美意,只是我重莲受不起,重莲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打扰了,告辞!”说完,拉着荆柯就准备离去。谁想就在这时,“重莲,你以为你还能离开吗?”突然从四面八方不断有人冒出,将重莲和荆柯层层包围,洛中天站在高处俯视着重莲,“重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上!”音落,所有手举武器蜂拥而上,重莲抱着荆柯施展轻功升至上空,“柯儿,你可害怕?”重莲温柔的问着荆柯,荆柯只是轻轻的笑着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怕,哪怕是死,我也不怕。”重莲收紧了怀抱,看着下方的众人,伸手将背在身后的‘弑神’拔出,‘弑神’一出鞘,寒气四溢,所有人,包括洛中天都震惊的望着重莲,难怪重莲至今无人能杀,他不但本身武功高强,更有一把如此神兵相助!“柯儿,乖,把眼睛闭上,别让他们污了你的眼睛。”重莲在荆柯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气,荆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仅仅只是一招,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而在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因为他们是被‘弑神’的剑气所杀所以只是五脏六腑尽碎,身体却毫无伤口。洛中天看着下方死去的人群,他们都是他的心血,都是他辛辛苦苦培养的死士,如今就这么被重莲一招全灭,心疼的要命,看向重莲的眼睛也变的血腥了起来,“重莲,我要你付出代价!”重莲听着,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将‘弑神’收回鞘里,一掌就将洛中天用内力震落在地,洛中天口吐鲜血还不忘诅咒重莲,“重莲,你不得好死!你这个魔鬼!”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自己的心上人打的受了重伤,洛琉樱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温氏冲过去将洛中天扶起,“老爷,老爷,你怎么样啊,老爷,你可不能有事啊!”温氏看着洛中天身上的血迹,眼泪便已涌出。
“莲公子,求求你,放过我爹爹吧!”洛琉樱冲向已抱着荆柯落地的重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住重莲的衣角。看着求情的洛琉樱,重莲抿了抿嘴角,“呵,你凭什么替他求情,还是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要杀我的人的女儿而将随时会危害我性命的人留在世上吗?!”重莲甩开洛琉樱,拥着荆柯就走向洛中天。一掌挥出,本以为会死的洛中天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挡在自己的身前的温氏,洛中天震惊的接住倒下的温氏,温氏断断续续的说道:“老爷,遇见你…是妾身最…最大的幸福,能为老爷而…而死,妾身死而…死而无憾…”垂落的手臂预示着温氏的死亡,洛中天痛苦的吼叫着,而洛琉樱也在亲眼看到母亲的死而呆愣了,就连眼泪也忘了流,就这样傻傻的看着死在父亲怀中的母亲。
“莲,我们走吧。”荆柯不想再留在这里,心里的不安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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