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似乎微微一震。
秦拓微笑着看着秦凌凌,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温润。
秦凌凌终于3走了过来。
像以前那么多年一样,她总会顺从他的话。即使戴着诡异而冰冷的面具,但在与秦拓在一起的时候,秦凌凌是与平常不同的。
秦拓一直看着秦凌凌,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看着她坐在了他的身边。
灯光下,秦凌凌黑色的长发,显得异常柔滑润泽。她红色的长裙是一种近似于旗袍的修身型,将女性的优美曲线凸显无疑,无论是饱满丰腴的胸部,还是挺翘圆润的臀部,以及在侧边大腿位置开叉处,显露出的嫩白弹性的大腿,无一不带着诱惑人蠢蠢欲动的魅力。
当然,如果没有她脸上戴的白狐面具的话。
任谁看到那张诡异的白狐面具,无论这个女人穿得多么性感,都很难在第一时间升起浮想联翩的心思。大抵还是害怕恐惧的心思占据了上风。
几乎所有女人都喜欢展现自己的美丽。但身为杀手的秦凌凌,在展现自己美丽之前,首先要给人以惊惧之感,这是一个顶级杀手的性格。
其实,秦拓之前也是戴面具的,他所戴的面具就是鬼面,狰狞丑陋仿佛来自地狱。他之所以如此,倒不是怕被人认出面容,而是因为他有一张娃娃脸,粉嫩清新不像个杀手。他选择戴鬼面,实则有效仿古时兰陵王的意思。
而秦凌凌一出道就戴白狐面具,很难说没有学他的心思,他比她大一岁,秦凌凌从小就喜欢模仿他,但却偏偏无法学到他的活泼。有人天生冷漠,有人天生活跃,这样的天性,是很难改变的。
秦凌凌喜欢红衣,但之前她绝得不会穿如此性感,一直穿一身宽松飘摇的长裙。但在她十六岁的时候,秦拓看过王家卫的《花样年华》,就对她说:穿旗袍的女人最好看了。
当时秦凌凌漠无表情地听着。她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她是他唯一的听众,也是最好的聆听者,因为她很少说话,且会在关键时候附和他。但那次秦凌凌没有任何表示。
秦拓以为她不在意。没想到,几天之后,再次见到秦凌凌的时候,她已将宽松的棉布裙,换成了丝绸质地的红色旗袍。秦凌凌发育的早,十六岁的时候,身材已经初具规模,且带着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稚嫩,穿旗袍有一种特别的风韵。
就是在那个时候,秦拓对女生产生了冲动,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第一次将手放在了女性的胸部,感受到了让其心神荡漾的弹性……
他人生第一个亲密接触的女人,正是秦凌凌。然而那一次,也仅止于简单的身体触摸,并未发展到男女最原始的亲密。
与五年前相比,秦凌凌已成长到了女人最美丽的时候,秦拓坐在她身边,回想起十七岁时的那一个夏夜,感受着身边美人身上独特的香气,他不可抑制地心猿意马起来。
秦拓的目光越来越温柔,他与秦凌凌的距离越来越靠近,直到两人的胳膊轻轻碰触在了一起。
秦凌凌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动,美丽的身子坐得笔直。
“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秦拓轻轻呢喃了一声,侧了侧身,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秦凌凌的身上。
秦凌凌嗅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心头微微一震,忍不住向后挪动了一点。
秦拓微笑,伸出双手,轻轻地托住了秦凌凌的头,不让她继续挪动分毫。
“抱歉,床太小,再往后靠,就要碰到床上的人了。”秦拓轻声说道。
他双手轻轻托在秦凌凌的面具两边,尔后往外一带,白狐面具便落在了他的手中,显出一张清冷中带着一丝艳色的娇颜。
秦拓笑嘻嘻的说:“凌凌,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秦凌凌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闪烁了一下,躲开了与秦拓直视的目光。她白皙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在这一刻似乎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
秦拓将白狐面具放在了一边,右手轻轻地抚在了秦凌凌的脸上,食指犹如画画一般,循着她美丽脸庞上眉宇棱角的轨迹,缓慢轻柔地一点点轻触划过。
这时候他并无丝毫滛邪之意,这么久没有见,想通过触摸来回忆那熟悉的容颜。与几年前相比,秦凌凌的脸更显清瘦了,那时的她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已经几乎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了,她的皮肤柔腻冰滑犹如温冷玉石般,让人不忍释手。
“你瘦了。”秦拓说。
秦凌凌抬眸,冰冷无波动的目光,终于在秦拓温暖的触摸下,渐渐变得柔和明亮起来。
她也抬起右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秦拓的皮肤稍显粗糙,原本白皙的皮肤已变成古铜色,且有一种磨砂一般的柔和触感。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说:“你也瘦了。”
秦拓展颜一笑:“这几年,你有想我吗?”
秦凌凌略一犹豫,轻轻咬住了朱唇,弧度轻微的点了点头。
秦拓笑道:“我也想你。”他的眼神显出了暧昧的光泽,偷瞄向秦凌凌丰满的胸部,“尤其念念不忘那个夜里的你。”
秦凌凌面颊微红,低下头去。此时的她,多少有点羞答答少女的意味了。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再抬起头来之时,她眼中的羞赧之意已然消失,依然冷静漠然。
秦拓太熟悉秦凌凌了,并不觉得她此时的神情有何不妥。他们以前单独相处时,秦凌凌的表情也是寡淡的。只是比起与其他人在一起时,没有那么冷若冰霜。
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女人往往更显得美丽。就如此时秦拓眼中的秦凌凌。
他看秦凌凌的眼神渐渐不同,不知不觉间右手已经抚在了她傲挺的峰峦之上,而左手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美好的背脊滑落,落在丰满挺翘的臀部之上。
接下来的亲吻就顺利成章了。
秦拓俯身而上,秦凌凌缓缓阖目,两人的唇印在了一起,尔后是动情的香舌缠绕。
荷尔蒙早已散发在了这间斗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秦拓的动作开始变得粗狂野蛮起来,大力的揉捏她弹性惊人的香||乳|和蜜桃臀,向来冷静自持的秦凌凌此时也显得疯狂,同样紧紧地抱紧了秦拓精壮的身体。两人忘情的亲吻,疯狂抚弄对方的身体,仿佛想要将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
与几个小时前与林香的吻完全不同,这是双方全情投入忘情无忌的激吻。与多年前,他们都还是少年时的那一夜一样,只要他主动,她就不会拒绝。他们从小就是彼此拥抱,彼此取暖,他们早已视对方为人世间的另一个自己。
他们是最好的伙伴、朋友、搭档、亲人、情人……
任何一个词语都很难定义他们的关系。
但情人夫妻或许会分手,他们之间却绝不会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脱了这些束缚,他们知道,他们会是一辈子的知己。
或许他们都是,或曾经是杀手的关系,他们从来不求长相厮守,也不用刻意去弄清彼此的关系,只要在彼此需要的时候,给予对方最温暖的怀抱就好。
吻到动情之处,彼此的身体,在对方的手中变得滚烫,两人都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呻吟。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女人。人在忘情之时,又如何克制自己的动作,他们本是在床边的位置,在彼此摩擦身体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激吻到了床上,秦拓的早已变得无法克制的昂扬,头脑在这个时候是无用的,一切都会听从身体的指挥。
终于,秦拓的左手从臀部滑到了前边,从红色旗袍的开叉处划入,缓缓地向上向里划入了秦凌凌的内裤之中。
秦凌凌“嘤咛”一声,忘情中扬起头来,克制住了大声呻吟出来的冲动。此时的她面红艳如桃花,再不似之前的苍白无血。
两人的激吻终于分开,秦拓剧烈喘着气,双目迷离,轻轻地呢喃道:“我想要你。”尔后,他重重地将秦凌凌压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床上爆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并非是秦凌凌所发出的声音。
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一男二女一斗室 下
就在秦拓与秦凌凌忘情难耐,顺势滚到床上的时候,斗室内同时爆发出一声沉闷暗哑的惨叫。
这种叫声,通常都是做恶梦,或者在毫无准备下遭遇袭击,亦或类似情况下才会发出的。
那种惨烈,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
是谁,发出这等骇人的叫声?
想一想当时的情形,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发出惨叫声的是范雨嘉。
原因无他,只因秦拓在重重压下秦凌凌,红衣杀手迎合着秦拓的动作,往后便倒,两人激|情四溢,这种猛然产生的重力,狠狠落在了躺在床上的范雨嘉身上。
范雨嘉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忽然被一股绝大的重力压下,好像一瞬间整个身子被拦腰斩断了一般。
这样的情况下,她如果还不大叫,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按正常人来说,虽然醉酒后很容易睡着,但也很少有像范雨嘉这般,睡得如此昏沉雷打不动的。先前秦拓遭遇了那么多事,范雨嘉又接连被两人挟持,可以说是在生死门前走了两遭,就这样她都丝毫没有感觉。
不知道是该说运好还是势歹。因为她醉酒昏睡,所以对之前发生的危险血腥经历,丝毫不知;但她一旦醉倒就沉睡不醒,若是真有人趁机对她不利,后果几乎不可想象。
范雨嘉觉得浑身都痛,好像就要散架了一般,她使劲揉了揉脑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昏黄的灯光,倒不是特别刺眼,但还是让她难以直视。在这个过程中,模糊的视线似乎看到了两道人影,从她的身边晃过,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视力才完全恢复。
范雨嘉将白皙玉手遮在眼前,透过指缝,看到了一间破旧不堪的小房间,已经不是简陋可以形容,就算她们家的洗手间都没有这么小,而她家的洗手间比这里干净百倍。
尔后,她才看见了这堪称斗室的小房间里,床边所站的两个人。
“你们是谁?我现在在哪里?”范雨嘉先是一惊,下意识问了两句。继而迅速坐起了身来,警惕地审视房间中的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看了两眼,便觉得其中的年轻男子有点熟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时候她的脑筋思路渐渐清晰,缓缓睁大了嘴,惊讶地叫道:“是你,小混蛋!”
“小混蛋?”秦拓面色古怪。
秦凌凌惊奇地看了肯秦拓,又看了一眼范雨嘉,随即就恢复了冰冷漠然之态。
趁着范雨嘉睁眼苏醒这几秒钟时间,秦拓和秦凌凌已经从床上起身,且已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头发衣服,除了气息稍显错乱,脸庞还有些红扑扑外,再就是室内的荷尔蒙气息了。除此之外,很难让人想到方才几乎“擦枪走火”的情形。
范雨嘉警惕地看了看左右,再看看秦拓,脑中闪过了一些零碎的画面。好像是之前在酒吧里借酒消愁,似乎看到了这小混蛋过来,然后……
然后就不记得了。
范雨嘉用力揉了揉脑袋,酒精的威力依然存在,她的头还有些眩晕而沉重。
范雨嘉倒没有多么害怕,她几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而且她既然认出了秦拓,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上次的经历,让范雨嘉对秦拓印象改观,虽然依旧口口声声叫他“小混蛋”,但其实心里并不觉得他有多么混蛋。
混蛋不混蛋的,现在先不考究,最紧要是弄明白现在的情况。
范雨嘉从床上跳了下来,她的高跟鞋一直都没有脱,立在屋中,略略看了秦凌凌一眼,觉得这姑娘跟她年纪相若,长得还真是挺美的。再看向秦拓,则变成了挑衅的目光,又显出一种高高在上之势,就那样直勾勾看着他不说话。
这房间实在太小了。三个成年人,个子都不低,全都站在屋内空当处,显得非常拥挤而气氛压抑。
秦拓见范雨嘉盯着他不说话,先是莫名奇妙,然后略一思忖,便大抵明白了这女人的态度。估计是上次在他面前失态了,这次虽然处境奇怪,但强梗着还要摆出高傲姿态,应该是再也不想在他面前丢脸的意思。
不过,范雨嘉可能不记得了,她今天晚上早就出过洋相了。
秦拓明白范雨嘉的心思,就像了解一个早已熟悉的人,这种感觉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有。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秦拓笑得有点尴尬。他方才与秦凌凌差点就“擦枪走火”,更加乌龙的是,根本忘了范雨嘉存在,差一点被这位酒醉女子撞破事情。他虽然脸皮厚,但要分什么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范雨嘉眼神微微闪烁,又不自觉瞥了秦凌凌一眼,却硬着头皮趾高气扬说道:“我有什么需要问吗?”
这话刚说完,范雨嘉就看了看秦凌凌,眨动美眸示意了一下秦拓。
合着不开口问,而是用眼神问。
秦拓有点想笑,心想,还是趁早解释清楚为好,便开口道:“这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秦凌凌。”
尔后,又给秦凌凌介绍道:“这位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范雨嘉范总。”
被秦拓叫范总,范雨嘉眼神一动,秦凌凌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继续面无表情了。
秦拓继续说道:“范总,这次你可要好好谢我,要不是我,今天你可就……”说到这里,啧啧出声,摇头做遗憾状。
见秦拓如此表情,范雨嘉顿时一惊:“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快告诉我。”她此时焦急,习惯性用上了命令的语气。这也与她平时的性格相符。
然而,秦凌凌听到,就有些不高兴,冷漠地看了范雨嘉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秦拓打了个哈哈:“反正你要谢我就对了。这事说来话长,咱们坐下再说,毕竟我这屋子太小,咱们三个一直站着挺奇怪的。”
“这是你家?”范雨嘉惊讶道。
秦拓说道:“怎么?是不是感觉太破太小了,就这样的地儿,我都有两个月房租没交了。每次上下班都要防着房东过来。”说着,摇头叹道:“哎,这就是我们普通人的蜗居生活,你这样的有钱人是不会懂的。”
范雨嘉眼神微动,没有说话。她知道秦拓没钱,要不怎么会讹她的钱呢?可她没想到,秦拓是这么没钱。说起来,她还欠秦拓四万块钱呢。虽然对方几乎算是敲诈,但那也是她愿意给的,毕竟在她最伤心无措的时候,这个小混蛋就陪在她身边。她不想让人看见那样的自己,但也感谢当时有人陪在身边。不过,现在她身上没那么多现金,还是暂时不提这件事为好。
秦凌凌直接走到窗边坐下,坐的是靠近门边的位置。
秦拓看向范雨嘉。
范雨嘉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低头看了看脏乱的床铺,不自禁皱眉,一脸嫌弃的表情,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就躺在这样的床上。
再抬头,见秦拓依旧望着她。范雨嘉虽然不情愿,但看在秦凌凌在侧的情况,也不想真的让秦拓感觉难堪,于是就挨着床边坐了一点位置,屁股至少有大半是在床外边的。
秦拓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你果然和那些富家娇娇女不一样。”
范雨嘉冷笑道:“别拿姐跟那些没长大的败家女相提并论。”顿了一下,想到什么,又道:“也不是所有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娇蛮任性的。”
“娇蛮任性?”秦拓笑了,“你在说你自己吗?”
范雨嘉瞪了秦拓一眼:“你不那么混蛋能死吗?”
“还真能。”秦拓吐了吐舌头,冲范雨嘉做了个鬼脸。
“傻缺。”范雨嘉鄙夷了一句,却也忍不住嘴角扬起。
秦拓在秦凌凌和范雨嘉中间坐下。别说,坐在两位美女的感觉还真是好。
“好了,别美了,有什么就说什么。”范雨嘉侧头看着秦拓说,“我记得我在贵点酒吧喝酒呢,好像是在那里碰到你的吧。我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就告诉我。”
秦拓干咳了一声,将今晚在酒吧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当然不会说之后大五他们伏击他们的事。
就这样,等秦拓说完,聪明如范雨嘉,只是稍微往深里想想,就有点后怕不已。
“你说是一个叫大五的胖子想要非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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