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恋足合集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大陆恋足合集第2部分阅读
    臭也定會叫人大倒胃口。有腳,就要穿鞋,可是一提到鞋,我就會想到一種“醜腳”,她未必是腳形非常難看,而是穿得那個鞋前邊有小半個腳掌懸空,尤其是這兩年流行高蹺似的鞋底,十個腳趾頭沒有著落顯得亂七八糟,看到一次我就替她難受一次――拜託,你就買雙合腳的鞋穿好不好?然後就是行走,有些女孩子在走路時鞋底總是拖著地,你知道邋塌是指什麼嗎?哎,那個男生,對,說你呢,你爬到桌子底下幹什麼?嗨,嗨,還有這位女生,請你把腳從桌子上放下好嗎?對,放下。還有第二排和第三排那幾個女生,麻煩妳們把鞋穿上先。嗯,上課時大家要注意紀律。好了,我們接著往下講。首先,我們閱讀以下這段文字:婦人將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過來,放在莊之蝶的膝蓋上了,莊之蝶握過手來,心裡是異樣的感覺,胡亂說過一氣,就講相書上關于女人貴賤的特征,如何額平圓者貴凹凸者賤,鼻聳直者貴陷者賤,發光潤者貴枯澀者賤,腳跗高者貴扁薄者賤。婦人聽了,一一對照,洋洋自得起來。祇是不明白腳怎麼個算是附高,莊之蝶動手去按她的腳踝下的方位,手要按到了,卻停住,空裏指了一下,婦人卻脫了鞋,將腳竟能扳上來,幾乎要挨著那臉了。莊之蝶驚訝她腿功這麼柔韌,看那腳時,見小巧玲嚨,附高得幾乎和小腿沒有過渡,腳心便十分空虛,能放下一枚杏子,而嫩得如一節一節筍尖的趾頭,大腳趾老長,後邊依次短下來,小腳趾還一張一合地動。莊之蝶從未見過這麼美的腳,差不多要長嘯了!好,非常好。倒數第三排左數第……十三位同學,請你從桌子上下來先,長嘯你也不用上桌子呀。好了,熟悉賈平凹的人大概都知道這是他的代表作也是飽受爭議的小說《廢都》裏的一段描寫。大家可以看出,一雙漂亮的、柔若無骨的手只會讓男人心裡有些異樣,而一雙漂亮的、柔若無骨的美足,卻使男人要長嘯了。可以說,在古往今來關於腳的描寫並不多見,雖說從十一世紀就開始了纏腳等大規模腳部運動,甚至前些年遍地林立的洗腳樓。而相對于三寸金蓮的說法,是叫天足,在此我們不談什麼前者是封建社會的惡習、後者是什麼什麼,那是社會學家、歷史學家的責任,我們祇是就足論足。但是,人們對腳的態度還是極為隱晦曖昧,我翻來覆去也就找到以下幾首:李煜的《菩薩蠻》: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刬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無名氏的《醉公子》:門外狷兒吠,知是蕭郎至。刬襪下香階,冤家今夜醉。扶得入羅幃,不肯脫羅衣。醉則從他醉,還勝獨睡時。王觀的《慶清朝慢》:調雨為酥,催冰做水,東君分付春還。何人便將輕暖,點破殘寒?結伴踏青去好,平頭鞋子小雙鸞。煙郊外,望中秀色,如有無間。晴則個,陰則個,豆丁得天氣有許多般。須教鏤花撥柳,爭要先看。不道吳綾繡襪,香泥斜沁幾行斑。東風巧,盡收翠綠,吹在眉山。李清照的《點絳唇》: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客入來,襪刬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作品不但少見,而且大多是對神態的描述,概莫三寸金蓮、輕移蓮步等字句,至於描寫腳形的文字,幾乎沒有蹤跡。就是在思想意識開放的現在,關于腳形的作品依然是了了無幾,不論是文字的還是圖片的。文字的,我上面舉了一些例子,我想,沒提到的可能也不是很多了;而圖片方面,大概在十年前,我曾看過北京一個攝影愛好者的作品集,裡面全是一些美足作品,或想努力表現美足的作品,可以說是把我迷得顛三倒四,至今念念不忘。真的,那一腳的風情,祇要你是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又怎能抵擋呢?!

    愛腳的嗜好大約始於兒時,但是沒有太深刻的事件能叫我對這方面嗜好的成因有所追蹤。

    原先以為這實在是一種怪癖,記的上中學時看到一篇文章 ,是馮冀才寫的叫《三寸金蓮》,

    看後有所悟,大概這是祖先們留下來的,溶於血統裏的對女性身體的珍視,

    祖先們教給我們愛撫中華女性身體的每一寸土地,而我們所得到的報答是來自身心的對性的享受,

    而決不是像西方人那樣談性即交愛腳品腳實在是一種文化,而這種文化是黃種人所獨有的。

    我所親近(只能說是親近)過的第一雙腳,是我的姐姐的腳。那時候我上初中,姐姐剛剛畢業上班,

    那時家裏住房很緊張,我和姐姐睡一張床。天冷的時候我經常耍賴般的鑽到她的被子裏,摟著姐姐睡覺,

    有時候也開些小玩笑,由于北方天氣很冷,她把腳貼在我的腿上,叫我給她焐,她的腳真的冰涼,

    我就鑽到下面,用手抱住她的腳放在我的肚皮上,開始時她怕冰壞我,還有所顧忌,

    後來發現我似乎很樂意這樣去做,也就不再管我。有一次姐姐穿波鞋去打球,回來後大概自己發現有汗臭,

    也是玩笑,說你聞聞我的腳丫臭不臭啊,她沒想到的是,這樣問我激起了我對性的啟蒙,

    我竟然抱住牠們真的聞了起來,姐姐要抽回去,我就不撒手,待她不再反抗,我把嘴唇貼了上去,

    親了一下,這時候姐姐似乎也有所悟,我想她大約也有了對性的渴望,她安靜地躺下不再管我,

    我繼續親吻,後來乾脆張開嘴巴,把她的腳趾放到嘴裏吮吃。這樣的日子過了大約兩年,

    期間我還過分的撫摩過姐姐的ru房,也祇有那麼兩三次而已,後來姐姐不允許我那樣做,

    我不得不停止,但是對她的腳丫的親吻她遭到我頑強的反抵抗。後來我家搬到新居,每人一個房間,

    姐姐也交了男友,我就沒了太多的機會。那時我學習還算可以吧,一般考試都在班裏前10位,

    偶爾努努力就能進前三名,每當考了好成績我就要求姐姐獎勵我,獎勵的手段就是要父母不在家的時候,

    叫我親吻她的雙腳。這麼多年過去,姐姐和我相繼成家,姐姐有了自己的依靠,

    我也有了屬於我自己的愛妻的腳,可是我還是想對姐姐說,姐姐我依然愛你崇拜你。

    寫到妻子,我真的感覺很幸運,妻有一雙很招人愛憐的玉足,周正秀氣溫潤,仿佛天成。

    當然在當初交往的時候我就已經考察過多次了,有一雙這樣的秀足,是我內心裡暗藏的擇偶條件。

    真正對女人腳的把玩,是從妻子的腳開始的,這幾乎成了我每天的功課,用手指去撫摩腳趾,

    嗅聞,親吻,排隊吮吃每個腳趾。妻知道我的愛好,非常配合,趾甲的修剪也必須由我來完成。

    愛妻啊,知不知道我對你的愛始於足下。

    這麼多年走南闖北,其中把玩過的腳也有幾十雙了,對女孩子的腳有了更深的認識,並有了一套自得理論。

    就南北而言,我認為還是北方女孩的腳更金貴一些,這一般是因為氣候的差異所顧,北方寒冷的季節比較長,

    所以一年當中至少有9到10個月,她們要把腳裝進鞋襪裡面,這樣一來相對就比南方女孩子保養得好一些,

    皮膚溫潤光潔,且異香撲鼻。南方季節每年至少有9個月的熱天氣,這種天氣裏,女孩子都換上涼鞋,

    現在又都時興光腳不穿襪,這麼長時間暴露在污濁的空氣裏,骯髒的地面上,極易乾燥,皮膚粗糙,

    香氣難以留存,並易得腳氣腳癬一類招致我們愛腳族深惡痛絕的疾病。

    我所接近的南方女孩10個倒有7-8個這樣的。這樣說也許有些以偏概全,這也並非貶低南方女孩,

    更不想招惹南方愛腳族的憤慨。實在地講就形狀而言,南腳更加秀氣嬌小,招人愛憐。

    並且走在南方的大街上,看到秀足片片,實在是風景獨到。倘若牠們能夠被好好的愛護保養,

    實在是我等文化人的眼福口福艷福。

    這裡還想講一對不南不北的腳。她是江蘇人,我認識她時她還在上大四,在某音樂學院學習小提琴演奏,

    對于她的演奏水平我不敢恭維,但是她的同學和老師對她評價還算滿高的,畢業後拜明師遠走高飛了。

    我還是從腳說起吧,不,還是從頭說起吧。她是我的一個網友,在網上聊過幾句,不超過半小時,

    突然間說起她的身份,我非常感興趣,恰好轉天有管絃系的演奏會,她約我去看,並叫我坐台下找她,

    看看是否有緣,能不能認出她來。于是轉天我去了,估計演奏會快結束時我進去,

    找到後排不顯眼的地方坐下,台上女孩子一大片,我連她的照片也沒看過,怎麼找啊。

    恨不得都是才好,把我分了得了。看得我眼饞乾著急,對這斯基那斯基的鳥音樂也聽不懂,索性出來。

    剛剛坐到車裏,對了,忘了說我的愛車了,俗話說香車美女啊,沒香車怎麼摳美女,

    我的車是正宗金黃色美規本田。我剛進去打開我的流行音樂,就看到禮堂裏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出來,

    又等了一會,幾個女孩拿著琴走出來,我還在猜測哪個可以擁抱入懷的時候,其中一個女孩拿出電話,

    同時我的手機也響起來,我們離的很近,她也聽到我的手機響起,不再講話,

    與其她女孩相視一笑似有默契在先,然後徑直向我車走來,我下了車,發現她的眼睛竟然一亮,

    想必是超過她預想的滿意。簡直是香車帥男。互相很默契的點點頭,“你嗎?”“是你!”

    很簡單的融洽了,幾乎沒有什麼預想的尷尬。她提出帶我參觀她的校園,我們散步在落日斜照的校園裏,

    她炫耀似的把我介紹給她的同學。我知道她剛剛和男友分手,

    她需要一個高大帥氣且帶有成功色彩的男人來填補她,滿足她的虛榮與身心的空缺。

    說實話,她不屬於漂亮的發豔的那種女孩,但是很受看,也能稱得上漂亮,身材勻稱,長發披肩,

    性格非常開朗,小嘴一刻不停地說,什麼話都能很自然的說出來,且不叫人感覺彆扭。

    當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蹦迪。她還把她姐姐叫來一起玩,對她姐姐介紹說我是她的新男朋友。

    我們擁抱親吻。當天晚上我品到了屬於大學女生的帶有藝術色彩的新鮮朝氣的玉石雕成的腳,

    似乎真的前世有緣,是那麼的默契自然,剛剛蹦過迪,她又穿著一雙百事波鞋,我暗自慶幸今天的艷福。

    進賓館,開了房間,我們緊密抱在一起,親吻,撫摩。互相扒光對方的衣服。我不許她去衝涼,

    我說我要吃原汁原味的你的身體,我把她鞋子脫下來,舉到嘴邊去深深地聞,

    她側臥下舉起一只腳搭在我肩上,我褪掉她的潔白的帶有體溫、濕氣和濃香的襪子,

    小心地捲起放在一個浴室裏的薄膜袋子裏封好,我要留到明天早上再親吻牠們的芬芳。

    我輕輕地把腳舉起把腳趾貼在我的鼻頭上,聞牠們從趾縫裏散發的濃濃的香氣,我深深地吸入,

    緩緩的吐出,我不敢從鼻孔出氣,恐怕我呼出的濁氣驚擾牠們的芬芳,五個腳趾並肩而立,

    雖說高矮不一,但是個個出眾,像玉蔥,像凝脂,無瑕,潔白,嘆是天工而成,不見人間拙筆,

    高貴地挺立而又調皮的抖動。我醉了,醉於這無盡的芬芳,似臥於九天之仙花叢中,又有美玉為伴。

    嗅不盡的天上仙霧,舐不盡的玉王鏽脂。大趾鹹而不竄,二趾甜而不膩,三四五趾鮮美潤口,

    我于是遍嘗爽口美味,或親或嗅或舔或吮或舐,或唇咬或舌嚼。再看她微霞染腮,氣息粗重,

    乾渴難耐,飄飄長發撒滿床,幽幽體香沁人碎。她遍體生津,滛液四溢,我吞滛舔津,摳||乳|搓陰。

    我舔她的陰門,吃不盡的風流y水,她且造我且飲,有多少我吃盡多少。她激動難耐,伸手抓我的長根,

    上下撮動,左右亂搖,扭身探頭用口叼住,嘬吃有聲。真是我的對手,我們互玩對方身體愈2個小時,

    都在極力忍 耐不急於進入肉搏。

    終於我忍耐不住登榻以行雲,她則垂臥以竭雨,我們瘋狂做愛,我似要揉碎她香軀,她似要吸吞我肉體。

    我跨玉腿,挺長矛,仗利劍而入;她抬雙足,聳酥胸,以陰喉來迎。我上下左右,用各種姿勢來乾她,

    她呻吟有聲,聲聲叫人迷醉。

    她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性伙伴,她的腳是非常完美的。在隨後的日子裏我們經常在一起,無亂開車還是坐車,

    一有機會我就會伸手把玩她的兩只秀足,她也極為配合。不過後來她畢業後師從某大師去了外地。

    正文 訓夫

    訓夫1

    我結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現在已經完全臣服與我。在家裏,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

    隨我心情任意的驅使、虐待。剛結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訓練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我成功了。

    結婚伊始,我下班一進家門,無論我是否真的很累,總是高喊:“老公,快過來。”這時,他會忙不迭的跑過來,我會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累死我了!”和他接吻。

    此時的他已經被我的嬌雍無力所陶醉,會很豪爽的說:“你去歇著吧!”“不,我要你抱我過去。”

    “好,好,好,我抱你過去。”他會很高興的把我抱到沙發上,我借勢躺到沙發上,

    驚訝的說:“呀!我鞋忘換了,老公。”“你歇著吧!我給你換。”他把我的拖鞋拿來,蹲在地上,

    給我脫掉皮鞋,換上拖鞋。這時我決不會忘記對他的獎勵。“老公,過來,讓我親親。”然後就

    可以舒舒服服地看電視了。直到飯好了,他會請你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把雙腳放到他的腿上,我的腳好漲啊,給我擎一會,他會欣然同意,

    我先是用腳尖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輕輕的磨一會,接著用腳底緩緩的蹭,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

    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玩著,很快他就會被你挑逗的興緻昂然,看到他情緒高漲時,要及時收手。

    這時他會求你,你告訴他,吃完飯收實好了再說。

    待他做好這一切後,會迫不急待的要求你實現諾言,你可以一邊耍嬌一邊戲耍他。

    “給我洗腳。”他會愉快的接受,為你洗腳,在你的指揮下,為你修剪腳指甲,塗指甲油。

    你把腳抬起來,告訴他,“聞聞,香不香。”他就會聞,你借機把腳放到他臉上,做開心狀,

    他看到你開心,會更賣力地親吻你的腳,你用腳丫子夾他的臉、鼻子、把腳趾放到他嘴裏,讓他吸。

    直到你玩夠了,舒服透了,再兌現你的承諾。

    長此以往,他就會習慣。玩多了的遊戲勢必改進,何況好的遊戲玩的越多越好。

    訓夫2

    每天我下班進家他給我換鞋、飯後給我洗腳,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必做的工作。

    這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統治他、成為女皇,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我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裏拿著牙籤,

    一下一下挑著他給我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裏的水果,

    我要求每日水果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天不能重複,水果塊的大小要均勻。

    慢慢的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裏,細細的品味著。

    他收實完飯桌後,也會過來看電視,以前我這時不會打擾他,現在我準備給他增加工作量。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我偷眼看了看他,

    發現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蕩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別,我願意,我聽你的。”他真的像個僕人似的,

    捧起我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我擺佈,我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

    忽然,我發現他是單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腳在他的膝蓋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雙膝跪在我的腳下。

    “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別用我教。”“是,夫人”他開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當即給他糾正,

    “不要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